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重生豪門之獨寵惡妻 > 278 人若犯我 百倍還之

278 人若犯我 百倍還之(2/2)

目錄

莫翩翩趕緊抽紙巾去擦她衣服上的酒漬:「哎呀王姐姐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王雪心底有氣,卻只能忍下來,這丫頭絕對是故意的。

面上強撐出笑容,接過紙巾:「沒事……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不過王姐姐,你這毛衣大概不能穿了,我賠你一件吧,你這衣服多少錢買的啊……。」

雲涯忍笑忍的很辛苦,這丫頭比晏星還鬼,這話堵得王雪啞口無言,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王雪出身貧寒,從小到大都是靠獎學金維持學費和生活費的,就這已經是勒緊褲腰帶過日子了,對於衣服哪兒還能講究這麼多,身上這件毛衣還是趕上商場打折時候買的,還沒這裡一塊紙巾貴呢,她怎麼有臉說出來。

捏著紙巾的手背上青筋暴突,王雪薄唇抿的死死的。

「我那裡有很多沒來得及穿的過季時裝,王姐姐如果不嫌棄的話,可以去挑幾件,也算我賠你損壞這件衣服的損失了。」莫翩翩一臉善解人意的說道,不就是裝白蓮花嘛,誰還不會了。

這一刻,王雪感覺自己的尊嚴被人狠狠的丟在地上踩,有錢你就高人一等嗎?你就能隨意的踐踏別人的尊嚴嗎?你就能一臉高高在上的施捨口吻嗎?

任憑心底翻江倒海,王雪面上卻不顯露分毫,笑道:「不用,一件衣服而已,翩翩小姐的好意我心領了。」

看著對方臉上憋得青紫的表情,莫翩翩冷冷勾了勾唇,小樣,還挺能裝的。

「你這丫頭,毛手毛腳的。」安穎嗔了她一眼,卻也沒責怪的意思。

「媽,我不是已經道歉了嘛,還答應送她衣服,是她自己不領情的。」

王雪重新坐了下來,但是紅酒侵透毛衣沾在肌膚上,感覺真的很難受,她站起來,說道:「我去一趟衛生間,你們慢用。」

話落匆匆離開了包廂。

雲涯掃了眼手機簡訊,拿起餐巾紙擦了擦嘴,動作優雅流暢,實在是賞心悅目,扭頭朝莊曦月笑道:「莊姨,我去一趟衛生間。」

「需要我陪你一起去嗎?」莊曦月問道。

雲涯笑著搖搖頭:「您陪安姨說說話吧,我去去就來。」

莫翩翩笑嘻嘻的跑過來:「我陪雲涯姐姐一起去。」

兩人走出包間,便看到王雪在服務生的引領下拐了個彎,不見了身影。

雲涯目光不動聲色的掃了眼四周,耳邊就聽莫翩翩幸災樂禍的嗓音:「小賤人跟我斗,哼哼,我讓你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王小姐也不是個傻的,你小心她報復你。」雲涯淡淡說道。

「她敢,以為自己是個什麼玩意兒啊。」莫翩翩不屑的說道,尤不解氣,說道:「等會兒我要她好看。」

走進衛生間,分為里外兩件,裡邊是隔間,外邊是洗手台,飯店豪華,衛生間裝修風格亦是十分豪華,地上鋪著大理石黑晶地板,洗手台也是清一色的鎏金燙邊。

洗手間外邊,兩個穿著服務生制服的男人對視了一眼,「確定是哪個?」

「穿黑夾克的那個,就數她最漂亮。」

話落從兜里翻出一張照片,「沒錯,就是她,小心不要驚動別人,綁了人之後你從後門走,我善後。」

兩人互相對視一眼,拿出一個修繕的牌子擺在地上,緩緩朝衛生間移動。

抽水馬桶的聲音傳來,緊接著,莫翩翩從裡邊走出來,看到兩人明顯愣了愣。

「紀小姐,翩翩小姐。」王雪笑著打招呼。

「呵呵,到現在還能對本小姐露出笑臉,本小姐對你的厚臉皮真是佩服的五體投地啊。」莫翩翩張口就是嘲諷。

「翩翩小姐,我不知道自己何處得罪了你,讓你處處針對我。」王雪一臉無辜的說道。

「總是裝作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我可不吃你這一套。」莫翩翩哼唧道。

雲涯扯了扯她,「好了,翩翩你就少說兩句吧。」

扭頭看著王雪,說道:「王小姐,翩翩還是個孩子,你別跟她計較。」話落脫下自己身上的長款夾克,披在王雪身上:「好賴也能擋一擋污漬,要不然不太雅觀。」聲音無比溫柔動人。

王雪很想還給她,但想到這件衣服可是el冬季高定,穿在紀雲涯身上特別修身顯氣質,她穿著一定不差,動作就頓了頓,就這一瞬的功夫,紀雲涯已經拉著莫翩翩走了進去,耳邊還聽到莫翩翩嘟囔的聲音:「雲涯姐姐,你怎麼把衣服借給她了啊,你好心人家說不定不領情呢,不還給你怎麼辦?畢竟那一件衣服可是人家好幾年的生活費呢呵呵呵呵……。」

王雪牙根緊咬,恨不得衝上去給那個賤丫頭幾巴掌,但她只能拼命忍下來,走到鏡子前打量,不愧是大牌高定,一穿上人的氣質立馬就變了,她左右照了照,她和紀雲涯身高胖瘦差不多,心道自己穿著也不比紀雲涯差嘛……

想著彎腰掬了水清理毛衣上的污漬,她低著頭,是以沒有發現面前的鏡子裡映照出兩道鬼鬼祟祟的身影,正緩緩朝她逼近。

兩人對視一眼,心道真是天助我也。

王雪正心不在焉的想著葉雨薇的事情該怎麼瞞天過海,最重要的就是千萬不能讓安穎找到葉雨薇,否則她的謊言就全都露陷了。

正這樣想著,忽然從背後伸出來一隻手,一下子就捂住了她的口鼻,還沒來得及驚呼就瞬間暈了過去。

兩人正想要看看這女人的臉,這時裡邊傳來說話聲,兩人生怕驚動了旁人,不敢再耽擱,麻袋將人從頭套到腳,扛在肩上放在早準備好的移動垃圾桶里,蓋上蓋子,沒有驚動任何人快速離開衛生間。

雲涯上完廁所出來,洗手台空無一人,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微笑,眉梢微挑。

隨後走出來的莫翩翩從鏡子裡看到她的笑容,明明那般溫軟美好,卻不知為何,讓她心底有種不安的感覺。

「雲涯姐姐,你笑什麼?」

雲涯走到洗手台前,彎腰,順著水流緩緩洗著手。

「只是忽然覺得,還沒開始,就已經結束了,這個遊戲有些沒意思了。」

莫翩翩聽的一頭霧水:「雲涯姐姐,原來你也玩遊戲啊,我還以為像你這樣的高智商學霸就愛看書寫字呢。」

雲涯彈了彈水珠,抽過紙巾緩緩擦過每一根手指,神情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味道,那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呢?莫翩翩無法用語言去準確形容,只是覺得,這一刻的雲涯,仿佛霧裡看花般,神秘而朦朧。

準確無誤的把紙巾投到垃圾桶里,雲涯轉身往外走去,莫翩翩立刻小跑跟上去。

走到包間門口,便看到從另一面過來的女服務生,正是之前她解過圍的那位小姑娘。

服務生看到她立刻笑了起來,雲涯腳步頓了頓,笑道:「有什麼事嗎?」

服務生恭敬的說道:「剛才有位先生讓我把這個交給這個包廂的主人。」說著攤開掌心,握著一張摺疊的紙條。

雲涯含笑道:「對方是什麼人,你清楚嗎?」

服務生搖搖頭:「不認識。」

雲涯道:「交給我好了。」

服務生想她反正是這個包廂的客人,交給她一定沒錯的。

雲涯接過紙條,攤開看了一眼,也僅是一眼,在莫翩翩把腦袋湊過來的時候,已經先一步合上了。

她看著服務生:「紙條你看過嗎?」

單純的服務生立刻搖頭:「沒有。」

雲涯眼底浮起笑意:「好,你下去吧。」

服務生猶豫了一下,說道:「之前的事情真的謝謝你了,要不然被客人投訴,我這個工作就保不住了。」

雲涯溫柔的笑道:「沒事,舉手之勞而已。」

話落和莫翩翩推開門走了進去。

服務生心想紀小姐不僅人美,還那麼善良,真是不可多得。

「雲涯姐姐,紙條上寫的什麼啊……?」莫翩翩好奇的問道,可惜只看了一眼,好像寫著什麼有事先走一步什麼的……。

「等會兒你就知道了。」

雲涯走進去,莊曦月和安穎正在說話,見兩人進來,安穎往門口看了一眼:「雪兒呢?沒跟你們一起回來嗎?」

雲涯含笑道:「剛才在門口碰上服務生,給了我一張紙條,原來紙條是王小姐寫的,她臨時接了個電話,有急事要處理,就先走了,來不及回來跟你們告別,就在前台臨時寫了張紙條讓服務生送了過來,王小姐是個很有禮貌的女孩子,除非真的有急事,否則她不會如此行事。」

「再急也不能連個招呼都不打吧。」安穎語氣有些不悅。

莫翩翩心道原來是王雪寫的,難道是終於無地自容自己滾了?

想到什麼,她湊到雲涯耳邊:「我就說她要昧了你那件衣服,不要臉的賤人。」莫翩翩憤憤不平的罵道。

雲涯含笑道:「左不過一件衣服罷了,拿走就拿走。」

「雖然對你來說只是一件衣服,但對她來說可不是啊,拿去二手市場賣還能賣個好價錢呢,你那件衣服是el限量高定版,價值可不低,二手市場最稀罕這種貨。」

「我相信王小姐不是那種目光短淺之人。」雲涯端起紅酒抿了一口,悠悠說道。

吃完飯,莊曦月跟安穎各自告別,分別坐上車回家了。

雲涯看著窗外的風景,緩緩閉上眼睛。

莊曦月看了她一眼:「累了嗎?枕在我肩上眯一會兒,到家再睡。」

雲涯順從的把頭枕在她肩上,莊曦月抬手輕輕撫摸著她的長髮,一下一下,溫柔如同夢中母親的囈語。

雲涯有些昏昏欲睡。

而另一邊,電梯停在地下停車場,滑輪拖在水泥地上發出刺耳的尖聲,在空曠的地下停車場內十分醒目。

走到一輛麵包車前,車門打開,男人掀開垃圾桶蓋子,將人抱出來塞進車裡,隨後坐了進來,拉上車門,車子絕塵而去。

轎車內,郭勝掃了眼麻袋:「是那個女人嗎?」

屬下立刻回道:「一定不會錯的。」

郭勝扯著嘴角陰惻惻笑了,伸出舌頭舔了舔唇角,顯得頗為邪魅:「晏頌的女人,我還真想嘗嘗什麼滋味呢。」

說著大掌落在麻袋上,直接準確的抓住了兩座玉峰,那手感……郭勝一臉陶醉的表情。

「身材真tm好。」

刀疤男提醒道:「少爺,送給惠小少爺的,恐怕不太妥當吧,如果惠小少爺知道了……。」

郭勝斜了他一眼:「你不說,他會知道嗎?還是說,你想背叛我?」

刀疤男立刻垂下腦袋:「屬下不敢。」

郭勝手指越發肆虐起來,麻袋裡的女人仿似有所感知,嘴裡發出低低的嚶嚀,更是刺激了男人。

「真tm**,都說是絕色美人,老子今兒偏要嘗嘗滋味兒。」話落直接將人扔到後排座位上,撲了上去,順手拉下隔離墩,隔絕前座下屬的目光。

緊接著聲音一字不漏的傳了過來,刀疤男還能穩住,另一個男人卻有些坐立不安了,臉頰漲紅,抓耳撓腮。

少爺在這方面向來沒有節制,什麼地方都能成為戰場,而且花樣兒非常多,沒有多少女人能抵製得住,這個女人被少爺盯上,真是慘了。

麻袋是從頭上往下套的,麻袋褪到脖子上,郭勝就沒再往上褪,照片他已經看過了,這時候看臉不是掃興嘛,他在這方面最看重的是身材,不得不說,這女人身材真是好啊,豐乳肥臀,纖腰長腿,真tm尤物……

女人吸了乙醚,沒那麼快甦醒,一切只是身體上本能的反應,郭勝對她的反應也很滿意。

只是忽然,他頓了頓,遂即心底有些興奮和得意。

本以為這個女人早已不是雛兒了,畢竟這個時代處女比大熊貓都珍貴,卻沒想到……

那晏頌放著這樣的美人兒不動,他也真能忍,白白便宜他了。

這樣想著,他越發興奮起來,伸手褪去麻袋,車廂昏暗,又剛好進了隧道,是以他並沒看清對方的臉,摸到嘴唇湊上去狠狠的親了起來。

腦海里浮現出看到的那張臉,身體裡的每一個細胞都仿佛激烈的跳動起來,將他推倒雲端之上,又狠狠的跌落下來,這種快感讓他幾乎飄飄欲仙起來。

至於惠英哲那邊,更好交代,她是晏頌的女人,晏頌上她不是天經地義嗎?呵呵,惠英哲他能說什麼?

一個小時後,聲音漸漸小了下來。

定力不錯的刀疤男滿頭冷汗,臉頰憋得青紫,真是一種折磨啊。

郭勝拉開隔離墩,緩緩扣著扣子,一臉心滿意足,「好了,找個人給清理一下,晚上送去惠小少爺那裡吧。」

刀疤男垂下腦袋:「是。」

郭勝扭頭看了一眼,路燈明滅不定,打在那張面容上,看的並不分明,卻反而增添了一種朦朧的美感。

想到剛才那種感覺,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唇,要不是答應了惠小少爺今晚就送去,他還真想再好好享受一把。

「另外再給她下點兒藥,我可是聽說她跟晏頌情比金堅,要是到時候鬧什麼么蛾子,傷了惠小少爺,就得不償失了。」

「是。」刀疤男沉聲應道。

「呵……情比金堅?從現在開始,就是個笑話了……。」語氣滿是諷刺。

晚上八點,惠英哲來到南湖灣的別墅,這是他在外邊的房產,酒店太亂,他平時就帶女人來這裡,兩米五的大床房,不知道葬送了多少女人的貞節。

「少爺,人已經送來了,在樓上臥室。」僕人恭敬的應道。

惠英哲迫不及待的跑上去。

臥室門打開,亮著一盞幽暗的壁燈,雖然有些昏暗,卻增添了幾許浪漫與曖昧。

而在那大床上,側躺著一道曼妙的身影,那s型的身體曲線在燈影中勾勒出性感的弧度。

女子穿著復古的透明真絲睡衣,寬袍大袖勾勒出飄逸的美感,性感的身材若隱若現,令人血脈噴張。

走得近看,才發現那女人戴著舞會面具,黑色的鏤空繁複花紋,在那白皙的肌膚映襯下,更顯得神秘風情。

其實這完全是郭勝的惡趣味,那些人就按郭勝的品味來拾掇。

惠英哲狠狠吞咽了一口唾沫,腦海里瞬間浮現出那女人的面容,這些天日思夜想,終於要一親芳澤了。

惠英哲迫不及待的脫下衣服,解襯衫紐扣的時候沒有耐心「嚓啦」一聲直接把襯衫撕裂了。

「美人兒……我來了。」

**苦短,夜夜笙歌。

雲涯看著書忍不住笑了起來,笑著笑著眸光乍然冷冽,一抹陰戾悄然流逝。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必百倍還之,這一直都是她的人生信條。

惠英哲動手動到姑奶奶頭上來了,就先賞你個開胃菜嘗嘗,只是後邊的,你可要有勇氣承受得了啊。

這時手機鈴聲忽然響了起來,雲涯拿起來一看,是裴輕寒打來的,找她什麼事?

雲涯猶疑著接通了電話。

裴輕寒清朗的聲音從手機里傳來,溫潤如風:「雲涯,你還好吧。」

雲涯笑道:「我當然很好啊。」

本站訪問地址任意搜尋引擎內輸入:即可訪問!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