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忌房事就這麼難嗎?(1/2)
深邃的夜晚,到處一片雅靜。
周圍唯美的霓虹燈光還在不停地閃爍著異樣的光彩。
她絕美的臉頰,看著他近距離的模樣,耳邊浮現著他溫柔的嗓音,「今晚我主動。」
她拉出燦爛的笑容。
她的雙手摟抱著他的脖子。
她喜歡他的主動。
很喜歡。
她閉上眼睛,她微啟的雙唇上,傳來柔軟而甜蜜的接觸。
她突然就不嫉妒凌子墨了。
凌子墨那個隨時可以發騷的男人。
她突然就一點都不嫉妒了。
她老公總是默默的,默默的會做很多事情。
他總是會知道,她在什麼時候想要什麼。
今晚她一個人去參加的宴會。
其實,他也內疚。
所以,他給了她一個人的宴會,給了她一個人的驚喜。
他沒辦法陪著她出門,他可以在家用同樣的方式,接應他的回來。
他會觀察她的一舉一動,然後默默地對她好到人神共憤。
她甜蜜的回應著,他的主動。
他溫柔的再次拗開她的貝齒。
舌頭去舔舐她唇舌中每一寸,糾纏著深入,深入。
彼此的氣息漸漸變得沉重,漸漸變得火熱。
緩緩,又分開。
對視的臉頰卻沒有離開很遠,就是嘴唇微微一動,就可以親到彼此的距離,親密無間。
她臉蛋緋紅。
他眼眸迷離。
他突然將她一把抱起。
她依然緊緊的抱著他的脖子。
她其實很想問他,傷口可以嗎?!
真的可以嗎?!
而他穩健的腳步似乎在無聲的告訴她,他可以。
他一路把她抱進了他們的房間。
那張柔軟的大床上。
他將她放在床上。
她深情的看著他,看著他近距離的臉頰。
他們之間的呼吸依然急促,依然很急促……
緩緩。
他的唇瓣又覆蓋在了她的唇上。
他龐大的身體壓在她嬌小的身軀上。
他將她狠狠的揉進了自己的懷抱里……
一室瘋狂。
她累得一動都不想動。
窩在被窩裡面,白皙粉嫩的肌膚,泛著紅潤。
他將她抱著懷裡。
此刻兩個人都是坦誠相待。
她身體一緊。
「封老師。」她呢喃的叫著他。
他的唇在她頸脖之間,在她後背上不停的舔舐。
她覺得很癢,帶著酥麻,在全身蕩漾。
「不要了。」她懶懶的說道。
帶著撒嬌的嫵媚嗓音,就是可以勾起任何男人的欲望。
他不規矩的大手,在一點一點深入。
「不要……」她說,聲音就是軟到不行。
連身體也軟到不行。
「我才不想明天一早,韓溱取笑我。」
封逸塵的唇埋在她的頸脖處,她明顯能夠感覺到他的笑容。
她真的很喜歡甚至很著珍惜封逸塵的笑。
從認識這個男人開始,她看到他的笑容真的不夠多,他們仿若一直一直都在經歷著殘忍……
她翻身。
翻身,正對著封逸塵。
她如蓮藕般白皙粉嫩的手臂,摟抱著他的脖子。
她正面看著他。
封逸塵也回視著她的視線。
兩個人看著彼此。
她此刻全身都酸到不行,連腳趾頭都不想動,但她卻還是很想,很想和他糾纏不清。
她就是很容易很容易被他勾引。
她覺得這個世界很冷漠。
她希望,他來溫暖自己。
而後的結果就是,第二天一早,韓溱就被請進了他們的臥室,一邊幫封逸塵處理著傷口,一邊用眼神睨著仿若做錯了事情一臉無害的夏綿綿。
夏綿綿也很內疚。
她本來不想太過激烈的,但後面就沒有控制住了。
然後然後。
當自己醒來的時候,就看到封逸塵的紗布上侵出了血漬。
然後就把韓溱叫了進來。
「忌房事對你們而言就這麼難嗎?」韓溱問。
用非常嚴肅的冷漠的醫生的口吻問道。
夏綿綿臉紅。
封逸塵坦率的回答,「嗯。」
韓溱看了一眼封逸塵。
封逸塵說,「你不懂。」
韓溱無語。
他確實不太懂。
但他覺得,就算他懂了,他也理解不了。
好在。
沒有特別大的傷口,所以簡單包紮了兩下就完事兒。
韓溱收拾著自己的東西離開。
離開後,夏綿綿就又爬到了封逸塵的身邊,挨著他。
封逸塵也將她抱進懷抱里。
兩個人甜蜜到,真的都可以膩出蜜汁來。
就這樣天荒地老也好。
也好。
房門外,響起了敲門的聲音。
「九小姐,凌先生和凌太太來了。」傭人叫著他們。
夏綿綿才想起,答應了凌子墨,收養凌小居一段時間的。
她有些心不甘情不願的起床。
有時候她真的很想,和封逸塵在床上,膩歪一輩子。
封逸塵也跟著她一起,洗漱,出門。
大廳中。
凌子墨一家三口在沙發上等他們。
居小菜笑得有些不好意思,凌子墨卻一副大搖大擺的樣子。
封逸塵和夏綿綿出現,凌子墨就牽著凌小居的手走了過去,蹲下身體對著凌小居說道,「爸爸和媽媽有事兒要離開半個月,你好好的和乾爹乾媽還有子傾相處知道嗎?不能任性。」
「哦。」凌小居點頭。
那一刻還是會有離別的恐慌。
所以眼巴巴的一直看著自己的爸爸。
凌子墨摸了摸凌小居的頭,「乖,每天爸爸媽媽都會給你打電話的,你要聽話知道嗎?」
「嗯。」凌小居答應著,還是眼巴巴的看著自己的爸爸。
凌子墨親了親小居的小臉蛋,起身對著夏綿綿,「麻煩了。」
「你要是怕麻煩我,你帶著小居一起去啊。」夏綿綿故意。
凌子墨就知道不能對夏綿綿這種女人太過客氣。
他翻了翻白眼。
夏綿綿也難得和凌子墨計較,她彎腰看著有些不知所措的凌小居,「我帶你去找子傾玩。」
「好耶。」凌小居瞬間,笑容燦爛。
凌子墨就這麼看著自己的女兒。
果真是,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他完全可以想像待她女兒真的嫁人那一天……
嗯。
他想他會很傷心。
夏綿綿帶著凌小居離開了。
居小菜有些不舍的一直看著,但最後終究沒有多說一個字。
這樣是不是代表著,他比較重要。
凌子墨有點嘚瑟。
他笑得還很白痴。
封逸塵不得不提醒他們,「不是要坐飛機嗎?還不走?」
凌子墨回神,「那我們就先走了,逸塵,麻煩了。」
封逸塵點頭。
凌子墨牽著居小菜的手離開。
兩個人坐進小轎車裡面,車子緩緩地駛出龍門。
居小菜就一直咬著嘴唇,不舍的看著身後的方向,小居長這麼大以來,她從來沒有離開過小居這麼長時間,唯一的被迫離開,除了這一次就是上次小居被綁架,而那次綁架,真的差點掏空了她,她再也不想經歷,現在卻還是選擇跟著凌子墨離開,她其實都不知道自己可以堅持多久。
會不會剛坐上飛機就反悔的想要回來。
她感覺到手心傳來的力度。
回頭看著凌子墨。
看著凌子墨期待的眼神。
她抿唇。
這次行程她知道凌子墨策劃了很久,也真的不想掃了他的興致。
她微微一笑。
笑著,將視線收回。
既然已經答應了和他一起旅遊,就不應該背負太多的負擔。
她默默地默默地在調節自己的情緒。
……
龍門山頂。
凌小居看著山頂上封子傾在訓練。
她有些無聊的坐在亭子裡面,眼巴巴的看著封子傾一直在學習。
她覺得有些無聊。
剛剛乾媽把她送上來之後,就被人叫著離開了。
聽人說什麼親子鑑定。
她也搞不明白。
乾媽就說她會離開家裡一會兒,讓她不要亂跑,和子傾在一起玩。
可是子傾都不陪她玩。
好孤獨。
她眼巴巴的看著那邊。
她突然好想爸爸媽媽,也不知道爸爸媽媽去了什麼地方,為什麼要丟下她?!
她覺得很委屈。
委屈著,眼眶突然就紅了。
她也是一個很有情緒的小姑娘,她也會突然很感傷,突然哭得很是傷心。
封子傾練習了好一會兒。
他身體也有極限,也需要休息。
才讓自己停下來,就注意到了不遠處亭子裡面坐著的凌小居。
那一刻甚至是有些激動地,直接就跑了過去,「小居。」
凌小居掛著眼淚看著他。
封子傾驚訝。
小居怎麼哭了。
他連忙幫她擦拭眼淚,「小居你怎麼了?是不是我一直沒有理你所以你哭了?」
「我想爸爸媽媽了。」凌小居帶著哭腔,說得可憐無比。
「你爸爸媽媽呢?」封子傾問。
「他們出遠門了。我要在你們家住一段時間。」
「真的嗎?」封子傾那一刻其實是高興地。
他不太喜歡表露自己的情感,這一刻就是毫不掩飾。
凌小居點頭。
「你別哭了,你爸爸媽媽很快就會回來的,你在我們家這段時間,我陪你一起玩,好不好?」封子傾安撫。
凌小居掛著眼淚,可憐巴巴。
「我會像你爸爸媽媽一樣的照顧你,好不好?」封子傾說,哄著她。
「嗯。」凌小居點頭,然後童言無忌的說道,「那你當我爸爸?」
「額……」封子傾總覺得好像哪裡不對。
「那你當我爸爸。」凌小居再次說道。
「好吧。」封子傾點頭。
總是,拒絕不了凌小居的要求。
凌小居破涕為笑。
封子傾看凌小居笑了,才稍微放寬了心。
他主動地去拉著凌小居的小手,「我帶你去那邊玩,那邊有沙地,我們去玩沙好不好?」
「嗯。」
封子傾帶著凌小居玩耍。
凌小居一向很容易被轉移注意力,所以很快就忘記了思念爸爸媽媽的事情,甚至還玩得很開心。
一直到中午時刻。
兩個小孩子才被傭人叫著去吃午飯。
當時的兩個小朋友身上全是沙土。
封逸塵和夏綿綿也才剛回來,去做了親子鑑定,陪著封銘嚴胡鬧。
封銘嚴還很自以為是,覺得他們的坦然就是在故意虛張聲勢,他就是有十足的把握肯定,封逸塵就是封逸塵。
封逸塵確實是封逸塵。
封銘嚴不知道得僅僅是,封逸塵不是封家人。
做完親子鑑定,因為是法院這邊直接派人親自監督,且帶著法律效應,所以親子鑑定比一般的更快一些,原本一周時間,只需要三天就能夠出結果,三天後,封銘嚴就再也不可能耀武揚威了。
甚至,自取其辱。
他們回來。
一回來,就看到兩個孩子,髒兮兮的模樣。
封子傾一向是一個很有規矩的男孩子,一碰上凌小居,毫無原則。
夏綿綿有時候也不知道這到底是好還是不好。
她真怕封子傾的性格越來越像封逸塵,什麼都不說什麼都悶在心裡。
而凌小居的性格又像極了凌子墨。
兩個人要是真的有什麼,封子傾長大了要是真的喜歡凌小居……
她都覺得她家兒子會受傷很深。
她招呼著小居,「乾媽帶你去洗澡,洗完澡在吃飯。」
「不要。要爸爸幫我洗澡。」凌小居大聲的說道,很肯定。
「可是你爸爸和媽媽已經出遠門了啊。」夏綿綿柔聲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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