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重生豪門之獨寵惡妻 > 153 魑魅魍魎 蠢蠢欲動

153 魑魅魍魎 蠢蠢欲動(2/2)

目錄

紀雲涯——

她在唇齒間念出這個人的名字,我就是變成厲鬼也不會放過你。

難道,這真是他的孩子?

何安不確定。

他看著那灘血,忽然覺得刺眼,雙手緊握成拳,連呼吸都有些困難。

只覺得心裡很難受。

如果這個真是他的孩子……

天哪,他究竟做了什麼豬狗不如的事情。

他走過去,解開手腕上的鐐銬,姜錦弦痛苦的躺在那裡,雙手捂住肚子,無助的蜷縮成一團,痛苦難耐的滾來滾去。

她的孩子,她正在感受到那個小小的生命從她的身體裡流失出去。

「救……救我的孩子……。」她抓住何安的衣角,虛弱的說道:「我不騙你,這真是你的孩子……如果我騙你,就讓我天打雷劈。」

何安震驚的看著她,用床單裹著她大步往外跑。

跑到門口的時候,何安想到什麼,忽然把她放到床上:「你等著我,我叫醫生過來。」

這個時候他還留了個心眼,生怕姜錦弦反過來誣陷他,這個女人前科累累,他不得不防著點。

看著他急急忙忙跑出去的背影,姜錦弦暗罵了聲,這個何安,這個時候還防著她,臨走前還把門反鎖上了。

她痛苦的倒在床上,此刻她就是想跑也跑不了了,沒有騙何安,這個孩子應該就是他的。

雲深雲深……她在唇齒間念著那個名字,忽然悽然的笑了。

原來到頭來,終究是鏡花水月、一場空。

這個時候,門忽然從外邊打開,她以為是何安回來了,心底升起一抹希望。

只要這個孩子保住,她還是有翻身的希望。

不容她多想,下一刻,帕子捂住她的口鼻,她掙扎了兩下,就昏迷了過去。

兩個黑衣人對視了一眼,用床單裹著姜錦弦,將她塞到麻袋裡,然後放在清潔工用來收垃圾的立筒式垃圾桶里,合上蓋子,清理了現場痕跡,如來時一般,悄無聲息的離去。

何安回來後,看著空蕩蕩的屋子,下意識就慌了。

遂即自嘲的笑了笑,姜錦弦,你有種。

——

姜錦弦失蹤了,姜錦瑟找不到紀雲涯,也見不到何安,就差去報警,可是她不能報警,如今阿弦正是在風口浪尖上,如果她失蹤的消息傳出去,不知道會引起多大轟動,她更怕有心人對阿弦不利。

如果是阿弦自己離開了呢?姜錦瑟想著這個可能,對的,一定是阿弦自己離開的,姜錦瑟這樣安慰自己。

她知道自己是自欺欺人,可還能怎麼辦,真鬧到警察局去嗎?

反正阿弦也沒有多少日子好活,就這樣吧。

姜錦瑟回了雲家,雲家門口圍了大批記者,等著事件主人公登場,奈何守了幾天,連個影子都沒有。

姜錦瑟的座駕剛出現,就被記者給圍的寸步難行,記者瘋狂的拍著車窗,攝像頭仿佛想要透過車窗準確的捕捉到她臉上的神情。

姜錦瑟狂摁喇叭,不管不顧的發動車子,這些記者再想要頭條也得先要命,紛紛退來來,姜錦瑟開著車子一溜煙跑進了莊園內,將記者阻隔在門外。

李嬸看到走進來的姜錦瑟,鄙夷的撇嘴,這個女人還有臉出現,帶著她那個不要臉的妹妹,圓潤的滾出雲家吧。

姜錦瑟無視李嬸的眼神,開口問道:「雲姨呢?」

李嬸邊擦著桌子,邊回道:「夫人出遠門了。」

姜錦瑟皺眉:「去哪兒了?」

「我怎麼會知道,我只是個下人,難道主子去哪兒還要跟我這個下人報備?」

姜錦瑟抿了抿唇,抬步朝樓上走去。

不多時,她提著兩個行李箱走了下來,這時蘇葉從門外走進來,接過姜錦瑟手裡的行禮,轉身離開了客廳。

姜錦瑟對李嬸說道:「我要離開了,李嬸,如果雲姨回來,幫我轉告給她一句話,以後如果有時間,我會再來看她。」

李嬸呵呵笑了笑:「我會如實轉達的,姜小姐慢走。」

人走茶涼,她也懶得計較李嬸的態度。

看了眼這個住了十幾年的地方,目光有惆悵、有不舍,最終決絕轉身,一步一步走出了這個華麗的城堡。

看著姜錦瑟走遠的背影,李嬸狠狠呸了一口,這個女人終於走了,以後家裡也清靜了。

這時臥室里傳來女人痛苦的呻吟,李嬸朝廚房裡喊了一聲,翠翠慌忙跑出來。

「這老女人毒癮越來越大了,如此下去可不行,我們要不要跟小姐說一聲?」翠翠猶豫著問道。

李嬸瞪了她一眼,「管這麼多幹什麼?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就行了。」

翠翠哦了聲,端著調配好的東西,用鑰匙打開臥室的門,推開門走了進去。

李嬸伸了個懶腰,犯困,回房間歇會兒去。

李嬸前腳剛回房間,忽然聽到一聲女子的慘叫,以為是那個老女人發出來的,平常也習慣了,所以並沒有太在意,躺在床上睡下了。

很快,一道身影從臥室里匆匆走出來,赤著腳幾乎飛奔離開了客廳。

臥室里,翠翠頭上血流如注的躺在地上,檯燈滾落在她腳邊。

一個男人躺在床上,閉上雙眼神情安詳,看樣子早已死去多時。

——

姜錦瑟坐在駕駛座上,旁邊的副駕駛上坐著蘇葉,正要發動車子離開,這時后座車門忽然被人拉開,一個人鑽了進來。

「帶我去找深兒。」這是一道十分干啞的聲音,聽的人莫名很不舒服。

姜錦瑟扭頭看過去,嚇了一大跳。

那女人披頭散髮,整個人如同乾屍般瘦的嚇人,眼窩深陷,一雙眼睛幽冷而詭譎,莫名令人心驚。

實在無法想像,這個猶如乾屍般的老女人竟然會是曾經風采照人的雲姝。

想到紀雲涯,她心底的恐懼更深。

她猜的果然沒錯,雲姝也栽到紀雲涯手裡了。

雲姝陰冷的盯著她:「我剛才說的話你沒聽見嗎?」

姜錦瑟有些害怕這樣的雲姝,下意識問道:「雲深在哪兒?」

「公司。」雲姝斬釘截鐵的說道:「你帶我去找他,放心,只要你聽我的話,我會讓深兒給你一筆錢,讓你下半輩子吃喝不愁。」

這無疑是個很大的誘惑。

姜錦瑟驅車離開車庫,在門口又遇上堵上來的記者,這次她沒有留情,直接一溜煙竄了出去,記者只能眼睜睜看著車子消失在山路盡頭。

一路上,姜錦瑟在心底猶豫著,究竟是帶她去找雲深,還是通知紀雲涯。

她在心底考量著,無論是雲深還是紀雲涯,在她心底如今都是最可怕的人物,她已經決定離開這裡了,沒想到臨了還是被扯進這些恩怨里。

蘇葉眼底划過一抹幽光,拿出手機,裝作不經意的在翻看新聞,實則發了條簡訊出去。

雲姝忽然一把揪住姜錦瑟的頭髮,陰冷的說道:「這不是去公司的路,你是想幹什麼?去給紀雲涯通風報信嗎?」

姜錦瑟尖聲道:「你先鬆手,抓疼我了。」

雲姝冷哼一聲:「我警告你,別給我玩兒花樣,否則天涯海角,我也要深兒弄死你。」

姜錦瑟心底驚異,最後還是將車轉了個彎,這條路是去雲氏集團最近的路。

——

車子在雲氏集團的大樓前停下,雲姝迫不及待的打開車門衝下去,大步朝大廳走去。

姜錦瑟扭頭看了眼蘇葉,警告道:「剛才看到的,最好都給我忘掉。」

蘇葉垂頭:「我知道。」

姜錦瑟打轉方向盤,車子一溜煙離開了雲氏集團。

找到一個僻靜的路邊停下車子,姜錦瑟從包里掏出一個信封,遞給蘇葉:「你跟了我這麼多年,這點錢你拿著,另謀高就吧。」

蘇葉震驚的看著她:「姜姐……你……。」

姜錦瑟將信封塞她手裡,「我要離開江州了,以後會去哪裡,我也不知道,小蘇,很感謝你這麼多年對我的照顧,最後,讓我抱抱你吧。」

姜錦瑟說著,輕輕抱了抱她。

蘇葉眸光微閃,抿了抿唇,低聲道:「對不起……。」

「你說什麼?」姜錦瑟沒聽清,問道。

「姜姐,以後你要好好的。」

「你也是。」

兩人分開來,姜錦瑟說道:「我離開前,你再幫我最後一件事吧。」

蘇葉抬眸看著她。

「這輛車子拿去二手市場賣了吧,賣的錢找個慈善機構以我的名義捐了,也當做點善事,給來世積點德。」說著自嘲的笑了笑,也覺得自己這樣的人有這種善心非常可笑。

「好。」蘇葉應下了。

姜錦瑟從車裡下來,從後備箱裡拿出來行禮,對蘇葉擺了擺手。

「小蘇,再見。」

蘇葉坐在車裡,看著站在車外的女人。

年近四十,女人芳華不再,已顯老態,但底子還是在的,姜錦瑟是漂亮的,她剛出道的時候就以性感的身材和妖媚的氣質被大眾封為「國民妖精,」她本來前途一片大好,可她愛上了一個男人,飛蛾撲火般撲了上去,從此,她的前途毀於一旦。

蘇葉從大學畢業就跟著姜錦瑟了,親眼看著她從一個意氣風發的潛力新人,走到如今這步田地,終於要狼狽的逃離這個城市。

她心底說不清什麼感受。

一開始,她很感激姜錦瑟給她的機會,可是後來,親眼看著她自毀前途,她又恨其不爭,後來漸漸變了味兒,到現在,問她後悔嗎?

不後悔,這種女人,只有用現實狠狠打醒她,才能醒悟過來。

姜錦瑟對她笑了笑。

這個時候的姜錦瑟,看起來很美,總算有了點年輕時候的樣子。

她看著姜錦瑟轉身,然後攔了輛計程車,將行禮放到後備箱裡,坐上計程車離開了。

靜靜坐了一會兒,她翻出手機,打了個電話出去。

沒有人接。

第二遍,還是沒有人接。

她是在忙什麼?這個時候竟然不接電話。

想了想,她發動車子,調轉車頭又重新回了雲氏集團,在馬路對面停下車子,目光望向集團大樓。

——

姜錦瑟買了最近的回姜田村的車票,在候車廳等車的時候,不少人認出了她,紛紛對著她指指點點,言語不堪入目,還有人拿著手機對著她拍照。

姜錦瑟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目光,可聽著那些罵聲,還是有些難受,她背著包,匆匆跑進了衛生間。

洗手的時候,斜刺里伸出一隻手,用帕子忽然捂住她的口鼻,姜錦瑟還沒來得及掙扎,白眼一翻,就昏死了過去。

臨昏迷前最後一刻,她悲哀的想,紀雲涯終究不願放過她嗎?

一個穿著清潔工制服的人帶著口罩,微垂著腦袋推著垃圾桶走了進來,黑衣人麻利的將昏迷過去的姜錦弦放到垃圾桶里,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眼底划過一抹犀利的冷光。

清潔工轉了個身,推著半人高的垃圾桶若無其事的走了出去。

黑衣女人對著鏡子整了整衣領,這是一張平凡到丟進人堆里都不會引起人注意的面容,一雙眼睛卻閃爍著鐵血的幽光,讓人想起冰上之上千年不化的堅冰。

女人對著鏡子挑了挑眉,低聲說了句義大利語,翻譯過來就是,搞定。

轉身的時候,左耳的耳蝸里,顯現出來一個耳麥,以及左耳後,一朵赤紅的曼珠沙華紋身,妖冶、荼蘼。

腳步聲消失後,一道瘦小的身影將隔板門悄悄打開一條縫,看到沒人後,才小心翼翼的走了出來。

媽呀,剛才是遇上綁架了嗎?

如果她沒有看錯的話,那人是姜錦瑟吧。

這人正是沈落葵。

她和爸爸要坐車回鄉下,去爸爸的老家看看,沒想到會遇到這種事。

她想報警,可又不想招惹上麻煩,姜錦瑟那女人做了那麼多不要臉的事情,有這種下場也是活該。

可怎麼說都是一條活生生的人命,要是真的出事了呢?

她翻出手機給雲涯打電話,良久無人接聽,最後給她發了條微信,看到回復。

從衛生間裡出來,沈旭東正站在外邊等她。

沈落葵猶豫了一下,想告訴沈旭東,就在她準備張口的時候,廣播裡開始播報她乘坐的車次開始檢票。

沈旭東對她笑道:「走吧。」

沈落葵就閉了嘴,還是別告訴爸爸了,跟他說了也沒用。

臨進站前,沈旭東回頭看了眼大廳,眸光似在尋找著什麼。

他聽說她來了這裡,難道也是要回老家嗎?

嘆了口氣,轉身。

——

雲姝跑進大廳,前台的工作人員看到雲姝嚇了一跳,這是哪來的瘋婆子,正要叫保安過來把人趕出去。

那瘋婆子橫眉冷對:「睜大你的狗眼看看,我是你們總裁的母親。」

工作人員鄙夷的瞥了她一眼,「你要是總裁的母親,那我還是總裁的老婆呢,哪遠滾哪兒去,否則我讓保安把你扔出去。」真是的,什麼人都敢來她們雲氏集團鬧。

雲姝冷笑道:「你這個前台做到頭了,領了工資趕緊滾蛋。」

前台也來了氣,哪裡來的神經病。

走出來就去扯雲姝的頭髮,「你這個瘋婆子,也不好好看看這是什麼地方,豈容你撒野?今天我就讓你長長教訓。」說著伸手就去扇雲姝的臉。

雲姝氣結,現在連一個前台都敢欺負她了,可惜她身體虧損的嚴重,力氣不抵對方,吃了不少虧,很快兩人就扭打成一團,保安慌忙跑過來,想要分開兩人。

這時,一道身影從門外大步走進來,看到兩人,下意識愣了愣。

目光落在那披頭散髮形容枯槁的女人身上,不可置信的問道:「夫人?」

兩人同時停了動作。

前台小妹驚訝的瞪大雙眼,難道……

不可能。

然而下一刻,梁禹快步走過來,確認這位就是雲夫人,趕緊走過來扶住她:「夫人,您怎麼回來公司?」

雲姝冷笑了一聲,瞥了眼不可置信的前台小妹,陰冷的說道:「這個女人,我再也不想看到她。」

梁禹眯了眯眼,瞥了眼那害怕的整個人都顫抖的女人:「睜大你的狗眼看看,這位就是我們總裁的母親,雲夫人。」

「去人事部領了這個月的工資,走人,並且永遠不會被雲氏集團所錄用。」

女人臉色慘白,搖搖欲墜。

「夫人,你是來找總裁的嗎?」不再看那女人一眼,梁禹扶著雲姝轉身。

那女人立刻撲過來求饒:「夫人……是我有眼無珠,求夫人原諒我,我真的知道錯了,求夫人不要趕我走。」

雲姝一腳蹬開她,冷笑道:「給我滾。」

話落不再看那女人的哭喊,扶著梁禹朝電梯走去。

電梯裡,梁禹看著面前的鏡面反射出來的身影,那人垂著腦袋,乾瘦的厲害,他實在無法把這人和記憶力的那個人重合在一起。

這樣的反差,實在是太大了。

「夫人,公司最近遇到了麻煩,總裁正在加緊處理,所以情緒不太好,請您到時候多多包涵。」出電梯的時候,梁禹低聲提醒了一句。

雲姝瞟了他一眼:「我自己的兒子,需要你提醒嗎?」

話落抬步走了出去。

看著雲姝的背影,梁禹勾了勾唇,抬步跟了上去。

不等梁禹通報,雲姝迫不及待的推開總裁辦公室的門,「深兒……,這次你一定要替媽報仇……。」

忙了一夜,雲深剛剛躺在沙發上睡著,身上蓋著西裝外套,幾乎是雲姝推門進來的瞬間,雲深就睜開了雙眼。

看到走進來的雲姝,他眼底飛快的划過一抹驚訝。

驚訝短短時間沒見,最重形象的雲姝,為何以這麼面貌出現。

雲深眉頭深蹙,直起身來,冷聲問道:「究竟怎麼回事?」

雲姝還不知道網上鬧得沸沸揚揚的事情,因此不知道雲氏集團正面臨怎樣的危及,她飛快的將自己被紀雲涯虐待軟禁又如何逃出來的事情講了一遍,話落恨聲道:「我是真沒想到,你這個女兒如此厲害,一不留神就栽她手裡了,這個仇你一定要給我報了,最好是雇個殺手,一不做二不休……。」雲姝眼底划過一抹殺機,語氣陰狠。

話落她發現雲深沒有任何動容的神色,不由得氣道:「雲深,我都被人害成這樣了,你竟然無動於衷,你究竟是不是我的兒子?」

雲深冷笑了聲:「一個是我親媽,一個是我親生女兒,你讓我怎麼選擇?」

雲姝不可置信的倒退一步,「你現在想起紀雲涯是你的女兒了,雲深,你早幹什麼去了?你把她當女兒,她恨不得你去死,你犯什麼傻?」

雲深竟然在她和紀雲涯的選擇上猶豫,這一刻,雲姝內心被不甘和恐懼包圍。

她最引以為傲的兒子,終於一點點的、被那個女人奪取了理智。

好,真好啊,紀雲涯,你有種。

------題外話------

作者在這裡回答書城某讀者的留言:關於薛澄澄的身份,你來瀟湘的評論看一圈就知道了……很簡單卻非要往複雜猜,還說作者作……作者表示好委屈:>_<:作作更開心,每天在體外里跟讀者討論點話題我容易我嘛,另外書城沒後台,作者回復不到的,幾百年也不一定看一次,這次剛好被我看到……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