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重生豪門之獨寵惡妻 > 187 最終歸宿 槍法很爛

187 最終歸宿 槍法很爛(2/2)

目錄

這是一個無解的命題。

想到什麼,雲涯臉色大變:「渺渺……快回去。」

常叔臉色也是一變,親自開車送雲涯回去。

雲涯給家裡打電話,一直無人接聽,她心底漸漸不安起來,依照那人的尿性,為了懲罰她,一定會拿渺渺做文章,而且她曾經想要帶走過渺渺。

如果如果出了什麼事,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常叔安慰道:「小姐別擔心,迎風是我親自訓練出來的,小少爺一定沒事的。」

車子一路飛馳,駛進了莊園,在別墅外停下,雲涯迫不及待的打開車門衝下來。

屋子裡躺了一地的僕人,一個個疊羅漢的疊了起來,雲涯手腳發涼,忽然怔在那裡。

常叔隨後走進來,檢查了一番說道:「小姐放心,這些人只是暫時暈了過去,並無性命之憂。」

她忽然朝樓上跑去,推開雲渺的房間門,屋子裡靜悄悄的,卻再也沒有那個少年單薄的身影。

雲涯呼吸忽然發緊,雙手不知該往哪裡放,像只無頭蒼蠅般在房間裡亂轉,她臉色發白,眼淚大顆大顆的滾落,看起來是那麼無助。

「渺渺……渺渺……。」

她找遍了房間的每個角落,卻始終沒有找到他的身影,「你別跟我玩捉迷藏了,你快出來啊……。」

她輕輕的呢喃聲隨夜風飄散,如此辛酸,如此悲傷。

常叔走過來安慰道:「屋子裡沒有打鬥痕跡,看來小少爺沒有受到傷害,迎風也不在,這孩子聰明的很,你放心,我一定會把小少爺給您安全的帶回來。」

「啊啊啊啊。」雲涯忽然抱頭尖叫起來,她像瘋了一樣逮到東西就砸,這副樣子嚇壞了常叔,「小姐……?」

「紀瀾衣,我恨你。」她把手裡的花瓶當成了紀瀾衣的臉,狠狠的砸在地上,尤不解恨,又上腳去踩,仿佛這就是紀瀾衣的臉,踩膿踩爛猶不解心頭之恨。

常叔看著發瘋的雲涯,深深嘆了口氣,這究竟是這樣的矛盾和仇恨啊。

「小姐,我們現在當務之急是要找到小少爺才對。」常叔的提醒讓失控的雲涯一瞬間清醒過來,她倒退一步,深吸口氣,腳踩到玻璃渣也沒有絲毫感覺,快步朝門外走去。

常叔隨後跟上來,邊走邊打電話,可惜迎風的電話一直無人接聽。

「人現在在哪兒?」雲涯打通林韜的電話,冷聲問道。

林韜感到她情緒不對勁,低聲道:「對方早有準備,安排了直升機準備出城。」

既然要走,就一定會帶上渺渺。

「再拖一會兒,我馬上就到。」

常叔派去追查的人也沒消息傳來,迎風一直聯繫不上,但是這個時候雲涯反而越發冷靜下來。

對方是不會也沒膽子傷害渺渺的,他們要做的只是帶走渺渺,而她會在此之前找到,然後把渺渺搶過來。

常叔親自開車,「滴滴」一條簡訊發過來,生怕錯過重要信息,常叔一手打方向盤,一手拿出手機點開。

刺耳的剎車聲響起,常叔快速說道:「小少爺有消息了。」

話落雙手打上方向盤,在下一個路口迴轉,竟是於原來的方向背道而馳。

「怎麼說?」

「迎風現在在城北郊區的一片農田裡,小少爺在附近走散了,他正在尋找。」

怎麼會在城北郊區?但現在明顯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兩人快速往城北趕去,路上常叔派人先趕去尋找。

從城南到城北,幾乎穿越整個城市,深夜的路上行人本就罕見,一路疾馳而過,越往北走越荒僻。

一道身影忽然衝出來,常叔緊急踩了剎車,再晚一步就撞上了,這人膽子忒大。

攔車的少年十七八歲,一米七八的身高,穿著一身黑色勁裝,濃眉大眼,生的好生精神。

常叔推開車門下來,「迎風,究竟怎麼回事?」

這迎風就是常叔安排在渺渺身邊保護他的保鏢,之前去國外參加僱傭兵比賽,年僅十九歲就奪得了冠軍,被譽為傭兵之王,拒絕國外高集團的聘請,回國回來雲渺身邊當了個保鏢,這是他的職責,當初他被常叔收養,被他一手訓練出來,就是為了這樣一天,他早就知道,他的命不是自己的,是少爺和小姐的。

迎風看著隨後走下來的少女,恭敬的垂下腦袋:「屬下失職,請小姐責罰。」

「到底怎麼回事,渺渺現在在哪兒?」

原來當晚有高手潛進別墅企圖帶走渺渺,對方知道渺渺身邊有高手,使用調虎離山之計調走了迎風,抓走了渺渺,迎風心知中計,一路追出來,對方沒有任何惡意,似乎還怕傷到了雲渺,因此雲渺裝作內急,被兩個保鏢監視著下車小便的時候,鑽進了玉米地就不見了身影,他一直在附近找,奈何小少爺是個聾啞人,給尋找增加了難度,不僅他在找,對方的人也在找。

「距離少爺失蹤已經過去了四十分鐘,少爺一定還在這片玉米地里,我們必須趕在對方之前找到少爺。」迎風冷靜的分析道。

雲涯看向一大片烏壓壓的玉米地,在黑夜裡猶如一頭蟄伏的猛獸,漆黑無垠,一不留神就被吸入進去。

她義無反顧的踏了進去。

常叔趕緊攔在她面前:「」小姐,您在車裡等著,我親自派人下去找,這玉米地不是您該來的地方。」

雲涯面不改色的繞開他:「沒有什麼應不應該,我只知道,我必須找到渺渺。」

常叔抿了抿唇,交代了迎風幾句,便追上來在前方開路,給雲涯將攔路的玉米撥開,玉米葉子細長,其鋒利堪比刀鋒,雲涯心急之中玉米葉子在她白淨的臉上劃出好幾道淺淡的口子,她卻毫不在意,腳下未停。

玉米地一望無際,看不到盡頭,她找到下半夜也沒有渺渺的身影,不由得滿心絕望。

渺渺一定躲在某個地方,又冷又餓,等著她找來,她不能退縮……

想到這裡,疲憊的身心像是突然被注入無限的力量,一下子精神過來,腳下未停,繼續尋找起來。

「小姐,您不能在這樣下去了,否則還未找到少爺,您倒是先倒下了。」常叔無奈的說道。

她的臉上被掛了大大小小的口子,還有手上,全都是玉米細長鋒利的葉子勾出來的淺淡傷痕。

「不……我一定要找到渺渺。」她目光堅定執著,誰都別想讓她放棄。

誰知下一刻,雲涯身子一歪,眼看就要倒在地上,常叔眼疾手快的扶住她,看著她在月光下蒼白的臉色,無奈道:「小姐,小少爺不會有事的,我先送您出去,馬上就增派人手過來尋找,天亮之前一定會找到少爺的。」

雲涯掙脫開來,又走了兩步,晃了晃腦袋,怎麼可以,怎麼可以在這個時候身子不爭氣……給我撐著,一定要找到渺渺……

然而遂即而來的,是一陣天旋地轉,臨昏迷前她看著漫天璀璨的星月,嘴裡還在喃喃叫著渺渺的名字。

看著懷裡昏迷過去的少女,常叔長嘆了口氣。

「孽債啊……。」

老太爺,您在天之靈,請一定要保佑小小姐和小少爺平平安安的,不要再讓小姐禍害她們了……

抱著雲涯從玉米地里鑽出來,坐進路邊的車子裡,常叔朝站在車外的迎風吩咐道:「加派人手,天亮之前一定要找到小少爺,否則這個罪你我都擔不起。」

「是。」迎風恭敬的垂下腦袋,目光從少女蒼白的面容上一晃而過,捏了捏手心。

雲涯尖叫了一聲直起身來:「渺渺……。」

「小姐。」守在床邊的李嬸立刻擔憂的走過來,「小姐,您可醒了,我這就去叫醫生。」

雲涯一把抓住她的手:「渺渺呢?找到了嗎?」

李嬸一臉懵逼:「小少爺怎麼了?」

雲涯鬆開她,掀開被子赤腳跑了出去,跑的又快又急,李嬸在後邊小跑也追不上。

在客廳里正遇到從外邊大步走進來的常叔,看到雲涯醒了,臉上露出一抹笑容。

雲涯劈頭就問道:「常叔,找到渺渺了嗎?」

常叔臉上的笑容一寸寸消失,搖了搖頭。

雲涯捂住臉:「都是我不好,我把渺渺給弄丟了,都是我的錯。」

「小姐,這怎麼能是你的錯,要錯也是那些綁走小少爺的人的錯,您放心,要是找不回小少爺,我也沒臉再出現在您面前。」話落轉身大步離開。

這時,管家馮叔從外邊大步走進來,「小姐,門外有位自稱姓傅的男子求見。」

常叔腳步一頓,扭頭看向雲涯。

姓傅?雲涯眼眸微眯,她認識的人中姓傅的人屈指可數。

「把人請進來。」

很快,一名身材修長、氣質儒雅的男子走了進來,這張面容熟悉的不能再熟悉,正是裴輕寒的貼身助理傅白。

「紀小姐,我今日是代我們家先生而來,請您赴寒舍一敘。」傅白禮貌的笑道,只是那笑容透著幾分精明和算計,令雲涯莫名不喜。

「裴先生找我何事?」雲涯現在滿腦子都是渺渺,實在沒有閒心再去應付裴輕寒。

傅白笑笑,眼底飛快的掠過一抹幽暗:「紀小姐去了就知道了,而且您絕對不會失望而歸。」

雲涯討厭這種故弄玄虛的感覺,下意識要拒絕:「改日……。」

「紀小姐,我說過,您不會後悔的。」

雲涯擰眉想了想,裴輕寒不是那種不知輕重的人,現在找她,必定有要事,她雖心急渺渺,但一時半刻也不會有結果。

看了眼常叔,常叔暗暗點頭,雲涯笑道:「好,我跟你走一趟。」

傅白垂眸,眼底划過一抹得逞的笑意,轉身,恭請:「紀小姐,請。」

車子開進裴家別墅,雲涯從車裡下來,跟著傅白一道朝別墅內走去。

看到雲涯,阿凌一臉不可置信,畢竟網上新聞傳的那麼凶,紀雲涯現在應該躺在醫院的病床上,怎麼可能會毫髮無損的出現在這裡?

面對阿凌疑惑的目光,雲涯只是回以一笑,並沒有解釋太多。

傅白帶著她朝樓上走去,走到臥室門前,低聲道:「紀小姐來了。」

裴輕寒愣了愣,她怎麼現在過來了?

但很快反應過來,下意識整了整衣領,走過去打開門,傅白和紀雲涯正站在門口。

掩唇乾咳了聲,抱歉的笑笑:「讓你見笑了。」

雲涯看著他,短短時間,消瘦了不少:「身體不好嗎?」

「一點小感冒罷了,不礙事。」感冒一直很頑固,這也是腦袋受傷後留下的後遺症。

「感冒不能掉以輕心,拖得時間長可能會引起鼻炎、肺部感染,重則可能引起腎功能衰竭。」

裴輕寒看著她的眼睛,笑容清雅,對她的關心很受用。

「你來是為了……。」

「咳咳……。」傅白咳嗽了幾聲,出聲道:「老大,您跟紀小姐就一直站在這裡聊天嗎?紀小姐是女生,站久了會累的。」

裴輕寒笑道:「那去樓下,正好我也有事要跟你說。」

雲涯瞥了眼傅白,這個人鬼鬼祟祟的,到底想要幹什麼?她可沒功夫跟他們瞎扯。

趁雲涯轉身的功夫,傅白朝裴輕寒擠了擠眼睛,多年共事,裴輕寒對他再了解不過,不由得哭笑不得。

客廳,兩人相繼在沙發上坐下,阿凌奉上茶,被傅白給拉了下去。

氣氛一下子沉默下來,略顯幾分尷尬。

雲涯抿了抿唇:「你找我來究竟有什麼事?我還很忙……。」潛台詞就是,沒時間跟你閒聊。

裴輕寒看著杯子裡裊繞的香茶,眸光如霧般迷濛,低低道:「青哥狡詐,不是那麼輕易就能對付得了,你們昨晚,太過冒失。」

雲涯眉眼沉了下來,雙拳緊握:「是我大意了。」

裴輕寒看著她瑩玉般白淨的小臉,嘆息道:「你已經做的很好了。」

雲涯抬眸直視著他的眼睛:「不過還是要謝謝你,如果不是你,我也不可能會這麼快查到。」

「我說過多少次了,跟我不用說謝謝,但如果能讓你安心,我無所謂。」

雲涯抿了抿唇,垂下眸光。

「關於眼角膜的事情,謝謝你,我知道如果不是你,我可能還要再等等。」

「你幫了我那麼多,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你不用放在心上。」

兩人之間,明明看似親近,卻又分明隔了千山萬水,每次當他想要靠近的時候,她便總是將他隔絕在心門之外,永遠也走不到她的心裡。

裴輕寒心底有些失落,他不知道對這個女孩究竟抱著一種怎樣的心思,是好感?喜歡?還是愛?他自己也辨不清,只是看到她,就想親近,看到她和自己保持距離,就會失落、傷心,平靜了十幾年的心湖,在她出現的那一刻,猶如投入了一顆石子,盪起輕微的漣漪,一圈圈仰起波瀾。

她於他,總歸是有些不同的,而這點不同,究竟來源於哪裡?他早已辨不清,也不想辨清。

心念電轉,他不想她在他面前露出這種敷衍的態度,這不是他想要的。

他扭頭看向站在二樓的傅白,意思不言而喻。

傅白心道還沒說兩句話就要露底牌,這泡妞手段不行啊,然而裴輕寒眼神堅決,隱含一絲寒意和警告,傅白不敢違抗,只能領命。

雲涯聽到從二樓傳來的腳步聲,下意識抬頭看去。

少年穿著白衣白褲,只是此刻那衣面上卻沾染了塵土,凌亂的髮絲下是一張白皙俊秀的臉蛋,面色略顯憔悴,一雙眸子卻如同被水洗過一般透著少見的清澈純淨,雖然滿身髒污,卻無損那剔透如水晶般的乾淨氣息,雖落於塵埃,卻如明珠般,風華難掩。

看到雲涯,那少年眸子裡掠過一抹委屈,眼底一層水色漸漸瀰漫上來。

雲涯不可置信的站起來,然後大步衝過去,將他緊緊抱在懷裡。

「渺渺……。」

她沒有想到,她找了一夜的渺渺,竟然會在裴輕寒這裡,一直高高懸起的心這一刻終於落到了實處。

渺渺雙手緊緊揪住她的衣角,強裝的鎮定在這一刻徹底鬆懈下來。

「我的人昨晚找到的他,他很警惕,衣服也不換,飯也不吃,本想早點把他送過去,奈何……。」他瞪了眼傅白,他從中作梗,硬是把雲涯給騙來了,對於傅白的苦心他又何嘗不懂,但感情、無法強求。

雲涯鬆開他,上下打量著他:「有哪裡受傷嗎?」

雲渺抿著唇,搖搖頭,手卻緊緊抓住雲涯的手,握得很緊,生怕一眨眼雲涯就丟了。

雲涯心底越發愧疚。

她牽著雲渺走到裴輕寒面前,真誠的說道:「你救了渺渺,就是救了我,這份救命之恩,我銘記在心,以後只要有用得到我的地方,儘管開口。」

每當她想和他劃清界限的時候,卻總是欠了他更多,這就像是一個死循環,雲涯心頭除了無奈就是無奈。

裴輕寒輕笑了一聲,搖了搖頭,她總是和他之間劃分的如此明顯,而他,除了成全她,還能怎麼做?

雲涯和雲渺離開後,傅白著急的說道:「老大,你怎麼不趁機多跟紀小姐培養一下感情,背後默默為她做了那麼多,一句話都不說,紀小姐什麼時候才會把注意力落到你身上?」你什麼時候才能跟紀小姐修成正果?

裴輕寒臉色沉了下來,冷冷的看著傅白,那眼神雖淡去極涼,讓傅白忽然有些膽顫心驚,這表明,老大真的生氣了。

「只此一次,下不為例,否則,我身邊留不住一個不聽話的屬下。」

傅白心頭寒顫,趕忙垂下目光:「是。」

裴輕寒輕嘆口氣,幽幽道:「握在手裡的沙,握得越緊,流失的越快。」

傅白摸著腦袋一頭霧水,高深莫測的,表示一句也聽不懂。

他的愛,不是握緊,而是放手,這是他選擇的方式。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