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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2 鬼迷心竅 驚世駭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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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恨不得把你拴在褲腰帶上,你說幹什麼去?」晏頌捏了捏她的臉蛋,恨不得把她揉到身體裡去。

雲涯一臉興奮期待,抬手往他腰上摸去:「你腰上只有皮帶,哪兒有褲腰帶?」

晏頌眼眸微眯,氣息陡沉:「你手往那兒摸呢?」

雲涯嘻嘻笑道:「今天想我了嗎?」

「小妖精。」晏頌眸光一厲,忽而將她壓在桌子上,欺身上來。

——

第二天雲涯是被晏頌叫醒的,雲涯揉著惺忪的睡眼,打了個哈欠,晏頌已經一身筆挺軍裝的站在那裡。

「晏哥哥,外邊天還黑著,你叫我幹嘛?」說著又倒了回去。

晏頌拿著她的衣服,從內衣開始給雲涯穿,女式內衣他還真不會穿,好幾次都扣不上扣子,不由得有些著急。

少女開始發育的身體渾圓飽滿,肌膚白皙如瓷,晏頌深吸口氣,壓下體內的躁動。

內衣終於穿好了,然後是秋衣,毛衣棉襖,雲涯像煎餅一樣被他翻來覆去折騰,瞌睡蟲早跑了個一乾二淨,但她樂的被伺候,也就大剌剌任他折騰。

雲涯忽然圈住他的胳膊,在他胸前噌噌,口吻帶著少女的軟糯清甜,軟到了心裡去。

「晏哥哥……我好睏啊……。」

「先穿衣服,等會兒去車裡再睡。」說著把雲涯掰開,雲涯像塊牛皮糖似得又湊了過來,吻著他的唇,「你先親親我……。」

晏頌眼眸一沉,忽然將她壓在身下,「嗚嗚……。」雲涯一下子就清醒了。

晏頌壞笑著揉揉她的腦袋:「這下徹底醒了吧,快起來,別磨蹭了,沒時間了。」

磨磨蹭蹭的總算穿好衣服了,晏頌用大衣將雲涯裹在懷裡,盯著早上的寒風坐進車裡,車子緩緩駛離晏家大門。

雲涯不知道晏頌究竟要帶她去哪兒,打了個哈欠窩在他懷中又睡了過去。

到了地方,晏頌抱著她下車,走進大樓,進電梯。

所有的同事看到晏頌抱著個女人進來,懼是震驚的瞪大雙眼,這個新上任的部長不苟言笑,下屬給他起了個冰山美男的稱號,一臉高冷禁慾系的樣子,雖然高高在上不食人間煙火,卻在上任的第一天,就成為這個指揮所所有雌性的夢中情人。

而今天,她們的夢中情人帶了個女人來,還抱在懷裡,十分寶貝的樣子。

晏頌無視眾多打量探究的目光,目不斜視的走過,一身筆挺軍裝,比所里所有男性摞起來都帥,所過之處一片倒抽冷氣的聲音。

「砰」一道關門聲徹底隔絕所有目光。

只要有女人的地方,就永遠少不了八卦,晏頌前腳剛走,後腳一群女人就聚在一起嘰嘰喳喳的八卦起來,八卦不分職業不分貴賤不分年齡,這幾乎是女人的本能。

「晏部長真的太帥了,看一次愛一次,不行了,我已經愛到無法自拔了。」

「你醒醒吧,人家已經有未婚妻了,沒看到他懷裡抱著的女人嗎?能讓這個一貫高冷的部長大人抱在懷裡的女人,除了他的未婚妻還能有誰?」

「啊啊啊啊……搶我男神,可惡。」

有人好奇的問道:「晏部長的未婚妻究竟什麼來歷?」

三部的技術員張媛是個八卦狂,聞言立刻激動的說道:「我知道我知道你們聽我說。」

所有人都看著她,連一些在做別的事的男同事都豎起了耳朵。

「晏部長的未婚妻叫紀雲涯,一個很有名的名媛,你們在網上就能搜到她的百科和照片,我跟你說這個女的可了不得,她出身江州豪門,就那個紀氏房產你們應該曉得吧,那可是她家的產業,她不僅坐擁億萬遺產,更擁有一座堪比英國皇宮的莊園,其豪華程度令人嘆為觀止,她就是活在現代的公主,而且她自小就有神童之稱,傳聞三歲背誦唐詩宋詞,四歲能讀英文原報,親子大作戰你們應該看過吧,好多年前爆火的一個親子綜藝節目,她就是裡邊那個和明涵組隊的素人小孩,她當年火的一塌糊塗,就在她最火的時候忽然就銷聲匿跡了,有人說她是出國了,反正好多年都沒她的消息,兩年前她忽然出現在大眾視野中,因為絕美的容貌氣質被媒體封為江州第一名媛,所有見過的人都說名不虛傳……。」

張媛說的口乾舌燥,同伴遞給她一杯水,她猛然灌了一大口,擦了擦嘴:「謝謝。」

「你倒是快說她跟晏部長是怎麼認識的啊?」有人著急的問道。

張媛瞪了她一眼:「著什麼急,她跟晏部長啊,那更是三天三夜都說不完……。」

「那就長話短說。」

「兩人青梅竹馬,郎才女貌,這樣的人不在一起,老天都看不過去吧,再說了,我聽說晏夫人特別喜歡她,是她欽定的兒媳婦。」

「切,不過是長了一張漂亮臉蛋,有什麼好吹的。」有女人不屑的說道。

張媛笑道:「是啊,人家不光長的漂亮,還有高智商大腦,我可是聽說她十三歲的時候就畢業於美國華盛頓大學醫學院,拿到了碩士雙學位,嘖嘖,十三歲的時候咱在幹嘛呢?背著書包上初中吧?學霸的人生不需要解釋。」

「你吹吧你,怎麼可能?」

「我還真沒吹,網上有扒她的帖子,華盛頓大學的留學生曬了一組畢業照,有網友發現裡邊有個背景板就是年少時的紀雲涯,最起碼證明一點,紀雲涯確實畢業於華盛頓大學,這點已經有媒體去徵詢華盛頓大學的負責人了,到現在還沒定論,但差不多也是明擺的事實了。」

「還有啊,京都的名媛不是閒的蛋疼弄了個什麼芳媛社,什麼開春會,說白了就是顯擺炫耀的,那些名媛喜歡晏部長也不是什麼秘密,但人家晏部長已經有了心心念念的未婚妻,哪兒還會多看她們一眼,這些女人就把怒火都轉移到了紀小姐的身上,那開春會就是個鴻門宴,紀小姐大大方方去了,你猜結果怎樣?」

「是不是丟臉了?」

「屁,丟臉的是人家好不好?比鋼琴完美虐殺,流傳到網上的比賽視頻有專家評價說完全是大師水準,書法自成一派,棋術更是贏了國手的外孫女,你說說,這樣全能的女子,你們誰比得上?」

隨著張媛的話落,全場瞬間寂靜下來。

「所以我說啊,你們想想就行了,反正幻想也不犯法對不對?」

「你們在幹什麼?工作時間八卦,都想受處分是不是?」一道嚴厲的女聲忽然響起,眾人驚了一瞬,趕忙做鳥獸狀散開。

張媛呵呵笑了笑:「謝部長,這是工作之外的休息時間,請你搞清楚好嗎?」

女人二十四五的年紀,穿著一身筆挺軍裝,冷厲嚴酷,不苟言笑,這女人素來有女魔頭的稱呼,人人聞之色變,但張媛卻不怕她。

「工作的地方嚴禁八卦,如果想八卦,可以,滾出這裡。」女人話落抬步朝張媛走去,站在她面前,冷厲的目光逼視著她:「在這裡,請認清你的身份,再有下一次,警告處分。」

張媛撇了撇嘴,「沒情趣的老妖婆。」話落扭著腰轉身走了。

謝彤眯了眯眼,看向那扇緊閉的房門,轉身朝著總長的房間走去。

她一走,後邊的人立刻開始八卦開:「她是不是去告狀了?」

「肯定是,一部和二部向來不合,整天睜大眼睛準備揪二部長的小辮子呢。」

——

「總長,這裡是我軍參謀部的秘密基地,事關我軍多項機密,晏部長卻私自帶陌生人進入,如果出了什麼事情,這個責任誰負?我要求,處罰晏部長。」

女子清冷鏗鏘的聲音擲地有聲。

總長靠在椅背里,看了她幾眼,說道:「要怎麼處罰?」

「停職處分。」女子目視前方,語氣有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總長嘆了口氣:「小謝啊,他怎麼說也是二部的部長,如果沒有一個服眾的理由,我貿貿然去處罰他,合適嗎?」

「再說了,這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那個女人是晏家公然承認的,聽說晏總理對她也很是滿意,這樣的人,怎麼可能出賣機密呢?」

「你就說,你怕得罪晏總理就得了,饒這麼大一圈,呵……總長,你太讓我失望了。」話落轉身走了出去。

總長目光微眯,嘆息著搖搖頭。

晏頌把雲涯放在裡間的床上,給她蓋好被子,這才出來工作。

時間不知不覺過去,雲涯醒來的時候,看著眼前陌生的一切,整個人有些懵,她把臉埋在枕頭裡,滿滿都是熟悉的味道,那是他身上的味道,清爽的很好聞。

雲涯在被子裡翻來翻去,打量著四周的擺設,這裡應該是他在辦公室的休息間,空間很小,只有15平米左右,一張一米二的小床,旁邊有張簡易的床頭櫃,一張小圓桌一個休閒書櫃,除此之外一乾二淨。

雲涯打開床頭櫃,裡邊只有一盒拆封的香菸,一個打火機,雲涯心想,難道晏哥哥也抽菸嗎?

她是從來沒有見過他抽菸的。

雲涯掀開被子下床,打開門走出來,就見辦公桌後坐著一道挺拔的身影,正在快速翻閱著資料,那俊美的面容此刻緊繃著,眉尖微蹙。

雲涯沒有打擾他,走到沙發上坐下,打量著四周。

這時有人敲門,晏頌沉聲道:「進來。」

很快一個瘦高男人從門外進來,「部長……。」看到坐在沙發上的少女,當下愣了愣。

部長的辦公室里怎麼突然多出來個女人?難道外邊的八卦是真的?部長真帶未婚妻來了?

晏頌順著錢熹的目光望過去,眸光一瞬間溫柔下來:「再等我一會兒。」

少女笑著點頭,顯得十分溫柔乖巧的模樣:「好。」

「什麼事?」晏頌皺眉問道。

錢熹立刻走過來,把資料放在他面前,眼角瞥了眼那少女,壓低聲音道:「咱們的人已經找到地址了,就在這裡,現已派人嚴密監視著,什麼時候實施抓捕行動?」

晏頌翻了一眼,道:「確定身份了嗎?」

「技術科的人已經在加緊時間甄別,但依我的經驗,這夥人應該**不離十……。」

晏頌合上資料,「去準備吧。」

錢熹點頭,轉身快步離開。

晏頌起身走到她身邊,柔聲問道:「醒了?」

雲涯問道:「你怎麼帶我來這裡啊。」

晏頌笑道:「你不喜歡嗎?」

「不是啊,能來你工作的地方看看,我很開心,但是會不會影響你工作啊。」

「不會。」晏頌笑著揉揉她的腦袋:「餓了嗎?」

雲涯肚子適時的響起,她有些羞窘的垂下腦袋,晏頌笑了笑,起身走過去打了個內線。

「準備一份早餐送過來。」

很快黃毛提著兩份早餐跑過來,笑道:「老大,大嫂,趕緊趁熱吃。」

剛出爐的小籠包和豆漿。

雲涯笑道:「你吃過了嗎?要不要一起吃?」

黃毛趕緊擺手,「我吃過了,你們慢用,我還有事先走了。」話落轉身一溜煙就跑了,笑話,留下來當電燈泡嗎?

兩人用了早餐,晏頌又恢復到工作狀態,晏頌怕她無聊,就找了些書給她看,大部分都是些軍事報紙雜誌,雲涯看的昏昏欲睡。

「我想上廁所。」雲涯弱弱開口。

晏頌道:「我找人陪你去。」

最後是降香陪雲涯去上廁所,雲涯進去,降香守在廁所門口。

雲涯上完出來,見到洗手台邊站著一個人,一身筆挺軍裝,英氣高挑,女子正彎腰洗手。

雲涯僅是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走過去彎腰洗手。

「像你這樣的女人,就是紅顏禍水。」那人忽然開口,聲音又冷又硬,像是冬天茅坑裡的石頭,不僅膈應人,還噁心人。

雲涯眯了眯眼,緩緩笑道:「我可以認為、你是在間接的承認我的魅力嗎?」

女子冷哼一聲,語氣鄙夷而不屑:「油嘴滑舌,傳聞中的紀小姐就這點本事嗎?」

「我的本事如何,跟你又有什麼關係呢?這位女士,我好像並不認識你吧?」雲涯漫不經心的彈了彈手上的水珠,慵懶的瞥了眼女人,卻比不屑更催人自尊。

神經病,她根本不認識這個女人,上來就冷嘲熱諷,難道又是晏哥哥的追求者?但這個女人長的跟個男人似得,跟漂亮不沾邊,年紀看著也不小了,是不是嫉妒她年輕貌美有人寵愛啊?現在就是有這種怪阿姨。

女子卻忽然將她堵到牆角,眼眸狠厲,仿佛一頭吃人的猛獸,雲涯驚了一瞬很快冷靜下來,巧笑嫣然,未見絲毫害怕:「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我要你離開晏頌,像你這樣的女人,根本不配留在他身邊。」女子厲聲說道。

雲涯笑了起來,上上下下打量著她,眼神嘲諷:「這位……阿姨,你是以什麼資格什麼立場說出這樣的話?我可以當你是失心瘋,不跟你計較,但也請你照照鏡子好嗎?我可以容忍女人的挑釁,但對你這樣的神經病,我的忍耐是有限的。」

雲涯噁心的不行,這種人就不照鏡子嗎?憑什麼對自己說這種話?

女子卻忽然笑了,她應該不常笑,一笑起來,顯得十分僵硬。

她忽然伸手掐住雲涯的脖子:「我現在殺了你,沒人會知道的。」

雲涯眉梢微挑:「哦?你以為大家都是傻子嗎?在你殺了我之前,我會先殺了你。」

「就憑你?」女人不屑的笑了起來,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大小姐,竟然大言不慚的說要殺了她……

「自大的人,通常會死的很慘。」

女人臉色忽然微變,垂眸,就見胸前一把鋒利的小刀正朝准了她的胸口,只要她一動,這把小刀會頃刻間插進她的胸膛。

女子冷笑了一聲,忽然抬手去捉雲涯的手腕,出手迅疾如風,然而雲涯卻更快,刀子準確無誤的插進她的左胸,女子還是晚了一步,一掌拍在雲涯胸口,卻被及時趕到的降香化解,一腳將女子踹了出去。

降香慌忙扭頭去看雲涯,「紀小姐,您沒事吧?」

雲涯搖搖頭:「沒事。」抬手摸了摸脖子,這女人手勁兒還真狠。

降香扭頭去看,就見那女人摔在地上,胸口插著一把小刀,下落的力道把那小刀又逼近了寸許,女子臉色慘白,牙關緊咬,眸光死死瞪著雲涯。

降香眉頭緊蹙,下意識看了眼雲涯,紀小姐怎麼會招惹到她?

雲涯緩步走過去,蹲下身體,「我警告過你的。」

緩緩抽出小刀,雲涯力道控制的很好,完美的避過血管,這一刀雖深,卻並不會有生命危險。

「你為什麼不聽呢?看,流血了呢。」雲涯緩緩微笑起來,那般溫柔姣美,謝彤卻永遠忘不了少女插刀的時候眸中的兇狠殘酷,令她這種腥風血雨都闖過來的人也忍不住一個寒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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