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1 背信棄義 瓮中捉鱉(1/2)
陸玉珂「啪」一巴掌直接扇在了殷素華臉上,眸光陰狠:「不會說話,我這個長嫂就教教你。.」
殷素華捂著臉,抬眸不可置信的看著面前的女人,被她眼底的陰翳嚇到了,卻還是梗著脖子質問道:「你打我?」
臉頰火辣辣發疼,旁邊傭人走過,目光悄然關注著這邊。
殷素華怒不可遏,又覺羞恥,陸玉珂這個賤人,誰給她的膽子敢打她?
陸玉珂晃了晃手,輕蔑的笑道:「我要你明白一個道理,在這個家裡,我說的話才是唯一,你——明白嗎?」話落食指點著殷素華胸口,殷素華整個身子被點的蹬蹬往後倒退。
「陸玉珂,你別得意,你真以為在這個家裡沒人發現你做的那些好事嗎?呵呵……把我惹急了,我全給你捅出來。」殷素華冷笑道
陸玉珂眼底飛快划過一抹陰鷙,殺機四伏。
殷素華也是被逼急了,但話一出口,也沒有收回的道理,反而挺直了胸膛,「識相點以後就給我老實,要不然我嚷嚷的全世界都知道,不信我們走著瞧。」
陸玉珂眯了眯眼,這個妯娌素來是個蠢的,不知道她是真的知道還是在詐她,無論如何,她都不能留著這個禍害,陸玉珂心底迅速轉了一圈,漫不經心的摸了摸鬢角,含笑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殷素華冷笑道:「你以為裝傻就沒人知道嗎?」湊近陸玉珂,壓低嗓音道:「不信抬頭看,蒼天繞過誰。」
陸玉珂眼眸一厲,不動聲色的笑了笑,看起來是那般坦蕩蕩,殷素華心底暗罵這個女人虛偽,這個時候還能沉得住氣……
「媽,三嬸,你們在幹嘛?」一道聲音忽然傳來,緊接著就見孟淑景笑著走過來。
殷素華呵呵笑道:「跟大嫂聊天呢,看她這兩天精神頭不好,我勸她去醫院檢查一下,人啊……就是不服老。」
孟淑景看到殷素華臉上鮮明的巴掌印,驚訝道:「三嬸,你的臉怎麼了?」
殷素華趕緊捂住臉:「沒……,我還有事就先走了,你們婆媳倆慢聊。」話落轉身匆匆走了。
孟淑景看著殷素華的背影,嘆了口氣:「三嬸這是怎麼了?」
陸玉珂斜了她一眼,勾了勾唇,轉身離開。
孟淑景暗暗握了握拳頭,快步追上去,說道:「媽,我認識一個老中醫,跟他提了五弟的病,老中醫願意盡力一試。」
陸玉珂腳步頓了頓,側眸瞥了眼孟淑景。
孟淑景趕緊說道:「這個老中醫絕對可信,他住在景德路288號,您不信可以自己去找他,之前的事情是我做錯了,南宵他已經好幾天都沒進我的房間了,我怕再這樣下去……,媽,如果五弟的病有好轉了,您能不能看在我為五弟的病奔走的份上,幫我勸勸南宵,我不想離婚,畢竟我們還有三個孩子……。」好一副泫然欲泣的畫面。
陸玉珂心道以孟淑景的蠢笨諒她也玩不出什麼花樣,現在當務之急就是南風的病情,其他容後再說。
陸玉珂握著她的手,嘆道:「你能這樣想真是再好不過,你的心意我明白,你放心,只要我活著一天,就絕不會讓南宵跟你離婚的。」
孟淑景感動不已:「媽……。」
陸玉珂著急找到那位中醫,腳步匆匆離去,孟淑景盯著陸玉珂的背影,眼底划過一抹冷笑。
老東西,我們走著瞧。
景德路288號確實住了個老中醫,陸玉珂為防有詐,還專門試探了一番,這個人是一個遊方郎中,見過他的人不多,但確實有兩把刷子,有個婦女抱著一個犯了急病的孩子求上門來,這郎中幾針就把孩子救好了,活蹦亂跳的,母子跪下來磕頭大呼神醫,那老者背身而去,一副仙風道骨的隱士高人模樣。
陸玉珂不疑有他,綁了人帶去晏家,逼他給晏南風看病。
「你你你……光天化日竟然行強盜之事,我要報警……。」
陸玉珂扔了把匕首到他腳邊:「不看病,我現在就殺了你。」
老頭氣節很強,奈何最後屈服於淫威之下,心不甘情不願的把脈,最後道:「準備後事吧。」
陸玉珂逼近一步:「當真無治?」
老頭斜了她一眼,哼道:「這乃是娘胎裡帶出來的天疾,熬到現在已是奇蹟,現已是油盡燈枯,就是大羅神仙也救不了他了。」
陸玉珂不可置信的倒退一步,臉色煞白。
老頭似是於心不忍,捋了把鬍鬚,眼珠子轉了轉,咳嗽了一聲,說道:「也不是無藥可治,我這裡有個方子,乃是家師祖傳的藥方,千金難買,我本不欲外傳,但跟這孩子有緣,年紀輕輕不忍見他早逝,罷了罷了,我就大發一次善心……。」
陸玉珂眸光立刻亮了:「若能救我兒,我滿足您的任何要求。」
「話先別說這麼滿,這藥方需要一味藥引,但這藥引卻是極為珍貴,你若能尋來,便有50%的可能。」
別說50%,就是1%的可能,她也要拼力一試。
「是什麼?」
「棺材菌,顧名思義,就是人死後棺材裡長出的靈芝,又名血靈芝,此藥材極為難尋,真正的血靈芝必須要附和七個條件,第一,棺里之材質必須是上等品,第二,死之人生前必須是天天吃山珍海味的富貴之人,第三,這個人必須是男人,第四,這個人必須是受中毒之症而死,第五,入棺之前人必須是活人,第六,此人在棺中噴血於板之上而成,第七,此人死在兩道坎上,就是七十三歲或八十四歲之間而死,必須要附和這些條件才可以。」
老頭看陸玉珂蹙眉,搖頭道:「既然你為難,那便如此吧,人各有命,何必強求?」話落就要起身離開。
「慢著。」陸玉珂想到棺材菌從哪裡找了,她記得老爺子那裡有一棵,是很多年前老夫人機緣巧合得來的,極為珍貴,老夫人死的時候都沒捨得用,老夫人死後就落在老爺子手中了。
「我會弄來的,在此之前,就請您安生待在這裡,哪兒都不許去。」話落轉身快步離開了房間,房間門從外邊合上,老頭甚至聽到了落鎖的聲音,聞言也不著急,大剌剌在椅子上坐了下來,伸手捻了把鬍鬚,一抹鬍鬚就掉了。
嫌惡的撇撇嘴,假的就是假的,戴著就是難受。
榮居園,剛餵老爺子喝過藥,晏福走出房間,小心關上門,一轉身,就見陸玉珂站在身後。
「大奶奶。」晏福恭敬開口。
「您是來看老爺子的嗎?您來的真不是時候,老爺子剛喝過藥,剛剛睡下,您不妨等會兒再過來。」
陸玉珂含笑道:「我就進去看一眼,一眼就好。」
晏福眉頭微蹙,閃身攔在她面前:「大奶奶,您別逼我。」
陸玉珂沉下臉來,「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在這個家裡還有我不能去的地方嗎?」
晏福寸步不讓:「大奶奶,我勸您別太囂張,這裡可是榮居園。」
陸玉珂不欲廢話,揮揮手,立刻走過來兩個大漢,捂著晏福的嘴就把他給拖下去了。
陸玉珂冷笑一聲,推門走了進去。
大床上老爺子正在安睡,陸玉珂在屋裡轉了一圈,四處摸摸敲敲,沒發現任何蹊蹺的地方,最後她把目光落在那張大床上,一步步走過去,這是一張古董床,老夫人的陪嫁,床頭雕花簡雅繁複,紅木漆不論過了多少年依舊如新,越發有種經時光沉澱的古樸韻味。
陸玉珂目光落在床頭的龍鳳雕頭上,伸手就去摁鳳頭,這時忽然被扣住了手腕,陸玉珂垂眸,猛然撞進一雙滄桑深邃的眸子裡去,不怒而威的氣勢令陸玉珂心臟猛然一抖,雖然老了,可獅子仍然是獅子。
「你想做什麼?」老爺子目光沉沉的盯著她。
陸玉珂笑了笑,「爸,我來看看您身體好些了沒有。」
老爺子鬆了手,猛然咳嗽了一聲,冷聲道:「我說過,不要出現在我面前,你聽不懂人話嗎?」
陸玉珂嘴角微翹,「爸,您最近因為生病腦子遲鈍了不少,您說的這些話我是不會放在心上的。」
老爺子冷哼一聲,「給我滾。」
陸玉珂臉色瞬間陰沉下來:「老東西,你別給臉不要臉,我問你,老婆子留下來的血靈芝你放在哪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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