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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不是他的陰魂不散!(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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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沒有興趣和我試試這些東西?」何源帶著磁性的嗓音,如是的在客廳中說道。

岳芸洱的眼眸就這麼一直看著他,看著他說得如此直白。

她突然覺得,她真不應該去參加那個同學會,有時候就是在自取其辱,還好大家都是成年人,至少表面上沒有真的做得很過分,但不可避免大家私底下也會討論她,誰讓她讀高中的時候那麼囂張跋扈,現在形成了的巨大的反差,而她真不是自己自願去的,是她老闆朱鵬非讓她一起去,苦口婆心說了很多,畢竟他組織者,當然人越多越好,並非是她有多重要。

同學會的時候她至少還慶幸,慶幸大家對她的忽視,她甚至覺得,很多人可能都已經不記得她了,整個過程她就是陪著在喝酒,也不太主動聊天,也沒什麼人主動和她聊天,仔細一想,讀高中的時候她就沒什麼朋友,這麼多年過去,能有什麼關係好的同學。

除了朱鵬。

其實和朱鵬也不叫關係好,不過就是上下屬關係。

朱鵬一個小暴發戶,也是高中畢業就沒讀書了,然後仗著自己爸是工地包工頭,拿了些錢出來創業,當然沒做成什麼,後來一個心血來潮就做了情趣用品店,就在她家住的那條貧民街開的一個小店,雖然都不是些有錢人,但來光顧的還不少,有些小盈利,不足以掙大錢,朱鵬做著做著興致就不高了,正準備打出去,就碰到了她那時剛從監獄出來,一無所有急需工作,看在老同學的份上就把這個店留給她經營,她很珍惜,所以做得非常的賣力,再後來網際網路的趨勢發展,開了網店,生意比以前好了很多。

可終究而言不是什麼大買賣,一個月的收入她加上工資和提成,也不過幾千塊。

比不上現在很多同學的發展。

她其實早聽說了,同學會要麼拆算一對是一對,要麼就是攀比虛榮,她什麼條件都不具備,去了就是在自討苦吃。

果然在自討苦吃。

她在同學會上就沒有看到何源看她一眼,她還默默慶幸,或許曾經的陳年舊事早就已經煙消雲散,那個時候大家都還年少,很多感情很多事情都只是出於當年的不成熟,時間一久大家就不會再計較了,顯然,她把一切想的太美好了。

當年對何源確實過分了些。

誰讓風水輪流轉,她就被轉成了這樣。

「不要嗎?」何源看她的沉默,問她。

他依然坐在低調而昂貴的沙發上,就這麼淡淡的看著她,即使坐著,也好像在居高臨下。

她當然直到何源是那幫高中同學混得最好的。

27歲的年齡,坐上了夏氏集團執行ceo的位置,多少同學望塵莫及,誰能想到,那個高中時候只會讀書家裡條件很普通很普通,她甚至覺得當年他的整個人都很普通,現在就發展到了這個地步。

年薪聽說好幾百萬,還只是一個保守數字,有人說他甚至持有夏氏的乾股,每年參與年終分紅。

總之就是很有錢了。

很有錢。

岳芸洱對著何源,用著溫和的聲音拉出了一抹笑,「我就是賣產品的。」

意思是不賣身。

她想何源應該能懂。

「我知道。」何源點頭。

點頭,那一刻突然從沙發上站起來。

站起來走向她。

她不由得往後退了一步,是防備和警惕。

顯然何源注意到了她的舉動。

他沒什麼表情,就站在她面前,這次真的是居高臨下。

何源長得挺高的,她的身高就到他嘴的位置,現在沒有穿鞋子,沒有穿高跟鞋,氣勢上完全被碾壓。

好吧,就算是床上恨天高,也會被碾壓。

有些氣場不是從外而內,而是從內到外的散發出來的。

她低垂著頭。

何源問她,「有男朋友了嗎?」

她沒回答。

「有了?」何遠揚眉。

她依然沉默。

「或者我問問朱鵬。」何源說道,那一刻真的拿出了手機。

「何源。」岳芸洱一把拉住他的手。

手心的觸碰。

她有些尷尬的放開,她說,「何源,你是不是還在恨我?」

何源放下手機。

恨?!

哪裡來的恨,不過就是有些大快人心而已。

想來,她還記得當年對他做的哪些不太好的事情啊。

他嘴角淡笑,「都是些陳年往事了。」

「讀書那會兒我確實性格不好,人也很霸道,什麼都自以為是,而且當年也讓你承受著很多緋言緋語,也傷過你自尊,我知道換成任何一個人都不會輕易釋懷的,即使過了這麼多年。但你也看到了,我現在過得真的不太好,我家當年破產,被我爸一直以為最信任的人給陷害,導致我爸高血壓復發,腦淤血搶救無效去世,我媽接受不了家道中落接受不了我爸的去世,選擇了跳樓自殺,而我當年因為得不到人幫助因為也接受不了自己親人的相繼過世,接受不了自己一無所有,甚至於……」

岳芸洱停頓了一下,就是好像說不下去了。

「甚至於什麼?」何源問她,就是在逼問。

就是想要把她曾經經歷過的傷害都給捅破了出來,重新讓她回憶。

她深呼吸了一口氣,想想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都是發生的事情,也都是過去發生的事情,她平靜的說,「甚至遭遇了強姦,就殺了人,法院判的是過失殺人,當年我未滿18歲,從輕處理,坐了2年半的牢獄出來。我高中剛畢業,大學沒能去讀,又有案底,做服務員都難,還好遇到了朱鵬才跟著他做上這一行,對了,我家裡面還有一個現在剛大學畢業的弟弟,目前工作不太順還得靠我資助,生活壓力很大,我現在每個月的工資最好的時候也不會超過6000塊,每個月都沒有結餘,有時候還會信用卡透支。」

「然後呢?」何源聽著她平鋪直敘的講著自己這些年的遭遇,就是把重點講了,也看不出來她的情緒。

她說,「我就是想說,我也遭遇報應了,而我希望你放我一馬,我很努力的想要過好我的小日子,求你高抬貴手。」

「讓你和我上床,在你看來,是在對你報復嗎?」何源問。

問她,很平靜的問她。

用他保持了這麼多年的,潔身自好的身體去和她上床,就是在報復她?!

「從此之外我也找不到任何理由,你會主動來靠近我。」岳芸洱說。

何源冷笑了一下。

他轉身回到了沙發上。

岳芸洱也想離開。

她聽到他說,「我的電話號碼你存下了嗎?」

岳芸洱一怔。

沒有。

她也沒想過要存,因為覺得兩個人之間天壤之別,是沒有可能在會有交集,所以即使知道自己的包遺落在了他的車上,也沒有問朱鵬要電話號碼,也沒想過拿回來,甚至打算去重新補辦自己的東西,她雖然過得不好,但也不想去自取其辱。現在這一刻反而後悔,要是存下了他的電話,就會知道購買她商品的是何源,就無論如何也不會到他這裡來,然後……遭遇一些打擊。

她這些年也遭遇很多打擊了,卻還是不想讓自己過得太辛苦!

「你存下。」何源直接吩咐。

岳芸洱沒有答應。

「我不想下次給你打電話的時候,你是用一種陌生人的口吻和我說話。」何源直白。

岳芸洱咬唇。

她拿出手機,存下了。

存下了他的手機號碼,她寄希望,他不會打給她,心血來潮也不要。

她雖說日子過得不好,但卻習慣了自己的生活,習慣了自己現在就是沒什麼錢但也能將就過日子的生活,那些富貴人家的日子,她真的已經不再想了,真的真的不想去觸碰了。

「你走吧。」何源說。

她離開,也沒有停留。

何源看著她的身影,臉色變得冷漠。

果真,她也不可能看上自己。

如果看上了,那應該也是她看上了他的錢。

他其實沒想過這個女人了,從讀高中那會兒之後就不想了,剛開始覺得他配不上她,因為她是富家小姐而他是平凡高中生,後來聽說她遭遇了家庭變故,還挺震撼的那種,又聽說她坐牢了,不知道什麼事情,原來是被人強姦了大概是報復,但不管如何,在他心裡,他就覺得她已經配不上自己了,這一刻,他卻不得不承認,他想要他現在的成就去得到她。

是還喜歡嗎?

鬼知道是心裡什麼在作祟。

大概就是想要讓她深刻的明白,他們之間真的是在風水輪流轉!

他轉眸,著看著面前粉色的盒子。

粉色的盒子挺好看的,想來她以為是女生所以專程準備的一個禮品盒。

他隨手將東西扔進了垃圾桶。

他根本毫無興趣,他只對她,有興趣而已!

……

三天後。

封尚被人暗地收購的事情,真的被傳遍了。

所謂無風不起浪,這件事情十有八九就是真的了。

夏綿綿坐在辦公室,凌子墨難得親自上門找她,平時的理由是他很忙,而她是閒人所以她應該主動,這種奇葩理論他服氣。

偌大的辦公司,除了凌子墨之外,何源也在,表情嚴肅的聽著他們的講話內容,偶爾發表自己的意見。

「就是說,封尚現在已經有百分之十三的股份在這個人手中了?」夏綿綿蹙眉。

還真是讓人刮目相看!

「目前是把我覺得可以收購的渠道,他全做了,甚至做的範圍比我廣,動作比我快而且手段比我更高明。當然我不知道他用了什麼手段,反正就是都到他手上了。」凌子墨有些無奈,「我就說這人不是簡單人,完全就是一匹黑馬啊,超級大黑馬,我特麼真想一睹真面目!」

「所以你沒有查到這人是誰了?」

「真不好查。」凌子墨說,「我找了偵探事務所了,動用了全城所有的關係,然後對這個人都一無所獲,甚至於有人說他都不是親自出面的,我讓偵探去打聽了他之間前接觸過的那些已經賣了股份的股東,他們也沒說那人是誰,就說是一個不認識的陌生人,死活也不會把股票轉讓書拿出來,我也看不到那個人的名字,我從下手。」

「還有這麼神秘的事情?」夏綿綿倒是有些疑惑。

「是啊,我就覺得這個人就是在故弄玄虛,耍得我們團團轉!」凌子墨有些不爽的說道,「然後現在他成功收購了百分之十三,現在封銘嚴應該是引起了重視,緊握著自己的股票沒鬆手,不過夏氏這段時間的股票在不停地跌,想來他應該也保不了多久了。目前封銘嚴正在找各大銀行貸款,現在有可能還會給他放款的銀行我查過了,我捉摸著我會查這個銀行,對方可能也會如此,畢竟封銘嚴手上的股份是大頭,收購了他的所有,也就擁有了夏氏,所以我想,他應該也會出現在銀行裡面,應該會和銀行的人談,拒絕對夏氏進行放款的事情,亦或者,利用其它渠道進行銀行股票交易!」

「有可能。」夏綿綿點頭,「你是打算從他可能要做的事情,去提前守株待兔?」

「否則沒有其他辦法,或者你讓讓你的姦夫要幫你打聽打聽,龍門這麼寬的網絡,想要差一個人應該比我簡單,我特麼之前就沒想過,這人這麼難查,就好像知道我要做什麼似的,把我算得死死的,我甚至覺得……」

凌子墨話沒說話,電話響了。

他拿起電話,接通,「有消息了?」

「不是,是我們去的時候,對方已經走了,沒有查到什麼可靠消息。」

「臥槽,我就知道!」凌子墨爆出口。

他掛斷電話,對著夏綿綿說,「又空歡喜一場。」

「這人到底是誰?非要這樣玩我們嗎?」夏綿綿皺眉,心情有些不悅。

「對,責任就是在玩我們!」凌子墨說,「有種被挑釁了的感覺,我如果抓出了這貨,我一定找人揍他一頓,真是氣死人了,弄得我一口氣上氣不接下氣的,瘮得慌!」

夏綿綿到沒有凌子墨這般激動,卻也對整個人的存在產生了強大的興趣。

她想了想拿起電話,「龍一。」

「小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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