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第一次狩獵(2/2)
苗然不貪心,也因為榛雞身上的血跡,她決定先回去,順手扯了旁邊的乾草把雞包裹好,又拖了一根手腕粗的樹枝在四周劃拉了幾下,這才拽著樹枝往回走,等走到宿營的地方,剛好聽見一群半大小子的叫聲,遠遠望去,一群人圍做一堆不知在做些什麼,等走到近前,才發現原來是一隻狍子。
「剛才二柱和牛娃去拉屎,結果剛好撞上只傻狍子,倆人連著狗費了老半天的勁,最後還是叫大壯叔一箭給弄死的!」何建國比手畫腳的給苗然講剛剛的熱鬧,苗然看了一眼大壯叔手裡的弩箭,赤紅色的弩身比苗然空間裡最新型的機器弩也不差什麼,果真是高手在民間。
有了狍子,一群人也看就看不上苗然手裡的榛雞,叫她撿了個便宜,窩棚搭好,篝火升起,架上的狍子肉已經烤得外焦里嫩,另一側的石頭灶上,鐵鍋里骨湯嘩嘩的滾動著,就是每天給自己開小灶的苗然都忍不住咽了幾回口水,何況是常年吃不到幾塊肉的老少爺們,何建國眼睛紅紅的看著火,手裡捏著一把匕首,見哪塊肉差不多便薄薄的割下來……
「嘶~好吃!」苗然捧著木頭小碗,裡面除了鹽,還有著一小撮辣椒粉,一片肉下去,感動的快要流眼淚了,這麻辣鮮香的口感比起後世的燒烤不知道強了多少倍去,感激上天!
吃了肉,再添上一碗鮮美的骨頭湯,眾人吃了個肚圓,分配看夜的人員之後,便準備睡了,就是半個夜貓子的苗然都忍不住哈欠連天,雖然山路不遠,可在馬背上顛來顛去的,也夠一受的,何況早上三點多就起來了,值夜也用不著唯一一個女性的她,所以苗然早早的窩在狼皮褥子上睡死過去,本以為一夜到亮,無奈晚上吃了太多燒烤,又挨著火,後半夜硬生生給渴醒了,灌了一肚子水,感覺自己已經變成人皮水囊的苗然這下是無論如何也睡不著了,翻來覆去好一會兒,最後終於認命的爬起來坐到火堆邊。
「你去休息會兒吧,我睡不著了,正好看著點。」這會兒值夜的剛好是何建國,他也沒和苗然客氣,四條狗就在周邊躺著,有事自然會叫,起身之前往火堆添了幾根木頭,順手扒拉出一個黑乎乎的東西咕嚕到苗然面前,苗然眼前一亮,想了想,投桃報李,把懷裡剛灌滿的水瓶子遞了過去,鋁做的水壺雖然導熱快涼的也快,到底趕不上鹽水瓶持久,所以苗然都是背著一個抱著一個,一個用來喝,一個用來洗漱剛剛好。
何建國一個大老爺們哪裡肯用這個,擺擺手,拽過軍大衣仰頭就躺在苗然不遠處,苗然無奈的看著他露出半截的小腿和腳,把自己帶來的一條薄羊毛毯疊蓋了上去,隨後才走到火堆旁邊開始專心致志的啃紅薯,沒注意何建國本來已經閉上的眼睛又悄悄睜開,看了她好一會兒才又閉上。
半夜無話,等天邊泛起魚肚白的時候,苗然已經把榛雞洗撥乾淨下鍋,放了一大把干白菜並一把頭前就凍好的糯米,五爺爺和三舅爺一邊抽著旱菸,聞著香味感嘆,還得帶個女娃子,不然平時也就是鹽水煮肉,雖說也香,可就是少點滋味,苗然正準備嘗嘗鹹淡,就見著四條狗都蹭的跳了起來,對著同一個方向狂吠起來,兩個老頭以一種絕對超越自身年齡的矯捷伸手,迅速帶著狗跑了過去,後面還跟著蹦起來的何建國和大壯叔。
「怎地了?」二壯和牛娃迷迷糊糊一臉懵逼的坐起來問苗然,苗然搖了搖頭,召喚兩個小子起來吃飯,只要不是遇見狼群什麼的,她壓根不怕,就是遇見狼群,她手裡的「硬貨」沒準都能扛過去,可她沒想到事情比狼群更加的讓人驚訝並恐懼,因為沒多會兒的功夫,何建國和大壯叔竟然抬了個人回來。
而讓苗然倒抽一口冷氣的是,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她一直尋覓並防備的那個猥瑣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