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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 殘酷現實 勢不兩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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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嘁……長的也就那樣,還沒我男神帥呢。」白緗緗無聊的收回視線。

「晏男神不食人間煙火,不是爾等凡人高攀得起的,咱就認清現實吧,這樣的也不錯,要是我男朋友就好了。」林芊芊雙眼泛紅光,越看越帥啊。

這時整個大廳的燈忽然滅了,四周一片黑暗,人群瞬間騷動起來。

「砰。」燈光再一次亮起,不是絢爛的彩燈,而是炙白耀眼的螢光燈。

整個大廳瞬間亮如白晝,連一個角落都映照的無比清晰。

有一束最亮的燈光打在男人身上,刺眼的讓人根本看不清模樣。

裴輕寒長身玉立,面色淡然,在耀白的燈光下猶如天神降臨,令人莫敢逼視。

音樂停了下來,大廳瞬間陷入死寂。

這時房頂上忽然一個黑影疾速墜落,出現的太突然,把所有人都嚇了一大跳,尤其是女生,尖叫著往後退。

那黑影在距離地面只有一公分時驟停,再晚那麼一秒,血濺當場。

不少女生捂著胸口大口喘息。

仔細一看,原來那黑影是個人,雙手雙腳被捆縛在身後,整個人被倒吊起來,由於失重,臉色急劇憋紅,看起來十分恐怖。

裴輕寒目光落在那人身上,微微眯起眸子。

「各位天使寶貝們,今晚我們來玩一個遊戲如何?」一道暗啞的嗓音忽然響起,清晰的傳入在場每個人耳中。

玩遊戲可是這些富二代們最喜歡的,一個個不由得興奮的吹起了口哨。

「看到那個人了嗎?」落在裴輕寒身上的燈光忽然灼亮了幾分。

「誰能先把他打倒,將會有大獎相贈哦。」

那男人看起來跟弱雞似得,也太高看他了吧,一時很多男性都不屑的撇了撇嘴。

「是什麼大獎啊?」有女生好奇的問道。

剛才還在跳舞的鋼管舞娘端著一個托盤走了上來,托盤蓋著紅布,看起來頗為神秘。

舞娘將托盤朝眾人展示了一圈,緩緩揭開紅布。

是一把車鑰匙。

眾人露出失望的神色,這些富二代,最不缺的就是車了。

但緊接著一句話,就讓這些富二代沸騰了。

「柯尼塞格one1,這個大獎,足夠讓你們尖叫……。」

女人不太懂車,但男人,俱是目光如狼似虎的望著那托盤上小小的車鑰匙。

怎麼可能?

柯尼塞格one1,比阿斯頓馬丁還貴、比布加迪還快的車,全球只有六輛,是所有愛好跑車之人的終極夢想,其價值超乎想像,沒想到就被對方輕而易舉當做獎品拿出來了。

「這是真的嗎?我不是在做夢吧?」

「聽說這款車在國內只有兩輛,比大熊貓還把寶貝,收購之人身份成謎,也不知道究竟是什麼人,出手這麼大手筆?」

一時議論聲四起,不管真的還是假的,光這個名頭就足夠讓在場男人心動,望向裴輕寒的目光已毫不掩飾敵意。

只要打倒他,柯尼塞格就是他們的了。

裴輕寒挑了挑眉,看來對方為了對付他也是費了心思了,連柯尼塞格都拿出來了,他的命,沒想到這麼值錢。

白緗緗不解:「這些人太瘋狂了吧,不就是一輛車子嘛,一群鄉巴佬。」

林芊芊翻了個白眼:「連柯尼塞格你都不知道,孤陋寡聞。」

「誰說我不知道,我……我就是懶得說而已。」白緗緗氣急敗壞的解釋。

林芊芊懶得理她,只顧著欣賞美男了:「可惜啊可惜,如此一極品氣質美男,不知道得罪了什麼人,被整的這麼狠……。」

幾個打扮新潮的富二代對視一眼,一個瘦高個的少年走出來,不屑的冷笑道:「簡直就是浪費時間,不管是真的還是假的,就衝著柯尼塞格的名頭,我今兒都必須露一手了。」話落非常自戀的撩了撩額前漂染的碎發。

裴輕寒靜靜站在那裡,清潤的眉峰溫潤如玉,優雅矜貴,雲淡風輕。

男人眼中根本就沒將這人放在眼中,個子是夠高,但太瘦了,看起來有二兩肉沒有,所以一開始就抱了輕視之心,但這些人也不想想,能拿出柯尼塞格當賭注,用腳指頭想想也知道這人不會那麼容易對付了。

還沒挨到對方衣角,就被抬起的長腿狠狠踹了出去。

直接暈死了過去。

那瀟灑帥氣的一腳讓女人花痴瘋狂,讓男人緊張嫉妒,

利落的收腳,裴輕寒抬眸看向某個方向,薄唇微勾,薄涼而譏諷。

緊接著三個年輕人沖了過來,甚至還沒看清對方怎麼出手的,三人已經全部倒地哀嚎不起。

太帥了……林芊芊興奮的花痴,白緗緗皺了皺眉,要不要這麼誇張。

在她心中晏頌才是世界上最帥的男人,任何人都別想把男神從她心底擠走,雖然她承認這個人是有點小帥。

五個……十個……一陣眼花繚亂中,地上松鬆散散倒了一群人,而那人,從始至終都站在那裡,甚至連落腳的弧度都不差分毫,衣衫潔淨,眉目清潤。

看著這一幕,剩下的人心底震驚莫名,這人太強悍了,看著一副弱雞樣兒,沒想到出手迅疾如風,三下五除二就將人全都撂倒了。

但有柯尼塞格吸引,咬了咬牙,依舊前仆後繼的撲上去,其結果無一例外。

男生倒了一地,女生看的少女心爆棚,簡直帥出天際。

「啪啪啪……。」忽然響起鼓掌聲,「果然不愧是裴爺,一夫當關,萬夫莫開啊。」

裴爺……

在江州,能被叫裴爺的就只有一個人。

所有人望向那男子的目光都變了,柯尼塞格不要了,什麼都不要了,千萬不要惹上這閻王啊。

白緗緗擰了擰眉:「裴爺?」

林芊芊一臉不可置信:「就是黑道上赫赫有名的裴爺啊,整個南方都是他的地盤,傳聞此人殺人不眨眼,人送外號活閻王,閻王叫你三更死,豈能留你到五更,還以為是個中年大叔,沒想到竟然如此年輕俊美,和這樣的男人來一場轟轟烈烈的戀愛,真是太浪漫了……。」

白緗緗對這個人的名號如雷貫耳,因為她的父親曾經就差點栽在這個人手中,沒想到……

她看向那站在耀白的燈光下,長身玉立,溫潤優雅的男子,這樣的人怎會和閻王掛上鉤,看到他腦海中就會想起一句話。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

就是這樣極致的差別,反而會讓人心中越發忐忑驚懼。

「放了他,虎峽關我自會交到你手中。」裴輕寒不算大的聲音卻清晰的飄蕩在大廳的每個角落,清寒入耳,令人心驚肉跳。

那被吊著的人忽然疾速升起,高高掉在房頂上,那人在這些動靜中也逐漸清醒過來。

乾咳了一聲,他略顯迷惘的目光鎖定在下邊一道身影上,遂即雙眼暴突,「寒哥……你快走,別管我了,快走……。」

寧子洹用他當誘餌,在此地布下天羅地網,就是為了殺寒哥,寒哥那麼聰明一個人,怎麼可能會上當,都是他,都是他太衝動了,一時中了寧子洹那小人的計,寒哥為救他才不惜捨身犯險,寒哥如果出了什麼事,他就是死一百次也難辭其咎。

裴輕寒目光定定的望向他,即使隔著一段距離,他依舊將那眼底的情緒看的分明。

不由得垂下腦袋,抿唇不語。

「裴輕寒,我可不是我大姐,被你三言兩語就給糊弄了,想要帶走他,可以,一命換一命,把你的命留下,我就放了他。」

一道清瘦的少年身影從黑暗中緩緩現身,俊俏的眉峰,乖巧的笑容,第一眼看來,就是一個清秀的鄰家少年,然而那眼底翻湧的濃霧,猶如黑暗中最迷離的深淵,薄唇微勾,冷戾而殘酷。

「三少……。」底下有人開口喊道。

寧子洹目光掃視全場,所過之處,俱是垂下了腦袋,不敢與之對視。

一把匕首扔到裴輕寒腳下,那少年嘴角勾起惡劣的弧度,與那張乖巧的面容背道而馳,給人一種詭異般的猙獰。

「一命換一命,交易就是這樣,很公平。」

裴輕寒看了眼那少年,輕笑道:「果然是英雄出少年,三少比令姐更多了幾分魄力,有這樣的人物在,寧家何愁衰敗?」

「這就不勞你操心了,我的時間很寶貴,能開始了嗎?」少年漫不經心的瞟了眼頭頂,語氣慵懶散漫。

那繩子忽然極速下落,這次在距離地面半公分的時候驟停,看的人心臟都要跳出來了。

太嚇人了……

寧子洹連眼睫毛都沒眨一下,嘴角依舊是那抹弧度:「裴爺,怎麼樣?是不是很刺激?」

裴輕寒笑了笑,那笑容好像就黏在他臉上了,讓人看不出絲毫破綻,不知他是高興還是憤怒。

真是、讓人惱火啊。

腳尖輕挑,那匕首在半空翻了個個,輕飄飄落在裴輕寒手中。

裴輕寒就這麼看著手中的匕首,指尖撫過匕刃,真是把好匕首,吹毛斷髮,削鐵如泥。

寧子洹眸光微眯,暗中朝某處打了個手勢。

「匕首是好匕首,可惜落在不會用的人手中,就是暴斂天物了。」裴輕寒輕嘆一聲。

寧子洹冷笑,死到臨頭了也只能耍耍嘴皮子。

裴輕寒忽然抬眸看了他一眼,「三少,你知道你大姐為什麼從來沒贏過嗎?」

寧子洹盯著他,不說話。

裴輕寒嘴角輕勾,看起來溫潤又柔和:「因為她是個聰明人。」

寧子洹眉頭微蹙。

「而你,看似聰明,實則……。」

寧子洹看到他薄唇輕啟,那一刻,他腦海中浮現出四個字——蠢不可及!

他忽然雙拳緊握,壓抑著心底的戾氣,就是這一瞬間的失神,裴輕寒忽然將手中匕首擲向繩子,出手快准狠。

下一刻,槍聲四起,裴輕寒早一步閃身,在人群尖叫抱頭鼠竄的同時,敏捷的穿梭於人流中。

繩子被匕首截斷,月生滾落到地上,在黑衣人衝上來的瞬間,大力一扯,繩子應聲而斷,一腳踹飛上前的一個黑衣人,撿起掉到地上的木棍,左右狠狠一甩,兩個黑衣人應聲而落,倒地不起。

整個大廳瞬間亂成一鍋粥,寧子洹站在原地未動,目光緊鎖在裴輕寒身上,眼中乍然綻放出一抹冷戾的寒芒。

一手摸上腰間的手槍,抬步朝裴輕寒走去。

「寒哥……。」月生看到朝裴輕寒走去的寧子洹,疾步朝寧子洹跑去,手中木棍攜帶著雷霆萬鈞之力,劈頭就朝寧子洹腦袋砸去。

寧子洹根本就沒有回頭,就在木棍高舉的同時,「砰」一聲槍響,子彈射入月生拿木棍的右手,動作僵滯在原地,下一刻,木棍掉落在地上,月生身子晃了晃,強撐著捂著傷口沒倒下。

寧子洹勾唇,不屑的笑了笑,而這時,本來還在原地的裴輕寒忽然不見了蹤影,寧子洹心底一緊,下一刻,他猛然往旁邊躲去,雖然晚了一小步,側臉被拳風颳擦,到底還是躲過了致命一劫。

他冷冷看著站在面前的裴輕寒,摸了摸側臉,有點點血絲沁出來。

「我果然沒有小看你,裴輕寒,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死期。」話落提拳就朝裴輕寒攻去。

兩人瞬間戰鬥成一團,只聽到碰碰擦擦拳腳相擊的聲音,以及那快如閃電令人眼花繚亂的迅疾身影,暗處的狙擊手根本無法瞄準目標,不由得有些著急起來。

就在這時,有黑影悄悄摸上來,悄無聲息的圈住狙擊手的脖子,狠狠一勒,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就去見了閻王。

兩人快速分離開來,寧子洹摸了摸臉上的傷口,呲牙咧嘴,臉色猙獰的看向對面的男子,依舊衣衫潔淨,高潔無塵,不由得狠狠咬牙。

月生捂著傷口一瘸一拐走到裴輕寒身邊,眼神陰狠的瞪了眼寧子洹:「寒哥,這個人交給我吧。」

裴輕寒側眸看了眼他血流如注的手臂,眸光暗沉:「你受傷了,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快走。」

「把命留下再走。」話落寧子洹再次撲了上來,耳力過人的寧子洹目光一動,身體在空中翻轉,一枚子彈擦著他手臂而過。

「艹……。」寧子洹眼神陰戾的瞟向二樓方向。

就是這一瞬間,裴輕寒拉著月生快速往門口方向移動,每次寧子洹要追上來,都會被槍手阻撓,不過這人不是真正的狙擊手,除了阻撓行動,根本威脅不到他。

寧子洹眼看兩人要衝出酒吧,忽然吹了個響亮的口哨,門口瞬間湧出一批黑衣人,生生堵了兩人的出口。

裴輕寒脫下外套,活動了一下四肢,扭頭看了眼月生:「還撐得下去嗎?」

月生冷笑了聲,拳頭握的咯吱響:「沒問題,老樣子,你左邊我右邊。」

兩人在黑衣人的包圍中依舊不落下風,一個又一個人倒下,看的人直想拍手叫好。

寧子洹眼神陰戾,手中的槍瞄準了裴輕寒……

這時裴輕寒被三個人夾擊,一時無暇顧及暗彈,這時門外又是一批黑衣人衝進來,白緗緗躲在門後,第一時間看到從門外衝進來的黑衣人,又看到瞄準裴輕寒的手槍,一時計上心來。

月生一拳揍飛一個黑衣人,眼角瞥到瞄準裴輕寒的手槍,暗嘆不妙,飛快朝裴輕寒跑去。

寧子洹薄唇微勾,手指輕輕扣動扳機……

裴輕寒眸光一眯,抓住一個黑衣人抵擋在胸前,後背空窗,挨了一拳,卻也比中彈要強多了,這時斜刺里忽然衝出來一道柔弱的身影擋在黑衣人身前,替他挨了一槍。

裴輕寒眉頭微蹙,這時一隊人沖了上來,撕開包圍將裴輕寒和月生護在中間往外退去。

那身影搖搖晃晃著倒向裴輕寒,裴輕寒下意識接住了她,那人肩頭一片血紅,臉色蒼白如紙,手指緊緊抓住他胸前的衣領,想說什麼,頭一歪暈了過去。

月生暗艹了一聲,「哪來的小娘們,真tm會擋。」

裴輕寒將人放在地上,眸光寒涼的掠過少女蒼白的面容,如此恬靜的模樣,似乎透過濃厚的煙燻妝能窺得一線清秀的姣容,腦海里始終縈繞不去的,是那雙清澈的眼睛,似乎有些似曾相識……

黑衣人護著兩人快速往外退,轉身的那刻,裴輕寒淡淡吩咐道:「把那個女孩帶上。」

——

白緗緗睜開雙眼,肩頭的刺痛讓她下意識皺了皺眉。

打量了一眼房間,柔雅淡然,讓她想起那個人的身影。

這時,房間門被人從外邊推開,一個二十多歲的女人走了進來,看到睜開眼睛的少女,笑道:「小姐醒了,我去請醫生。」

肩頭只是中了流彈,並無大礙,好好休養一段時間就可痊癒,醫生說了一些注意事項,便離開了。

她不會真的傻傻的衝上去擋子彈,當時掌握了時間和角度,因此看起來受傷頗重,其實並沒有什麼大礙。

看向面前的女子,白緗緗抿唇笑了笑,看起來清秀柔美,又透著一種病弱的蒼白,令人我見猶憐。

「這位姐姐,請問這是哪裡?」

女子禮貌的笑了笑,然而那笑意卻未達眼底,「這裡是裴爺的家,裴爺有吩咐,讓小姐在此好好養傷,我叫阿凌,小姐有什麼事可以吩咐我。」

白緗緗被子下的手激動的握拳,面上卻不露分毫。

她賭對了。

裴輕寒有多厲害,江州無人不知,連她父親都差點栽在此人手中,政商界對此人諱莫如深,然而此人卻頗為神秘,外人甚至連他多大年齡都不清楚。

沒想到是位年輕俊美的男子,只要能攀上他,白家有救了,她也能……想到那人俊美如玉的面容,以及那厲害的身手,心底也升起一種小女兒般的嬌羞。

「阿凌姐好,很感謝裴爺的收留,但我一夜沒回家,我家人該擔心了。」

阿凌看了她一眼,笑道:「小姐不用擔心,裴爺已經派人向您家人說明情況了,小姐只需在此地安心養傷,等傷好了,會派人送您回家。」

白緗緗心底喜悅,沒想到他想的這麼周到,看來她這一槍沒白挨,很想問問裴輕寒在哪兒,但她忍住了,這個時候千萬不能露出絲毫破綻,這些人都是人精,恐怕一眼就能將她看透,到時候恐會功虧一簣。

「那就謝謝阿凌姐了。」

阿凌笑了笑:「這是我的分內事,小姐應該餓了,我這就安排早飯。」話落轉身離開了房間。

阿凌離開房間後,徑直朝書房走去,輕輕敲了敲房門。

「進來。」

阿凌推開房門進去,目不斜視的走到書桌前,垂首恭敬道:「那位小姐已經醒了。」

「傷怎麼樣?」

「沒什麼大礙,醫生讓好好休養。」

阿凌摸不准裴爺什麼意思,她跟在裴爺身邊也有七八年了,按理說這樣的男人身邊少不了女人,但這位裴爺卻是個例外,私生活無比乾淨,連個固定的女朋友都沒有,也從來沒有帶過任何一個女人來家裡,她甚至懷疑裴爺那方面是不是有問題。

要不然一年輕氣盛的男人為何過著苦行僧一般的生活。

但這個少女,卻是裴爺親自帶回來的,還安排了醫生給她看傷,讓她親自照顧飲食起居,這女人和裴爺到底什麼關係?

她偷偷問過月生,月生對那少女似乎頗為不屑,什麼都不願多說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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