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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自救,何源我由始至終只愛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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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耳朵,想我嗎?」陰冷恐怖的聲音,在岳芸洱耳邊縈繞。

她猛地看著面前的男人。

看著,秦梓豪。

她直直的盯著他,身體一直在往後退,後背摩擦在門上,卻沒辦法逃走。

「你看上去很怕我?」秦梓豪邪惡的一笑,笑容顯得那般的傲慢,「小耳朵你怕我什麼?我們曾經不是那麼相愛的嗎?嗯?你現在這麼怕我你讓我會特別傷心的……」

「你別過來!」岳芸洱大聲叫著,看著秦梓豪一步一步挪動的腳步,「秦梓豪你別過來!」

「我不過來?」秦梓豪陰冷的笑容異常的恐怖,他說,「我不過來,我怎麼侵犯你呢小耳朵。」

岳芸洱驚嚇。

全身都在顫抖。

她就知道,秦梓豪無緣無故出現在這裡是為了什麼?!

「小耳朵,我等著一天已經等得夠久了,我這段時間約你找你你都是怎麼對我的?拒絕拒絕還是拒絕?!」秦梓豪說,聲音咬牙切齒,「你別怪我用這樣的方式把你帶到我身邊,我也真的只是因為喜歡你。」

「你喜歡我就不要傷害我。」岳芸洱崩潰。

她真的要受不了了。

她承受不起。

承受不起,一次又一次被人強姦。

她真的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就這麼堅持不下去了。

「這怎麼是傷害你呢?這是讓你陪哥哥一起享受魚歡之愛,這麼多年,哥哥的技術會讓你瘋狂的,乖,自己過來,躺在這邊的床上,雖然床稍微差了點,不過為了避人耳目,也只能將就了。」

「秦梓豪你放了我!」岳芸洱一動不動,身體一直狠狠的貼著門板,「你放了我,我求你了你放了我。」

「求我?」秦梓豪突然笑了。

笑得那麼的放蕩。

那麼驕傲自大。

「你可從來都不會求人的岳芸洱,現在知道怕了?知道怕我了?」秦梓豪笑得越發的邪惡,「但是怎麼辦啊我的小耳朵,你也是這麼我也是有征服的快感。我越是想要上你你說怎麼辦?」

「秦梓豪!我不欠你什麼,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欠?!」秦梓豪臉色一冷,「上次在我婚宴上搞出來的那一幕,還不算?!」

「那一次我承認我錯了行嗎?」

「不行。」秦梓豪一字一句,「你不知道嗎?那個醜聞到現在還在影響著我影響著我們秦家,到現在,我們的股市還在因為你狂跌,你以後就這樣就夠了,不,我要讓你聲名狼藉陪我一起。」

「秦梓豪,別這樣,我求你別這樣……」

「岳芸洱,早知道今日,何必當初。當初在我結婚宴上做的所有,你就應該想到,總有一天我會以同樣的方式讓你生不如死!」秦梓豪說,冷酷的說道,「來,把衣服脫了,我幫你拍照片。」

「秦梓豪……」

「你要是不動手,那我可要幫你了!」秦梓豪眼眸一緊。

他一步一步靠近岳芸洱。

岳芸洱走不開。

秦梓豪一把將她身體猛地從門上來過來。

「放開我!」

秦梓豪臉色冷酷無比,他狠狠的拽著岳芸洱的手臂,將她猛地扔在了旁邊的大床上。

岳芸洱連忙想要起來。

秦梓豪直接將岳芸洱桎梏在了身下,手腳並用,將她狠狠的桎梏著。

「怎麼,動不了?」秦梓豪問。

岳芸洱在拼命地反抗拼命的反抗,身體被秦梓豪壓得很痛,反抗會更痛。

她直直的看著他,看著這個噁心的男人。

「秦梓豪,當年我為什麼會喜歡你,我真的覺得那是我人生的巨大恥辱!」岳芸洱怒吼。

「恥辱嗎?」秦梓豪突然將臉靠過去,用舌頭舔了一下岳芸洱的臉。

岳芸洱真的很噁心,噁心到反胃。

秦梓豪舔了之後,笑得異常的難看,他說,「小耳朵,其實我現在突然很懷疑你當年對我的感情,真的就是所謂的愛情嗎?你不覺得,那個時候,你在乎何源比在乎我更多?!」

岳芸洱一怔。

秦梓豪看著她的模樣,「可惜啊,我的小耳朵並不知道自己真正的感情。」

岳芸洱咬牙狠狠的看著他。

「你仔細回想,當年的自己,心裏面想得最多的人是誰,擔心最多的人是誰,內疚最多的人是誰,這麼多年你回想起最多的人是誰?!」秦梓豪諷刺,「傻耳朵,你當年就喜歡何源了,可是你以為你喜歡的是我,是我們從小到大青梅竹馬的感情。你說要是那個時候你知道你喜歡何源,你和何源的關係還會搞成如此嗎?」

「夠了秦梓豪!」岳芸洱大叫,「我不想聽到你說這些不想!」

「是不是突然明白過來了自己的心意?!哈哈!」秦梓豪一臉不可一世,「我現在給你說這些,就是讓你更加難堪更加難受,我想要折磨你呀岳芸洱!」

「為什麼?為什麼你會這麼噁心?」

「因為我是真心喜歡你,而你卻愛著另外一個男人。所以才要折磨你!你不應該很慶幸嗎?我完全可以找一群男人來強姦你,為什麼我自己來了,因為我捨不得啊,捨不得你被別的男人玷污……」

「我寧願被其他男人也不願意你……」

「啪!」秦梓豪突然一巴掌狠狠的打在了岳芸洱的臉上。

很痛。

臉頰上瞬間起了5個巴掌印。

秦梓豪卻笑得瘋狂笑得得意,「別說這種影響我心情的話,吃苦的是你自己!」

岳芸洱狠咬著唇,沒讓自己哭。

為這種男人,她不會為這種男人掉一滴眼淚。

「別用這樣眼神看著我,我會忍不住想要挖了出來。」秦梓豪嗜血恐怖,臉色猙獰。

「你殺了我吧,你直接殺了我!」岳芸洱尖叫。

她真的受夠了。

真的受夠了這樣的折磨。

她的人生,為什麼總是要經歷一次又一次,如此巨大的傷害!

「殺人是犯法的,而且你這麼美,我怎麼捨得就殺了你呢?!」秦梓豪陰鷙的笑容,笑得更加的恐怖,他眼眸突然一緊,手一個用力,狠狠的將岳芸洱的衣服直接撤開了。

那條才穿上的粉色裙子,就這麼被秦梓豪扯懷了。

岳芸洱感覺到了身上的涼意。

腦海裡面。

被人強姦的一幕一幕,又如這般清醒的迴蕩在了自己的腦海里。

那次,也是這麼絕望。

昨天昨天至少還能忍受,忍受何源的強迫。

今天。

可能真的忍受不了了。

她想,她可能真的會對這個世界絕望。

她不明白為什麼,上天會給她如此多的命運安排,相似的命運安排。

她眼淚終究還沒有忍住,從眼角流了出來。

秦梓豪嘴角邪惡一笑。

他看著如此的岳芸洱卻就是有著更加的快感,他放開了她的桎梏。

這一刻岳芸洱也沒有反抗。

明知道自己反抗不了。

他溫柔的幫她擦著眼淚,「哭得樣子都這麼美,岳芸洱,你告訴我,你是不是在床上都是這麼引誘男人的,引誘何源的,讓他對你欲罷不能?嗯?!」

岳芸洱喉嚨微動。

何源。

何源……

她想到剛剛前一秒,她還在和何源吵架。

她想到剛剛前一秒,她還那麼斬釘截鐵的拒絕了何源的求和。

這一刻,卻突然好想他。

好想他可以來救自己。

而她很清楚,何源根本就不知道她被秦梓豪綁架了。

而她到此刻似乎明白了。

這一切大概都是吳小欣的故意安排。

吳小欣是察覺到了何源喜歡自己,所以想要再次這麼毀了她是嗎?!

讓她毫無反抗的,被人再次蹂躪,如此這般。

她真的很弱小。

在這個世界裡面,弱小到不堪一擊。

她眼淚模糊,看著眼前的噁心的男人。

他的手在拉扯她的衣服,她也在拉扯他自己的衣服。

他嘴角帶著惡毒的笑容,他說,「這麼安安分分的才乖,哥哥真的會好好寵你的……」

岳芸洱那一刻覺得覺得自己已經麻木了。

她不想反抗了。

她遭遇過很多,這一次,不過只是再一次的遭遇而已。

她不反抗,反正她的人生也是如此。

不停的被人欺凌被人欺負。

多一個秦梓豪,不算多。

她對這個冷漠的世界,早就應該絕望的……

可為什麼。

心口會那麼痛。

眼淚會流個不停。

她想。

如果她再次被人強姦了,何源應該會更噁心她吧。

何源應該會更加看不起她了。

其實,和何源又有什麼關係,他們本來就不可能。

何源的父母那麼討厭她,何源怎麼可能會真的想過和她在一起。

何源不過是,因為還殘存著對她的一絲喜歡所以想要把她留在身邊,活在陰暗的角落裡。

可是為什麼?!

為什麼她要遭遇這些。

為什麼在他們的眼中,她只能被人包養就是那個不堪的存在?!

她曾經分明是那麼趾高氣昂,她曾經分明是被父母捧在手心的公主,憑什麼要遭受這麼多人的如此對待,憑什麼要遭受這麼多如此殘忍的事情,憑什麼她就沒有反抗的權利,憑什麼她不能重新站起來!

她眼眸突然一緊。

那一刻身體一動,從秦梓豪的身下,突然爬了起來。

秦梓豪大概沒有想到岳芸洱還會反抗,在他準備對她實施侵犯的時候,岳芸洱突然走了。

這種意向者會有的興奮突然撲了個空的感覺真的讓他很不爽。

他怒視著岳芸洱。

還未大聲加出來。

「哐哐!」岳芸洱猛地拽起旁邊的檯燈,猛地一下直接砸在了秦梓豪的頭上。

瞬間,秦梓豪的額頭上,流出了鮮艷的血液。

秦梓豪一陣吃痛。

那一刻甚至覺得面前的一切都是模糊的。

他狠狠的盯著岳芸洱,看著她居然在笑。

她說,「秦梓豪,你知道我上次殺人的工具是什麼嗎?!」

秦梓豪完完全全被面前的岳芸洱驚嚇道。

這一刻的岳芸洱仿若突然變了一個人一般,甚至可以說恐怖,恐怖的眼神,就是一副,嗜血到失去了你知的模樣。

「上次我殺人,就是用的檯燈,我重重的用力下去,那個人就死了,滿地的血,滿地都是血!」岳芸洱說,「你想不想要感受一下那種滋味?!」

「岳芸洱你瘋了嗎?你以為一個檯燈就能把我怎麼樣……啊……」秦梓豪大叫。

岳芸洱突然就像瘋了一般。

拿著檯燈直接往秦梓豪頭上身上砸了過去。

秦梓豪在那一刻反而只有躲避。

躲避。

岳芸洱根本就停不下來。

她撕心裂肺,整個人就像突然癲狂了一般,不停的用了全力打著秦梓豪,不停的瘋狂的,就是那麼一副殺人的模樣。

「夠了岳芸洱,夠了,媽的,勞資也可以殺了你,啊……」秦梓豪被岳芸洱弄得全身都痛。

他猛地一下將岳芸洱手上的檯燈拿住,狠狠的想要從岳芸洱手上甩開。

岳芸洱就是死拽著,就是不放開。

甚至身體被秦梓豪弄得扭曲,她就是不鬆手。

她眼眶猩紅,「秦梓豪,我們同歸於盡吧,我也活夠了!死的時候還能帶走你這樣的人,我覺得值了!」

說完。

岳芸洱用另外一隻手從檯燈上狠狠的拔出了十公分長度的玻璃碎片,她滿手都是血,卻把碎片抓得很緊。

抓下來那一刻,好不猶豫的將碎片往秦梓豪的心臟處捅了下去。

秦梓豪驚嚇,猛地一下用手拿住碎片。

彼此間的手心都在流血。

岳芸洱不知道哪裡來的這麼大的力氣,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瘋狂了一半的秦梓豪根本都桎梏不住。

他一隻手抓著她手上怎麼都拽不下來的檯燈,一隻手阻止著她另一隻手的玻璃碎片。

「你瘋了嗎?勞資還不想死,放開放開!」秦梓豪真的被此刻的岳芸洱嚇到了。

一向柔柔弱弱手無縛雞之力,此刻不知道怎麼爆發出來的力量,讓他都有些吃驚,更嚇人的是,岳芸洱真的不要命的模樣。

這一刻。

岳芸洱突然將自己的胸口牴觸了上來。

因為手的力度太小,所以她瘋狂的用了身體,用身體將隨便你牴觸在她的身體上結合著手臂的力氣,想要把碎玻璃插入秦梓豪的心臟。

「夠了,岳芸洱……」秦梓豪支撐不下去了。

他分明看到了岳芸洱身上被玻璃捅破的血,就從胸口處流了下來,而她似乎感覺不到痛一般,一直在瘋狂的想要殺了他。

這樣的岳芸洱,真的太猙獰。

秦梓豪也無法阻止她手心的力度,眼看著自己的心臟就要被岳芸洱刺穿,他用盡全力。猛地一下推開了岳芸洱。

將她推倒在地。

那一刻岳芸洱被秦梓豪直接摔在了地上,很痛。

全身都痛。

她卻絲毫沒有停留,直接從地上站了起來,拿著手上的檯燈按著碎玻璃片又沖向了秦梓豪。

秦梓豪哪裡還敢和岳芸洱同處一室。

岳芸洱簡直就是不要命了!

但他還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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