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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5 公子無雙 唯一所圖(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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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渺笑的雲淡風輕。

雲涯抱著他的手臂,笑道:「好,你說怎麼樣,就怎麼樣。」

晏頌:……

感覺追妻路漫漫啊。

他一直知道兄妹倆感情非常深厚,一度讓他非常嫉妒,然而都沒有此刻親眼看到雲涯對雲渺的千依百順讓他更憋悶,為什麼感覺渺渺才是她的男朋友,而他晏頌徹底淪為了小三兒……

明明他才是正牌的未婚夫好不好。

晏頌的委屈沒人注意,雲涯一顆心都吊在渺渺身上,實際上自從渺渺出現後,他就徹底失寵了。

「渺渺,多吃青菜,青菜對身體好。」雲涯夾了一筷子青菜到雲渺的碗裡,雲涯溫柔的微笑:「好,你也吃。」

這肉麻兮兮的,讓晏頌把筷子咬的咯吱響。

張華生低頭悶笑,現在的年輕人,不過也感覺到這兄妹倆委失太親密了,他有些同情的看了眼晏頌。

不過想到兄妹倆一路走來所受的苦,也就理解了,畢竟只有她們自己才了解彼此所受的苦痛,外人再勸慰,也不如兩人感同身受。

雲渺吃飯優雅斯文,真真是好看的跟幅畫似的,尤其是舉手投足的溫潤高貴的氣質,和雲涯如出一轍。

雲渺眼角注意到晏頌難看的臉色,眉梢輕挑,這樣就想把他的妹妹騙到手,哪兒有那麼容易的事情。

女子出嫁,受得苦比男人要多許多,在他的那個時代,女子的命運從來是依附著男人而生,可以說那個時代本身就是女人的悲劇,而這個時代,據她了解,社會風氣開明許多,對女子也十分包容,男女生而平等,一夫一妻制度讓婚姻成就了真正的愛情。

即使婚姻自由,女子地位提升許多,但天生的弱勢讓女人依舊在愛情與婚姻中被動,晏頌這個男人太強勢、太霸道了,雲涯這種性子容易吃虧,他要再看看。

「渺渺,吃完飯,我們一起回家吧。」雲涯輕聲問道。

她看著面前的少年,她覺得她也許是想多了,面前的人就是渺渺,在她無數次的想像中,她的渺渺就該是這樣風華無雙的少年。

溫潤、優雅、高貴。

沒有人能複製的風華,就是她的渺渺。

雲涯微微一笑,也許是老天終於開眼了,讓渺渺從沉睡中醒來。

雲渺朝她笑了笑,欣然頷首:「好。」

晏頌抓在手裡的筷子忽然掉在地上,雲涯慌忙抬眸,就見晏頌一手落在手臂上,臉色蒼白,眉峰緊蹙,似乎在壓抑著巨大的痛苦。

雲涯立刻擔憂的站起來,繞過去走到他身邊:「晏哥哥,你怎麼了?」

雲渺陰沉的瞥了他一眼,裝、繼續裝……

晏頌忽然抓住雲涯的手臂,低聲道:「沒事……。」

雲涯掀起他的袖子,就見那手臂上血管暴突,十分猙獰恐怖,「怎麼會這樣?」

雲涯把不到他的脈,眼看晏頌歪倒在她的身上,雲涯朝張華生道:「師父,她怎麼了?」

張華生咳嗽了一聲:「看樣子似乎是受了外傷,但奇怪的是找不到傷口,把他扶回房間裡去,我再給他仔細檢查檢查。」

雲涯趕忙攙扶起晏頌,晏頌摟著雲涯的肩膀,一步步往房間走去,臨進房間前,扭頭朝雲渺望了一眼。

嘴角輕挑,暗含嘲諷。

「咔嚓」一聲,雲渺手裡的筷子應聲而斷。

「我也檢查不出來,你也知道他的身體,就算有毛病咱也檢查不出來,我看他疼極了的樣子也不像裝的,你弄些冰袋覆在他胳膊上,看他會不會好受些。」

張華生看了眼躺在大床上的男人,挑了挑眉。

我只能幫你到這兒了。

雲涯趕緊去找冰塊,在客廳里進進出出,雲渺始終靜靜的坐在那裡,他本該放在掌心疼愛的妹妹,卻為了另一個男人而奔忙,心中湧起淡淡的酸澀。

雲涯憂心晏頌,此時顧不上雲渺,她將冰塊放在晏頌爆起血管的胳膊上,晏頌的痛苦逐漸消散了些,雲涯拿著帕子給他擦著額頭上的冷汗,忽然被捉住了手腕,雲涯一怔,手帕掉了下去。

晏頌長臂一攬,雲涯整個人摔在他胸膛上,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便被晏頌翻身壓在了身下,緊接著濃烈的男性氣息撲面而來,瞬間撰取了她全部呼吸。

所有的話語悉數被封在這個吻中,直到雲涯被吻得頭暈眼花,晏頌才捨得放開她,雲涯擦著嘴,瞪了他一眼,那媚眼如絲,令晏頌喉頭滾動,眸光瞬間幽深了許多。

「你好些了嗎?」雲涯推了他一把,晏頌壓在她身上,紋絲不動。

晏頌大掌擎著她的下巴,幽深的目光緊緊的鎖著她,令她無所遁形。

「我要你的眼裡心裡只有我。」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夾雜著強勢的霸道,令雲涯心肝猛然一顫。

「我眼裡當然只有你,我的心裡也始終只有你一個人。」

晏頌抓著她的手落在心口,低頭啃咬著她的脖子,悶聲說道:「不夠,遠遠不夠……。」

看到你和別的男人親密,心中的戾氣無處發泄,即使他在心中一遍遍的告訴自己,那是她的親哥哥,可他還是無法控制自己不去憤怒不去嫉妒。

他想、他真的沒救了。

雲涯覺得癢,一邊躲避一邊笑道:「晏哥哥,你是吃醋了嗎?」

晏頌絕不會承認自己吃醋了報復性的狠狠咬了一口,雲涯沒有感覺到疼,反而感覺身上的男人身體猛然僵硬了一下。

雲涯敏感的察覺到什麼,腦海中飛快的划過什麼東西,卻太快根本沒來得及抓住。

晏頌鬱悶了,自己挖的坑,跪著也得跳下去。

雲涯摟著他的脖子,和他目光相對,溫柔的笑道:「以後我會注意的,儘量不在你面前和渺渺親近。」

晏頌:……

難道還要背著我親近?

更憋屈好不好?

雲渺在客廳里坐了很久,兩人一直沒有出來,靈敏的聽力讓他隱隱聽到裡邊傳出來的聲音,臉色越來越陰沉。

還沒有結婚,就對涯涯這樣了,若是傳出去,對涯涯的清白有損,這樣輕浮浪蕩的男子,實在不堪為涯涯的良配。

雲渺心底對晏頌的觀感越來越差。

涯涯不懂,難道晏頌也不懂嗎?他根本就不懂得尊重涯涯,若沒有尊重,談何感情?

張華生笑眯眯的坐過來;「其實你的心情我理解,一開始我的憤怒不比你少,總有種自己種的好白菜被豬給拱了的感覺,雖然這隻豬也是豬中的極品,可改變不了他是只豬的事實啊……。」

雲渺被他的說法逗得勾了勾唇,可不是嗎?晏頌那小子就是一隻虛偽的花豬,不知用了什麼齷齪手段才把涯涯騙到了手。

「不過後來我看明白了,晏頌這小子對雲涯實在是好,這世上大概再也沒有一個男人可以對雲涯這般寵溺了,如果你真的愛雲涯,那就試著接受晏頌,漸漸的你會發現,他不會讓你失望的,最起碼在對待雲涯上,他沒得話說。」

雲渺抿了抿唇,眼中划過一抹深思。

「你是她的哥哥,但也只能永遠是她的哥哥,她的生命中注定要有另一個男人出現,酸甜苦辣,喜樂哀愁,只有他才能帶她體驗這個世上最極致而美妙的感情。」

雲渺點了點頭:「我明白了。」

張華生欣慰的笑了。

雲渺看了眼門口方向,站起身來:「我還有事,就先走了,有時間我再來看涯涯。」

「你不親自向她告別嗎?」

雲渺搖頭笑笑,笑容帶著幾分釋然:「你也說了,我只是哥哥,那個男人,才是她此生註定依存的良人,等忙完了事情,我來接她回家。」

話落頭也不回的離去。

張華生望著少年大步離去的背影,心下嘆了口氣。

生命中的人來來往往,去去留留,最終留在身邊的,也唯那一人罷了。

唯珍惜二字,長存心間。

「主人,您不接小姐回來嗎?」明月低聲問道。

雲渺回頭望了眼那棟樓,微笑道:「她不再需要我了。」

語氣透著幾分失落和悵惘。

明月抿了抿唇,「在小姐心裡,您始終是最重要的。」

這一點雲渺相信,但他計較的不是他在涯涯心中究竟有多重要,而是她能開心幸福,只有那個男人,才能帶給她想要的一切。

只要她能幸福,他不在乎其他。

「走吧。」雲渺轉身,大步離去。

但他可以做她最堅固的後盾,不管她走多遠,只要她一回頭,他始終就在她的身後。

他永遠是她的依靠。

而組成這一切的,是實力。

——

席琳失血過多,送到醫院的時候差一點就搶救不過來了,還好她命大,最終與死神擦肩而過。

與兩日後的傍晚醒了過來,安娜一直守在她病床前,見她醒了立刻驚喜道:「你終於醒了。」

飛快的跑出去叫醫生,醫生給她檢查了一下情況,手術很成功,人能醒過來就算是脫離了危險,囑咐了些注意事項就離開了。

席琳抿著乾涸的唇,一開口聲音嘶啞的厲害:「勞德呢?」

安娜哭笑不得,第一句話就是問勞德,她怎麼不問問她自己,是在天堂還是地獄?

安娜倒了杯水一點點餵她喝下去,席琳迫不及待的咽下去後就抓著她的手追問道:「勞德呢?他有沒有出事?」

「放心吧,他好著呢,好得不得了。」安娜沒好氣的說道。

席琳終於鬆了口氣,人一鬆懈下來,肩膀上的傷口就疼的厲害,忍不住皺起眉頭。

「你還知道疼?當時衝上去替人家擋子彈的時候怎麼不想想自己會不會死,你爸就你一個女兒,你如果死了,你讓你爸白髮人送黑髮人嗎?」

隨著安娜的數落,席琳默不作聲。

嘆了口氣,安娜給她掖了掖被角:「你好好休息,我去給海哲叔叔打個電話報個平安……。」

話落拿著手機走了出去。

席琳想著那天發生的事情,當時她給哈桑的要求是讓他殺掉聖熙公主,誰知道哈桑竟然反水,給了勞德一槍,一定是倫普……

席琳恨的咬牙切齒,這個男人竟然敢騙她。

但之後又發生了什麼事情?聖熙公主到底死了沒有,訂婚典禮到底有沒有舉行?這些都是她此刻迫切想要知道的。

安娜打完電話進來,就見席琳掙扎著要起來,趕忙走過去扶住她:「你幹什麼?」

「你告訴我後邊發生了什麼事情?聖熙公主還活著沒有?」

「當然活著,人家還活的好好的呢。」

席琳雙拳緊握,絕望的閉上了雙眼。

「就算當時哈桑殺了那個公主,你也不會如願的。」

席琳眸光冷冷的掃了過去。

安娜嘆了口氣:「當時出現的那個女人,根本就不是聖熙公主,而是聖熙公主找人假冒的。」

席琳咬牙切齒:「這個女人真狡猾。」難道她提前知曉她的計劃,所以找了個替死鬼?

安娜真的不喜歡席琳為了一個男人如此沒有理智的樣子,想了想把那天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略去了一些細節。

「你是說Queen那個女人竟然是艾爾蘭的人?她竟然企圖效仿艾爾蘭稱霸世界嗎?」席琳驚訝的說道。

遂即眼中划過一抹鄙夷:「野心未免太大了,艾爾蘭不過是個失敗者,臭名舉世皆知,她算是個什麼東西?簡直可笑。」

「這件事被上邊的人聯手封鎖了,外邊還沒有流傳開來,未免引起社會動盪,你最好守口如瓶,要不然你的家族會引來麻煩。」安娜提醒道。

席琳不以為然的笑了笑。

「那那個公主呢?Queen被全球通緝,作為她的女兒,也自然是成為了過街老鼠人人喊打了吧。」眉眼隱有得意。

完全是自己作的啊,如此一來,跟勞德就再沒有可能了。

「她……。」安娜斟酌了一下措辭,「Queen被她殺了。」

「什麼?」席琳震驚的一下子坐直了身子,牽動肩膀上的傷口,疼的眉頭緊蹙。

安娜淡淡道:「當時所有人都沒想到,她竟然會朝自己的親生母親舉起刀子,但她就是這樣做了,即使Queen最後逃了,但她估計也活不了了,那一刀不僅扎中了要害,刀上還抹了劇毒,Queen生還的機率很小。」即使到現在想來,那一幕依舊令人心頭驚懼。

席琳冷笑了聲:「真不愧是母女啊,一個殺女,一個弒母,真是太好玩兒了。」

安娜一點都不覺得好玩,母女相殘,人間悲劇。

心頭對那個少女生了幾分憐憫,那日所見的少女,既有傾城之貌,又有清華之姿,更有一般人所沒有的智謀和勇氣,最起碼……

她垂眸看了眼病床上孤傲得意的女子,席琳就完全與之不能相比。

人與人之間的差距,是註定了的。

「其實……。」安娜想把聖熙公主就是Nyx醫生的秘密告訴她,但看到席琳冷笑的樣子,忽然就頓住了。

聖熙公主和勞德已註定沒有任何可能性,既然如此,對席琳也就構不成威脅了,她又何必多此一舉?

「其實什麼?」席琳問道。

安娜笑著搖搖頭:「沒什麼,其實是勞德少爺親自送你來醫院的。」

席琳笑了起來,「真的嗎?」

安娜點頭:「是真的,他在手術室外等了一會兒,接了個電話,應該是有很重要的事情,就走了。」

席琳兀自笑了起來,感覺肩頭的傷口也沒那麼疼了,付出終究是有收穫的,不是嗎?

「現在聖熙公主與勞德少爺已然是不可能的了,你就還有機會。」

席琳眼底划過一抹陰翳,她不會容許任何女人在勞德心底留下痕跡。

安娜如何看不出席琳眼底的複雜,但事已至此,她說什麼都沒用,還會招致席琳的反感。

這時門口傳來敲門聲,安娜走過去打開門,就見高大的男人站在門口,冷酷俊美,赫然正是勞德。

安娜立刻拔高了聲音,喜道:「原來是勞德少爺,快請進。」一手接過他手裡的果籃,一邊將他請了進去。

席琳驚喜激動之餘,乾脆閉上眼裝睡。

勞德走了進來。

安娜笑道:「剛才醫生找我說點事情,我現在過去一趟。」話落轉身走了出去,還很貼心的將門關上了。

勞德垂眸看著大床上閉著雙眼的女子,眉頭微擰。

「如果你睡了的話,那我就先走了。」話落轉身離去。

犀利立刻睜開雙眼,急急道:「別走。」

勞德腳步頓住,轉身,一雙幽深的眸光直直落在她的臉上,那樣仿佛將靈魂都要看透的目光令席琳心臟微縮,勉強的笑了笑:「你坐吧。」

勞德並沒有坐,高大的身影立在病床前,極有壓迫感。

席琳仰頭看著他,笑道:「你是專門來看我的嗎?」

「我今天來,是有件事要問你。」勞德的聲音依舊冷的沒有一絲人氣。

席琳習慣了他的冷酷,也不在意,痴痴的看著他:「你想問什麼?」

「五天前,你在拉斯維加斯的地下賭場中,見過一個人吧。」

隨著勞德沉穩的聲音落地,席琳雙手忽然緊緊揪著被子,面上卻不改色,疑惑的問道:「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心臟卻忽然揪緊,難道他知道了?

勞德目光望向窗外,威嚴而冷酷的說道:「我已經調到了當時賭場的監控,你可以喬裝,但改變不了事實。」

席琳搖了搖頭:「你一定是搞錯了,那天我一天都待在家裡,連門都沒出過,怎麼可能出現在拉斯維加斯的賭場中?我為了你受傷,你不關心我,竟然冤枉我?勞德,我從來沒有求你對我好,但不代表我是個沒有尊嚴的人。」一臉義正言辭,仿佛自己多麼的正義。

勞德冷冷的看著她,目光中一絲溫度也無,在這樣漫長的寂靜中,席琳一顆心漸漸沉到了谷底。

「你的答案,我已經知道了。」話落轉身離去,背影冷酷而決絕,仿佛這樣一走,就徹底走出了她的世界。

席琳忽然一慌,下意識跳下床去抓他:「不是的,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想像的那樣……。」

男人不疾不徐的甩開她的手,眸光冷淡的掃來。

「不要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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