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他最怕的是她的心寒(2/2)
凌小居這個孩子一點都不懂得含蓄,她說,「乾爹我要抱抱。」
封逸塵就彎腰把凌小居抱了起來。
凌小居非常開心的趴在封逸塵的肩膀上。
心裡美滋滋的。
她覺得面前的叔叔真的好帥好帥。
好適合當老公哦!
封逸塵帶著凌小居上了樓。
樓下居小菜和凌子墨坐在了沙發上,夏綿綿的旁邊。
凌子墨很自若的拿著電視節目就換,完全不顧夏綿綿在看的狗血連續劇,夏綿綿也難得和這頭豬爭執,怕拉低了自己的身份。
居小菜問道,「他什麼是回來的?」
「前天晚上。」夏綿綿說。
「不會走了吧。」
「誰知道。」夏綿綿聳肩。
「你和封逸塵之間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我從進來之後就沒感覺到你們之間有什麼互動……」
「別擔心他們了。」凌子墨一邊換台一邊說道,「逸塵這輩子鐵定了非她不可,她又逃不掉,而且逸塵長得這麼帥,我就相信夏綿綿可以抵抗得了他的美顏誘惑!」
夏綿綿翻白眼。
他以為全世界都像他一樣膚淺嗎?!
她現在還真的就抵抗得了。
「再說,你懷孕了還瞎操心什麼?!」凌子墨不爽。
夏綿綿看著居小菜。
居小菜羞澀的一笑,「嗯,檢查出來的時候就已經兩個月了,還沒來得及告訴你……」
「什麼沒來得及啊,是怕打擊你這麼一個孤家寡人。」凌子墨插嘴。
真的很欠揍。
「還好現在逸塵回來了,你們努力努力就行了。」
夏綿綿真想白眼砸死凌子墨。
這貨怎麼就能夠這麼嘚瑟。
簡直就是好了傷疤忘了痛,也不想想以前吃癟的時候要死要活讓她陪的時候那副慘樣。
現在還甚是懷戀得很。
「你別聽他亂說,我也是才知道我懷孕了。」居小菜解釋。
「嗯,懷孕了挺好的,家裡兩個孩子也會比較熱鬧。」
「我也是這麼想的,但一想到以後帶三個孩子,頭疼。」居小菜直白。
夏綿綿轉頭看了一眼凌子墨。
所謂的三個小孩,當然就有凌子墨。
這傻貨。
夏綿綿忍不住笑,笑得還很燦爛。
居小菜也笑著。
就是不知道為什麼,每次說凌子墨壞話的時候,都會異常歡樂。
而那頭豬,還半點不知。
此刻樓上。
封逸塵抱著凌小居,後面跟著封子傾一起下樓。
封子傾眼巴巴的看著封逸塵抱著凌小居,臉上明顯有些不開心。
「小居,你下來自己走好不好?」封子傾鼓起勇氣說道。
「不好。」凌小居抱著封逸塵的脖子。
她才不要放手。
她才不要放開她老公!
「你這樣我爸爸會很累的。」封子傾說。
「乾爹你累不累?」凌小居瞬間變溫柔,和剛剛對子傾完全不同的口吻。
「不累。」
「我就知道乾爹是最強壯的,不像子傾那樣,比我還大呢,身高和我差不多,也抱不起我。」凌小居大聲說道。
封子傾很受傷。
他也很想長高,也很想變得強壯也很想可以抱起小居,他其實也能抱起來,只是不能像大人這樣自若,他手臂太短了。
下了樓。
封逸塵彎腰準備將小居放下。
小居的兩條小短腿就一直夾著封逸塵,死活不下地,「我要乾爹抱著。」
「……」封逸塵無語。
封子傾在旁邊也有點不開心。
「你不和子傾一起去玩嗎?」
「我今天想和乾爹一起玩。」
「為什麼?」封子傾很不開心的問道。
「因為乾爹長得帥!」凌小居說的時候,嘴上還揚起了好好看的笑容。
子傾很受傷。
他長得也不醜啊。
封逸塵被凌小居這麼直白的說著,也有些臉紅,他說,「小居,你是小孩子,小孩子就要和小孩子玩,大人就和大人玩,所以你乖乖的去和子傾一起玩好不好?」
「不好。」凌小居固執,「我也要和大人玩,我要和乾爹一起玩。」
「……」封逸塵對小孩子顯然是無措的。
封子傾在旁邊特別受傷。
居小菜有些看不過去了,對著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凌子墨說道,「過去把你女兒抱過來。」
凌子墨典型的妻管嚴,居小菜一說話就屁顛屁顛的過去,一把將凌小居抱起來。
「爸爸你放開我!」凌小居不開心。
「你為什麼一直纏著你乾爹?」
「因為乾爹帥,比爸爸帥,比子傾帥。」
「那你乾爹也不是你的,你乾爹是你乾媽的。」凌子墨直白。
「為什麼?」凌小居問。
「不為什麼,乾爹就是你乾媽的,他們結婚了!」
「那也可以離婚啊。」
「凌小居,你到底像誰?!」凌子墨氣炸。
怎麼就說不明白。
一屋子人翻白眼。
還能像誰。
「我決定了。」凌小居從凌子墨的懷抱里掙脫出來,也沒有再去找封逸塵,直接走向了夏綿綿,仰著頭非常認真的說道,「乾媽,我要和你公平競爭!」
「……」夏綿綿直愣愣的看著凌小居,這個古靈精怪的小丫頭。
「我喜歡乾爹,我要乾爹當我老公!」
夏綿綿那一刻真的無言以對。
封逸塵那張臉,還真的是禍國殃民。
「那子傾怎麼辦?」夏綿綿問。
凌小居想了想,很認真的想了想,問道,「乾媽,我能有幾個老公?」
「……」夏綿綿真是服氣了凌小居的花心。
她轉頭看了一眼旁邊的封子傾。
這得多受傷啊!
夏綿綿一把將凌小居抱起來,「女孩子只能有一個老公。」
「那我……」
「噓。」夏綿綿捂住小居的嘴,「這個老公只能和你年齡相當,乾爹比你大了那麼多,等你長大了,他就老了,老了之後就很醜很醜了,臉上都是皺紋你都會嫌棄的。」
「真的嗎?」凌小居被忽悠。
「更重要的是,你乾爹已經是我的老公了,搶人家的老公,是非常非常不對的,這點千萬不能像你爸爸!」夏綿綿一字一頓。
這句話,幾家歡喜幾家愁。
封逸塵緊抿的唇瓣,那一刻也上揚了些。
他腦海裡面只聽到夏綿綿說,他是她老公。
所以……
他是她老公。
而凌子墨在一邊就不淡定了,「夏綿綿你亂說什麼,我可從來不搞有婦之夫!」
「誰知道呢?」夏綿綿聳肩。
她也就是隨口說說。
「我也有道德底線的。」
「是嗎?」
「是啊是啊!」凌子墨氣炸,「還有啊,我現在很專情的,我就愛我家小白菜一個人,誰都不放在眼裡。」
「所以我爸不愛我。」凌小居突然插嘴。
「……」凌子墨真被這屋子裡面的女人氣得差點沒有一口老血噴死。
夏綿綿笑著沒搭理凌子墨,這貨就是天生的逗逼。
她對著小居說道,「所以這個屋子裡面唯一可能會成為你老公的只有……」
「我知道,子傾。」
「聰明,那現在去和子傾玩吧。」
「嗯。」凌小居從夏綿綿的腿上跳下來。
跑步走向封子傾,拉起他的手。
封子傾剛剛還一臉受傷,此刻就一臉羞澀的,愉快的玩耍去了。
封逸塵一直看著夏綿綿,看著她臉上的笑容,臉上好看的笑容,仿若都變成了奢侈。
夏綿綿恍若很久很久都沒對他這麼笑過了。
「還是你厲害,小居的性格,我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去糾正!」凌小居說,「她一直說她以後要找很多老公來疼自己,你說長相可以遺傳,這花心也能遺傳嗎?」
夏綿綿真的忍不住大笑。
她完全可以理解居小菜的心情,這種事情任誰都欲哭無淚。
凌子墨被兩個女人評頭論足,很不爽,對著一邊的封逸塵說道,「我們去抽菸。」
封逸塵點頭。
兩個人走向了外陽台,把落地窗關了過來。
「你回來了也不通知一聲,不厚道啊,封逸塵!」凌子墨抽著煙,不爽的抱怨。
封逸塵沒有解釋。
那一刻凌子墨多半也猜到,是沒搞定夏綿綿。
「話說你和夏綿綿兜兜轉轉這麼多年,怎麼這次你回來,我感覺你們倆感情好像淡了?是你變心了還是夏綿綿變心了,你肯定不會變心,所以就是夏綿綿了,夏綿綿不會和何源有一腿了吧?!」
「不是。」封逸塵搖頭。
有時候他甚至倒是希望夏綿綿變心也好,變心至少還有去愛的能力和想法,他還可以重新追回來,真的心冷了心寒了,他怕自己捂不熱。
「那你這次回來就不會走了吧。」凌子墨也不知道怎麼幫他解決問題,隨口問道。
「會走。」封逸塵說。
「為什麼還要走啊?你再走,夏綿綿可真的就是別人家的了。」凌子墨提醒。
「我帶她一起走。」封逸塵說。
「驛城不是你的家嗎?」凌子墨有些不舍的說道。
「很多事情我不是不想告訴你,而是……很難開口說清楚。」封逸塵確實不想說那些發生在他身邊的事情。
凌子墨也不多問。
就抽著煙,感嘆著,「逸塵,我上輩子都是懵懵懂懂的在過日子,以為遊戲人生就是我的終極目標,我絕對不會收心也絕對不會喜歡上任何一個女人無法自拔,但自從我發現我很愛居小菜之後,我就再也不想失去了,我對其他任何女人都沒有興趣,就想和我家小白菜一起卿卿我我,然後啪啪啪啪啪……」
封逸塵吐出煙霧,「你在炫耀嗎?」
「哥們就是告訴你,哥們就是覺得有個愛自己自己愛的女人在身邊,真的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
所以是在勸他,好好珍惜。
兩個人變得有些沉默。
凌子墨一向都不是那種能夠勸慰人的。
靜靜地抽著煙。
夏綿綿敲開落地窗,對著他們說道,「何源讓去吃飯了。」
「嗯。」封逸塵熄滅了菸蒂。
說完,夏綿綿轉身離開。
凌子墨也熄滅,兩個人一起走出去。
連凌子墨都覺得,夏綿綿對封逸塵好冷漠。
以前,以前……不是很護短的嘛?!
他們所有人一起,直接走向了何源的家。
家裡面已經擺滿了一大桌子菜了,據說都是出自何源之手。
凌子墨到誰家都很自若。
他把著何源的肩膀,問道,「之前還為情所困買醉消愁什麼的,這麼快就同居了?看不出來啊,果然是只深藏不漏的老狐狸啊!」
何源被凌子墨說得有些尷尬,看著岳芸洱也有些不好意思,說道,「我們合法的。」
「這麼快就結婚了,佩服!」凌子墨驚呼著說道。
「嗯,還有結晶了。」何源補充。
「你特麼是在坐飛機嗎?」凌子墨咆哮。
何源笑了笑,沒太搭理凌子墨的神經質。
居小菜和夏綿綿走向岳芸洱,居小菜關心道,「你也懷孕了?」
「嗯,快兩個月了都。」岳芸洱說。
「我也是2個月了。」
「真的嗎?」岳芸洱有些驚奇。
兩個女人就這麼聊了起來。
夏綿綿突然覺得自己好像有些插不上嘴。
女人對於懷孕這種事情,肯定會說上一天,沒完沒了。
好在何源開口說吃飯了,所有人才為圍坐在了椅子上。
「我想挨著乾爹坐。」凌小居開口。
「……」封子傾臉色有些黯然。
凌小居也沒有得到大人的回覆,就爬著坐在了封逸塵的座位旁邊,很高興的樣子。
封子傾默默地坐在了凌小居的旁邊,有點不開心。
當然這也只是小插曲,大家也不會特別在意。
就任由著凌小居喜滋滋的坐在了封逸塵的旁邊,而封逸塵對她也很照顧,很細心。
飯桌上,何源作為主人開口道,「邀請你們過來,就是想給你們說一聲,下個月中旬16號,我和岳芸洱的婚禮,邀請你們參加。」
「這是奉子成婚啊?!」凌子墨逗趣。
何源說,「如果不是我想結婚了,我也不可能會允許有孩子。」
看何源這護妻狂魔!
他們都還沒說什麼呢,就在澄清自己和岳芸洱的婚姻,是他的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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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下午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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