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 明月現身 是我哥哥(2/2)
常叔乾咳了一聲:「記得你曾經答應過我的事情。」
明月笑了笑,給自己倒了杯水,然後只見她指尖忽然變出來一把匕首,那匕首十分鋒利,削鐵如泥,修長的五指把玩著匕首,直看的人眼花繚亂。
常叔立刻警惕的望著明月,生怕她做出對小姐不利的事情。
明月冷笑了一聲。
忽然,鋒利的匕首在中指上劃開一道口子,明月看了雲涯一眼,一滴指尖血滴進了水杯里,殷紅的水珠瞬間與水融為一體。
常叔不知道她要幹什麼,不由得冷聲問道:「搞什麼花樣?」
明月端起水杯晃了晃,水光折射出她眼底的冰冷,「在我的家鄉有一種儀式,以自身鮮血為引,立下誓言,如有違背,五雷轟頂,不得好死。」
她說此話的時候,神情有一種莫名的肅穆與鄭重。
常叔震驚了一瞬,眼神死死盯著明月,這人一身邪氣,來路古怪,真要她留在小姐身邊嗎?這一刻,他有些猶豫了。
「小姐……。」
雲涯勾唇輕笑,「有意思。」
明月看著她:「我明月,在此立誓,只要我活著一天,就會保護小姐一日,如違此誓,五雷轟頂,不得好死。」
話落端起杯子一飲而盡。
動作豪邁里盡顯瀟灑,頗有俠客風骨。
這個人不僅身手詭異,整個人更是充滿了一種神秘,她為什麼,要留在自己身邊呢?
但是沒關係,她有的是時間知道。
危險嗎?她如果真的想殺自己,憑她的身手,能讓她死一萬遍。
「抱歉,上個茅廁。」丟下杯子,她忽然朝外走去。
雲涯眼眸微眯。
「阿勒,帶她去衛生間。」常叔吩咐道。
等人走遠了,常叔快速說道:「這人是我無意中救起的,後來我發現她身手不凡,就想讓她留在小姐身邊保護您,但她身份不明,在沒查清楚之前我不敢貿然把她帶到小姐面前,沒想到,今天你們無意中見面了,小姐,這人的身份我到現在還沒查到,以防萬一,我們還是要再謹慎一些為好。」
「不用了,常叔,以後就讓她跟著我吧,你也看到了,憑她的身手,如果真想對我不利,你們所有人加起來都敵不過她。」還有一點她沒說,這個人留在她身邊,一定有別的目的,不管如何,這個人身上一定牽涉到某種秘密。
不如化被動為主動。
常叔點頭:「我聽小姐的,我會儘快查出這人的身份。」
說話間的功夫,明月回來了。
兩人沉默下來,開始上菜。
雲涯一直暗中觀察明月,她吃飯很快,像是經過機械化的訓練,雖然快但看起來頗為優雅,身上隱隱有一種說不出的氣質。
雲涯不動聲色的垂下眸光。
明月放下筷子,「再來一碗。」她面前的米碗已經見底了。
服務員又進來給她上了一碗米飯。
直到吃夠五碗,她才放下筷子:「我吃飽了。」
雲涯目瞪口呆,以她的飯量,吃半碗都撐了,對方竟然吃五碗才飽,看她挺瘦的,沒想到這麼能吃。
像是看透雲涯在想什麼,明月說道:「小姐是在擔心養不起我嗎?」這女人就是個標準的面癱,不管說什麼話面部表情一成不變。
雲涯笑了笑:「不會,以我的身家,養你還是綽綽有餘的。」
明月眉梢微挑,「出去透透氣。」話落站起身走了出去。
常叔本來是要跟雲涯商量事情的,剛才明月在這裡,他不方便說,現在對方走了,他抽空把要跟雲涯商量的事情快速說了一遍。
「顧老六已經上鉤了,他在青龍堂地位不低,是青哥手下第二心腹,只要把他捏在手心裡,我們想要打進青龍堂內部就容易多了。」
「我要的,是青龍堂的情報。」
「小姐放心,我明白,我會安排可靠的人混進去,想要打聽到小少爺的下落,咱們必須要穩住,千萬不能心急。」要不然花費這麼多人力財力往北拓展是為了什麼?就是為了失蹤兩年的小少爺。
雲涯端起水杯輕輕抿了一口,壓下眼底的冷意。
「董寫憂呢?」
「這個人非常謹慎,但還是露出了破綻。」常叔把一張照片遞給她,是偷拍的,照片裡是一個年輕的女孩子,「董寫憂最近和這個人過往甚密,不過這個人的身份暫時還沒查出來,不過不排除來自同一個勢力。」
雲涯看著照片裡的女孩,拍的比較隱秘,容貌看不太清,但如果見到這個人,雲涯一眼就會認出來。
「還有小姐讓我查的這個人,這是暫時能查到的所有信息。」常叔將一份資料遞給她。
雲涯接過來快速翻看起來。
國外回來的模特,履歷沒有任何問題。
「小姐懷疑這個人……。」
「和董寫憂一樣,我的直覺不會錯。」雲涯看著照片裡女人美艷的面容淡淡開口。
常叔驚訝了一瞬:「隱藏的這麼深,這可真是……。」
雲涯冷笑了一聲:「看著吧,即使是釘子,我也要一個個給拔出來。」
「根據這些人做的事,實在太過危險,小姐以後要更加謹慎才行。」常叔擔憂的說道。
敵人在暗,他們在明,形勢於他們不利。
「不,現在是他們在明,我在暗。」
雲涯打開房門走出來,明月就坐在二樓的欄杆上,背靠著圓柱,一條長腿耷拉起來,一條長腿屈起,看起來十分的瀟灑。
聽到腳步聲,扭頭望來。
雲涯看了她一眼,抬步下樓。
阿勒走過來:「小姐,那群人不知道怎麼回事,動彈不得。」話落忌憚的瞥了眼依靠在二樓欄杆上的修長身影,一定是因為她。
「明月。」雲涯輕輕開口。
明月從二樓飛身而下,身輕如燕,看的一群人目瞪口呆,要不是親眼所見,肯定以為是在拍電影。
輕飄飄落在雲涯身後,雙手抱臂。
「那些人是怎麼回事?」
明月朝阿勒抬了抬下巴,也不說話,阿勒竟然秒懂,趕緊扭頭帶路。
雜亂的庫房裡,一群人還以原先倒地的姿勢亂七八糟的躺在地上,有的臉色已經憋的青紫,然而除了乾瞪眼,竟然無能無力,這種無法控制的感覺,讓他們心底的恐懼越來越深。
明月邁著長腿走了進去,只見她身影如一陣風般從人群里掠過,快的只能看到一陣殘影,阿勒暗暗握緊了拳頭,這個人太詭異了,到底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下一瞬身影猛然出現在雲涯身後,閒閒的依靠在門框上。
隨著一陣哎呦哎呦聲音響起,這群人渾身僵麻的翻來覆去,為首的男人剛站起來雙腿一軟又栽在了地上。
看向明月的眼神,恐懼中夾雜著深深的敬畏。
「大哥,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小的知錯了,求您給條活路吧。」話落屈膝就朝明月撲去。
明月直接長腿把人踹飛,那力道,整個人撞到牆壁上「砰」直接把牆面撞出來一個大坑,狠狠摔落在地上,吐出一口血暈了過去。
其他幾人直接看傻眼了。
明月輕慢的拂了拂裙擺上並不存在的灰塵,扭頭看向阿勒:「這些人冒犯了小姐,直接宰了吧。」如此漫不經心的語氣,仿佛人命在她眼中是再微不足道的東西。
幾人臉色煞白,此刻的明月在他們眼中,那就是活閻王。
即使是久經風雨的阿勒也不禁被這人的冷酷嚇了一跳,他下意識看向一直沉默的小姐。
雲涯淡淡道:「現在是法治社會,這些人罪不至死,教訓一頓就算了,但是以後,再來鬧事……。」語氣清淡,但威脅意味卻比那冷麵人更恐怖。
這一刻的雲涯在這些人眼中那簡直比菩薩還慈悲,忍不住磕起頭來:「多謝小姐……多謝小姐……我們以後再也不敢了。」
雲涯轉身離開。
明月瞥了幾人一眼,看那幾人的慫樣,不屑的勾了勾唇,轉身晃晃悠悠跟了上去。
她走路明明很慢,但是一眨眼就到了雲涯身後,阿勒還以為自己看花眼了,揉揉眼睛,心頭的迷霧越發深了。
這個人渾身透著一股邪氣。
雲涯離開前把阿芸也給帶走了,短短一會兒,阿芸就被訓練的夠嗆,就在見到雲涯的瞬間眼眶有些紅,雖然很快就被她給壓了下去。
看到雲涯身邊跟著的人,忍不住叫道:「哇,極品美男啊,又冷又酷。」
雲涯想笑,但是感受到周邊一瞬間降了十度的溫度,又憋住了。
明月臉黑的嚇人,冷冷剮了眼阿芸,阿芸缺心眼似得偏生湊過去,花痴的盯著那張臉。
「真的好帥啊……。」
明月挺了挺胸,雖然小,但也是有的好不好,奈何阿芸就是盯著她的臉看,才沒注意到她胸口的微小起伏。
明月最恨別人說她是男人。
阿芸忽然指著她的喉嚨:「咦,你怎麼沒長喉結呢?難道……。」
明月嘴角微翹,知道了吧。
「難道你是人妖?」
明月修眉微蹙:「什麼人妖?」
人妖是什麼妖怪?
阿芸捂著嘴誇張的叫道:「你是從火星上來的嗎?連人妖都不知道,太out了吧。」
明月輕嗤一聲,給她一個白眼,快步追上雲涯。
阿芸眨了眨眼睛,是眼花了嗎?怎麼看著她的背影有殘影啊……
坐在車裡,雲涯發現明月身姿筆挺,面色冷酷,頗有一種捨生赴義的鄭重。
不由得好笑的說道:「你很怕坐車嗎?」
明月臉色有些古怪,依舊一副高冷模樣:「沒有。」
還說沒有,放在膝蓋上的雙手別握那麼緊她也許會相信。
想到什麼,雲涯忽然開口說了一句英文,「what’syouname?」
明月一臉懵逼:「小姐想要什麼內幕?」
雲涯眼眸微眯,發現明月的臉色不似作假,一個人不會連最簡單的英文都不會,她看起來又不像文盲,那麼……
雲涯不動聲色的笑了笑:「沒什麼,當我沒說。」
回到家裡,李嬸見雲涯帶了個冷麵人回來,也是覺得這人俊的不像話,雲涯帶她去樓上的時候,偷偷拉住阿芸問道:「那人什麼來頭?」
阿芸解釋道:「她以後就是小姐的貼身保鏢了,我跟你說她可厲害了,跟武俠小說里似的,就那麼」咻咻咻「幾下,幾個彪形大漢就全都倒下了,我第一次見到這麼神的人呢。」
「男的還是女的?」說是男的吧,留著一頭長髮,說是女的吧,那氣質又不像。
「男的吧。」阿芸不確定的說道。
樓上,雲涯帶她走近書房,「這是我家,等會兒我讓人帶你熟悉一遍。」
明月抱胸走到窗前,看著窗外的青翠山林,「你家很大,很漂亮。」
「謝謝。」
雲涯剛坐下來,頭頂陰影壓下,一隻修長的手伸到她面前,雲涯看到白皙的掌心躺著一個精緻的戒指。
那戒指很是小巧精緻,黃金的戒身上雕刻著繁複的花紋,鑲嵌著一枚幽綠的寶石,一種古樸厚重的氣息鋪面而來,僅是打眼一看,雲涯就知道這東西很貴重。
抬眸,明月面容一如既往的冷峻:「黃金哨,你有危險,吹響它,不管多遠我都會趕來救你。」
只見她手指在寶石上輕輕一按,那戒身忽然變成了一個小巧的哨子,看起來相當漂亮。
雲涯伸手接過來,放在嘴邊輕輕吹了一下,哨聲並不尖銳,反而很是悠揚動聽,悠悠的飄蕩在天地間,她看到明月在聽到哨聲響起的那刻猛然直起了身子,眸中涌動著一種深沉又堅定的情緒。
「謝謝。」雲涯勾唇笑笑,把戒指套到左手的小拇指上,大小剛剛好,那黃金的尾戒反而越發映襯的她的手指白皙修長,纖柔動人,綠色的寶石也更顯青翠流螢,真真相得益彰。
這個戒指代表什麼,雲涯永遠也不會知道。
明月看著面前這張美麗的面容,目光深處涌動著複雜的情緒。
明月目光不經意一轉,目光落在書桌上擺著的一張照片上,她瞳孔驟然緊縮了一下,袖下的手暗暗握成拳頭,怕被這個精明的新主人發現端倪,不動聲色的垂下眸光。
照片裡,是少年少女的合影,兩人眉目有七八分相似,一看就是親兄妹。
明月拿起照片,冷冷的指著照片裡的少年,「這個人,是誰?」
雲涯看了眼照片,溫柔的笑了笑:「是我哥哥。」
明月眉目低垂,看不清神色。
「你哥哥和你長的很像,一樣漂亮。」明月語氣莫名。
雲涯勾了勾唇:「我們是龍鳳胎,自然長的相像。」
「他人呢?」
雲涯眼眸暗了暗,「我把他弄丟了。」
明月手一抖,照片差點摔在地上,她不動聲色的垂眸,「丟了?」
雲涯嘆了口氣,看著面前的人:「我知道你是為他而來,所以幫我好嗎?幫我一起把哥哥找回來。」
明月此刻已經不能用震驚來形容,她看著面前的少女:「你怎麼……?」
會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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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狀態糟糕透頂,啥也不說了滾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