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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7 喪心病狂 橫刀奪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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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頌走了過來,雲涯站起身笑道:「晏哥哥,我們可以走了嗎?」

晏頌走過來牽起她的手,不由得皺眉:「怎麼這麼涼?」

現在正是酷暑時候,她的手卻涼的像冰。

雲涯無所謂的笑道:「沒事,晏哥哥給我暖暖就不涼了。」

少女溫軟的笑容像穿破烏雲的陽光,暖暖的照在他的心上。

晏頌眸光微深,緊緊的握著她的手,拉著她一起走出了別墅。

兩人走出別墅,黃毛等在車旁,見兩人出來,立刻走過去拉開車門。

「小姐。」

雲涯抬眸,明月快步朝她走來。

黃毛一驚,動作先於反應的掏槍,這人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然還沒等他掏出手槍,那人隨意的甩了甩手,他手裡的槍就飛了出去。

黃毛:……!

再見明月,雲涯含笑道:「你來了。」

「我奉少爺的命令護送您回國。」明月還是冷著一張臉,一絲多餘的表情也無。

雲涯沒有多問,不管渺渺是從哪裡來,有怎樣的身份,只要他還是她的渺渺,她就不會主動去戳破。

「好。」

明月見少女臉色平靜,什麼都沒有多問,準備好的一套說辭只能往肚裡咽。

晏頌瞥了眼明月,淡淡道:「你和他一起吧。」

話落攬著雲涯坐進了車裡。

黃毛笑嘻嘻的走過來:「美女你好,我叫黃毛,我老大就是剛才那個又俊美又霸氣的男人……,請問您是……。」

明月連一個眼神都懶得施捨給他,轉身拉卡車門坐進了副駕駛。

黃毛摸了摸鼻子,這個美女好個性……

直到晏頌降下車窗,冷冷望過來的瞬間,黃毛立刻回過神來,屁顛顛跑去開車。

車子一路朝著機場而去。

到了機場,走專用通道來到停機坪,一架直升機正等在那裡。

而在直升機旁,直立著一道挺拔的聲音,螺旋槳揮發出的氣流掀起男人的衣擺,輪廓分明的面容在天高雲闊的背景板下顯得更為英挺俊美。

晏頌下意識皺眉,但即使不喜,他也不會表現在臉上。

握著雲涯的手改為了攬著她的腰。

雲涯笑著瞥了他一眼,就喜歡看晏哥哥吃醋的樣子,雖然事後她總是沒有好果子吃,但至少證明,他心裡有多在乎自己。

機場風大,颳得雲涯眼睛都睜不開,晏頌將雲涯整個人攬在懷中,用大衣裹好,攬著她朝那道身影走去。

「勞德少爺。」晏頌淡淡點頭,算作打招呼。

兩個很冷的男人站在一起,可想而知氣氛有多冷場,最起碼跟在後邊的黃毛下意識打哆嗦,更別提他身邊還跟著一個更冷的女人。

又不是冬天,能不能給點兒熱氣?

黃毛的抱怨沒人聽見。

勞德冷沉的目光從晏頌的臉上滑落到他懷中,大衣下,一絲墨色隱匿,心底某個地方划過一抹柔軟,抿了抿唇,最終開口:「一路順風。」

晏頌勾了勾唇,宣示主權般將雲涯緊緊縮在懷中,嘴角的笑顯得有幾分邪魅,但落在勞德眼中就有幾分不是滋味了,分明就是炫耀,握著拳頭的手緊了幾分,但以他的立場實在說不出什麼話來。

她本來就是他的未婚妻不是嗎?

勞德苦笑了一聲。

「告辭。」

晏頌跟這個男人實在沒有什麼話好說,難道對一個心裡可能惦記著自己女人的男人和顏悅色?抱歉,他可做不到,沒殺了這個男人已是他最大的仁慈。

抱著雲涯踏上梯子,一眨眼就消失在機艙口。

黃毛笑著走過來,「勞德少爺,您請回吧。」

勞德抿了抿唇,「幫我轉告他一句話,謝謝。」

黃毛笑道:「一定。」

直升機緩緩起飛,雲涯從窗口往下望去,男人高大的聲音漸漸變成了一個小黑點,風越發大了,吹起男人的衣角,顯得孤冷而落寞。

一隻大掌扣在她的腰側,下一刻她的身體跌落在一個堅硬的懷抱中,雲涯忍不住輕哼出聲,男人張口咬在她的脖頸上,灼熱的呼吸噴薄在耳邊,撩的雲涯汗毛擴張。

「你在看什麼?」低沉的嗓音緩緩傳來。

雲涯笑道:「在看人啊。」

咬的越發重了,「誰?」

「還能有誰?」

懲罰性的重重咬了一口,「你故意的是不是?」語氣帶著幾分不悅和傲嬌。

雲涯雙手抱著他的腦袋,忍不住笑道:「你是在吃醋嗎?」

晏頌堅決不承認,在她脖子裡啃啊啃。

「別鬧,我跟你說話呢。」

「有什麼話等會兒再說。」

接下來的話,直接被封住了。

黃毛還沒走近,就聽來裡邊傳來的不可描述的聲音,臉微紅,趕緊轉身,慌不擇路的走了。

艾瑪,老大看著持成穩重,沒想到也有這麼不正經的時候。

眼角瞥到大馬金刀坐在艙門口的那道身影上,目光忍不住亮了亮,目光流連在這個女人身上,身材高挑修長,黑衣包裹下的肌肉勁瘦結實,一看就很有手感,尤其是胸前那兩坨……太具有健美的美感了,黃毛擦了擦即將要流出來的鼻血。

兩條長腿大剌剌的點在地上,坐姿很爺們兒,但一點也不粗糙,反而顯得十分的瀟灑。

長發高綰,墨發隨髮帶飛舞,額頭光潔飽滿,劍眉凌厲飛揚,目如朗星皓月,鼻樑高挺,薄唇微抿,即不失男兒的英氣,又不乏嬌女的艷色,這兩種氣質揉雜在一起,反而增添了一絲獨特的魅力。

窗外的浮雲掠影灑照在女子身上,顯出幾分朦朧的神秘感,雙手抱胸坐在那裡,懷中抱著一柄長劍,剎那間,就像小說里仗劍走天涯的劍客從書里活了,黃毛看的目不轉睛。

這麼極品的男人婆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女子目光忽然忘了過來,那目如寒潭,深冷不可測,黃毛瞬間就有種呼吸不過來的感覺。

黃毛很慫的笑了笑,事後他無數次捶胸頓足,這個笑容落在對方眼中,絕對無比的猥瑣。

「你……你好。」黃毛剛想坐過去,女子冷然的目光讓他沉下去的屁股立刻彈了起來。

尷尬的站在那裡,坐也不是,不坐也不是。

女子轉開目光,看向窗外的浮雲。

黃毛悄悄鬆了口氣,這麼強勢的女人,大嫂到底是從哪兒找來的?

留在身邊當保鏢,我看是當姑奶奶供著吧。

「我是特戰隊的……我今年二十四歲就已經是中尉了,像我這麼年輕就是中尉的特別少呢,你呢,你是做什麼的?」

女子長眉微蹙,似是在嫌棄這個男人的聒噪,冷冷的開口:「閉嘴。」

黃毛驚喜道:「原來你會說話啊,我還以為你是個啞巴呢。」

女子望來的眼神陰冷的仿佛在望著一個死人。

黃毛下意識縮了縮脖子:「我可是老大的人,打狗也要看主人……。」

黃毛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頭,你才是狗,你全家都是狗。

飛機上的時光很無聊,但就在黃毛的嘰嘰喳喳中度過了,要不是下飛機了,明月恨不得捏死他,烏鴉都沒他這麼聒噪煩人。

直升機在京都機場降落。

再次踏上京都的土地,雲涯平靜的心湖微起漣漪。

夜已深,晏頌抱著她從特殊通道口出來,坐上了前來迎接的車子。

前來接兩人的是晏南陌的秘書,從前座上扭過頭來,「大少爺,紀小姐。」

雲涯朝他輕點了點頭。

車子一路飛馳,倒映著兩側的霓虹夜景,於眼中飛快倒退。

兩人沒有回晏家,而是回了晏南陌和莊曦月在外邊的房子,晏頌本要抱著她進去,雲涯拒絕了,晏頌改牽著她的手,兩人走進客廳的時候,坐在客廳的地上玩遊戲的少年扔了手裡的遊戲機,驚喜的飛奔過來,就要給雲涯來一個久別重逢的擁抱。

可惜,被他大哥給無情的破壞了。

晏舸幽怨的瞥了眼晏頌,真是越來越過分了。

雲涯笑道:「晏舸,你最近過的還好嗎?」

晏舸立刻笑眯眯道:「好啊,不過你不在,日子太無聊了,現在你回來了,可有人陪我玩兒了。」

晏頌從小就高冷,陪弟弟玩?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不欺負他就不錯了,因此晏舸可是被大哥壓榨著長大的,他多麼想有個弟弟妹妹陪他玩呀,不過雲涯出現以後,他的願望總算是實現了,雲涯姐姐溫柔又耐心,什麼都能和他玩到一起去,而且不管玩什麼都特別厲害,雖然晏舸總是被虐的很慘,但他心裡別提有多高興了。

晏頌警告性的瞥了他一眼,晏舸毫不在意,笑眯眯的挽著雲涯的手臂:「雲涯姐姐,你一路旅途勞累,趕緊上去休息吧,我讓廚房做點你愛吃的東西給你送上去。」

雲涯問道:「晏叔叔呢?」

晏舸無奈道:「他啊,忙死了,我已經一星期沒見到他了,家裡就我一個人。」

雲涯疑惑道:「莊姨不在嗎?」

晏舸有些傷心的說道:「她去香港陪我大姨了,大姨她……。」

在晏頌冰冷的眼神掃過來的瞬間,福至心靈般晏舸趕緊住了嘴,笑道:「哎呀說這些幹什麼,雲涯姐姐你快去樓上休息去吧,我找我哥說幾句話。」

話落將雲涯推去了樓上,笑眯眯道:「你的房間給你留著呢,什麼東西都一應俱全,快去吧快去吧。」

雲涯抿了抿唇,看了眼晏頌,轉身去了樓上。

「哥,大姨的情況不大好。」晏舸拉著晏頌去了陽台,晏頌嫌棄的瞥了眼他拉著自己手臂的那隻手,晏舸趕緊鬆了手,晏頌淡淡的拍了拍袖子。

晏舸嘴角抽了抽,大哥的潔癖還是一如既往啊。

「我知道。」晏頌沉聲說道,低垂的眸光看不出情緒。

「媽的意思是讓雲涯姐姐……。」晏舸剛說了一句就引來晏頌冰冷的眼神,晏舸迎著頭皮說道:「哥,大姨實在熬不了那麼久了,既然雲涯姐姐那麼厲害,就讓她試試嘛……。」他是不知道國外發生的事情,封鎖的嚴密,晏舸這個級別還沒資格知道,自然不知雲涯身上發生了什麼事。

「哥,我知道你心疼雲涯姐姐,可大姨等不下去了,媽天天晚上給我打電話哭訴,難道你忍心讓媽那麼傷心嗎?我相信雲涯姐姐也不會忍心看著大姨忍受病痛的折磨,我現在就告訴雲涯姐姐去。」晏舸轉身就走。

有時候真是恨死他哥了,眼中只有雲涯姐姐,連大姨的死活都不顧了,冷血無情的傢伙。

「站住。」晏頌冰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晏舸轉身看著他,眼中划過一抹憤恨。

晏頌蹙了蹙眉,最終無奈道:「我會跟她說的。」

晏舸心知讓大哥做出這麼大的讓步就不容易了,逼急了他什麼事都乾的出來,臉上立刻換上笑容:「你只要跟雲涯姐姐說,雲涯姐姐那麼善良,她一定會答應的,有雲涯姐姐出手,大姨就有救了。」

在他們所有人眼中,雲涯就相當於救世主。

晏頌實在不喜歡這種感覺,他是擔憂大姨,但云涯也只是一個凡人,她掌控不了生死,也改變不了人命,別人越把希望寄托在她的身上,他就越心疼她。

無力的擺了擺手:「滾吧。」

晏舸翻了個白眼,屁顛顛的跑了。

雲涯洗完澡出來,衣櫃裡還留著幾套衣服,還是之前她在這裡暫住的時候莊姨給她準備的,雲涯找出一套睡衣穿上,湖藍色的蠶絲睡裙,有點小甜美,還有點小性感,前胸開的有些低,但云涯的身材,實在沒什麼料,越發顯得肌膚白皙勝雪。

莊姨的惡趣味,讓雲涯看著鏡子裡清純與嫵媚揉雜的少女,臉頰微微紅了起來。

她對著鏡子露出一抹微笑,深吸口氣。

晏哥哥會喜歡的吧。

就在這時,房間門被人從外邊敲響,雲涯以為是晏哥哥,走過去打開門。

俊秀靈毓的少年端著餐盤站在門口,看到站在門口的少女,咳嗽了一聲,趕緊轉開目光,耳朵有些紅。

「那個……雲涯姐姐,廚房準備了晚餐,我給你送過來。」少年連話都說不囫圇了。

心道雲涯姐姐真的好美啊,腦子裡揮之不去剛才的畫面,忍不住要流鼻血了……大哥知道了會打死我的……

「謝謝。」雲涯伸手接過來。

就在這時晏舸忽然感覺自己的後領被一隻大手提了起來,緊接著就被甩了出去,十分狼狽的撞在牆上。

男人高大的身影立在門口,遮蔽了燈光,一片陰影壓下來。

一雙冰冷陰沉的目光靜靜的落在晏舸身上,晏舸小心肝亂顫,媽呀,大哥太嚇人了……

「還不滾?」

晏舸心底暗罵見色忘義的,很沒有骨氣的溜了。

晏頌扭頭看了眼雲涯,少女立在燈下,一身湖藍色睡裙,領口開的有些低,雖然不至於春光乍泄,但是那裸露出來的鎖骨性感至極,那肌膚欺霜賽雪,眉眼柔若春水,如夏夜清涼的風,將那一池躁亂的心湖,吹起層層浪潮。

晏頌擰了擰眉。

雲涯笑道:「你就準備一直站在這裡嗎?」

晏頌走了進來,反手關上門。

雲涯端著餐盤走進去,放在桌子上,是一份蔬菜粥和一碟小菜,一杯熱牛奶。

雲涯吃了幾口,看到男人還站在門口,不由得笑道:「你不餓嗎?」

晏頌看著她面前的餐盤,明顯是一人份的,晏舸那個臭小子,就沒準備他的。

雲涯笑道:「你過來,我餵你。」

晏頌大步走到她面前,坐了下來。

雲涯舀了一勺粥,「張嘴。」

晏頌瞥了她一眼,搖頭:「我不餓。」

雲涯挑了挑眉:「你是不是嫌棄我?」

晏頌眸光幽深了寸許,靜靜盯著雲涯,雲涯心臟驀然紊亂了一拍,故作鎮定的說道:「那你就吃了。」

晏頌張口,吞了勺子,眸光一直定定的鎖在雲涯身上。

氣氛有些曖昧。

雲涯抽回勺子,低頭默默的把一碗粥吃了,男人幽深的目光一直盯著她的頭頂,雲涯在內心盤算著,如何把他吃干抹淨,美色當前,不下手不是她的性子。

走神的她沒發現,自己此刻的樣子有多傻,碗裡早已見了底,她還一直挖著往嘴裡送。

晏頌挑了挑眉,靜靜的看著她走神。

「這碗粥比我還美味嗎?」冷不丁一道聲音自頭頂響起,雲涯垂眸看了眼早空了的碗,恨不得挖個洞鑽進去,但她臉皮多厚啊,笑吟吟道:「晏哥哥是在吃一碗粥的醋嗎?」

晏頌長臂一攬,雲涯瞬間被他抓到懷中,大掌扣著她的腰,火熱的觸感令她心底泛起細密的麻癢,緊緊的攀附著他的身體,嬌軟的開口:「晏哥哥……。」

聲音可真是柔腸百轉,晏頌眸光一沉,盯著縮在自己懷中的少女,恨不得立刻就辦了她,可他還保有一絲理智,現在明顯不是好時候……

雲涯看到他目中的清明,不樂意的圈著他的脖子,拉下他的腦袋,去尋他的唇,一時意亂情迷,晏頌也有些沉溺。

卻最終,還是被他克制了。

大床上早已一片狼藉,少女早已沉睡。

晏頌垂眸看著她的睡容,起身默默的給她的傷口換藥,做好這一切,在她額頭留下一個吻,起身離開了房間。

門口,明月靜靜等在那裡,見男人出來,靠著牆壁的身體站直了。

「小姐睡了?」

「嗯。」晏頌沉聲道。

「明天就是七月初七了,星族之人要甦醒了,經過百年的沉眠,他們的反撲將會非常可怕,你的身體又進入休眠,根本不是星族人的對手,如今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你帶著小姐回到崑崙山,崑崙山有天然的屏障,那些星族之人進不去的,我會命令族人對星族人展開追殺,這本就是我們的職責所在。」

晏頌抿了抿唇,這本就是如今最好的辦法了。

「如何消滅這些星族人?」

「他們是由怨氣而生,經過千百年的進化,早已升級成為惡靈,惡靈是無法消滅的,除非從根源上解決,消除他們的怨氣。」

這些怨靈是戰場上的孤魂所幻化而來,戰爭本就是殘酷的,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有何怨又有何恨?

一生戎馬,為國盡忠,卻最終死於同僚構陷、君王猜忌,若不能馬革裹屍,作為一代名將,難道不冤不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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