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自救,何源我由始至終只愛你!(2/2)
但他還要命。
他犯不著讓自己實在這個女人身上。
而且他身上真的被這個女人砸得到處都是傷,他整個人都還覺得眩暈無比。
他直接衝出了房間。
外面沒有人。
秦梓豪為了不讓人打擾甚至也沒想過岳芸洱發起瘋來這麼嚇人,他花錢雇的男人在完成了送達之後,就讓他走了,此刻,他真是後悔應該讓男人幫他一起的,媽的!
秦梓豪迅速的離開。
一邊離開一邊打電話讓人來接他。
剩下岳芸洱。
剩下還在警惕還恐怖的岳芸洱,死死拿著手上的東西,死死的按著,手心裏面全部都是血。
全部都是。
她眼眶通紅無比,看著房門的方向,看著房門。
走了嗎?!
秦梓豪走了嗎?!
此刻因為走得太急,連房門都沒有關過來。
她猛地跑進浴室,穿著酒店的浴衣把自己包裹起來,她手上還一直一直拿著那塊長長的玻璃碎片那個檯燈。
然後衝出了賓館。
賓館的前台看著她穿著他們家的睡衣,本來想要大叫的,卻因為面前人都是血的猙獰的模樣驚嚇住,不管出生,而今天也收到了一筆巨款,讓他們不管發生什麼事情都不准報警,也就真的驚嚇著當做沒有看到。
岳芸洱衝出了酒店之後,赤著雙腳跑出了巷子裡面,然後直接跑到馬路中間,招攬了一輛計程車,直接坐了進去。
計程車司機被夏綿綿的模樣完全驚嚇。
驚嚇得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送我去夏氏集團,快,快,快……」
「小姐要不要給你報警?」
「不用,快點,快點!」那一刻甚至在咆哮。
司機不敢多說,直接開車往目的去。
岳芸洱手上還拿著檯燈還拿著玻璃片,她緊摟著自己的身體,一直在顫抖。
剛剛真的不怕死,真的想的是,寧願死了也不要這麼卑微的活下去,寧願死了,也不要讓秦梓豪得逞,寧願死,也要拉秦梓豪一起陪葬,這一刻卻突然害怕剛剛的不顧一起,很怕自己可能真的會殺了秦梓豪殺了自己,而她不能死,她還有岳芸軒,她還有她弟弟,如果她死了,她弟弟就徹底只是他一個人了!
她也不甘心。
她憑什麼,就一定要受制於人。
她憑什麼一定要這麼卑微!
憑什麼?!
她緊捏著玻璃片的手在不停用力,血從手心一直滑落。
一直滑落。
從來沒有這麼想要報復。
即使之前也經歷過很多很多,然而這一刻仿若就已經到了極限。
到了她能夠容忍的極限。
她既然沒死。
既然這次沒死!
她狠狠地咬牙,在控制自己的身體顫抖在控制自己。
車子到達夏氏集團。
司機轉頭看著她,看著她蒼白的模樣,看著她還在流血的身體,完全染紅了她的白色浴袍。
司機戰戰兢兢,「小姐到了,我要不要給你報警或者直接送你去醫院,你看上去……」
「把手機借給我。」岳芸洱說。
聲音突然變得很冷靜。
司機看著她。
「把手機借我!」岳芸洱怒吼。
那一刻,血腥的眼眶還有手上的武器讓司機一陣驚嚇,連忙把手機遞給了她。
岳芸洱瘋掉了玻璃碎片,扔掉了檯燈,她顫抖著手按下了一串電話號碼。
對方沒接。
她持續按著,不停的按著。
一遍又一遍,就是不放棄的一直撥打。
那邊似乎是忍受不下去了,聲音冷漠無比,「我很忙,有什麼事情一會兒給你回電……」
「何源,我是岳芸洱。」岳芸洱說。
那一刻,在聽到他聲音的那一刻,突然就淚崩了。
那邊明顯愣怔。
「上班時間去哪裡了……」
「何源,你到樓下來,你到公司樓下來好嗎?我求你,我求你……」
那邊緊捏著手機,隨即,冷漠的拒絕,「我在開會!」
「可是,我快要死了……」岳芸洱說。
聲音在不停的顫抖。
哭泣的聲音,也傳遞了過去。
何源臉色突然陡變。
他此刻坐在會議室,因為下午要去封尚董事會所有提前對財務進行了臨時的一個會議,叫的全部都是封尚的高層過來開會,岳芸洱突然不在崗位上他很不爽了,但他不行給她打電話,因為今天上午的事情,他不想再和岳芸洱有任何交集,如果她僅僅只是要一份工作,他滿足她。
所以會議,他讓吳小欣跟著他做會議記錄。
此刻,偌大的會議室裡面,何源甚至一句話都沒有交代,拿起手機自己就走了出去。
臉上突然失血的慌張讓所有人面面相覷。
那一刻吳小欣也被驚嚇住。
她故意用計讓岳芸洱去幫她那東西,其實東西就在她手上,她不過是安排著把她送到秦梓豪的床上,然後把岳芸洱的丑照爆出去而已,她為了擺脫自己的嫌疑把財務報表故意修改了一點錯誤給了何源,何源自然一看就看出來了,立刻要求封尚的高層過來開會,才剛開始,何源突然的離席……
不會是?!
秦梓豪失敗了?!
秦梓豪連一個女人都對付不了?!
她臉色也變得很厲害,跟著走出了辦公室,走向角落給秦梓豪撥打電話。
那邊沒接。
一直沒接。
吳小欣咬牙。
她不相信,岳芸洱會這麼好運。
不相信秦梓豪連個岳芸洱都擺不平。
而此刻。
何源瘋狂的按著電梯走了進去。
他冷冷的看著面前的電梯數字一直往下。
看似平靜的模樣,手指卻一直在顫抖。
岳芸洱。
岳芸洱!
他果然擺脫不了岳芸洱的命運。
岳芸洱只要但凡稍微哭訴一點點,他整個人都會變得慌張變得毫無理智。
電梯到達大廳。
何源瘋狂的跑了出去。
他腳步急速的走出大門,左右紳士。
「何源。」一輛計程車上,傳來了岳芸洱的嗓音。
何源連忙上去,打開了計程車的後門。
看到岳芸洱的這一刻,整個人一下愣住。
眼神中明顯帶著無限的恐怖。
「岳芸洱……」
「我沒事兒,我沒事兒……」岳芸洱說,說的時候眼淚不停的往下流著,「但是我好想你。」
「我送你去醫院。」何源直接坐了進去,對著司機說道,「去最近的醫院,快!」
司機連忙開車。
總算來了一個正常的人了。
何源心跳一直在加速一直在加速。
岳芸洱全身都是血,全身都是。
他完全不知道她發生了什麼。
如此衣服到底是怎麼了?!
岳芸洱那一刻卻用全身都是血的身體還有手死死的將何源抱住,她說,「何源,我不去醫院,我不會死,我不會,我求你了,送我回家送我回家好嗎?!」
何源看著她。
「求你了,我真的不要去醫院我真的沒事兒,我就是手受了點傷,一點點而已。」岳芸洱攤開自己的手心。
分明不是一點點。
如此深的的痕跡,還一直在流血。
「岳芸洱,你到底發生了什麼……」
「你送我回家好不好?我真的不要去醫院,你送我回家……」岳芸洱哭泣。
那一刻仿若經歷了什麼最最恐怖的事情,身體都在顫抖。
何源將岳芸洱抱緊。
狠狠的抱在懷抱里。
他終究讓司機去了岳芸洱的方向。
「謝謝你何源,謝謝你。」岳芸洱一直緊緊地抱著他。
就怕,他會離開一般。
何源此刻也不追問岳芸洱到底發生了什麼,明顯此刻的岳芸洱情緒很不穩定。
他放開岳芸洱的身體,看著她的長長的一道傷口,他用自己的手將她手心捂住,防止她的手心繼續流血。
他的眼神一直放在她的臉上。
她蒼白恐慌無助的小臉上。
那一刻,真的很想殺人。
他隱忍著,車子到了目的地。
何源抱著岳芸洱下車。
岳芸洱緊緊的摟抱著他的脖子。
何源帶著岳芸洱回去。
家裡面沒人。
但因為平時岳芸軒經常會有漏拿鑰匙的習慣,所以他們放了一把鑰匙在旁邊的牛奶箱的上面。
岳芸洱撫摸著,拿出了備用鑰匙,打開了房門。
何源將她放在了沙發上。
岳芸洱此刻也不哭了,身體卻依然還是在顫抖。
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就是還在害怕。
「有醫藥箱嗎?」
「嗯。」岳芸洱點頭。
何源就自顧自的去找了,找到之後,拿出碘伏小心翼翼的幫她一點一點消毒,看著她手心上密密麻麻的傷口,用繃帶幫她包紮了起來。
他說,「還有其他傷口嗎?」
「嗯。」岳芸洱攤開了自己的浴袍。
浴袍下,一絲不苟。
身上有些紅色的血漬。
何源看著面前的岳芸洱。
他壓抑著心口的憤怒,看著她胸上的痕跡。
他依然用碘伏清理,這裡沒流血了,清理乾淨之後,看到了一條長長的傷口,他喉嚨微動,心口很痛。
他不知道岳芸洱發生了什麼,那一刻卻恍惚又知道了。
他依然用綁帶幫她纏好。
他說,「要不要去睡一會兒?」
「何源。」岳芸洱看著他。
何源也這麼緊緊的看著她。
「早上你給我說的包養我的事情,現在還可以嗎?」岳芸洱問他。
一字一句,深深切切的問道。
那麼期待的眼神。
何源抿唇。
岳芸洱說,激動地說,「對不起何源,我其實很愛你,我只是怕你父母反對所以才不敢承認自己的心情,我只是怕你為難,但現在我不想欺騙自己了,我很愛你,我真的很愛你,從高中的時候就愛你,從高中的時候就很喜歡很西化你了,我現在和謝明哲交往只是因為我們各自有各自的目的,我們不相愛,我愛的由始至終都只有你。」
何源看著岳芸洱。
看著她如此不受控制的崩潰模樣。
看著她此刻身體依然在顫抖在害怕。
看著她突然那麼毫無預兆的表白。
就算是假的。
也好。
就算是假的,也認了。
何源說,「嗯,今天上午說的,還可以。」
「謝謝你何源。我愛你。」岳芸洱摟抱著何源的脖子。
身體就這麼靠了過來。
她的唇主動地親吻在他的唇瓣上。
他聽到她說,「何源,我們現在就上床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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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拉,還是會有二更的。
至於幾點。
小宅也不敢肯定。
總之,期待吧。
(* ̄3)(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