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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 不謀而合 愛上你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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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雙瀲灩風情的桃花眸,然而此刻卻陰沉冷戾,仿佛潛藏著狂風暴雨,整個房間的溫度陡然降至冰點。

「紀雲涯,你不給我解釋解釋嗎?」

雲涯微微一笑,沒有絲毫被撞破的尷尬羞惱,「晏哥哥,有時候知道的太多,對自己沒有好處。」

晏頌眸光一沉,扳著雲涯的身體狠狠的撞向牆壁,雲涯痛呼一聲,下一刻她單薄的肩膀被那雙滾燙的大掌握住,俊美逼人的臉頰緊貼著她,雙眼深深的望進她的眼睛裡去。

「你昨晚上給我補習英語的時候還是好好的,今天一早我就覺得你有些不對勁……。」

他抬手擦去她臉上的胭脂,眼神冷的嚇人。

「你從來不化妝,今天卻破天荒化了淡妝,你是在掩飾什麼?昨晚你走後,到底做了什麼?」

雲涯輕輕垂下睫毛。

下一刻,他強迫性抬起她的下巴,逼迫她看著自己:「看著我的眼睛,紀雲涯,說實話就那麼難嗎?」

「喵嗚喵嗚。」阿九在她懷裡委屈的叫著,卻沒有人再有閒心去搭理它。

她張了張唇,卻忽然發現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她該怎麼解釋?

會嚇住晏哥哥的。

他會覺得她是瘋子,是神經病,是一個可怕的人,怎麼辦,她該怎麼辦?

她引以為智的冷靜在這一刻全化為了烏有,原來她的擔心不是多餘的,被晏哥哥發現了,他會討厭自己的吧……

夢醒的那樣快,快的沒有給她絲毫準備的時間,就這樣措不及防的,再次把她打入了地獄……

她眼神清澈的望著眼前的少年,那一眉一眼如畫筆勾成,深深的印刻在她的心底,斜飛的劍眉,深冷的桃花眼,高挺的鼻樑,微抿的薄唇……

她抬起修長的手指,一點點摩挲著他的眉眼,他的輪廓,那微涼的指尖含著無限的溫柔,莫名的讓人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晏頌眉頭緊擰,忽然揮手打落她的手,「紀雲涯,我只要你一句話,這個傷,是怎麼來的?」

她的眼眸深處,似有水花翻湧,卻又瞬間被一層溫柔的波光所覆蓋,恍然讓人以為是幻覺。

「無可奉告。」

紅唇輕啟,淡淡的四個字從齒縫裡漏出來,卻讓晏頌一下子就變了臉色。

他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那樣複雜又失望的眼神,讓雲涯的心徹底沉入了深淵。

他忽然鬆手,轉身就走,高大的背影如此決絕,仿佛這樣一走,就徹底走出了她的世界。

「砰」門被人重重合上,她聽到蝶姨的詢問聲,聽到大門被甩上的重響……

她沿著牆壁緩緩滑坐在地上,窗外清冷的月光灑照進來,一室寂冷,她緊緊的環抱住自己。

「阿九,晏哥哥會從此討厭我吧,怎麼辦,只要一想到他會討厭我,心就好痛……。」她喃喃的低語在空蕩的房間裡輕輕響起,莫名的讓人感覺悲傷。

「你說的沒錯,夢該醒了,像我這樣的人,不配擁有幸福……。」

黑暗中,少女輕輕仰起潔白的臉龐,月光反射著那顆晶瑩,也照亮了她嘴角那抹釋然而溫柔的微笑。

紀蝶看到那少年氣勢洶洶的走了,問話也沒答,從廚房裡走出來,去敲雲涯的房門。

「雲涯,你那位朋友怎麼了?不是說要留在這裡吃飯嗎?怎麼突然就走了,你們不會是吵架了吧?」

房間門忽然從裡邊打開,少女懷抱著一隻小貓咪靜靜站在那裡,她的背後是仿佛能吞噬靈魂的黑暗,莫名的讓人有些壓抑。

她從黑暗裡走出來,眸光明亮而溫柔,看起來是那般美好。

「蝶姨,他有點急事就先走了,可能沒和你打招呼,平時他是很有禮貌的。」

紀蝶驚訝道:「那肯定是很急的事,但願沒事吧,我還以為你們吵架了呢。」

話落有些意味深長的看了眼雲涯。

雲涯微微一笑:「我脾氣這麼好,怎麼可能和人吵架呢?蝶姨多慮了。」

紀蝶點點頭:「就是,我們家雲涯性子這麼好,誰捨得跟你吵架。」

話落有些神秘兮兮的湊近雲涯:「他是不是在追你?我看長的不錯,家裡條件怎麼樣?父母是做什麼的?」

雲涯笑著搖搖頭,抬步朝樓下走去:「蝶姨,你想多了,我們只是普通朋友而已。」

紀蝶不信:「真的只是普通朋友?」

雲涯很肯定的點頭:「真的只是普通朋友,如果哪天我交男朋友了,一定第一個帶回來給蝶姨掌眼。」

紀蝶這才笑著點點頭:「那好,蝶姨就等著那一天了,我還年輕,到時候還能給你帶帶孩子什麼的……。」

兀自沉浸在幻想中的紀蝶沒發現,走在前邊的少女忽然僵住的身體,也僅是一刻,就恢復了正常。

紀蝶晚飯做的很豐盛,兩個人根本吃不完,紀蝶又念叨起了雲涯的那個朋友。

雲涯安靜的吃飯,紀蝶會問起她在雲家的生活,她也偶爾的回兩句,以寬慰蝶姨的心。

吃罷飯,她餵過阿九,把它放到一個小籃子裡,裡邊墊了小被子,上邊還蒙了一層布,不受風吹日曬,在紀蝶依依不捨的目光中離開。

背轉身的那刻,雲涯臉上的溫柔笑意頃刻如潮水般逝去,一張臉面無表情,看起來有點不近人情的冷漠。

乘電梯下樓,四月末的晚上還帶著一絲涼意,夜風迎面吹來,雲涯混沌的腦子立時清醒了許多。

這時手機鈴聲響了起來,雲涯看了眼來電顯示,接通。

「小小姐,人已經找到了,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

雲涯眼神飄渺的望著夜空,汽車行駛而過,帶來的氣流揚起她的紅裙。

紅唇微勾,淡淡的聲音夾雜著一絲森冷的笑意:「把他送到雲姝身邊,記著,不要太刻意,那女人太精明了,一個不慎就容易打草驚蛇。」

「是,不過那人提了個條件。」

「什麼?」

「他要雲姝的命。」

雲涯輕輕笑了:「不謀而合。」

「常叔,給我派一個司機吧。」說到這裡,雲涯嘆了口氣,出門總是打計程車也不方便,比如此刻,一輛計程車都攔不到。

「我早就想這樣做了,只是小小姐沒吩咐我也不敢自作主張,明天我就讓人去報到。」

雲涯淡淡道:「明天中午,在第一人民醫院地下停車場jp0518的車子旁等我。」

掛了電話,雲涯站在路邊等了一會兒,依舊一輛出租都沒有。

她沒有發現,身後不遠處跟著一個尾巴。

晏頌推著單車,看著雲涯單薄的身影在黑暗中踟躕獨行,風揚起酒紅的裙裾,莫名的將那身影映的更加飄搖,如同風雨中雨打飄萍的荷葉,讓他的心隨著那飛揚的裙裾一同,浮浮沉沉,再也落不到實地。

在那一刻,他是很生氣的,氣她的不信任,她到底把他當成什麼人了?

其實他不願承認,最大的原因是他害怕,她就像一陣煙霧,雖然就站在你面前,可無論如何都無法抓牢,那種無法掌控的感覺讓他無法忍受,所以他害怕自己做出傷害她的事情,選擇了離開。

他在樓下等了很久,他以為她會追出來解釋,他已經想好了,非得給她一個教訓不可,可是他等了很久,依舊沒有她的身影。

他絕望的想,她心底根本就沒有自己吧。

當時那種感覺,就像掉入了無底深淵,他第一次感覺到心痛的滋味。

紀雲涯,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他在心底對自己說,像個賭氣的孩子似得。

他在小區門口等了很久,一個女孩子走夜路不安全,她要是出事了,他媽回來一定饒不了他,所以他根本不是關心她,是因為怕媽媽責怪而已。

就是這一段時間,讓他冷靜下來,也想通了很多事情。

昨晚上給他補習英語的時候還是好好的,今早上就有些不對勁了,一定是昨晚上發生了什麼事情。

在他家裡能發生什麼事情?晏頌忽然想起那次宴會後,雲涯發癲瘋狂咬自己的樣子。

莫不是她自己掐的?

那一瞬間,晏頌心撥涼撥涼的。

他掏出手機給蘇郡打電話,「呦晏大少爺,你怎麼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這可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廢話少說,我只問你一個問題。」

蘇郡坐直了身子,「什麼?」

晏頌指腹緩緩摩挲著,那指尖仿佛還停留著她身上柔軟的觸感,他眸光微眯,聲音低低冷冷的。

「一個人自殘,是因為什麼原因?」

蘇郡家裡是開醫院的,從小耳濡目染,也算個不大不小的醫科全書,也因此晏頌才會第一個想起來問他。

蘇郡笑道:「自殘還能因為什麼,心理有病唄,就是俗稱的神經病,怎麼,別告訴我你晏大少有自殘傾向,這簡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

蘇郡感覺對方呼吸驟然停頓了一下,他感到一絲不對勁,不由得壓低聲音問道:「究竟怎麼了?」

「如果一個人咬自己,還掐自己脖子,但平時卻表現的跟個正常人一樣,這是因為什麼?」

蘇郡皺了皺眉:「已經有嚴重的自殘傾向,看來已經比較嚴重了,初步判斷應該是精神分裂,是你朋友嗎?改天帶到我爸的醫院,我認識一個神經學專家……。」

蘇郡話還沒說完,對方就把電話給掛了。

精神分裂——晏頌眉頭緊蹙,怎麼會這樣?

他實在無法想像,看起來那麼美好而溫柔的少女,怎麼可能會患上嚴重的精神分裂症,光想想就覺得可怕。

可是這兩次的經歷讓他不得不相信。

這時候,一道纖瘦的身影從小區內走出來,晏頌站在黑暗的角落裡,眼睜睜看著她走出來。

她有著一頭栗色的長髮,在月光下泛著銀月一般的輝芒,五官精緻而美麗,如同上帝之手精心雕琢而成,只是那標誌性的溫柔笑意消失不見,面無表情,漠然而清冷,卻又多了幾分高高在上的睥睨冷艷,令人望之心驚。

晏頌眉頭緊蹙,他記憶中的雲涯一貫是溫柔的,那笑容就如同一張面具已經深深的和她的臉頰融合在一起,讓他幾乎以為,那就是最真實的她。

可是現在,這張面具揭去了,原來,這才是最真實的她。

深入骨髓的冷漠和薄涼。

那雙美麗的眼睛裡,除了寒涼的月光,再也找不到一絲一毫的情緒。

就像失去了什麼東西一樣,他的心底空落落的,眼睜睜看著逝去,卻再也無法抓住的無奈。

他推著單車,靜靜的跟在她的身後,保持了一段距離。

她走,他也走,她停,他也停。

那一段時間裡,他追隨著她的腳步,走著她走過的路,月光寂寂,夜色深涼,他的心,是從未有過的平靜。

如果這樣走一輩子,即使只能遠遠的遙望著她的背影,他竟然也會覺得滿足。

一個喝醉酒的大漢踉踉蹌蹌著走來,忽然支著路旁的榕樹大吐起來。

雲涯從他身旁靜靜走過。

醉漢眼角本是不經意一瞥,霎時驚為天人,本就是醉了,一時色心忽起,一下子拽住了雲涯的手臂,「小姑娘,一晚上多少錢?」

雲涯早有防備,然而這大漢手勁奇大,雲涯一下子竟然沒掙脫開來,下一瞬就被他抱了個滿懷,那酒意湧上鼻尖,噁心的雲涯差點把隔夜飯給吐出來。

她眼眸一瞬間變得寒涼,仿若幽冥地獄,泛著森冷而殘酷的薄光。

「好香啊……只要讓爺爽了,保准讓你吃香的喝辣的……。」

雲涯摸到脖子裡的墜子,手指輕輕一擰,那葫蘆型的墜子滑到她手心,指縫間,幽涼的針尖閃爍……

她趴在男子耳邊吐氣如蘭:「我送你下地獄可好?」

溫柔而殘酷。

男子愣了愣,雲涯眼底寒芒掠過,一手繞過後腦,朝男子發間拂去……

千鈞一髮之際,一道矯健的身影忽然躥過來,飛起一腳就朝那男子踹去,男子晃悠悠帶著雲涯就往地上倒,下一瞬,她的手臂被一隻寬厚的大掌握住,那掌心仿佛燃燒著火,將她的肌膚灼的刺痛起來。

她驚惶回眸,餘光里,是少年陰沉薄怒的俊美面容,昏暗的路燈下,那眼底的幽光明滅不定,卻如同黑暗中的鬼火,一下子照亮了她的世界。

下一瞬,她被他緊緊的抱在懷裡,抱得那樣緊,幾乎讓她有些呼吸不過來。

鼻尖發酸,她雙手緊緊揪著他的衣服,埋首在他懷裡,害怕的顫抖起來。

「晏哥哥~我是在做夢嗎?」

那聲音小心翼翼里夾雜著一絲顫抖,讓晏頌的心一瞬間變得柔軟起來。

「別怕,我不會讓別人欺負你的。」

堅定陰沉的嗓音於這無邊的夜色里緩緩蔓延開來,唇角微勾,她卻用害怕極了的聲音小聲道:「晏哥哥,我以為你生我的氣,再也不理我了呢。」

晏頌真的無比慶幸沒有一氣之下真的走掉,否則雲涯出了什麼事,他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攬著她的肩膀,他低低道:「不會,是晏哥哥錯了,以後你不想說晏哥哥就不逼你。」

雲涯愣了愣,他主動承認了自己的錯誤,不該是這樣的啊,晏哥哥,你是那樣驕傲的一個人啊……

臉頰在他懷裡蹭了蹭,那模樣滿是依賴,「晏哥哥,如果有一天,你發現我不是你想像中那樣,你會不會討厭我……。」

他忽然收緊了雙臂,一字一字無比堅定:「不會,無論你變成怎樣,始終都是紀雲涯,叫我晏哥哥的紀雲涯。」

默了默,他低聲道:「我不會給你離開我的機會,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雲涯又喜又悲,一時眼淚控制不住就流出來了,沁濕了他胸前的襯衣,也灼痛了少年的心。

晏頌脫下校服外套披在她身上,抬手擦去她臉上的淚珠,嗔怪道:「小哭包,臉都哭花了,真醜。」

這時那醉漢搖搖晃晃著站起來,破口大罵:「你tmd敢打我,你知道老子是誰嗎?老子……。」

晏頌冷哼一聲,二話不說就朝醉漢走去,飛起一腳踹上醉漢胸口,重重的飛出去撞上樹幹又狠狠的滾落在地上。

「天王老子也照打不誤。」

晏頌陰冷的說出這句話,騎在醉漢身上拳頭就朝著他的臉劈頭蓋臉的落下來,晏頌常年練拳,臂力不是一般人可比,三兩下那醉漢的臉就腫成了豬頭,求饒聲也變得含糊不清。

即使如此依舊難消晏頌心頭之恨,抽了醉漢的皮帶,一鞭鞭甩在他身上,每一鞭子都用盡了力道,可把醉漢抽的哭爹喊娘的。

雲涯看著那高大的少年一臉陰狠的抽打,跟地獄修羅似得恐怖,她唇角只是勾著溫柔的微笑,靜靜看著。

晏哥哥,只要你不棄我,我便不離。

晏頌直接把人抽暈過去了,就這還不解恨,又狠狠的踹了幾腳,忽然扭頭朝雲涯道:「扭過頭去,不准回頭看。」

雲涯微微一笑:「好。」十分乖巧的轉過了身去。

晏頌確定她不會偷看,三下五除二把醉漢身上的衣服扒了,連小內內都沒放過,看到那玩意兒還十分嫌棄的撇了撇嘴:「尼瑪比太監也長不了多少,就這還敢調戲雲涯……。」

想到這裡,少年眼底戾氣翻滾,一不做二不休,直接翻出一把瑞士軍刀,「咔嚓」一聲直接給那玩意兒切了。

醉漢身子在劇痛中抽搐了一下,尖叫了一聲驚恐的睜大雙眼,被晏頌直接一拳又揍暈過去。

用皮帶把醉漢雙手捆起來,綁在路邊花壇的圍欄上,又狠狠的踹了一腳,從褲兜里摸出濕巾,狠狠擦著手指,直把皮膚都搓紅了,將紙巾扔到垃圾桶里,這才抬步朝雲涯走去。

雲涯下意識回頭去看,晏頌攬著她的肩膀,將她整個人困在懷中,聲音沾染了夜色的涼。

「不准看。」又強勢又霸道。

雲涯雙手揪著他的衣擺,唇角微勾:「好。」

「好什麼好?一點都不好,紀雲涯,你竟然讓別的男人碰你,回去給我洗三遍澡,衣服給我燒了。」少年不耐的說道,眉間夾雜著一絲躁鬱,仿佛已經處在了忍耐的邊緣。

雲涯掙扎了一下,誰知少年卻抱得更緊了。

「嫌我髒那你就不要抱我啊。」雲涯撅著嘴巴。

少年忽然打橫抱起她,雲涯嚇了一跳,晏頌忽然伸手拍在她屁股上:「再亂動看我怎麼收拾你。」

雲涯臉色「騰」的就紅了,把臉埋在他懷裡:「你……你往哪兒打呢?」

晏頌哼了一聲,抱著她大步往倒在路邊的單車走去:「今天要不是我及時趕到,我看你怎麼辦,女孩子要有防範意識,否則我不在的時候你再碰到這種事情該怎麼辦?從明天開始,我叫你幾招防身術,你要給我好好學。」

雲涯閉了閉眼睛,即使晏頌沒趕到,她也不會讓自己有事的,她比任何人都要惜命啊。

嘴上卻乖巧的應道:「好,我都聽晏哥哥的。」

看她如此乖巧溫順,晏頌心底的氣總算是消了點,與其說是生雲涯的氣,不如說是生自己的氣,要是他沒有跟上來,後果不堪設想。

想到這裡,他忍不住抱緊了懷中的人,只感覺她是那麼輕,跟羽毛似得輕飄飄沒有重量。

紀雲涯,我是不會給你離開我的理由,這輩子,你只能待在我身邊。

不管你變成什麼樣,都是紀雲涯,甜甜的叫我晏哥哥的紀雲涯。

是被我放在心上的紀雲涯。

他忽然想到一個字,愛……

還不懂愛的少年,這一刻,忽然有一股衝動,如果這就是愛。

那麼紀雲涯,我愛上你了!

------題外話------

晏哥哥兇殘起來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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