057章 一個一個的清算!(2/2)
她扭頭看向他,眯起眸子。
他又用口型說道,「雖然他們幾個狡猾,但,只要心中生起了疑心,就會讓他們一步一步走入陷井裡。」
「……」
段奕的眸中閃著殺意,「這些人已經活得夠久了!」
「……」
他拉著她的手,溫柔看著她,「我不想讓大婚再推遲!」
她回望著他,始知,他為什麼與她同床而臥時,也不碰她,她取笑他的膽小。
婚期被人一再阻擾延後,他也沒有做出大的反抗,旁人以為是他的漫不經心,實則他在暗中做著準備,只是沒有張揚而已。
只因為,她的身份被人套上了枷鎖。
而他,是有著顧忌的。
那天在段輕塵的別院裡,段奕對她說,南詔族人崇尚一種古老的祭祀。
每隔上十八年會選上一名未婚女子做聖姑,也不能再嫁人,否則會將女子的家人全部殺掉以做懲罰。
而對那名女子的懲罰便是千萬割肉祭祀,讓她的血全部流完自亡。
就像她的母親端木雅。
若族中有著大災難,作為護著族人平安的聖姑也要獻身神靈,同樣是以活人血來祭祀。
雲曦得知南詔族人的這一古老祭祀時,當時心中除了震驚還有憤怒。
也難怪,當年的顧鳳為什麼要滅了南詔!
這種祭祀太血腥!
生為那裡的女人,命運卻被那幾個護法與國師左右著。
他們說誰是聖姑誰就是,命運從一出生就定下了,除非逃,否則一生都被控制的活著。
不能有愛人,不能有家,比如假貴妃西寧月,被人操控著去殺人,一輩子做著違心的事。
難怪段輕塵說,她的生,她的死,與他捆在一起。
她不是個自由人!
。
段奕發現她的手指有些發涼,伸手在她的掌心寫到,「進了九姑山,那裡有青山的人蹲守著,你跟他們回去。段輕塵給英兒下的毒,自有朽木與舅舅找解藥,你不用擔心。」
「不!」雲曦搖頭,她怎麼可以放任這些人逍遙著?
她若不親手殺了那些害她成了孤兒的人,她會一輩子不甘心!
「曦曦……」
「段奕,你忘記了謝婉的死?還有那批傳說中的寶藏?而地圖只有我的身上有——」
段奕一怔,將她的手抓緊,半晌才道,「你便是我的寶藏!」
「……」
「若你那寶藏,哪怕前方有荊棘,前方刀山火海,前方再多陰謀險難,自有我走你的前面!」
「……」
「哪怕你要這天下,我也取來給你。」
「……」
。
車馬隊才剛剛出發,雲曦忽然聽到前方傳來不少的馬蹄聲與人們的交談聲。
雲曦挑起帘子,走來的男男女女都很年輕,有一二十人,那些人雙目有神,顯然,都是身手不錯的習武之人。
這些人的衣飾各樣,說著什麼地方的方言
「那是南詔族人。」段奕用口型說道。
她聽著似懂非懂,也許是身體中潛藏的記憶被喚醒,她竟能聽得懂大半。
看來,冥生果然心細,這是防著她與段輕塵對他暗中下手。
因為再往前走,便是需要走上半個多月才能穿出的密林。
在密林里殺一人,可是件非常容易的事。
……
當車馬隊完全走進一條密林時。
馬車外,忽然有馬蹄聲音向著他們相反的方向離去了。
因為是在林間行走,馬蹄踩在草叢上的聲音極小。
「有人走了。」雲曦在段奕的手心寫到。
他點了點頭,「冥生一定去查雅夫人的另一個女兒的事了。」
雲曦的眼神一眯,冥生!果然是老奸巨猾。
他表面上雖然對她客氣著,但是——直不信任!
因為,她是段輕塵帶來的人,而他對段輕塵也一直不敬!
剛才,那走到馬車前的腳步聲分明是他的。
他大約是想跟「玄生」說什麼,但她在馬車裡,冥生便走開了。
雲曦無聲冷笑,分散行動,這可是下下策!
「不知謝楓與趙勝,青一他們能不能將那個走開一人殺了。」
段奕的眸色一冷,「還有舅舅與師傅等在那裡。」
「他們?」
「這四人,一定要讓他們死在舅舅的手裡。已經除了一下,還有三個!」
若是端木斐與謝甜守著,她便不用擔心走開的一人會僥倖的逃掉。
據姑姑說,當年舅舅之所以被他們偷襲成功,是因為母親的亡故對他的打擊太大,因而走火入魔了。
端木斐在最虛弱時被那幾個護們偷襲了。
。
天色暗下來時,車馬隊在一處小湖邊駐紮下來。
幾方人都開始做起晚飯來。
「段奕,我出去一會兒。」
「曦曦——」段奕忽然拉著她的手,「不要單獨行動!否則會驚動冥生。有什麼事讓朱雀他們去做。」
「好。」但,有些事,她必須親自來!
她所受的二十一刀,她發過誓,要加倍的還回去!
雲曦跳下馬車來,悄悄地往梁婆的小馬車走去。
她的神思一路上都在捕捉梁婆的聲音。
冥生居然留著那婆子,不知還有什麼目的。
但是,看那梁婆被幾個老頭扔進了馬車時,卻對著雲曦在得意地笑。
笑?笑得莫名奇妙!
難道她還有什麼後招?
與安氏合夥剝了謝婉的皮,她怎能留著她?
太陽落下後,林中的光線暗得很快。
只有空地的幾處篝火在亮著,但,後面的草叢與林中卻是陰沉昏暗一片。
雲曦的身子飛快地一閃,隱藏進了一人多高的荒草中。
忽然,一人拉住了她的胳膊……
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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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得好少,沒臉見人,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