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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 萬箭穿心 自食惡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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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苒笑著瞟了她一眼:「這還沒嫁進雲家呢,就逞起主母威風來了,你這是當媽不存在啊。」

話落還扭頭看了眼雲姝:「是吧媽,哦這可能是我最後一次喊你媽了,以後想喊還沒機會了呢。」

雲姝輕笑了一聲,不置可否。

姜錦瑟沒想到被她反將了一軍,小心翼翼的瞥了眼雲姝,不甘的垂下腦袋。

「咱們好聚好散,你爽快我也爽快。」話落拿著筆在離婚協議書的最後一頁簽上自己的大名。

擱下筆,深吸了口氣,抬眸看向雲深:「什麼時候去民政局辦手續提前通知我一聲,我好和未婚夫去辦結婚手續,哦,最好選個黃道吉日。」

簡直是赤裸裸的打臉。

姜錦瑟就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女人。

雲深蹙了蹙眉,淡淡點了點頭:「好。」

白苒提著包,笑著看向幾人:「我去樓上收拾一下行禮。」

話落起身往樓上走去。

雲涯收回目光,跟了上去。

梁禹眼觀鼻鼻觀心:「雲總,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雲深擺擺手,梁禹轉身快步離開。

「這個白苒,到最後還要敲詐一筆,真是可惡。」姜錦瑟不滿的說道。

被她敲走的都是未來她兒子的,心在滴血啊。

雲姝看了她一眼:「行了行了,能用錢打發走就已經不錯了,別發牢騷了,你是高齡產婦,醫生讓你切忌動怒,回房間休息去,想吃什麼吩咐李嬸兒。」

雲姝在樓下給姜錦瑟騰了間臥室,畢竟住二樓一個孕婦上下不方便,由此可見雲姝真是對這個孩子給予了厚望。

雲姝都這樣說了,她要是再嘀嘀咕咕的,就顯得小家子氣了,實則她在雲姝眼中就是小家子氣。

雲姝雖然對白苒不對盤,但這個女人不愧是名媛出身,說話做事什麼的沒得挑,相比而來,姜錦瑟就一股子小市民的小家子氣,雖然不喜,但她想著慢慢教,總會教出一個令她滿意的兒媳婦。

白苒東西本就少,一個小皮包足矣。

雲涯推門走了進來。

「白阿姨,恭喜你脫離苦海。」

白苒笑著搖搖頭:「有什麼可恭喜的,你不還在苦海里掙扎嗎?」

「你和寧教授怎麼樣了?」雲涯坐在床邊,看著疊衣服的白苒問道。

白苒手中動作頓了頓,忽然扭頭看著雲涯:「我和他,真的還有可能嗎?」

雲涯笑著握住她的手,眸光溫暖明亮的望著她:「你在害怕什麼呢?一猶豫,有可能就會和幸福擦肩而過,人生還有多少個十年供你揮霍,不要讓人生再留有遺憾了,就算是為了白熙,你也要試著重新接受寧教授。」

白苒眼眶有些酸澀,彎腰抱了抱雲涯:「雲涯,阿姨謝謝你。」

「不是啊,應該是我要向你說聲對不起才對,如果沒有我,你和寧教授也不可能生生蹉跎了十年。」

白苒搖頭:「這是我自己的選擇,和你無關。」

雲涯勾了勾唇:「白阿姨,你一定要幸福。」

想到什麼,白苒從隨身的包里拿出一個黑色的布袋,塞給雲涯:「這是雲姝無意間弄丟的東西,被我撿到了,她把家裡翻來覆去折騰了半年要找這個東西,我感覺應該對她挺重要的,你看有沒有用。」

雲涯打開袋子,那是一個殘缺的玉環一角,切口整齊,應該是人為弄斷的,從形狀來看,應該是一個圓形的玉環,被分為了四塊,這只是其中的一塊。

顏色翠綠,觸手溫潤,一看就是上好的綠玉。

只是,這東西到底是幹什麼用的?

雲涯手指摸著玉的背面,反過來一看,上邊雕刻著一些花紋,像是某種圖騰,然而卻被切口斬斷。

這其中究竟藏著什麼秘密呢?

雲涯心思電轉,抬頭對白苒笑了笑:「謝謝白阿姨。」

「能幫到你就好。」

雲涯跟著白苒從樓上走下來,雲深跟姜錦瑟都已經不在,唯獨雲姝還坐在原位沒動。

「奶奶,我送送白阿姨。」

雲姝淡淡點了點頭,連個眼角都懶得施捨過來。

雲涯和白苒自然不會在意。

親眼看著白苒的車子消失在莊園門口,雲涯抬眸看了眼天空。

星月低垂,清風婉轉。

從此,雲家徹底剩她一個人了。

——

白苒開車回到白家,提著行禮走進客廳。

顧春容正坐在客廳看電視,聽到腳步聲扭頭望來。

「你怎麼提著行禮回來了?」

白苒勾唇笑了笑:「我和雲深離婚了。」

顧春容一時沒反應過來,猛然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你和雲深離婚了?」

白苒聳了聳肩:「沒錯。」

顧春容皺眉看著她:「這麼大的事情你怎麼不和我們商量一下,就這麼輕率的做了決定,你眼裡還有你大哥和我這個大嫂嗎?」

白苒挑眉淡淡睨著她:「這是我的婚姻,我想離就離,如果有一天大嫂和大哥離婚了,我這個妹妹的意見對你們來說重要嗎?」

顧春容氣道:「這根本不是一回事兒。」

白倫從書房走出來,「怎麼了?」

顧春容把白苒離婚的事情一說,白倫皺了皺眉,無奈道:「離都離了,現在再說這些還有什麼用,隨她去吧。」

顧春容沒想到白倫竟然和白苒站一起,白苒離婚了,以後就該死賴在家裡不走了,有一個離了婚的小姑子,她女兒將來還怎麼好嫁人。

想到緗緗,顧春容又忽然來了精神,也懶得跟白苒計較了。

緗緗已經成功巴上了裴輕寒,裴輕寒是什麼人,滿江州無人不知,她白家再也不用怕任何人。

白苒已經聽說了白緗緗的事情,那個心比天高的侄女,小心別摔太慘,那種人可不是她一個小姑娘能搞定的。

白苒轉身往樓上去,走了兩步,忽然扭頭說道:「哦對了大嫂,過兩天我準備在家裡辦一場宴會,我沒什麼經驗,你幫我籌備一下吧,最好是把江州有頭有臉的人家都請來,屆時還會請記者參加,宴會上,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宣布。」

話落不再管顧春容氣的臉紅脖子粗的,勾唇往樓上走去。

「離個婚還要搞得人盡皆知,我顧春容可丟不起這個人。」

白倫看了她一眼:「算了,苒苒既然開口了,你就接下吧,反正你平時在家也沒事,正好給你找點事做。」

顧春容想到什麼,雙眼忽然一亮:「不如宴會的時候讓緗緗把裴先生請來,即使露一面也好,讓別人知道裴先生和咱家的關係,看以後誰還敢給咱氣受。」

白倫搖搖頭:「裴先生是不會參加這種宴會的。」

顧春容得意的翹起嘴角:「那可不一定。」

——

雲家沉浸在踢走了白苒這個心腹大患的喜悅中,姜錦瑟也做著即將要嫁給雲深過起她豪門貴太太的美夢。

因此,這一晚誰都沒發現姜錦弦沒回來。

當然,除了雲涯。

第二天一早,還是雲姝發現不對勁,問姜錦瑟,姜錦瑟愣了愣:「阿弦沒回來嗎?」

給姜錦弦打電話,手機關機。

她才終於著急起來。

「阿弦是不是在哪個朋友那裡,她都那麼大了,應該不會出什麼事。」這話說出來她自己都不信。

她小心翼翼的看了眼雲姝的臉色,見雲姝明顯不悅的面色,心底「咯噔」一跳。

自從出了何安的事情後,她就明顯發現雲姝對阿弦的態度有些變了,阿弦要是再出什麼事,恐怕雲姝會徹底厭棄她。

她要嫁進豪門了,阿弦卻要被踢出豪門。

更關鍵的是,阿弦要是因此連累到她怎麼辦?

她心底一時有些埋怨起姜錦弦,貪玩也不看看時候,等她嫁進來,生下兒子鞏固地位後,她想怎麼著都成。

其實她心底有點不安,這不安的來源她也不知道,只是近段時間總會無緣無故的心慌,只有真正嫁進來才會徹底安心。

雲姝忽然看向安靜吃飯的雲涯,目光洞若觀火。

「你知道阿弦去哪兒了嗎?」

姜錦瑟目光豁然瞪向紀雲涯。

雲涯無辜的眨了眨眼睛:「阿弦姑姑去了哪裡,我怎麼會知道?」

一臉你很奇怪的表情。

雲姝哼笑了一聲:「不知道就好。」

雲涯毫不懼意的迎視雲姝的目光,到最後,還是雲姝先移開視線。

勾唇笑了笑,放下筷子,拿著餐巾紙優雅的擦了擦嘴角。

「我吃飽了,你們慢用。」

看著雲涯離開的背影,雲姝眼眸微眯。

——

雲涯讓杜山開著車去了酒店。

走到207房間前,雲涯從包里掏出房卡,打開門走了進去。

一屋子淫靡味道,噁心的讓人慾吐。

雲涯走過去拉開窗簾,陽光灑照進來,也照亮了躺屍般躺在床上赤身裸體的少女。

全身遍布青青紫紫的淤痕,在白皙的肌膚上顯得越發觸目驚心。

那少女睜著雙眼,死寂的望著天花板。

整個人猶如死了一般,毫無生息。

雲涯看了眼牆角的綠植,隱藏的攝像頭果然不見了。

雲涯走到床前,垂眸欣賞著姜錦弦的醜態,勾唇輕笑。

「昨晚享受的怎麼樣?」

姜錦弦眼珠轉了轉,木然的看了眼雲涯,忽然,那眼底綻放出一抹深濃的怨恨,仿佛惡鬼般陰森可怖。

雲涯不為所動,笑著打量了一眼她的下體,已經腫的不成樣子,估計沒個十天半個月恢復不過來,旁邊的地上還扔著一些繩子情趣用品什麼的,足以可見那李岳有多變態。

「恨我嗎?」雲涯輕笑著,柔聲問道。

姜錦弦猛然直起身來,劈手就朝雲涯脖子抓去,這一舉動太突然,但云涯早有防備,敏捷的閃身一避,姜錦弦抓了個空,整個人從床上栽到地上。

雲涯一腳踩在她後背上,這才看到她背上有很多燙傷的疤痕,上邊還沾著蠟油,跟肌膚黏在一起,看著就讓人噁心。

「紀雲涯……你殺了我吧。」她聲音嘶啞的吼道。

「殺了你?那也太便宜你了,我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姜錦弦忽然大哭起來,「我錯了,我對不起你,我以後再也不敢這樣做了,求求你饒了我吧。」不同於平時哭的楚楚可憐柔弱堪憐的,這次是真的哭的沒了形象,撕心裂肺,歇斯底里,跟瘋子似得。

雲涯輕嘆了口氣:「人總是到失去的時候才知道後悔,其實我給你安排了一條路,那樣你最起碼還能風光一把,可你偏要自己作死,能怪的了誰呢?」

「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你饒了我吧。」她拼命的搖頭,眼淚鼻涕流了一臉。

就在這時,房間門忽然被人從外邊推開,雲姝冷著臉從門外大步走進來。

雲涯輕輕挑了挑眉,緩緩收腳,彈了彈裙擺上並不存在的塵埃,輕笑道:「奶奶,你來晚了。」

這個晚字的含義,也只有兩人才懂。

姜錦弦看到雲姝,下意識瑟縮了一下,又忽然不顧形象的撲過去:「媽,媽你救我,是紀雲涯把我害成這樣的,你一定要替我報仇。」

雲姝一巴掌狠狠抽在她臉上,「你這個蠢貨。」

那眼角細紋都在蹦躂抽搐著,即使再能忍,這一刻也克制不住的發起了脾氣。

姜錦弦被打的整個人仰翻在地上,捂著臉嚶嚶哭泣。

雲姝聲音陰冷入骨:「你還有臉給我哭?你怎麼不去死。」

姜錦弦立馬憋住不敢再哭,肩膀微微抖動著。

「好死不如賴活著,阿弦姑姑,你可一定要好好活著,少了你,日子得多麼無趣。」

溫柔的嘲諷,如一把殺人不見血的尖刀,戳的姜錦弦心窩子疼。

雲姝看著紀雲涯,忽然笑了,「紀雲涯,你果然沒讓我失望。」

雲涯笑著走到她面前:「奶奶,這個禮物您還滿意嗎?」

雲姝繃著臉皮,雖在笑,可那眼底卻是深冷寒冰,一字一字從齒縫裡漏出來。

「滿意,當然滿意。」

語氣里隱匿的陰森,猶如惡鬼的爪牙,緊緊的捏住雲涯的脖頸。

雲涯若無其事的笑了笑:「奶奶滿意就好。」

話落越過雲姝就要離開,走了兩步,想到什麼,忽然道:「我記得是從哪裡看到的,李岳導演好像是愛滋病毒的攜帶者,以防萬一,還是去醫院做個檢查吧。」

姜錦弦臉色煞白,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忽然捂著嘴大哭起來。

雲姝臉上的筋骨劇烈跳動著,明顯處在爆發的邊緣。

雲涯勾唇笑了笑,悠悠然離去。

紀雲涯一走,雲姝上去揪住姜錦弦的頭髮,又是一巴掌落下來。

「上次給的教訓還不夠?你竟然又犯起蠢來,我怎麼會養出你這樣蠢笨如豬的女兒來。」

姜錦弦捂著臉哭,也不敢反抗。

「你還給我有臉哭,你怎麼不去死。」說著拽住姜錦弦的頭髮就往櫃角撞,瞬間頭破血流,姜錦弦的慘叫聲簡直要掀翻屋頂去。

雲姝跟瘋了一樣打罵姜錦弦,她要氣瘋了,滿腦子都是紀雲涯挑釁又得意的眼神,她養的女兒就這樣再次活活被糟蹋了。

「被那麼多男人上過,你還有臉活在這個世上,我要是你,就一頭撞死。」

雖然被玷污的是姜錦弦,卻比玷污了她還要令她無法忍受。

紀雲涯就是故意的,故意引她來,讓她親眼看到姜錦弦的慘狀,然後親口嘲諷她。

這個報復果然夠味兒。

「媽……啊我錯了……別打了,我真的知道錯了……。」姜錦弦抱著腦袋大喊。

雲姝深深吸了口氣,冷靜下來。

嫌惡的退開一步,從包里掏出濕巾仔細擦了一遍手,仿佛對方是什麼髒東西一般。

瞬間又恢復成優雅端莊的貴婦人形象。

冷冷望著蹲在地上狼狽不堪的姜錦弦,「從現在開始,給我在醫院待著,直到檢查結果出來,如果沒感染,我會讓你儘快和何安結婚,否則,呵……。」

否則,死路一條。

她對姜錦弦是真的失望了,這麼多年悉心教養,本以為養出來個名媛閨秀,沒想到養了顆糟爛的白菜,還是被野豬給拱了的那種。

小地方出來的就是難登大雅之堂,改不了骨子裡的下賤卑劣。

根本連紀雲涯的一根小拇指都比不上。

就這還上趕著算計人家,簡直比豬還蠢,一想到深兒跟這種女人上了床,她就噁心的不行。

當初究竟是眼瞎到什麼程度才覺得這姑娘不錯,將她收為養女。

結果呢,給自己找了個麻煩。

雲姝真是悔不當初。

更讓她悔不當初的還在後邊。

姜錦弦弱弱的應了一聲,垂落的眼底,划過一抹陰毒。

今日的屈辱,我記下了。

你們給我等著。

——

走出酒店,雲涯隨手將紙巾扔到了垃圾桶里。

雲姝現在肯定氣的跳腳,她越氣,她越高興。

就是要逼得雲姝狗急跳牆,這樣才能找准機會,一擊必中。

雲姝啊雲姝,可不要讓我太失望。

手機鈴聲忽然響了起來,雲涯拿起來接通。

魏青著急的聲音傳來:「nyx醫生不好了,心臟移植的病人出事兒了。」

雲涯眯了眯眼,常年練就的冷靜讓她聲音無比平靜:「怎麼回事兒,別著急慢慢說。」

坐進車裡,朝杜山打了個手勢。

去醫院。

------題外話------

哎,虐的還開心嗎?反正我不開森,姜小白蓮還等著和姜大白蓮撕逼,撕了再跟雲姝老妖婆撕,打不死的小強啊,暫時還領不了盒飯,不過結局是註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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