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他最怕的是她的心寒(1/2)
房間中。
封逸塵深深的吻著她的唇瓣。
將她想要說的話就不都封在了嘴裡。
她就感覺到他火燙的唇在她的唇上,帶著些顫抖,帶著些不敢侵入,卻在下一秒,舌頭還是伸了進去,拗開了她的貝齒,不留餘地的舔舐,狠狠的糾纏著她的舌頭,有點瘋狂。
夏綿綿沒有做多大的回應,即使沒怎麼反抗。
她閉著眼睛承受著他的急切。
封逸塵剛開始還算有些壓抑的冷靜,慢慢慢慢的,到後來就真的有些無法控制般的,緊緊的親吻,甚至帶著一些,撕咬。
痛。
夏綿綿的唇瓣被他咬起。
封逸塵心口一直在波動。
一直一直在波動不已。
他很想很想,就像著魔了一般,真的好想將這個女人蹂躪在自己的身體裡,他知道她對他的誘惑很大,但他沒想到,他碰到她唇瓣的時候會這麼的不受控制,在她的柔軟上,真的很想更加深入更加深入,那一刻卻又在不停的克制,他知道她沒有他他這麼想,整個過程煎熬的神經讓他只能做一些,極端的舉動。
比如用親咬來讓自己冷靜。
他只是想用這種舉動來阻止夏綿綿說的話,他不想聽。
不想聽到,她淡漠的語氣,他不想知道,她的心真的被他傷得,對任何事情都變得波瀾不驚。
比如……
他親吻她。
他可以熱血澎湃心跳加速,而她就只是這麼淡淡然的沉默,沉默著接受。
房間中的氣息,漸漸變得冷靜。
封逸塵終究放開了夏綿綿,他眼神中有著很強烈的欲望。
而他看到的,卻是她紅腫的唇瓣,以及眼中的淡然。
他低垂著眼眸,說,「睡吧。」
夏綿綿就乖巧的躺了下去。
躺在了被窩裡面。
他多希望夏綿綿可以給他一個眼神,一個就算一點點勾人的眼神,他也會欺騙自己做下去,然而她沒有,就是那麼淡漠,他很清楚如果他繼續她會接受,就像接吻一樣,他繼續她不會反抗。
但他真不想看到夏綿綿如此,如此冷然的模樣。
他不知道該用什麼去將她的心捂熱。
他會恐慌。
房間內,傳來壓抑的呼吸聲。
夏綿綿背對著封逸塵睡著。
唇瓣上還有他剛剛的觸感,很明顯。
她輕抿了一下發腫的唇瓣,她知道封逸塵應該很想,再進一步。
而她的表現讓他卻步了。
她還是那樣,不喜歡的事情不會主動,而他也不會強迫。
她不喜歡,在自己毫無心情的時候,躺在他的身下,她不喜歡無愛承歡。
房間中,各自默默的睡著。
不知道多久,大概也睡著了。
彼此都睡著了。
反而睡著之後,兩個人才緊緊的相擁在一起,就像,本能一般。
第二天。
封逸塵起床比較早。
夏綿綿賴床習慣了,況且周日,她不想早起,到了工作日又要被迫起床送子傾上下學。
她睡得很舒坦。
即使很清楚身邊的人起了床。
依然在離開的時候,親了一下她的臉頰,輕輕的一個吻,不留意,都無法感覺。
封逸塵對她,變得小心翼翼。
她繼續睡覺。
讓自己繼續睡著。
樓下封逸塵在廚房做早餐。
封子傾自己起床了,很活力的從樓上下來,然後抱著封逸塵的大腿,「爸爸,早。」
「早。」封逸塵說。
「爸爸你在給我們做早餐嗎?」
「嗯。」封逸塵點頭。
「爸爸,我最喜歡你做的早餐了,你做的早餐就是世界上最好吃的早餐。」封子傾奉承。
封逸塵嘴角一笑。
他說,「去客廳玩一會兒,吃飯了我叫你。」
「是。」畢恭畢敬。
封逸塵看著封子傾的小身影,那一刻有些發呆。
昨天晚上……
夏綿綿說讓他帶著子傾離開。
他當然不會將子傾和她分開,而他也怕,子傾會因為他不停地離開,而真的對他產生芥蒂,他很愛他兒子。
他喉嚨微動。
沉默著繼續做早餐。
還未做好。
房門外響起了門鈴聲。
封子傾邁著小短腿去開門,「何源叔叔。」
「嗯。爸爸媽媽在家嗎?」何源問。
「在家,爸爸在做飯,媽媽在睡覺。」封子傾回答,「叔叔給我們送早餐嗎?我爸爸已經在做早餐了。」
何源搖頭,「不是。」
昨晚回來看到家裡的廚房沒用,就知道封逸塵應該自己添置的東西,想著應該會自己做飯,所以沒給他們準備,顯然自己的猜測沒錯。
他說,「你告訴爸爸媽媽一聲,晚上到叔叔家來做客。叔叔晚上邀請你們吃個飯。」
「好。」封子傾乖巧的點頭。
「那我走了。」
「嗯。」
封子傾關上房門。
回頭跑到封逸塵的身邊,大聲的說到,「何源叔叔說晚上去他家吃飯!」
「好。」封逸塵應了一聲,「等會兒記得給媽媽說一聲。」
「是。」封子傾很活波。
在自己父親面前,變成了一個特別積極特別開朗的小孩。
兩個人的相處,就是那麼融洽。
其實夏綿綿也不太明白,封子傾怎麼會那麼喜歡封逸塵,大概就是,血濃於水吧!
她站在樓上,看著他們的互動,緩緩還是走了下去。
封子傾看他媽媽起床了,連忙說道,「何源叔叔說晚上讓我們一家人去他家吃飯。」
我們一家人……
在封子傾的心目中,他們就是一家人。
夏綿綿說,「知道了,何源有說什麼事情嗎?」
「沒有。」封子傾想了想搖頭。
夏綿綿猜想,多半是說婚禮的事情,然後提前請客。
何源這個悶騷,終於開竅了。
她轉身走向廚房。
封逸塵依然一邊做早餐一邊看教程。
他看著她起床,說,「一會兒就好。」
「嗯。」夏綿綿點頭。
然後等了一會兒。
桌子上就放了很多豐盛的早餐。
豆漿牛排,吐司,雞蛋,蔬菜粥,炒豆角,還有涼拌黃瓜。
「哇哇,爸爸你做了好多,好厲害!」封子傾崇拜。
迷之崇拜。
估計在他心目中,他爸做什麼都是最棒的。
夏綿綿坐在餐桌上,倒顯得平靜了很多。
她很清楚,封逸塵想要做的事情,做什麼都會做得很好,做飯而已,只要他想,太小兒科的事情。
她默默的吃著。
飯桌上就只有封子傾一直誇張的崇拜聲。
封子傾應該是真的很喜歡封逸塵,喜歡到怕他再次離開所以才會這般想要留住他。
小孩子應該都需要一個完整的家庭。
封子傾雖然從來不說,但她很清楚,她很羨慕小居的家,至少小居的爸爸媽媽都陪在他身邊,即使小居有時候經常抱怨她爸爸搶了她媽媽。
「你準備什麼時候走?」夏綿綿問。
她想,有些幻想,她還是不要讓子傾一直沉寂下去。
總得去打破。
她不要求子傾跟著誰,她尊重子傾的任何決定。
封逸塵喝著牛奶的舉動頓了一下,沒特別大的情緒說道,「再說吧。」
「爸爸你還要走嗎?」封子傾一下激動了。
不是之前說了,不走的嗎?!
為什麼現在還要走?
「嗯。」封逸塵點頭。
「你答應我不離開的。」
「你可以跟著他一起走。」夏綿綿插嘴,「你不是很喜歡他嗎?他帶你去城堡。」
「什麼城堡?」封子傾一下就被轉移了注意力。
「去了不就知道了。」
「我想帶小居一起去,小居最喜歡承包了。」封子傾激動地說道。
「恐怕不行。」夏綿綿直接拒絕。
封子傾不開心,問道,「那媽媽你會去嗎?」
「不去。」
「為什麼?你為什麼不跟著爸爸一起?」封子傾很激動。
為什麼他們家的人就不能一直一直在一起啊。
為什麼要分開。
「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就不要多問了。」
「你們是不是離婚了!」封子傾突然開口,口吻還很篤定。
夏綿綿喝著蔬菜粥的手一頓。
「沒有。」她說,很直白。
就算經歷了很多,就算過了很長時間了,但他們的婚姻還在。
「你們別騙我,只有離婚的夫妻才會分開住,你們一定離婚了……」
「我不會和你媽媽離婚的,這輩子都不會。」封逸塵突然開口,對著封子傾很認真的口吻。
封子傾看著自己爸爸。
眼巴巴的看著他。
他不明白大人的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乖,爸爸媽媽會永遠在一起的,還有你。」封逸塵保證。
「那你為什麼還要走?」封子傾問,很受傷。
「我不走。」封逸塵說。
說的時候,抬頭看著夏綿綿。
夏綿綿感覺到視線,也這麼回頭看著他。
「我不走,要走,也會帶著你媽媽還有你一起離開。」
「那我們拉鉤。」封子傾伸出小手指。
封逸塵也伸了出來。
夏綿綿就這麼看著他們之間的承諾。
她想,封逸塵總會食言而肥的。
她暫時真的沒有想過姚離開驛城,而阿爾戈的國王絕對不會允許他兒子,在這種地方生活太久。
早飯之後。
夏綿綿窩在沙發上看電視。
封逸塵帶著封子傾出門,買菜。
她不想出門,所以就一個人在家。
一個人在家看著電視,日子好想過得有些懶散,也真的很愜意。
不知道為什麼,封逸塵的到來,越是讓她想要過這樣的生活,這樣安定的生活,大概是,物極必反,封逸塵越是給她造成了威脅,她潛意識裡面越是反抗得厲害。
中午依然是封逸塵很做的飯菜。
味道越來越好。
封子傾的馬屁也拍得越來越好。
到了下午4點多,家裡響起了門鈴聲。
夏綿綿看著封逸塵去開門。
她猜想應該是何源。
然而不是。
門口處站著凌子墨一家三口,在看到封逸塵的那一刻,全體懵逼。
懵逼了好久。
還是凌小居主動開口,幼嫩的嗓音大聲說道,「叔叔你好帥!」
「……」封逸塵眼眸微轉,看著凌小居,笑了笑。
凌小居覺得笑起來的叔叔更帥了。
「臥槽!」門口突然傳來沉默片刻後凌子墨的咒罵聲,「封逸塵,你丫的回來了?!」
「嗯。」
「你特麼的臉怎麼回事兒?」凌子墨直勾勾的看著。
封逸塵說,「怎麼了?」
「我特麼還沒嘚瑟多久呢,你能不能別這麼快恢復!」凌子墨簡直就是蛇精病。
哪裡有人這麼明目張胆的見不得人家好的!
「你們怎麼來了?」封逸塵淡淡的問。
凌子墨大搖大擺的走進去,拉著自己老婆,特別恩愛的模樣說道,「何源那小子說晚上吃飯,我們就早點過來了,想著子傾在這邊就帶著小居過來玩一會兒,沒想到撞到你這頓大佛了,我還以為你人間蒸發了呢?!」
「……」封逸塵沒搭理,淡然道,「我去叫子傾下樓。」
「叔叔……」凌小居拉著他的褲子。
封逸塵轉頭。
凌小居一臉迷妹樣。
居小菜連忙說道,「是乾爹。」
「乾爹。」凌小居嘴很甜,「我想跟著你一起去找子傾。」
「好。」封逸塵還算溫柔,溫柔的牽著凌小居的小手。
凌小居這個孩子一點都不懂得含蓄,她說,「乾爹我要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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