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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4 手下敗將 不得超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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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白緗緗這輩子最深的噩夢,不、上輩子下輩子,前後八輩子都忘不了的噩夢。

兇惡的狗頭伸出舌頭舔著她的臉,那種感覺,她一輩子都忘不了。

「啊啊啊啊……。」從驚恐的尖叫、到不由自主的呻吟,強勁的藥力讓她早已忘記今夕何夕。

雲涯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耳邊是一陣陣的浪吟,間或伴隨著將軍的狂吠,那聲音,興奮的不得了。

阿凌顫抖著手給雲涯端上來茶,雲涯朝她微微一笑:「謝謝阿凌姐。」

明明是那麼溫柔的笑容,阿凌手一抖,差點灑了。

月生在客廳焦躁的走來走去,忽然抓了把頭髮,一屁股在雲涯對面坐下。

雲涯勾了勾唇:「捨不得將軍?」

月生眼底划過一抹戾氣:「真是便宜了那賤人。」

他的寶貝將軍,第一次竟然獻給了這種女人,想想就糟心。

不過不得不說,這一招夠狠,夠絕。

他抬眸看了眼坐在對面的女孩,正端著茶杯輕抿,動作優雅輕慢,氣質如水般溫潤,沁人心脾。

面容在氤氳的茶霧裡,顯得越發秀美絕倫,讓人嘆一句國色天香。

這個女孩,總是讓他意外。

綁架她的時候,她只有五歲,沒有像同齡的孩子一樣哭鬧,反而十分冷靜的跟他共進退,當時如果不是她,也許他那晚就死在那兒了,從某個方面來說,她也算是他的救命恩人了。

她總是這樣獨特,聰明、冷靜、狠絕。

月生心想,也只有這樣的女人,才配站在寒哥身邊。

「嗯,確實便宜她了。」雲涯附和著點點頭,說到底還是爽了,不過從天堂到地獄,只有一線之隔。

希望白緗緗心理承受能力好點,別那麼快崩潰,那就不好玩兒了,她還給她預備了一份驚喜呢。

漸漸的月升中天,依舊沒有任何停歇,叫聲甚至越來越高亢。

手機滴滴響了一下,雲涯拿出來點開屏幕。

來自晏哥哥的微信消息。

【睡了嗎】

雲涯勾了勾唇,【沒有晏哥哥的goodnight,怎麼能睡著】

手機上閃現視頻聊天。

雲涯猶豫了一下,掛斷了。

【剛洗完澡,少兒不宜】

【哼哼,看都看完了,還有什麼少兒不宜的,再說了,我不是少兒,我是男人】

【沒成人之前,你還不能叫男人】

月生看著雲涯嘴角那抹甜蜜的微笑,猶豫了一下,問道:「是你男朋友嗎?」

雲涯「嗯」了一聲,目光始終沒從屏幕上移開過。

月生有些失落,看來她和男朋友感情很好,寒哥沒機會了。

雲涯和晏頌一聊起來就沒完,有人要看他們的聊天記錄,絕對要肉麻死。

這時,聲音漸漸停了下來。

【晏哥哥,我要睡了,晚安】

將手機放隨身斜挎的小包里,雲涯起身朝庫房走去。

剛打開門,一股淫靡的味道撲鼻而來,夾雜著一縷惡臭,令人作嘔。

下一刻,將軍抖擻著身子躥了出來,他看起來十分精神,圍著雲涯打轉,嗷嗷嗷叫個不停。

雲涯蹲下來,笑著摸摸他的腦袋:「幸苦你了。」

將軍乖順的蹭著她的小腿,月生已經見怪不怪了,將軍也是愛美色的,雲涯長的漂亮,他就巴巴貼上去,不由得暗罵了句色狗。

「將軍,過來。」月生冷喝道。

將軍下意識哆嗦了一下身子,小心翼翼的瞥了眼月生,最後垂著腦袋,邁著小碎步走了過去。

雲涯推開門。

昏黃的燈光下,倉庫里一片狼藉。

地上,躺著一個女人,地上扔著零散的衣服碎片,她身上很多劃痕,像是被什麼尖利的東西劃破,有血絲沁出來。

下身不加掩飾的鋪陳於眼前,其腫脹程度令人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氣。

身下一癱莫名的污水,夾雜著尿臊氣和惡臭氣,撲鼻而來。

她昏迷了,臉色蒼白如雪,靜靜躺在那裡,嬌弱玲瓏的身軀,如同風雨中被摧殘的嫩荷,令人不勝唏噓。

阿凌端著一盆涼水兜頭澆下來,白緗緗手指蠕動了下,疲憊的睜開雙眼。

睜開眼的一瞬間,眸低划過一抹怨毒,如同九州地獄的惡鬼,陰森恐怖。

「滋味如何?」雲涯掏出白色的帕子捂在嘴上,立在那裡,如同一朵純淨的白蓮,美好聖潔。

那雙清澈美麗的眼睛裡,卻浮起一抹與外表極為不符的嘲冷笑意,深刻如入靈魂。

「紀雲涯——。」白緗緗近乎低吼般念出她的名字,聲音嘶啞的不像話:「我就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雲涯彎唇笑了笑:「這個世上沒有鬼,只有人心才有鬼,你死了,就什麼都沒了,不要給自己的懦弱找藉口,你活著是我的手下敗將,死了,一樣不得超生。」

轉身走到角落裡,從陰影里拿出來一個相機,笑著朝白緗緗晃了晃。

「最好守口如瓶,否則,這份勁爆的錄像帶,一分鐘,傳遍世界上每一個角落。」

白緗緗瞳孔驟然緊縮,牙齒把下巴都咬出血了。

話落不再管白緗緗如何咒罵如何怨恨,轉身,輕飄飄走了。

阿凌走了進來,把衣服胡亂的套她身上,眼中滿是嫌棄,摸一下就噁心。

「白小姐,自己能走嗎?」

白緗緗撐著站起來,剛走了一步,下身傳來的撕裂般的巨痛令她臉色倏然慘白,身形晃了一下,眼看就要往地上栽去。

阿凌往旁邊一閃,才懶得扶她呢。

「啪」一聲,白緗緗摔在地上,痛的她尖叫。

阿凌冷冷勾了勾唇:「白小姐,請不要耽誤我的時間。」

白緗緗狠狠咬了咬牙,把屈辱全都吞到肚裡,爬起來,一步步往外走。

「哐當」,鐵門自身後合上,一門之隔,卻是兩個天地。

白緗緗咬牙,拖著殘破的身子,往大路走去。

隨便攔了輛計程車,剛坐進去,司機捂著鼻子叫道:「什麼味兒?怎麼這麼臭?」

白緗緗臉色十分難看,「廢話少說,把我拉到地方,給你十倍車費。」

有錢不掙是傻子,司機開著車,忍不住皺眉:「怎麼那麼像狗身上的味兒?」

白緗緗雙拳緊握,身子忍不住顫抖起來,拼命忍著心底的恐懼和滔天恨意。

一下車,就扶著牆壁嘔吐起來,吐得昏天暗地。

「還沒給車錢呢。」司機生怕對方賴帳。

白緗緗指甲狠狠掐進掌心裡去,扭頭吼道:「叫什麼叫,給我等著。」

「嘿,你朝我吼什麼吼,賴帳還牛逼了是不是?」說著就要從車上下來。

這時,管家快步走出來,看到白緗緗立刻擔憂的迎過來:「我的大小姐啊,你怎麼現在才回來,夫人擔心死了。」

「把車費給他。」白緗緗說道。

管家看了眼那司機,從兜里摸出一張百元鈔票給他,司機嘿嘿笑道:「小姐說了,是十倍,所以,應該是五百塊錢,這一張,不夠。」

白緗緗恨恨咬牙:「給他。」

管家瞪了眼司機:「先等著,我馬上讓人給你送出來。」

住這麼大的別墅,一看就是有錢人,所以也不怕對方賴帳。

管家扶著白緗緗走進去,鼻尖忽然聳動了一下:「小姐身上什麼味兒?」怎麼這麼臭?

白緗緗臉色一僵,猛然推開管家,飛快的朝別墅內跑去。

管家小跑著追上去:「小姐,有件事忘了跟您說,下午有兩個警察來,點名要找你……。」

——

雲涯隨手把錄像帶扔給月生:「當個留念,沒事兒可以欣賞欣賞你家將軍的風采。」

月生煞有介事的點點頭:「沒事兒放給我家將軍看。」

這時,傅白從二樓欄杆處探出腦袋:「老大醒了。」

臥室內,裴輕寒緩緩睜開雙眼,眼底掠過一層寒光。

「白緗緗呢?」

傅白趕緊道:「老大放心,紀小姐已經處理過了,那女人下場夠慘,我是真沒想到,紀小姐會那麼狠,嘖嘖……。」

裴輕寒愣了愣,一些記憶逐漸回籠。

那個擁抱,那具柔軟而熟悉的嬌軀,勾起他內心深處的眷戀……

抬手揉了揉眉心,他嘆息一聲:「把尾巴處理乾淨,別給她惹來麻煩。」

「是。」傅白心想,走了個白緗緗,來了個紀雲涯,不過這個紀雲涯看起來比白緗緗要厲害多了,不知道能在老大這兒撐幾天。

門推開,雲涯走了進來。

「紀小姐。」

裴輕寒眸光望了過來,燈火朦朧,他有些看不清她的臉,但那綽約曼妙的身形,如同時光里開的正盛的一朵海棠花,美妙不可言說。

「好點了嗎?」她的聲音亦是十分的溫柔動聽。

十年前和十年後,沒有太大變化。

抿了抿唇,他低聲道:「好多了,謝謝。」

雲涯笑了笑:「你救了我幾次,應該是我向你道謝才是。」

這麼生疏的語氣,令裴輕寒心底泛起一抹不舒服的感覺,他穩定了一下心神,轉而問道:「你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雲涯點點頭:「確實有點事。」

她從包里摸出一張照片,遞給他:「認識上邊的人嗎?」

裴輕寒接過來,放在眼前睜大雙眼仔細看。

雲涯看他睜大雙眼想要仔細看清的模樣,皺眉問道:「你的眼睛又看不見了?」

裴輕寒無所謂的笑笑:「老毛病了。」

應該是當年落在眼裡的石灰沒有及時清理落下的後遺症,聽月生說要想根治就必須要換眼角膜,看來她要給瑪麗打個電話了,依瑪麗的人脈,想要找到合適的眼角膜,應該不難。

這是她欠裴輕寒的,她要親手還給他。

裴輕寒視力模糊,又不是真的瞎了,仔細辨別出照片裡的人,正是前些天雲姝要他從國外帶回來的那個少年。

全程都十分順利,只是回國後發生了一點意外,人丟了。

這是他的失誤,這樣的情況下,他是不可能再接受雲姝的東西。

「是他?」

雲涯笑容幽涼:「裴先生並不陌生,兩天前,你的人將他從德國帶回來,能瞞過當地聯邦警察和黑道勢力的眼,將人送上飛機,看來裴先生在國外也挺有影響力。」

語氣滿是嘲諷。

裴輕寒捏著照片的手緊了緊,抬眸看向她,「他是你什麼人?」

雲涯笑了笑:「我孿生哥哥。」

裴輕寒瞳孔驟然緊縮了一下,遂即自嘲的笑了笑:「對不起,我不知道。」

雲涯也不是怪他,畢竟不知者無罪,但總的來說,他也要負一部分責任,雲涯今天來就是想要告訴他,以後要再動渺渺,就從她屍體上踏過去。

「是誰?」

裴輕寒抿了抿唇:「雲姝。」

意料之中的答案,雲涯嘲諷的笑了笑。

「雲姝是你奶奶,她為什麼要這麼做?」怪不得一開始覺得這少年有幾分熟悉,卻原來,他竟然是雲涯的孿生哥哥,眉目間是能找到相似的地方。

「對於瘋子來說,殺人是不需要理由的。」雲涯從他手裡抽出照片,淡淡道:「我今天就是告訴你,如果誰敢傷害我哥哥,我會跟他拼命。」

話落,扭頭離開。

走了兩步,側眸,半邊臉頰在烏髮的修映下,秀美絕倫,卻也漠然無情。

「你的眼睛,會好的,就算是報答你十年前的恩情。」

話落頭也不回的離開。

裴輕寒伸出去的手無力的垂下,空落落一如他此刻的心。

報答?

這是個多麼無情的詞語,因為不想有糾葛,所以報答之後,劃清界限。

可是怎麼辦?他不想要報答,想要你永遠欠著我。

——

雲涯走出裴家別墅,夜色深沉,她順著小路走下去。

路燈將她的影子拉得老長,隨著她慢悠悠的腳步,始終跟在她身後,如影隨行就是這麼來的,孤獨的深夜,也只有影子陪著她。

杜山開著車子緩緩跟在她身後兩三米的距離。

夜晚有些涼,裹緊了身上的衣服,雲涯慢悠悠踢騰著路邊的小石子。

不知道走了有多久,到了下一個路口,雲涯站在路邊等紅燈。

車子一輛輛駛過,卷攜而過的氣流拂起她的長髮和裙擺,幽涼的夜色里,飄渺如風,絕美如畫。

手機滴滴響了兩聲,有信息發送過來。

雲涯拿出來點開,一個陌生的號碼。

看到發來的信息,雲涯眸光微眯。

【紀雲涯,知道我是誰嗎】

雲涯手指點在屏幕上,飛快的發送過去。

【麥錚,你覺得這樣很好玩兒嗎】

臥槽臥槽臥槽……真tm見了鬼了,麥錚靠在床頭上,嚇得一下子就蹦了起來。

扭頭四處看了看,莫名有種被人盯著的感覺。

雲渺從被子裡偷偷探出腦袋,看他那傻樣,忍不住勾唇笑了。

【你怎麼知道是我】麥錚回復過去,紀雲涯聰明的不像人,他有種一切動機都被洞悉的感覺,這種感覺真是太可怕了。

【渺渺呢,我想看看他】

盯著這一行字,麥錚這種錯覺更加強烈了,原來紀雲涯什麼都知道,有種被她當猴兒耍了的羞憤。

麥錚看了眼紀雲渺,雲渺冷不丁被抓包,嚇得一下子鑽了回去,用被子蒙著腦袋。

麥錚從床上走下來,掀開雲渺的被子,相機對準雲渺的臉:「來,給你拍張照。」

雲渺下意識捂住臉,拼命搖頭。

麥錚拉住他的手,一字一句道:「你不想見你妹妹了?」

雲渺手緩緩落了下來,撅著嘴巴,十分委屈。

麥錚笑了笑:「這才乖嘛,來我們拍個合照。」說著坐過去,伸手就去摟雲渺的肩膀,雲渺揮手打開他伸過來的爪子,眉頭皺的死緊。

麥錚哼了一聲:「臭毛病還挺多,我沒嫌棄你就不錯了,你還敢嫌棄我?」

雲渺翻了個白眼,往旁邊挪了挪。

「行行行我不碰你,咱倆就拍一張照行不。」

說著也不管雲渺,自己對準鏡頭,找好位置擺好pose,下巴微抬眼睛微眯,酷潮有型的照片就出來了。

點擊發送。

雲涯看著照片,忍不住就笑了。

照片裡,渺渺在麥錚身後探出腦袋,眼睛清澈而懵懂,雖然只占了畫面三分之一,卻比「搔首弄姿」的麥錚更吸引人眼球。

雲涯手指緩緩觸摸著屏幕里他的面容,嘴角微勾,眸光溫暖動人。

【看到了吧,你哥哥可是被我照顧的好好的呢】麥錚的簡訊隨後發送過來了。

【你想要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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