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大陰謀(6)衛晴天的下場(1/2)
夏綿綿走出夏家別墅。
門口,阿某站在轎車旁邊,顯得很嚴肅。
小南就趴在小車上,不停的在主動地和阿某說話。
阿某當沒有聽到,甚至還很排斥,所以畫面看上去非常滑稽。
夏綿綿一出現。
阿某似乎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連忙上前,主動給夏綿綿打開車后座車門,顯得恭敬無比。
「阿某你好有紳士風度。」小南一臉崇拜相。
阿某明顯嘴角冷抽。
他完全漠視小南,直接轉身回到駕駛室。
小南也迅速的坐回了副駕駛室。
阿某看了一眼小南,還是硬著頭皮將車子平穩的開在驛城街道。
車內都是小南停不下來的聲音,「阿某,你開車技術好好。」
阿某沒搭理。
「阿某,有沒有人說過,你側面看上去好帥。」
阿某緊捏著方向盤。
「阿某,你手指好長,好好看。」
阿某真的在努力地控制控制。
小南似乎半點察覺不到對方的感受一邊,突然轉頭對著夏綿綿說道,「小姐,我和阿某在交往了!」
「咳咳……」阿某真的差點沒有被口水嗆死。
他就想一口老血噴死旁邊的女人。
「你別激動,我知道你很興奮。」小南好心安慰。
阿某終於控制不住了,他冷聲,「我什麼時候答應了和你交往的?」
「但剛剛你也沒有拒絕啊?」
「我只是……」
「沉默就是默許,不信你問小姐是不是這樣的?」小南很篤定的口吻。
阿某那一刻真的很想開車撞死。
他真的受夠了。
他不知道這個世界上還真的有一種女人,有一種會把人搞瘋的女人!
「算是吧。」夏綿綿應了一聲。
阿某臉色更難看了。
他說,「我會給boss請示,我沒辦法保護你。」
夏綿綿忍不住一笑。
被一個小南搞得這麼不淡定,當初在道上還挺出名的殺手,居然也有這麼崩潰的一天。
她說,「小南沒有惡意。」
「我無福消受。」
「你有的。」小南連忙說道,「我會看八字,我看你面相就知道你是有福之人。」
「……」阿某忍得青筋暴露。
車內就是瀰漫著一種說不出來的滑稽氛圍。
夏綿綿現在倒是很慶幸小南的各種抽風,至少讓她的生活不至於太過壓抑。
不至於會因為發生的太多事情而壓抑得發慌。
車子停靠在小區停車庫。
阿某因為是24小時貼身保護,所以會跟著夏綿綿一起,小南自然是跟著的,總之隨時隨地花痴一地。
能夠喜歡一個人喜歡到這麼沒有修飾,她只服小南。
到達家裡。
阿某直白,「我去找boss。」
說著,就迅速的上了樓。
小南還眼巴巴的看著阿某,桃色泡沫飄得到處都是。
「行了,花痴女。」夏綿綿拉回小南的視線。
小南回神,回神說道,「我就是很喜歡阿某啊,我這輩子非他不嫁。」
「那也要他非你不娶。」
「他沒有女朋友的。」小南肯定道。
「然後呢?」
「我可以霸王硬上弓。」小南賊笑。
「我勸你慎重。」夏綿綿嚴肅提醒。
「為什麼?」
「我怕你三天下不了地。」
「你是怕阿某在床上太猛嗎?」小南羞澀得臉都紅了,明顯期待到要命。
「……」夏綿綿想她是能夠理解阿某的崩潰的,她一字一句,清清楚楚的告訴小南,「我是怕你上胳膊瘸腿!」
丟下一句話,夏綿綿直接也上了樓。
小南就這麼一臉懵逼。
她為什麼要少胳膊瘸腿!
她才不要。
她還要健健康康的給阿某生一堆胖娃娃。
生一堆!
樓上。
夏綿綿走向自己的臥室。
臥室門口,阿某站在那裡。
夏綿綿說,「見到封逸塵了嗎?」
「嗯。」阿某點頭。
「他怎麼說?」
「他拒絕。」阿某直白。
「其實小南人不錯。」夏綿綿勸道。
「……」阿某臉色都白了,「請你不要在我耳邊提到這個人的名字。」
夏綿綿忍住笑。
這是有多不受待見。
求小南的心裡受傷面積!
她聳肩,感情的事情,還是任由他們順其自然的好。
她推開了臥室的門。
臥室中,封逸塵拿著報紙,非常悠閒的坐在大床上,看著夏綿綿進來,順手將報紙放在了一邊。
「事情進展得怎麼樣?」封逸塵詢問。
「很好。」夏綿綿說,「夏政廷報了案,現在衛晴天被帶走了,夏以蔚正在動搖,八九不離十,會勸衛晴天承認所有的罪行。接下來,只需要看好戲就行了。」
「過來。」封逸塵伸手。
夏綿綿看著他的模樣。
他大概一天沒起床,身上還穿著軟軟的家居服,頭髮也有些凌亂但就是在他如此帥氣的臉上美得相得益彰,貌似,真的如凌子墨說的那樣,封逸塵自帶美顏效果。
她溫順的走過去。
封逸塵將她摟抱在懷裡,嘴唇就這麼靠了過來。
夏綿綿也不知道為什麼封逸塵會如此的眷戀。
似乎是一有空隙,就會親吻。
就會纏綿不休。
兩個人氣喘吁吁。
夏綿綿說,「你還是安分一點。」
封逸塵點頭。
「那我先出去讓你冷靜一下。」夏綿綿起身。
封逸塵拉著她的手。
「我覺得我在你很難冷靜。」夏綿綿往下看了一眼。
封逸塵抿唇。
那一刻,突然就感覺自己的手被用勁兒的往下。
「你可以讓它徹底冷靜。」
「所以你是想……」夏綿綿看著他。
看著封逸塵的耳朵都紅了。
夏綿綿嘴角一勾。
你想,我就滿足你……
臥室中,一片春光乍現。
而後。
夏綿綿給韓溱打了電話。
「傷口撕裂?」韓溱問。
「我不知道,但是包紮的傷口上有血漬,我發誓我沒有碰到他的傷口,我不知道為什麼會突然流血。」夏綿綿很嚴肅。
那一刻就像是做錯了事情的小孩一般,在做著無謂的保證。
「我馬上過來。」
夏綿綿掛斷電話,轉頭看著封逸塵。
封逸塵似乎半點都感覺不到疼痛一般,舒適的靠在床頭,看著夏綿綿的緊張。
有時候,就覺得這樣就夠了。
他其實奢求真的不多。
「不痛嗎?」夏綿綿問。
「不痛。」封逸塵說。
「……」騙鬼呢。
兩個人大眼瞪小眼的看著彼此。
一會兒。
韓溱又帶著他的超級專業醫藥箱出現在了臥室之中,他熟練的剪開封逸塵的紗布,看著封逸塵傷口處浸出的血漬,又熟練的進行了止血和包紮,一邊操作一邊問道,「為什麼會拉扯到傷口?」
夏綿綿看著封逸塵。
意思讓封逸塵解釋。
封逸塵閉嘴不說。
「行房事了?」韓溱一副瞭然。
「但我沒讓他動。」夏綿綿吐口而出。
話一出。
夏綿綿覺得臉都燙了起來。
她瞪了一眼封逸塵。
封逸塵嘴角淡笑。
韓溱倒是很淡定,他一直在嚴肅的處理傷口,好半響似乎是處理規矩了。
他收拾自己的東西,提著醫藥箱離開的那一刻,對著夏綿綿說道,「女上位也不行。」
「……」夏綿綿無語。
真的是有些無地自容。
她說,「沒有!」
「手也不行!」韓溱再次開口。
「……」好吧,你贏了。
你他媽什麼都知道。
你倒是之前說清楚啊!
夏綿綿看著韓溱走得異常瀟灑的樣子。
她回頭怒視著封逸塵。
被人這麼直白的戳穿,被人這麼戳穿。
封逸塵反而一臉無所謂,看著夏綿綿如此憋屈的模樣笑了笑,「他不懂。」
「啊?」夏綿綿莫名其妙。
「人間極樂。」封逸塵說。
「……」所以封逸塵的意思是,韓溱還是處嗎?
封逸塵輕輕的向她招手。
她也覺得自己有時候溫順得像只小貓咪,她趴在封逸塵的身上,絕對避開了他的傷口。
他說,「我以前也不知道。」
「嗯?」
「所以……」封逸塵說,「不想再克制。」
「你滾!」
夏綿綿就感覺封逸塵的手特別不老實。
夏綿綿完全是彈跳式的蹦開。
她完全可以想像,要是再讓韓溱過來,韓溱看著她的那張臉,會扭曲成什麼樣子。
封逸塵看著夏綿綿如此大的反應,嘴角居然還笑了。
笑得還該死的好看。
媽的!
夏綿綿咬牙,又蹦了回去。
一口咬在了封逸塵的唇上。
咬嘴唇其實很痛的,會讓人痛到人憋不住眼淚。
但是封逸塵沒有任何反抗,就任由她的發泄。
發泄著發泄著。
她還能夠感覺到他的舌頭,輕舔著她的嘴唇。
封逸塵這個色鬼!
兩個人又親吻了一會兒。
就像怎麼都親不夠一般,一直很想很想……
連帶著她,都很想。
如膠似漆中。
夏綿綿的電話突然響起。
夏綿綿推開封逸塵。
她擦了擦自己的嘴角。
總是很容易被他蠱惑。
封逸塵的技巧真的不能太好。
她深呼吸一口氣,看著來電,沒有避開封逸塵直接接了電話。
這個舉動顯然讓某人,心情不錯。
「爸。」夏綿綿用冷靜的聲音開口道。
「小蔚答應了,他現在打算去看守所看衛晴天,我不放心他一個人去,但我又不太方面不出面,你能不能過來陪著他一起去?!」
「好。」夏綿綿一口答應。
是沒想到夏以蔚想通得這麼快。
衛晴天這些年一直的隱忍打拼為的就是夏以蔚的發展,卻最後,還是會被自己的兒子親手拋棄。
這算是報應。
她掛斷電話,對著封逸塵說道,「我要出去一趟,陪夏以蔚去看守所見衛晴天。」
「嗯。」封逸塵點頭。
夏綿綿看了一眼封逸塵,轉身就走。
離開之後。
封逸塵低頭看著關著靜音但一直在閃爍不停的電話號碼,他接通。
「封逸塵,是不是為了一個夏綿綿,連媽都不要了!」那邊聲音尖銳無比。
封逸塵緊抿著唇瓣,沒有回答。
「你去龍門了是不是!」那邊繼續問道,聽得出來聲音暴露無比。
「是。」
「你想死在裡面嗎?!」
「我只是去警告龍天不要動夏綿綿。」
「瘋了你嗎?!」楊翠婷怒吼,「幾年前那次我是怎麼警告你的,你現在卻為了一個夏綿綿,把我的話當耳邊風了?!我這麼多年對你的培養都是白費了是嗎?!」
「我沒忘記你要求我做的事情!」
「最好別忘記了!」楊翠婷狠狠道,「否則,弄死一個夏綿綿對我而言輕而易舉,不管你派多少人在夏綿綿身邊,你要知道,你的一切都是我給你的,你別想著反抗我!」
封逸塵緊捏著手指。
「你好自為之!」
那邊猛地掛斷了電話。
封逸塵臉色陰鷙!
有些事情,確實應該有一個了斷了!
……
驛城街道。
夏綿綿依舊坐在后座,阿某開著車。
小南死皮賴臉一定要跟著。
就是死皮賴臉,怎麼阻止都無效。
所以一路上根本就不用考慮寂寞了。
轎車停靠在夏家別墅門口。
夏以蔚已經在那裡等候了。
應該是接受了夏政廷的安排。
車門打開。
夏以蔚坐進去,整個人明顯能夠感覺親和了些,他還主動對著夏綿綿笑了笑,說道,「你和爸說得沒錯,我剛剛太激動了,大姐你別放在心上。」
「怎麼會?」夏綿綿自然也會打官腔,「能夠想通就好。不過說直白,我也是有私心的人,當然不是窺視夏氏的財產,而是我就只有爸和你這麼唯一的兩個親人了,我實在不想看到爸一把歲數了還在監獄裡面度過。」
「我理解姐的心情,我也是不想看到爸這麼大半輩子的輝煌,最後落得這麼一個被人非議的後果。反正最後都會失去一個親人,我也只能衡量取捨了。終究而言,這個家離不開爸。」夏以蔚無奈地說道。
「能夠想明白就好。」夏綿綿笑著,安慰。
兩個人都這麼知面不知心的交談著,虛偽又做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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