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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 女人不狠 地位不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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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想想姜錦弦的姐姐,那可是華國最出名最囂張的小三兒,和雲深一比,白苒也就小巫見大巫了。

不過何安是男人,站在雲深的角度,自然看不慣白苒,這個女人,簡直不要臉到極點。

姜錦弦還不知道白苒已經跟雲深離婚的事情,所以看到她挽著一個男人出現在公眾場合,就替雲深不值。

這男人長得不錯,氣質也不錯,究竟是眼瞎到什麼程度,才會看上白苒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還是說,是被白苒包養的小白臉?

「嫂子,這位是?」姜錦弦目光看向站在白苒身邊的男人,身材修長,面容清浚,舉手投足都帶著一種儒雅溫潤的氣息,怎麼看都不像出賣色相的小白臉。

白苒笑著扭頭看了一眼寧清林,眼底的愛意毫不掩飾:「他是誰,你們很快就知道了。」

話落挑眉看向何安:「何少爺,想必請柬你已經收到了吧?今晚我在白家恭候您的大駕,希望到時候姜小姐也能賞臉參加。」

什麼請柬?姜錦弦一臉懵逼。

這時,那一直沉默的男子扭頭對白苒笑了笑,眸光溫和而寵溺,十指相扣,緊緊抓住她的手,柔聲道:「苒苒,我們走吧。」

白苒點點頭,不再看兩人一眼,和男子相攜著離去。

姜錦弦心道這男人果真瞎了眼,還是就是看上了白苒的皮相和錢,白瞎了一副好皮囊。

回去的車上,何安看了眼姜錦弦:「今晚白家的宴會,你當我的女伴吧。」

姜錦弦猶豫了一下,柔柔笑道:「我回去問一下媽的意見,如果她同意我就跟你去。」

何安知道姜錦弦在雲家的處境,所以也沒說什麼,「好,到時候給我打電話,我給你準備禮服。」

姜錦弦邀請何安到家裡喝杯茶再走,何安一口應下。

雲姝看到姜錦弦跟何安一道回來,看起來何安對姜錦弦還不錯,不由得笑著邀請何安入座,態度比起之前要熱絡許多。

何安卻對這個女人沒什麼好感,怎麼說阿弦也是她的養女,現在親孫女回來了,就對阿弦不聞不問,偏心的厲害。

這時一道柔美的聲音從門口飄進來,「阿弦姑姑,你帶我未來姑父回來了嗎?」

何安只覺得這聲音是如此美妙,順著看過去,一道纖柔的身影緩緩走來。

少女穿著一件藕粉色雪紡長袖襯衫,映襯的脖頸白皙修長,下邊是一條白色的高腰a字裙,一雙美腿又長又直,行走而來,裙擺微動,端的是一個亭亭玉立,秀美絕倫。

這身材……閱女無數的何安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再看那張臉,扎了個丸子頭,一張絕美的臉蛋毫無掩飾的曝光於眼前,尖俏的鵝蛋臉,白皙嫩滑的肌膚,眸如點漆,唇如朱丹,一顰一笑溫柔動人,仿佛從畫裡走出來的人一般。

何安眼底划過一抹驚艷,近乎痴迷的望著來人。

姜錦弦看何安那副色迷迷的樣子,氣的忍不住仰倒,剛才還對她獻殷勤,這會兒看到美女就原形畢露了,真是氣死她了。

「雲涯,你回來了。」姜錦弦擋在何安面前,這一舉動把何安神遊的思緒給拉了回來。

雲涯笑著跟何安打了個招呼:「未來姑父,我們又見面了。」

何安只覺得這個雲家大小姐長的太美了,是他見過的所有女人中最漂亮的,但一想到姜錦弦的那些話,那心思就沖淡了不少。

美則美矣,卻是個蛇蠍美人,這樣的人他可消受不起。

雲涯笑的越溫柔,他心底就越反感,總給他一種面前的少女會隨時變成毒蛇撲上來的錯覺。

雲涯看何安那樣子就知道他心底怎麼想的,看來姜錦弦已經完全收復了這個花花公子的心,還在他面前說了不少她的壞話。

她也不在意,在對面的沙發上坐下,一舉一動都帶著說不清的優雅高貴,和姜錦弦高下立現。

姜錦弦暗暗握了握拳,心底把紀雲涯罵的狗血噴頭,面上卻保持著柔善的笑意。

雲涯看向坐在主位上不動聲色喝茶的雲姝,笑道:「奶奶收到請柬了嗎?白阿姨今晚將在白家舉辦宴會,按理來說,應該會給奶奶送請柬的。」

「收到了。」雲姝淡淡道。

雲涯挑了挑眉:「哦?那奶奶會去嗎?畢竟也相處了十年,為了向外界昭顯咱們雲家的大度,奶奶還是參加比較好。」

雲姝勾唇冷笑:「是嗎?那你代奶奶參加怎麼樣?」

雲涯笑了笑:「樂意之至。」

提到白苒,何安說道:「我和錦弦從餐廳出來的時候,看到白小姐似乎和一個男人舉止很親密,幸虧是被我們碰上了,要是被媒體拍到,還不知道會編出怎樣難聽的話呢。」

雲涯笑了笑,看來是白苒和寧教授。

雲姝面色未改,淡淡到:「白苒已經跟我雲家毫無關係。」

姜錦弦愣了愣,這話是什麼意思?

何安握住姜錦弦的手,對雲姝道:「今晚的宴會,我想帶錦弦參加,希望夫人能同意。」

「我當然同意。」笑著對姜錦弦道:「下午去做做美容,我讓羅琳送幾條禮服過來,你挑一件,一定不能丟了我們雲家的臉面。」

「錦弦是我的未婚妻,這一切自然包在我身上。」

雲姝滿意的點點頭,對姜錦弦道:「何少爺會疼人,你要惜福。」

這是一句敲打。

姜錦弦垂下腦袋,溫順道:「我知道了。」

何安感覺姜錦弦在雲家顯得很拘謹,一點都沒有在他面前時的生動活潑。

心想這個雲姝和雲涯肯定經常欺負她,不然她不會有這樣的表現。

雲涯看著兩人的小動作,勾唇冷笑。

能這麼快從陰影里走出來,還能若無其事的跟何安調情,姜錦弦這朵小白蓮,她還真有些小看她了。

這時,睡醒的姜錦瑟從臥室走出來,看到姜錦弦和何安,下意識愣了愣,遂即笑著打招呼。

何安只覺得姜錦瑟和他之前的印象有出入,現在的姜錦瑟,整個人胖了一圈,臉龐富態圓潤,國民妖精的稱號在她身上完全找不到影子,就像普通的婦女一般,身上的光芒都黯淡了許多。

都說一胖毀所有,這話還真是貼切。

姜錦瑟摸著小腹走過來:「何少爺,我們家阿弦勞您費心了。」

這女人雖然名聲不怎麼樣,可到底是姜錦弦的親姐姐,他笑著擺擺手:「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目光落在她的肚子上,這神態,怎麼那麼像孕婦呢?

生怕別人不知道她懷孕了,姜錦瑟還故意拍了拍小腹。

何安眸光一縮,姜錦瑟竟然懷孕了。

懷的誰的孩子不言而喻。

這雲家可真是……亂成一鍋粥了,正牌妻子在外邊養小白臉,小三兒倒是光明正大的住在家裡,肚子都要起來了。

再看雲姝,明顯已習以為常。

雲家這家風可真是亂,姜錦弦在這樣的人家肯定受了不少委屈。

下午何安要帶姜錦弦去做美容試禮服,因此坐了一會兒就走了,走出雲家,何安忍不住問道:「你姐懷孕了嗎?」

姜錦弦下意識皺了皺眉,輕嘆了口氣:「我姐熬了這麼多年,終於熬出頭了。」

扭頭看了眼何安:「外界都罵我姐姐是小三兒,可又有誰理解她的痛苦?我姐姐很早就認識哥哥了,那時候哥哥還不認識紀小姐,那時候姐姐就和哥哥在一起了,後來因為媽不喜歡姐姐,就逼兩人分手,後來哥哥娶了紀小姐,成了紀家的女婿,可是紀小姐和哥哥性格不合,兩人的婚姻名存實亡,後來哥哥和姐姐就舊情復燃了,但那時候哥哥其實已經跟紀小姐秘密協議離婚了,外界不理解,都罵姐姐是小三兒,後來白家大小姐看上了哥哥,就在酒中下藥,和哥哥有了一夜情,後來用孩子威脅哥哥和她結婚,可是哥哥根本不愛她,他愛的是姐姐啊……就這樣,姐姐不要名分跟在哥哥身邊,甚至不惜忍受外界的苛責和謾罵,我真的好心疼姐姐,如今好不容易苦盡甘來……。」

何安想不到原來是這樣的內情,忍不住嘆道:「你姐姐也是個可憐人哪。」

「後來我才知道,白小姐之所以設計嫁給哥哥,是因為她的公司快破產了,只要嫁給哥哥她的公司就能得救,白小姐是個什麼人你也清楚,我哥哥完全被她利用了,倒是可憐了我姐姐,兩個有情人又一次無法成眷屬。」

何安抱了抱她,「你們姐妹倆真讓人心疼,不管外界怎麼誤會你們,我會始終站在你身邊支持你,不僅是為了你,更為了我們的孩子。」

姜錦弦靠在何安懷裡,眼底划過一抹譏諷。

就在這時,一輛黑色的商務轎車緩緩駛來,一看到那輛車子,姜錦弦下意識推開何安,慌張的垂眸。

這是哥哥的車子,他肯定在車裡,那他也肯定看到她跟何安了,哥哥會不會誤會她?

車子從兩人身邊駛過,沒有絲毫停頓的開進了莊園裡,松葉捲起,無情的飄落而下。

姜錦弦愣在那裡,忽然感覺心慌,下意識就要追上去。

哥哥肯定誤會她了,怎麼辦?她該怎麼辦?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何安疑惑的聲音:「這是雲總的車子嗎?他這時候回來幹什麼?」

姜錦弦腳步頓了頓,她好不容易才能讓何安對她信任,絕不能功虧一簣。

笑著轉身,抬手將鬢邊碎發拂到耳後,「哥哥也許有什麼事吧,我們走吧。」

何安沒發現姜錦弦的不自然,攬住她的腰轉身離開。

——

看到回來的雲深,雲姝訝異的挑眉:「深兒,你怎麼這個時候回來了?」

自從上次蘇安同的事情後,雲深在家裡變得越發沉默,雲姝都有些摸不透這個兒子的想法。

「回來拿份資料。」話落朝二樓走去。

拿資料讓助理來就成,他幹嘛親自跑一趟?

雲姝看了眼雲深的背影,眉頭微蹙。

姜錦瑟笑道:「媽,我去看看。」話落跟著上了樓。

雲涯正準備背著包出門,耳朵一動,雲深回來了?

想了想,她把包扔下,轉身走了出去。

「深哥,我好幾天都沒見你了,你今晚留在家裡吃飯好不好?」姜錦瑟推開書房的門,嬌滴滴的說道,說著就要去拉雲深的手臂。

雲深退開一步,皺眉拂開她伸過來的手,臉色冷凝,目光厭惡:「別碰我。」

姜錦瑟笑容僵了僵,她不知道雲深為什麼會突然變臉,難道就因為這個孩子嗎?這個男人還真是讓她捉摸不透,哪有人不喜歡孩子的,尤其是他這個年齡,還是因為她根本不配給他生孩子?

每當想到這裡,姜錦瑟就心痛的不能自己,她淚眼朦朧的望著雲深。

「深哥,我到底做錯了什麼,你要這樣對我?如果你不喜歡這個孩子,那好,我現在就打掉他。」

雲深譏諷的看了她一眼:「有本事你就去?」

姜錦瑟噎了噎,遂即傷心的咬唇。

「深哥,我陪了你十幾年,難道在你心裡,就沒有一點我的位置嗎?我這個年齡,要是打胎,以後就再也不能生孩子了,你知道這對女人是多大的打擊嗎?」

雲深聞言冷笑:「是我讓你懷孕了嗎?」

這句話,可謂是絕情至極。

姜錦瑟臉色煞白,噔噔倒退了兩步,不可置信的望著面前的男人。

她徹底看清了這個男人,原來一直以來都是她自作多情,她於他來說,不過是個可有可無的玩物罷了……

雲深收回視線,淡淡道:「出去。」

姜錦瑟咬了咬唇,握了握拳,轉身走了出去。

到現在才認清某些真相,雖然殘酷,卻讓她徹底清醒過來。

失去了雲深,她不能再失去更多,這個孩子,她一定要生下來。

只有這樣,她才能徹底在雲家站穩腳跟,她這麼多年的付出不能打水漂。

姜錦瑟離開後,雲深走到書桌前,目光落在桌子上擺著的一個水牛雕塑上,左右各轉了三圈,只見這時,書櫃從中間分開,現出一個密室來。

雲深抬步走了進去。

——

姜錦瑟剛出來就和紀雲涯狹路相逢。

「這是怎麼了?孕婦愛哭的話,生出來的孩子有可能就是個哭包。」雲涯勾唇笑道。

姜錦瑟狠狠瞪了她一眼:「少給我說風涼話,好狗不擋道,給我滾開。」

雲涯又往前走了一步:「姜阿姨,天氣越來越熱,肝火別這麼旺,還是說,爸爸沒有滿足你?滿腹慾火無處發泄?」

姜錦瑟忍不住罵道:「一個年輕小姑娘,張口就是這麼不要臉的話,就這還第一名媛,別笑死人了。」

雲涯笑了笑,面色未改,溫柔的說道:「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有本事的話,你就把我剛才說的話告訴給記者啊,你看記者是信你,還是信我呢?」

少女說這話時的樣子,眉目輕挑,神態十足囂張又傲慢,氣的姜錦瑟忍不住握拳。

「紀雲涯,這就是你的真面目嗎?跟你那個媽還真是一模一樣。」一樣的囂張一樣的可惡。

雲涯勾了勾唇:「我是我媽的女兒,自然是像她,不過我跟我媽還是不一樣的,她能放任小三兒逍遙自在,我卻是個眼裡揉不得沙子的,萬一生個弟弟跟我爭家產,我這不是養虎為患嗎?」

眉目如畫,語氣溫柔,看起來無限美好的少女,眼底卻閃爍著譏諷而惡劣的光芒。

姜錦瑟氣極反笑:「終於說出你的目的了,爭家產?你以為就憑你就能得到雲家的產業,做你的春秋大夢,這一切都是我兒子的,你最好連一個子兒都不要想,否則我會讓你死的很難看。」

雲涯絲毫不受其威脅,忽然湊近姜錦瑟,姜錦瑟下意識後退了一步,雲涯卻反而逼近一步。

「姜阿姨,你真的太可憐了,知道爸爸為什麼不要你給他生孩子嗎?扳起你的腳趾頭好好想想,都說一孕傻三年,果然沒錯,等你的位置被人搶跑,我看你找誰哭去。」

「你什麼意思?」

雲涯薄唇微勾,眼底的幽芒一閃而逝:「我聽說啊,爸爸除你之外,還有個小情人兒,而且這個小情人兒呢,剛好也懷孕了,你充其量只是個暖床的,那個才是爸爸心口的硃砂痣,心疼的不得了,和白苒離婚你真以為是為了你?嘖嘖……」

看著姜錦瑟的目光就像看傻子,又悲憫又可憐。

「我不信,你別想騙我。」

姜錦瑟下意識就要扇雲涯一巴掌,雲涯眸光閃了閃,不僅不往後湊,反而還把臉湊了上去。

然而如期中的疼痛並沒有傳來。

雲涯抬眸,看著立在她身前的高大背影,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笑意。

「姜錦瑟,你幹什麼?」

雲深抓住姜錦瑟的手腕,眼神冷冷盯著她,姜錦瑟嚇了一跳,下意識說道:「深哥,你知道紀雲涯剛才說什麼嗎?我實在氣不過才……。」

雲深薄唇微勾,冷笑道:「她是我的女兒,什麼時候也輪不到你來教訓,滾。」

話落甩了手,也不管姜錦瑟差點跌倒,手中拿著個文件袋,抬步離開。

從頭至尾根本沒有看雲涯一眼。

姜錦瑟再一次受到一萬點暴擊傷害。

他不是不喜歡紀雲涯嗎?為什麼還要幫紀雲涯出頭?

雲涯欣賞著姜錦瑟精彩紛呈的臉色,勾唇笑道:「姜阿姨,我可是爸爸的親生女兒,血濃於水,他再不喜歡我,也不會讓你這個外人動一根指頭,至於家產,呵……你還是先把孩子生下來再說,別還沒等到孩子成型,就被人暗算了,到時候竹籃打水一場空,你就等著被掃地出門吧,一把年紀了,又不能生孩子,嘖嘖……晚景淒涼啊。」

話落不再看姜錦瑟鐵青的臉色,轉身回了房間。

剛才的試探讓她確定了一件事。

呵,雲姝,我已經為你準備好了一條黃泉路,等著吧。

姜錦瑟暗暗咬了咬牙,其實她心底很認同紀雲涯的話,一直以來她都在自欺欺人,現在清醒過來,她不會再那麼傻了。

當務之急,是要找出那個女人,她絕對要這個女人,死的很難看。

姜錦瑟眼底划過一抹厲色,她骨子裡就是個自私又惡毒的女人,這會兒被逼到絕路上,人性被無限放大。

女人不狠,地位不穩。

為了保住位置,為了榮華富貴,她必須要狠起來了。

------題外話------

瀟湘準備開限免了,我就是第一批,過幾天會上瀟湘的限免,到時候要爆更,要開始苦逼的存稿去了。

也不知道瀟湘的限免是什麼樣子,有點小忐忑,也有點小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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