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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遺產官司(2)夏以蔚的恥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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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嚴的法庭上。

居小菜擲地有聲道,「而心理醫生給出的權威診斷說明明確寫出:精神出現異常,頻繁產生幻覺,有輕度被害妄想症!」

說著,居小菜把自己的證據提交給了審判長。

同時,出庭了證人,夏政廷諮詢的心理醫生。

「你好,請問你的貴姓?」居小菜問心理醫生。

心理醫生連忙回答,「張升舉。」

「職業是什麼?」

「心理諮詢師。」

「請問是否在今年3月24日上午,是不是有一名叫夏政廷中年男子找你諮詢過心理方面的相關問題?」

「是的。」張升舉連忙說道,「當時夏政廷和一個女子一起到了我的心理診所,當時他臉色很不好,精神狀態很差。我帶他到我的辦公室,對他進行一個簡單的檢查,發現他這段時間經常出現幻覺,時不時就會感覺到有人在叫他,且徹夜難免,很難讓自己好好入睡。我試著對他進行催眠,放鬆他的情緒讓他睡了一會兒,睡了不到十分鐘就被噩夢驚醒。」

「我看你的診斷記錄上說夏政廷有輕微被害妄想症?」

「他來的時候告訴我說,可能是有人勾他的魂兒走,所以一直在膽戰心驚。」

「這樣的事情持續很久了嗎?」

「夏政廷當時告訴我說持續有一周時間了,每天都是如此,閉上眼睛就能聽到有人在叫他,叫他去陪她,他很恐懼。」張升舉說道。

「從你們的專業角度斷定,夏政廷的這種狀態是不是足以說明,他處於精神失常的狀態?」

「是的。」張升舉點頭,肯定道。

居小菜微微一笑,「謝謝你,張醫生。」

張升舉點頭。

居小菜轉頭對著審判長,「根據心理醫生張升舉的描述,夏政廷在3月24日當天,精神是處於恍惚狀態,通俗一點就是我們所說的,神志不清。我國遺產繼承法寫的很清楚,立下的遺囑必須在遺囑人清醒的情況下才能成為有效可用的真實遺囑,所以我方認定夏政廷的遺囑為無效遺囑,而被告人夏以蔚無權繼承那份沒有法律效應的遺囑。」

「我方反對!」被告方律師起立,反駁,「對方律師在偷換概念!遺產繼承法說的是,立下遺囑的人在立遺囑的當時是處於神志清醒的狀態就是有效的遺囑,而對方律師以遺囑人當天的一個精神狀態來詮釋我遺囑人立遺囑時的狀態,不能成為有效法律依據!」

「那被告律師你有證據證明,當時夏政廷立下遺囑的時候,是處於什麼狀態嗎?!」

「他狀態很好,立遺囑是我親自幫他擬定,並重複兩次確認,他才親筆簽名蓋下手印!」律師一字一句,很篤定。

「為什麼要重複2次,是說明,當時夏政廷精神恍惚,聽不清楚你的陳述嗎?」居小菜反問。

「我作為律師,履行職責當然要嚴肅謹慎,我重複2次只是為了確保遺囑的準確性!對於某些隨隨便便的律師,自然沒有這般的準則。」律師諷刺。

居小菜並不在意,她對視著律師,「夏政廷今年49歲,他為什麼會在如此年輕的年齡就立下遺囑?不值得讓人懷疑嗎?」

「立遺囑不分年齡,有些人立得早有些人立得晚,全憑個人喜好!何況對於夏政廷這種身份的人而言,立遺囑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所以當機則立,並沒有任何不妥!」

「被告方律師一番話說得道理十足,但終究只是你的片面之詞!夏政廷之所以在突然選擇立下遺囑,是因為夏政廷有被害妄想症!」居小菜直擊。

對方律師臉色一沉。

一個小丫頭片子,一個在驛城毫不出名的小律師,居然在法庭上如此藐視他甚至不停反駁他的言語,他作為驛城數一數二的王牌律師,還真的怕了不成?!

「張醫生。」居小菜突然對著張升舉。

張升舉連忙說道,「居律師你有問題請說。」

「從你專業角度判定,被害妄想症是不是也是一種精神疾病。」

「當然。被害妄想症一直加重,不僅對患者的神志有影響,甚至還會有自殺的傾向。」張升舉解釋。

「謝謝你的專業解釋。」居小菜很有禮貌的感謝道,對著被告方律師,「剛剛你說道,我不應該以當天的一個精神狀態來篤定擬定遺囑時的一個精神狀態,當然,我很認同你的觀點,相對的,我也很不認同,你以當時你不專業的一個角度來肯定夏政廷擬定遺囑時就是神智清醒的狀態。而我根據之後張醫生給我的一個心理諮詢表,表格上面嚴格的記錄夏政廷自從3月24日之後就開始頻繁的看心理醫生且需要藥物才能維持睡眠,睡眠時間一天不超過3個小時,以此,我當事人充分懷疑,夏政廷是在神志並不清楚的情況下擬定了這份遺囑,不能成為有效的法律依據。因此,之前夏政廷的遺產繼承則應無效。」

「我反對原告律師以一個概念性的觀點來懷疑並闡述事實。」

「那麼請問你有專業的證據證明,夏政廷在擬定合同的時候,處於一個正常狀態嗎?」

「你也不能保證,當時他的狀態就不正常!」對方律師死咬著不放!

「所以我當事人才會持懷疑態度。」居小菜說,有對著張升舉說道,「你作為夏政廷的心理醫生,你認為,夏政廷在3月24日當天,整個人的精神狀態如何?」

「很不好。」張升舉直白,「他自己也對我說,頻繁會出現幻覺!」

「是頻繁嗎?」

「夏先生是這麼告訴我的!」

「嗯。」居小菜點頭,點頭對著審判長說道,「對於證人的證詞,我有證據可提供。」

「拿出來。」

居小菜將視頻拿出,並在現場進行了播放。

視頻中是張升舉以及夏政廷的對話。

夏政廷整個人看上去很慌亂,臉色蒼白,一直在和張升舉說他這段時間遭遇的事情,時不時的聽到衛晴天在叫他的名字,讓他寢食難安,甚至無法正常生活。

視頻放完。

居小菜整理了視頻中的重點部分進行了截圖,展示。

「這裡,夏政廷說他頻繁出現幻覺,是頻繁。」

「這裡,夏政廷說他一直精神不好,嗜睡卻無法入眠。」

「這裡,夏政廷說他總覺得衛晴天會害他,會帶他去陰曹地府。」

居小菜呈給審判長,「綜上,我有理由下達結論,夏政廷在3月24日當天,精神狀態很不佳,甚至出現幻覺,神情恍惚,而對方律師無法拿出夏政廷立遺囑時是一個正常狀態的證據,故此,在這種狀態下立下遺囑,按照法律不足以成為有效遺囑!」居小菜結論,「審判長,我的闡述完畢。」

審判長點頭。

「被告方是否還有補充?」

夏以蔚連忙站起來,「我父親一向重男輕女,他一直以我為繼承人進行培養。我父親將所有遺產留給我本來就是理所當然的事情,憑什麼要被夏綿綿說成是他神志不清!何況以我國的傳統思想,家產留給兒子也是不可厚非的事情!還請審判長多往這方面考慮!」

審判長點了點頭。

「原告方還有其他陳述嗎?」審判長詢問。

「有。」夏綿綿直接開口,說道,「我父親重男輕女無可厚非,這點我也不懷疑,也認同夏以蔚的觀點。但我父親這些年對我的器重很多人都有目共睹,否則我不可能能夠坐上夏氏副總經理的位置,而我弟弟夏以蔚卻僅僅只是市場部的副總經理,職位相差很大。不僅如此,我父親近些年對我弟弟的表現一直很失望,在我父親出車禍之前,我弟弟甚至惹怒過我父親,夏家別墅的傭人都可以作證!而且以夏以蔚現在的能力,他不足以一個人管理夏氏集團,我父親不可能會將整個公司全部交給他一個人搭理,他終究年輕!」

「夏綿綿,你別在這裡信口雌黃!就算我惹怒過我父親,但我終究是他唯一的兒子,他只會把遺產給我!而且這段時間我對夏氏的管理,難道還不夠有資格嗎?!」夏以蔚激動。

「夏氏目前的狀況只是因為之前的基礎還在,還能維持一段時間,再過一年半載,誰都說不準夏氏會面臨什麼,至於你說的爸只認定你一個人,那是你的一面之詞!」

「爸到底偏向誰,有個人最清楚!」夏以蔚狠狠的說道。

夏綿綿看著夏以蔚。

「我爸的情婦杜文娜。在我爸出車前很長一段時間都是她陪著我爸,她最清楚,我爸的想法!」夏以蔚冷笑。

不要以為,他真的那麼好惹。

夏綿綿可以弄些有的沒的出來,他也可以!

杜文娜不可能站在夏綿綿那邊。

夏以蔚的律師連忙起身說道,「審判長,我希望出示我的證人。」

審判長諮詢了一下審判團,點頭,「允許。」

杜文娜從聽眾席走到了證人台前。

被告方律師問,「請問你叫什麼名字?」

「杜文娜。」

「你和夏政廷什麼關係?」

杜文娜咬唇。

她之前還很慶幸自己和夏政廷的關係沒有被曝光,才有機會和夏以蔚在一起,一旦曝光,她和夏以蔚就會名不正言不順,違背了道德的倫理,流言蜚語都能淹死她。

但到了這個節骨眼上,她也知道夏以蔚是無可奈何。

「我是他的情婦。我跟他住在一起。」

「有人可以證明你的身份嗎?」

「夏以蔚可以,夏綿綿也可以,而且夏政廷的遺囑上,也有我的名字。」杜文娜直白。

「既然你是夏政廷的情婦,平時兩個人在一起的時間不短,他又給你提起過,相關遺囑的事情嗎?」

杜文娜想了想,「倒是沒有給我說遺囑的事情,但經常踢到以後要把家業都給夏以蔚,一直在對他進行重點培養。夏政廷是一個很傳統的人,他不可能將家業傳給女兒,在他心目中,兒子才是自家人,女兒都是潑出去的水。」

「好的,謝謝你的證詞。」律師說,「你請回坐。」

「等等。」居小菜突然開口,對著審判長恭敬道,「我可以問對方證人幾個問題嗎?」

審判長允許。

居小菜對著杜文娜,「我想問一下杜小姐,你跟在夏政廷的身邊有多久?」

「1年左右。」

「一年左右,你對夏政廷了解深入嗎?」

「當然,我們住在一個房間,他很寵我,很多事情都會告訴我!」杜文娜義正言辭。

「那為什麼沒有告訴你立遺囑的事情,是不是對你有所防備?」

「遺囑中涉及到我的利益,他對我有所隱瞞很正常,也是為我們之間的感情考慮,我能夠理解。」杜文娜還算冷靜。

居小菜說,「杜小姐能夠理解,不代表說夏政廷對你就沒有防備!他之所以不給你說相關遺囑的事情,自然是不想你知道他死後會把財產都給了誰。同理,他既然不想讓你知道他的遺囑,他為什麼會給你說,他要把家業留給夏以蔚?」

「我的身份我難道還能有資格偷窺了夏家的財產嗎?!」杜文娜激動,「在分割財產上他根本就不需要顧及我,至於為什麼沒有給我說他立遺囑的事情,不只是我,我想夏綿綿和夏以蔚應該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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