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2章 誰讓你麻痹的上床不帶T!(1/2)
「小展,我媽常說,二婚的女人其實就是,二手貨!」張倩冷聲諷刺。
一開始對居小菜就沒有好感。
她回國前就聽她父母說展然一直單著,她心裡想著展然這麼多年肯定是想她的,但又因為她嫁人了所以沒有給她聯繫,但卻一直愛著自己,這次回來她本也有打算勸勸展然早點找個女朋友結婚成家,但真的看到展然帶了女朋友又那麼的不是滋味,關鍵是,展然的女朋友顯然比她漂亮。
她今天刻意打扮,在居小菜面前居然顯得太過俗套,面前的女人溫柔大方,清新脫俗,怎麼都有些不是滋味。
在整個飯席間,居小菜又時不時的打量著自己的外公老公,讓她對這個女人更加無感,這麼明目張胆的想要勾引自己老公了?!女人大多現實,展然一個小警察自然hold不住如此漂亮的居小菜。
而剛剛,在她炫耀著自己在國外的優裕生活時,居小菜居然開口說什麼她去過沃歐妮的西餐廳。簡直搞笑的吧,那種西餐廳哪裡是他們這種平民可以消費的地方,就算她在國外那麼多年,她也就只敢去了一次,還只是為了炫耀發個朋友圈,裡面的飲食都不敢多點,居小菜說去過!
還說自己是留學生。
怎麼都覺得居小菜在撒謊。
所以那一刻她起身去了廁所,然後在網上搜索了一下居小菜。
聽說居小菜是律師,一般也都有註冊自己的公眾平台吧。
這一輸,就真的嚇了一跳。
她就說為什麼居小菜看著有些面熟,這些年雖然在國外,卻經常刷國內的新聞,有一段時間她分明特別關注了居小菜和凌子墨的離婚事件的,當時只是覺得像居小菜這種醜女人怎麼好意思問凌子墨要一半家產的,結果最後凌子墨還真的給了。
萬萬沒想到,新聞中的居小菜分明是其丑無比的,帶著黑框眼鏡,扎著老土的馬尾,哪裡像面前這個,披著柔順的大波浪捲髮,取下了黑框眼鏡還化了精緻的妝容,不怪她沒有一眼認出來。
居小菜的變化讓她覺得這女人整了容。
她諷刺的看著居小菜。
心裡雖然有些嫉妒,但怎麼著,居小菜也確實是二手貨,也就有了一份自己得意的資本。
居小菜其實很淡定。
但是展然貌似有些不開心了。
其實更不開心的是居小菜背後鄰桌的凌子墨。
麻痹的,這世界上除了他之外,誰都不能這麼欺負居小菜!
簡直找死!
他真的是火冒三丈的準備蹦起來。
剛站起來,就聽到居小菜無比平靜的聲音說道,「小展,你沒有給倩倩說過,我曾經有段婚姻嗎?」
展然一怔。
居小菜也沒有想要需要得到展然的任何回答,本來兩個人也是做戲,展然當然沒必要給對方說清楚她的情況,她婉約一笑,好聽的聲音再次開口道,「當初我確實有段不太愉快的婚姻,離婚也弄得滿城皆知,影響不好。不過好在,我也就離過一次婚,你丈夫應該有過四次婚姻了。不知道男人這麼多段婚姻,算不算二手貨?亦或者,叫報廢品。而你是……收破爛的?」」
「居小菜你什麼意思!」張倩聲音大了些,「你在誹謗漢斯!」
「誹謗?」居小菜淡笑,「我剛剛一直在確認,確認你丈夫漢斯是不是就是當年我還在留學時接到的一筆家庭財產分割的官司。因為印象深刻,所以即使隔了這麼多年,還是會認出來。」
張倩狠狠的看著居小菜,暴怒的情緒顯而易見。
居小菜卻但沒有看到,淡淡的又說道,「當年我當事人是你丈夫漢斯的第三任妻子,她狀告你丈夫漢斯家庭暴力,性虐待,甚至還虐待兒童,嗜賭成性,染上毒癮。而最終這所有的罪證都成立,你丈夫在這場離婚風波中被分走了不僅僅一半的財產,還在監獄待了2年10個月。我想以你丈夫漢斯如此敗家的行為,你們能夠消費得起沃歐妮也真的是奇蹟,當然那都是幾年前的事情,說不定浪子回頭金不換,你丈夫已經變好了。」
張倩被居小菜說得臉紅一陣白一陣。
顯然漢斯聽不懂國語,所以並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
「你別在這裡亂說,漢斯是個好男人。」張倩咬牙切齒。
「當然,我說過,浪子回頭金不換,不過……」居小菜拿起自己的手機,進入國際網站,說,「不小心剛剛點進了沃歐妮的新聞網頁端,搜索了一下,你丈夫漢斯前不久才被鄰居舉報說他虐待兒童虐待婦女……想來,那應該不是對你和對你兒子吧。」
「居小菜!」張倩狠狠的看著她。
居小菜卻突然轉移了視線,用無比流暢的外國語和漢斯打了招呼,「你好,我是居小菜,還記當年我為您前任妻子做過法律顧問嗎?」
漢斯原本就帶著不耐煩參加自己妻子的聚會,此刻一聽居小菜這麼說,臉色一下就變了。
他狠狠的看了幾眼居小菜。
猛然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漢斯。」張倩看著漢斯突然劇變的臉色。
漢斯根本就沒有把張倩放在眼裡,直接就走了。
張倩轉頭狠狠的瞪了一眼居小菜。
居小菜好心提醒,「別怕成為二手貨,二手貨至少不用收破爛。」
張倩被諷刺得臉色鐵青,她拿起自己包,大步去追自己丈夫。
居小菜看著張倩和漢斯的背影,淡淡的呼了一口氣。
她其實很少這麼懟別人,今天也確實超出了她自己的意料之外。
她轉頭看著展然,帶著一絲歉意,「抱歉,我沒想過說到這個地步。」
展然回以一個大大的笑容,「我剛剛還在想怎麼為你辯護,果然律師就是與眾不同,我自愧不如。」
「你會介意我這麼對你前女友嗎?」
「不介意。我們之間其實早就沒有感情了,而且她今天找我吃飯也就是為了炫耀而已,我帶著你來也只是不想她太過嘚瑟,沒想到她這麼說你,你別介意才是。」
「沒什麼好介意的。」居小菜盈盈一笑,「本來就是事實,也不怕被人說。」
「嗯。」展然點頭,那一刻心裡也起了一些細微的變化。
其實這種變化很久了,只是不敢承認。
「不早了,吃完飯我要去上班了,明天的案件還在整理中,當事人下午要到事務所來找我談細節。」居小菜轉移話題。
是真的覺得有些事情沒必要一直談起。
她離婚那一刻就知道,她和凌子墨的婚姻不可能不被人討論,她不可能不會被人罵,所以,真不覺得有什麼。
兩個人吃著午餐。
從頭到尾都沒有注意到,身後的凌子墨。
凌子墨就這麼看著自己面前的牛排,一口沒有動,聽到居小菜和那個叫什么小展的男人一邊聊天一邊吃飯,和樂融融。
他現在腦海裡面還浮現著剛剛居小菜的聲音,說得不溫不熱但就是可以讓對方啞口無言。
原來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居小菜其實是這樣的。
居小菜其實不是一個不善言談的人,所以怎麼可能成為律師。
居小菜的所有沉默只是針對他而已。
他也不知道什麼感受,他就這麼默默的坐在那裡,毫無胃口。
他真的一直以為居小菜走到哪裡都會被人欺負,居小菜這種女人一個人生活就是會很辛苦會很煎熬,她無父無母又是個孤兒,有沒朋友,自己一個人生活早晚會被自己作死,想來……
都不是真的。
居小菜能說會道,居小菜能捍衛自己的一切,她生活得,比他想像的好很多。
他眼眸微動,看著居小菜和她身邊的男人已經吃完了午餐,大概是真的有些趕時間,所以兩個人吃得有些快。
結完帳,他們就一起離開了。
他就坐在他們身後。
他們離開的時候會越過他的餐桌,但那一刻,居小菜沒有發現他。
從他身邊走過去,和另外一個男人一起!
他想,他從小就不是一個耐得住性子的人,他從小就不是一個能夠好好管控好自己脾氣的人,所以那一刻,在居小菜從自己面前走過去的那一刻,他猛地從座位上跳了起來。
跳起來那一刻,壓根沒有拉住居小菜,而是猛地一拳,狠狠的打在了居小菜身邊的男人臉上。
而那個舉動,才讓居小菜以及那個男人發現他的存在。
居小菜明顯是楞怔了一秒。
那眼神可以看得出來,他的出現對她而言,多麼的突兀。
展然也有些莫名其妙,他捂著自己的臉,抬頭看著面前的男人。
凌子墨。
他蹙眉。
凌子墨揍了展然一拳之後似乎還不泄氣,他又上前,一拳打過去。
展然眼眸一緊,一把抓住凌子墨的拳頭。
凌子墨動了動,無法動!
他另一隻手又出了拳頭。
展然身體靈活一轉,退了幾步,瞬間拉開了兩個人的距離。
「凌子墨,你發什麼瘋!」居小菜毫不掩飾的憤怒,直接沖他吼著。
他發什麼瘋。
他眼神直直的看著展然,他直直的看著這個平凡得半點都沒辦法和自己媲美的男人,憤怒的沖了上去,「讓你麻痹的上床不戴套!」
「……」展然完全聽不懂凌子墨在說什麼。
但看著凌子墨這麼來勢沖沖,也開始還手了。
凌子墨確實打不贏展然。
展然是警察,再不濟也有點拳腳功夫,凌子墨確實有一身引以為傲的肌肉,但真如夏綿綿說的那樣,中看不中用。
沒幾分鐘,凌子墨就被展然打趴在了地上。
展然此刻也出著粗氣。
居小菜上前看著展然,看了一眼地上的凌子墨。
就一眼,她把視線放在展然身上,「你怎麼樣?!」
凌子墨怒火衝天。
沒看到勞資受傷更嚴重嗎?!
「我沒什麼。」
「你臉上都腫了。」居小菜關心道。
「不礙事。」
「我陪你去醫院。」
「不用了。」
「走吧。」居小菜主動的牽起展然的手。
展然心口一動。
凌子墨看著居小菜如此主動的模樣,眼睛都鼓圓了。
「居小菜,該送醫院的那個人是我!」他狠狠的吼著。
全身都痛。
全身麻痹都痛。
他發誓他要去學拳擊,他要去學格鬥!
龜兒子,太能打了!
他趴在地上,簡直不能太狼狽。
居小菜拉著展然的手那一刻停了一下,她說,「小展,如果你要告凌子墨,我可以免費做你的辯護律師?!」
「居小菜!」凌子墨真的差點沒有從地上彈起來,彈起來掐死居小菜。
她麻痹的真的想要把他氣死是不是!
展然看了一眼凌子墨,說,「不用了。」
那句不用了,聽到凌子墨耳朵裡面,怎麼都覺得帶著勝利者的驕傲,仿若就是勝利者給失敗者的,施捨。
麻痹!
凌子墨強忍著站起來。
站起來那一刻,就看到居小菜拉著那個男人走了。
手牽手的走了。
他青筋暴露,狠狠的看著他們離開的方向。
服務員不敢靠近,此刻才戰戰兢兢的走過來,「先生,需不需要給你叫救護車……」
「你他媽看我有這麼弱嗎?!」
「……」看著是不強。
「給老子叫救護車!」說完。
凌子墨一屁股坐在了餐桌沙發上,躺了下去。
身上真的很痛。
全身都痛。
但真正最痛的地方,好像在……其他位置。
……
居小菜開車送展然去醫院。
此刻臉越來越腫了。
凌子墨那一拳在展然毫無防備的時間打在了臉上,力氣顯然很大。
她心裡有些內疚,把車子開快了些。
展然看著居小菜的模樣,也知道她心裡在想什麼,他說,「不用開這麼快,我還好。」
居小菜聽展然這麼說,更加內疚了。
「真的還好。」展然解釋,「凌子墨應該更嚴重,我剛剛也沒有控制好自己的力度。」
「他活該。」居小菜直白。
展然打量著居小菜,嘴角突然笑了笑。
居小菜感覺到展然的笑容,忍不住看了他一眼,又認真地開著車,「你在笑嗎?」
「沒什麼,就是覺得今天這一天還挺精彩的。一會兒是我前女友,一會兒是你前夫……」
居小菜咬了咬唇。
她不知道為什麼凌子墨會這般的陰魂不散。
「凌子墨比較幼稚,他經常會做一些出格的事情,我也不知道他今天中什麼邪了。」居小菜開口道,「總是,時不時的就來這麼一出。」
「他還是經常來找你嗎?」展然詢問。
想起上一次居小菜因為凌子墨的糾纏還報了警,而後,他們就突然有了交集。
「有時候吧。」居小菜認真的開車,回答道,「有時候好像又只是巧遇,其實我也不知道,有可能他故意找人跟蹤了我。」
展然抿了抿唇。
「但凌子墨耐心不好,他對我的糾纏應該也要不了多長時間就會沒趣了,他一直很介意當初我分走了他一半的家產,所以時不時的就會來讓我不爽那麼一下,我差不多都習慣了。」
「你真的以為他只是很介意你分走了他一半的家產嗎?」展然很認真地問道。
以一個男人的角度,就算再幼稚的人,也不會幼稚到這個地步。
而且……
凌子墨表現得也不算隱晦。
他大概是喜歡居小菜,而又不知道怎麼表達。
想到這裡。
展然心裡也有了些莫名的低落。
就好像,突然有什麼不開心的事情,堵在心口一般。
「否則還能因為什麼!」居小菜回答著展然,「他身邊女人很多,大多數人都順承著他,寵著她,從沒想過有一天被人這麼算計,他就是在心裡不平衡。」
展然笑了笑。
就當居小菜說的是真的吧。
兩個人聊著天,車子到達醫院。
展然讓小菜回去上班,別耽擱了她的正事兒,小菜始終覺得今天的事情是她引起的,所以堅決陪著展然去看了醫生,又拿了藥。
走出醫院的時候,展然死活都不讓居小菜送了。
居小菜還是很內疚,「那你早點回去休息,如果可以,多請兩天假,醫生說雖然是皮外傷,但還是要注意休養。」
「我知道。你去忙吧。」
「那我走了。」居小菜不放心的看著展然,才轉身離開。
「小菜。」
剛走了兩步。
展然突然叫著她。
居小菜回頭看著展然,「怎麼了?」
「做我女朋友吧。」
「……」居小菜整個人一下懵逼了。
突然就好像,腦袋一片空白。
隨即,臉蛋猛地一下爆紅。
展然太喜歡居小菜這般模樣了,分明可愛到不行。
他上前,走到居小菜的面前。
他比居小菜高了半個頭,低頭深情的看著居小菜紅彤彤的小臉蛋,笑著說,「不需要立即給我答案,但這個想法在我心裡那很久了。」
居小菜咬唇,手指無措的將自己的手提包緊緊抓著。
「你忙完了,我來找你。」
「小展,我其實……」
「我知道。」展然直接打斷居小菜的話,「但我不想放棄,你去上班吧。」
居小菜又抬頭看了一眼展然。
展然笑著,看上去如如此開朗的一個大男孩。
那一刻莫名有些說不出來的變化在心裡起了一絲漣漪……
她轉身,甚至是有些倉皇而逃。
她回到自己的小車上,心跳就在不規律的急劇跳動。
從來沒有被男人表白過。
她捂著自己的臉,說不出來什麼感受。
而且在此之前,她一直以為她和展然只是朋友,他們只是巧合的遇到很多次,然後巧合的比較談得來……
她沒想到,展然會讓她當他女朋友。
他難道不知道,她離過婚嗎?!
還是,一點都不介意。
她咬唇,好不容易發動車子離開。
整天都因為展然的那句話,面紅耳赤……
……
而此刻。
躺在醫院裡面分明就只是一點皮外傷但死活一定要住院的凌子墨,無聊到已經快要爆炸了。
他拿起電話,撥打。
那邊接通。
「逸塵,我住院了。」
「……」吃過午飯,剛坐在書房中準備繼續處理文件的封逸塵眉頭顫抖了一下。
「我住院了,你都不關心我嗎?」
「什麼時候會死?」封逸塵一字一句。
「不帶這麼詛咒人的!」凌子墨不爽透頂,說道,「我跟人打架了。」
「哦。」封逸塵應了一聲。
「跟一個賤人!跟一個上床都不戴套的賤人!」凌子墨咬牙切齒。
「……」封逸塵真的很忙。
他沒時間應付凌子墨。
他說,「如果沒有缺胳膊少腿,就不用給我打電話了。」
「你到底是不是我朋友!」
「缺了胳膊少了腿也不用給我打電話了,我無能為力。」封逸塵又說。
凌子墨看著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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