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不是他的陰魂不散!(2/2)
「小九。」
「幫我找一個人。」
「是這段時間收購封尚集團的神秘人?」那邊直接。
「你怎麼知道?」
「上次無意聽你說起,說封尚有人在動手腳,就留意了一下,也覺得這個人確實很神奇的存在,不過因為不存在我的利益,所以沒有深入。現在是要徹查嗎?」
「嗯,我到底想要看看,他到底是何方神聖。」
「有可能就是一個猥瑣大叔。」龍一開玩笑。
夏綿綿也笑了笑,「別說人家了,你已經是大叔了。」
那邊無語。
夏綿綿有時候覺得,打擊打擊龍一還是挺好的。
她掛斷電話,對著凌子墨,「龍一會幫忙調查。」
「最好是早點把人給揪出來,揪出來!」凌子墨狠狠的說道。
這些年已經很少會有人讓他們如此感興趣了。
他真想見見他的廬山真面目。
想來,可能說不定就是一個猥瑣大叔,長得一定其丑無比,要不然為什麼不露面裝什麼神秘!
「現在你們的觀點是不是就是,坐以待斃?」何源問。
夏綿綿看了一眼凌子墨。
凌子墨說,「現在要收購很難,不過我一直在留意封銘嚴的動向,只要他有要賣掉自己股份的意向,我就會主動找他洽談。倒是說實在的,我現在對收購封尚興趣不大了,我反而對幕後操手興趣很濃,別最後人沒見到,封尚也給搞沒了,我覺得我可能會瘋!」
「你不會。」夏綿綿直白,「居小菜對你這麼多年你都沒瘋,你捨得為了一個不關緊要的人瘋嗎?」
「你能不能好好聊天。」凌子墨翻白眼。
夏綿綿淡笑,然後看了看時間,「今天就這樣吧,我要去找我的心理醫生了。」
「你還在看病?」凌子墨蹙眉,「我覺得你挺正常的,和你之前那次的犯病狀態完全不同,你是不是有什麼依賴性了!」
「不是存在依賴性,我很清楚我現在身體的狀況,縱容自己下去,可能就會達到之前的狀態。」
「好吧。」凌子墨聳肩,「反正你別提前把自己給搞死了,我可不想我把我女兒嫁給你家子傾的時候,又是沒爸又是沒媽的!」
「能說得好話嗎?」
凌子墨笑得故意,他起身說,「那我先走了。」
「對了。」夏綿綿突然想到什麼。
「嗯?」
「今天是展然的忌日?」夏綿綿問。
凌子墨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緩緩道,「是啊。」
「那你今晚決定加班?」夏綿綿說。
「這一天是居小菜最不願意見到我的一天,我總不能出現在她面前讓她添堵吧。所以晚上我會回我姑姑家吃飯,正好小琳這幾天生日,過兩天我怕忙也沒辦法陪她,她從小依賴我,我也不能太讓她失望。」
「凌小琳真沒有你自己想的那麼單純。」夏綿綿提醒,「你最好和她保持距離。」
「知道你的擔心,但也不可否認,她和她母親是我的親人,你是孤兒不會理解親人的重要性,我即使知道她們的不好,但有時候也做不出對她們的趕盡殺絕。」
「我總覺得你有一天會死在你所謂的姑姑和表妹身上。」
「誇張了啊!」凌子墨不在乎的一笑,「她們總不至於真的害我。」
才怪!
夏綿綿翻白眼。
這貨是真的沒有吸取教訓。
「總之我先走了,有人進展,不管是我的還是龍一那邊的,都互相通知,我著想知道那傻逼是誰?!」
也不知道誰更傻逼,被玩得團團轉!
凌子墨走了之後,何源還在夏綿綿的辦公室。
夏綿綿看著何源,看著他也在若有所思。
「你有什麼想法嗎?」夏綿綿問他。
「我始終覺得可能是封尚的內部人,你不覺得他做的事情針對性太強了嗎?不是內部人哪裡可能這麼迅速這麼一針見血,我建議你讓人查查封尚的高層,亦或者某個股東也說不一定!」何源堅持己見。
「好,我讓龍一把封尚的人,里里外外查過透……」夏綿綿突然一頓,似乎是想到了什麼。
「怎麼了?」何源看著她的表情。
「你這麼一說,我倒是想到一個可疑人。」
「誰?」
「康沛菡。」
「你說封尚集團封銘欣的女兒?」
「準確說,是龍三。」夏綿綿一字一句。
「龍三為什麼要做這種事情?」何源想不明白。
龍門有正當生意,但龍門涉及的的領域還不至於大到這個地步,何況縱觀龍門,也沒有誰是正兒八經經商的料,收購了這麼大個集團,他們是拿來擺設的嗎?退一萬步講,龍一都沒有發話說要收購,龍三有什麼資格讓龍門收購了封尚。
越想越覺得說不過去!
夏綿綿也看出了何源的疑惑,直白道,「龍三和龍一關係並不好,牽扯到很多內部的原因我就不多說了,反正就是關係很不好,現在龍門分成了兩支,一支隊伍是站在龍一這邊的,一支隊伍是站在龍三這邊的,表面上看不出來,私底下各自較勁。」
「所以你的意思是?」
「龍三做什麼事情是不需要得到龍一的允許的。而龍三現在和康沛涵結婚,康沛涵的母親封銘欣自然很想得到這塊肥肉,她一直耿耿於懷當年封老爺子將所有的一切都留給了封銘嚴,自己得到極少一部分,出手收購了封尚,用龍家人作支撐,不是不可能。唯一讓我不太相信的是……」
「是什麼?」何源問。
「說實話,我覺的封銘欣不至於有這麼聰明,而龍三不是經商的料,他也不可能有這份睿智。」
「這麼說還要排除了?」何源總結。
「但我實在想不出封尚還有誰有這份能力,我不是懷疑你的觀點,我也覺得應該是內部人在操手,如果這個人真的是隱藏在封尚集團之中,我只能說,他確實很會隱蔽自己!隱蔽到沒有人發現他的存在,這個人實在是可怕。」
何源點頭,「確實是。說到這裡,我其實有個大膽的提議。」
「你說。」夏綿綿直白。
何源一向很會出謀劃策。
這男人的智商也真是高到嚇人。
否則當年也不會以學校倒給他錢讓他就讀驛城最好的大學了!
他說,「剛剛不是說到,收購了封銘嚴的股份就得到了夏氏集團嘛,我們為什麼不一針見血,直接找封銘嚴談。道理很簡單,既然現在不能等了,因為等下去可能就沒有了,倒不如直截了當,就找封銘嚴談收購,他現在掙扎要去銀行貸款,以銀行給他的錢加上利息其實是一個不划算的買賣,如果我們大量融資,他可能會心動。」
「封銘嚴這個人不像你想的那麼簡單,他好不容易得到了封尚,這也才沒逍遙多久絕對不會輕易的拱手相讓,他寧願鋌而走險的去向銀行借貸,應該也不會找我去融資。」
「如果銀行不給貸款呢?」
「你的意思是我們做點手腳?!」夏綿綿一笑。
在商場上,大家都是老狐狸,誰都一樣。
「凌子墨剛剛不是說了嘛,對方也在找銀行洽談,我想既然對方這麼強大,肯定也會想到封銘嚴的一舉一動,所以肯定會阻止封銘嚴的貸款,如果阻止了,封銘嚴為了保住封尚肯定得變賣自己的股份招商引資,我們可以提前和他談,給他開出條件,他要是走到了這一步,不管會不會選擇我們,以商人的尿性,一定是貨比三家!所以我們至少就知道他哪個時候要出手了,知道了時間節點,總不至於被人捷足先登,或許我們可以開出一些利誘的條件讓他賣給了我們,再不濟,至少能夠在和封銘嚴的交涉下,找到對方是誰。」何源看著夏綿綿,「你和領子莫不都很好奇是何方神聖嗎?這應該是非常好的契機。」
「何源啊河源。」夏綿綿審視著他。
何源面不改色心不跳。
「你說你到底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的老奸巨猾了!」夏綿綿一字一句。
「生活所迫。」何源笑了笑。
「就按照你說的做,我給那頭豬說一下,他應該不會反對。」夏綿綿直白。
「嗯,那我去準備收購要用的具體事宜,比如資金等方面,還有收購後的一些計劃方案,總得未雨綢繆。」
「我覺的我應該給你漲工資了。」
「感謝你還記得,你對我的壓榨!」
夏綿綿笑,笑著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伸懶腰,「我走了,我要去看心理醫生了。」
「注意身體。」
夏綿綿點頭。
她離開辦公室,一邊給凌子墨打了電話說了剛剛她和何源的考慮,對方一口答應,還不忍不住感嘆夏綿綿上哪裡找的這種得力助手,他總覺得他身邊那些人,和何源一對比,都跟廢物似的。
夏綿綿得瑟了,她掛斷電話。
何源果真是人才,所以她讀大學那會兒還真的並沒有走眼。
只是這麼多年,這個男人一直在單身,以前就不說了,何源給人感覺比較普通,當然那是第一感覺,她第一眼見到何源的時候,也覺得他很一般,戴著一副斯文眼鏡,穿著樸實,不喜歡露出自己的光芒,但是,接觸了之後,會發現這個男人其實很有底蘊,肚子裡面墨水很足,漸漸的會發現他的氣質很獨特,儒雅又氣宇不凡,即使現在很老狐狸。
她就在想,現在這麼多人想要要嫁給他,甚至很多豪門都想要他這個女婿,還特地有人上門說親,他都委婉拒絕,難道還真的是喜歡他以前的初戀,不對是暗念對象?!
這男人也太,從一而終了吧!
就像……
對,就像封逸塵。
封逸塵。
任何事情都會聯想到他。
想到這個男人,從她還嫩得出水的時候,就對她一往情深了,想到他說,也不知道為什麼這麼多女人要委身與他,想來那個時候就是在逗她的,明知道都是她,都是她……
如果封逸塵還能有思想,她想他也可能已經對她心死了。
做了那麼多敵對的事情,最後還眼睜睜的看著他被炸彈炸得粉碎不堪。
那個時候,那個時候明知道他不能走了,她為什麼就不會說一句,為什麼就不說句,其實她很愛他,很愛!
反而,只聽到他的道別,聽到他說,「阿九,好好活著。」
她活得一點都不好。
越來越不好。
而她想,如果人死了還會有靈魂,封逸塵應該也不會再回來看她了。
她的幻覺就是自己的幻覺,不是他的,陰魂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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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問題:所以封老師是不是心寒了才沒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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