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8 欲罷不能 與狼謀皮(1/2)
晏頌和雲涯攜手從門外走進來,燈火幽幽,陸玉珂不經意抬眸,那男子眼底的幽冷如同寒冬大雪,直要把人的心凍成冰潭,陸玉珂一個手抖,碗摔在地上,她緩緩起身,「阿頌和雲涯來了啊,你們陪著老爺子,我就先回去了,你們五叔那裡離不開人。%d7%cf%d3%c4%b8%f3」
話落給老爺子掖了掖被角,含笑道:「爸,阿頌他們來看你了,你好好的,我就先走了。」
背對著雲涯和晏頌的時候,目光暗含警告。
老爺子氣的嘴直抖。
陸玉珂直起身來,朝雲涯和晏頌笑笑,抬步朝門外走去,離開之前還很貼心的關上了門。
晏頌側眸看了眼陸玉珂離開的方向,眼底划過一抹幽冷的殺機。
雲涯扯了扯他袖子,「晏哥哥……。」
晏頌猛然回過神來,握緊她的手,兩人快步走到床前,「太爺爺……。」
雲涯先是給老爺子把了把脈,「情緒太過激動,血壓有些飆高。」
「太爺爺,您這麼下去可不成,身體會吃不消的。」雲涯心底奇怪,陸玉珂到底跟太爺爺說了什麼,致使太爺爺情緒如此激動?
反正不是什麼好話,雲涯心底猜測著。
老爺子拉著晏頌和雲涯的手,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雲涯一手覆在他胸口,給他輕輕順著氣,輕聲道:「太爺爺,您想說什麼?」
感覺好些了,老爺子道:「你們……怎麼過來了?今天不是去你外公家了?」
晏頌冷毅的面龐線條柔軟了些,沉聲道:「現在已經天黑了,我跟雲涯自然要回家啊。」
回家……老爺子渾濁的眼珠有些濕潤,枯瘦的手緊緊抓住晏頌和雲涯的手,老爺子的指甲有些長了,還很堅硬,抓在肌膚上有些刺痛,雲涯一聲不吭。
「你外公外婆……身體還好吧。」
晏頌點點頭:「好著呢,還讓我代他們向您問好,太爺爺,您身體可要快點好起來。」
老爺子笑著點點頭:「我還等著抱玄孫呢……。」
雲涯面龐有些羞紅。
晏頌抿了抿唇,欲言又止,雲涯看著摔在地上的碎碗,起身道:「我再去熬一碗藥去……。」
話落起身走了出去。
雲涯前腳剛走,老爺子嘆了口氣:「雲涯是個聰明孩子,你想說什麼,就說吧。」
晏頌目光深深看著老爺子,沉聲道:「太爺爺,您是一方英雄,理當受人尊敬,但您不該助紂為虐。」
老爺子閉了閉眼,眼角有渾濁的眼淚流出,划過猶如大山背脊上橫亘的溝壑一樣的肌膚,這個一生戎馬的老人,此刻看起來是那般滄桑孤獨。
「你都知道了?」
晏頌幽冷的眼珠猶如一汪深不可測的寒潭:「我爸顧忌著您的面子,這麼多年隱忍不發,但我忍不了,那天的事情您也看到了,主意已經打到雲涯頭上來了,真當我二房好欺負嗎?」
老爺子嘆了口氣:「你什麼時候知道的?」南陌是不會主動告訴孩子這些的,只可能是他自己查到的。
「不久前。」
「罷了罷了,你想做什麼就去做吧,我老了,已經折騰不動了,以前,我是想著為了家宅安寧,現在想來,我竟是那般愚蠢,放任這個女人為非作歹,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啊……。」老爺子說著說著就想錘自己胸口,晏頌趕忙拉住他的手,「太爺爺,您何須自責,這和您沒有任何關係。」
老爺子忽而緊緊握著他的手,「阿頌,不管你做什麼,太爺爺都支持你,但你要記著,你姓晏,是晏家人,無論什麼時候,都不要忘記自己肩上的責任。」
晏頌堅定的點頭:「我知道。」
老爺子鬆懈下來,有些悵然若失的看著帳頂,喃喃道:「我也不知道還能不能熬到你生孩子了……你爺爺不會原諒我的……我該如何去面對他……還有你太奶奶,她至死都還在怨我……。」
一盞孤燈被不知哪裡吹來的風颳得有些搖晃,風燈飄搖,整個空間瀰漫著一股死寂的味道。
晏頌嘆了口氣,握著老爺子的手,聲音低沉而溫柔:「不會的……他們都會理解你的苦心的……。」
雲涯端著藥碗走進來,親自端著餵了老爺子喝藥,喝了藥老爺子拉著雲涯的手說了會兒話,很快就睡過去了,掖了掖被角,檢查了一下房間窗戶,兩人這才離開。
手牽手走在月光下,銀白的月光將雲涯的臉蛋映的越發皎潔,她晃了晃晏頌的手,問道:「晏哥哥在想什麼?」
晏頌側眸看了她一眼,那滾燙的目光看的雲涯心尖發燙,紅了臉蛋,「你幹嘛這樣看著我?」
「我在想我媳婦兒怎麼長的這麼好看。」
雲涯瞪了他一眼,媚眼如絲,「肉麻兮兮的……。」
晏頌喉頭滾動了一下,忽然將她攬腰抱起來,雲涯驚呼一聲,看了眼四周,「你幹什麼?」
「我抱我自己媳婦兒?別人管得著嗎?」話落親了親雲涯額頭,快步離開。
雲涯伏在他胸口,嘴角甜甜的勾起,連自己原來要問什麼話都給忘了。
光禿禿的枝椏後,露出一道修長的身影,恣意的目光望著走遠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意。
「真是一對恩愛的璧人呢。」裴辛夷緩緩走來,聲音溫柔含笑。
男人側眸睨了她一眼,「四嫂不是該去陪四哥嗎?怎麼跑這兒來了?」
裴辛夷撩了撩鬢邊髮絲,嘆了口氣:「你明知道,還要問我,知情識趣的那個晏七爺去哪兒了?」
男人呵呵輕笑了兩聲,忽而將裴辛夷推到牆上,欺身而上,呼出的熱氣噴薄在女人耳邊,輕易勾起心底潛藏的**。
「知的是誰的情?識的是誰的趣?嗯?」尾音繚繞勾人,魅惑叢生。
裴辛夷目光有瞬間的沉淪,但她很快反應過來,嬌媚的笑道:「誰人不知晏七爺風流的艷名,又最是疼女人,只要上了你的床,就再也離不開你了……。」
裴辛夷說著手指漸漸在他胸前游移,晏南歸忽而握著她的手,勾唇笑道:「你在玩火。」
裴辛夷笑吟吟道:「你不喜歡嗎?」
晏南歸興趣缺缺的收手,慢條斯理的整著衣領,俊美的側顏有種驚心動魄的漠然:「我之前應該提醒過你,如果你還想再聽一遍,我不介意浪費時間再說一遍。」
裴辛夷咬著下唇,面色有些發白。
她在男人眼中,永遠只是個玩物,為什麼她要有這樣的命運……
「女人啊,就是愛吃著碗裡的,瞅著鍋里的,小心到最後竹籃打水一場空,四哥待你不錯吧,你還在想什麼呢?想證明自己魅力超凡?」
晏南歸一句話刺中裴辛夷的死穴,靠在牆上,面無血色。
晏南歸冷笑一聲,轉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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