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9 休想染指 懷孕了嗎(2/2)
和這個男人比,他顯得那麼幼稚單薄,他有什麼資格去爭去搶呢?
雲涯挽著男人的手臂,他見過的雲涯總是溫婉的笑著,雖然看起來平易近人,但卻如同戴著面具,任何人都看不透那笑容背後的漠然,這個時候,她卻是笑的那麼燦爛,那是發自內心的笑容,深深刺痛了他的心。
「晏頌,我的未婚夫。」她的眉眼洋溢著歡快而幸福的笑意。
麥錚迅速收斂了心思,笑道:「原來這位就是你的未婚夫?長的還不賴。」
話落朝男人伸出手:「你好啊,我是雲涯的朋友,麥錚。」
男人伸出手和他輕輕握了握,他眉目有一瞬間的猙獰,男人很快收回了手,麥錚縮回僵硬的手,背在身後,感覺整隻手都麻了。
這個男人是故意的。
「晏先生還真是一表人才呢。」虛偽的男人,麥錚語氣嘲諷。
「麥先生也不錯。」晏頌挑了挑眉。
雲涯仔細打量了一眼麥錚,想到他之前威脅的話,心底有些捉摸不定:「麥錚……。」
麥錚當先開口:「這麼晚了,不如我們去吃些宵夜吧,我請客。」
雲涯看了眼晏頌,晏頌笑道:「怎麼能讓你請客,遠道而來即是客,該是我做東招待你。」
麥錚一口氣堵在胸口,上不來下不去,這男人無時無刻不在炫耀,偏生他還挑不出毛病。
這時候一道尖利的聲音忽然響起:「大哥,雲涯姐姐……。」
下一刻,就見晏星興奮的跑過來,「沒想到真的是你們,你們真的來了。」看到麥錚一下子又變得非常羞怯,垂著腦袋一副小粉絲的模樣。
晏星身後跟著孟君辭,微笑點頭致意:「晏頌哥哥,紀小姐。」
雲涯目光不動聲色的掠過孟君辭,挽著晏頌的手臂緊了緊。
雲涯微笑道:「星兒,我和你大哥跟麥錚去吃宵夜,你剛巧趕上,咱們一起去吧。」話落看向孟君辭,笑容優雅得體:「孟小姐也一起去吧,吃過宵夜我讓晏哥哥送你回去。」
孟君辭笑著點點頭:「好。」
一聽要跟麥錚一起吃飯,晏星激動的都不會說話了,內心一萬匹馬奔騰而過,雲涯姐姐的面子真大。
晏頌帶著一行人選擇了一家高檔的晚餐廳,此刻店裡人很少,只稀稀拉拉幾個,座椅是寬闊的沙發靠背式,燈光清潤,環境靜謐。
晏頌挨著雲涯,對面坐著麥錚,晏星非常有眼色的坐了過去,想到自己緊挨著麥錚,一顆心激動的不行。
孟君辭挨著晏星坐了下來,斜對面就是晏頌,她靜靜的看了眼晏頌,便安靜的垂下腦袋,充當起隱形人。
服務員走了過來,晏頌笑著看向麥錚,隱隱的主人派勢:「麥先生想吃什麼,隨便點。」
話落看向晏星和孟君辭:「星兒和孟小姐呢?」
星兒看向雲涯:「雲涯姐姐要吃什麼?」
晏頌道:「晚上不宜吃太多,對胃不好,她晚上在宴會上又沒吃多少,腹中早已空空,給你點一份蓮子安神湯,喝了回去睡一個安穩覺。」
雲涯點頭:「好。」
晏星撇了撇嘴:「大哥對大嫂多好啊,考慮的真周到。」話落指著菜單,「我要這個,這個還有這個,反正是大哥請客,不點白不點。」點的都是甜品。
點了之後就後悔了,麥錚不會以為她是個吃貨吧,啊啊啊早知道就矜持點了。
孟君辭抿了抿唇,點了一個水果奶蛋羹。
麥錚氣都氣飽了,哪兒還吃的下去,隨便點了一份就把菜單遞給了服務員,服務員見是麥錚,目光亮了亮,但秉持著身為服務員的素質,默默退了下去。
晏頌給雲涯倒了杯水,放到她面前,將雲涯照顧的無微不至,晏星雙手拖著下巴,看的目不轉睛:「大哥,我什麼時候才能碰到像你這樣的男人呢?」
晏頌斜了她一眼:「下輩子吧。」
晏星:……這一定不是親大哥。
一時氣氛有些沉悶,礙著晏星和孟君辭在,很多話麥錚說不出口,索性沉默,一杯杯往肚子裡灌水。
晏星悄悄扯了扯他的袖子,麥錚側了側眸,就看到女孩亮晶晶的雙眼。
「活的麥錚哎……。」話落趕緊捂住嘴,嘿嘿笑道:「你能給我簽個名嗎?」
麥錚面無表情的說道:「可以。」
晏星趕緊掏出自己的筆記本,粉色少女系,非常卡哇伊,十分狗腿的遞過去。
麥錚在首頁上籤上自己的名字,耳邊便聽到晏星喋喋不休的聲音:「我叫晏星,小星星的星,在我第一次聽到你唱歌的時候,就喜歡上你了,我收集了很多你的海報和專輯,你的每一首歌我都會如數家珍,我可是你最忠實的粉絲哦。」
麥錚握著筆的手頓了頓,遂即收了筆,把本子遞給她:「好了。」
姓晏,剛才聽到她叫晏頌大哥,看來應該是晏頌的妹妹。
晏星把筆記本捧在心口,如獲至寶,笑的跟個傻子似得,一直偷偷拿眼尾偷瞥麥錚,真是沒眼看了。
「對了,你在演唱會上說要表白的人是不是雲涯姐姐啊……。」晏星沒心沒肺的問了出來。
感覺到四周尷尬的氣氛,有些後悔的捂住了嘴,她是不是、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
晏頌冷冷掃了她一眼,晏星頭皮發麻,完蛋了,大哥肯定饒不了她。
晏星呵呵笑了笑:「當我剛才沒說……。」
雲涯倒沒有什麼,麥錚的臉色卻越加冷了幾分。
「吃得也堵不住你的嘴。」晏頌冷冷斥道。
雲涯喝了幾口湯就沒胃口了,拿著帕子擦了擦嘴,晏頌關心的問道:「怎麼就喝了幾口?」
「我喝不下去。」雲涯這幾天胃確實不怎麼好,也許是剛來京都,水土不服,也許是天氣太冷了,比剛來的時候更顯消瘦了些。
晏頌心疼的看著她,將一份水果沙拉遞到她面前:「吃點水果。」
雲涯捻了幾顆櫻桃放到嘴裡,感覺胃有些翻湧,強忍著不適站起來,「我去一下洗手間。」
「我陪你去。」晏頌就要站起來,雲涯摁著他的肩搖搖頭:「不用了,我自己去就好。」
話落離開座位緩緩離去。
孟君辭眼看紀雲涯走了,忽然抬眸看了眼晏頌,從她這個角度,剛好能看到男人濃密的睫毛,側顏俊美而冷酷,一顆心控制不住的跳動……
她竭力遏制著心跳,拿著水壺給晏頌的水杯倒了水:「晏頌哥哥,你也要關心一下自己啊。」
聲音真是溫柔嬌俏,跟一直小貓爪似得,抓的人心裡痒痒的。
卻奈何,晏頌從頭至尾都沒瞧她一眼,只淡淡的「嗯」了一聲,極為冷淡敷衍。
孟君辭咬了咬唇,不甘的坐了下來。
晏星吃的那個歡啊,胳膊不小心蹭了下孟君辭,勺子裡剛挖出來的奶油就飛到了孟君辭的外套上,孟君辭的臉霎時間就綠了……
晏星趕緊抽出紙巾:「阿辭姐姐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孟君辭心底憋了一口氣,猛然拂開晏星的手:「算了。」
語氣有些沖,晏星愣了愣,孟君辭嘆了口氣,「我去一下洗手間。」
雲涯有些反胃,把方才吃的都吐了,擰開水龍頭洗了手,鞠了捧清水漱了口,這才感覺好受了些。
她雖然封了口鼻,但到底還是吸入了一點乙醚。
想到葉瀟瀟現在的下場,雲涯眼底掠過一抹冷笑。
此時,身邊悄然走近一道身影,擰開水龍頭,輕輕擦拭著衣服上的奶油,白色的外套上,到底還是留下的痕跡。
這件衣服是高定的,很貴,她第一次穿出門就被晏星給毀了,心底有些氣悶。
雲涯扭頭看向身側的少女,眉梢微挑,笑意吟吟:「孟小姐。」
孟君辭動作頓了頓,側眸看了眼紀雲涯,暗暗咬了咬牙,笑道:「紀小姐身體不舒服嗎?看著臉色有些白呢。」看著身體就不好,以後也不知道能不能生孩子呢。
雲涯纖白細嫩的手抓著胸口,秀眉微攏,真是我見猶憐:「不知道為什麼,感覺有些反胃呢,想吃酸的東西……我以前身體一直很好的,最近也不知道怎麼了,哎……可要快點好起來啊,不能讓晏哥哥擔心我……。」
看她那一臉惺惺作態的樣子,孟君辭就牙酸,她說什麼?胃不好……想吃酸的……
孟君辭想到一種可能,仔細打量了一下雲涯的臉色,指甲深深摳進掌心裡去。
難道她是懷孕了嗎?
想到這種可能,她心底就難受的很,嫉妒的要發狂,她怎麼能……
可是這不是很正常嗎?晏頌是一個正常的男人啊。
而且兩人的婚事又定下了,如果紀雲涯現在懷孕了,莊曦月只會讓兩人趕緊結婚。
想到自己的心事,就覺得非常可笑,以前還有機會,而現在呢……
她目光落在雲涯的肚子上,恨不得戳個窟窿出來。
「孟小姐,你怎麼了?」耳邊是少女嬌滴滴的聲音。
孟君辭恍然回過身來,臉上扯出一抹笑意:「紀小姐剛來京都,大概是水土不服吧。」
雲涯嘆了口氣:「大概是吧,明天我想讓晏哥哥陪我去醫院檢查一下,看是不是身體哪裡出了問題,早點就醫也好讓晏哥哥早點安心……。」
孟君辭下意識脫口:「不能去醫院。」
雲涯驚訝的看了過來:「為何?」
孟君辭察覺到自己失態,迅速笑道:「你看你剛來就去醫院,不知道的人說你江南來的,身嬌體貴,受不得北方的寒氣,這傳出去總歸是不太好看,尤其是你和晏頌哥哥的名分還沒定下來,更是不能出現變故,不如這樣好了,我認識一個老中醫,我帶他偷偷去給你看病,不驚動任何人,有病呢咱就吃藥,沒病也是一身輕,你覺得呢?」
她要是和晏頌去醫院檢查,真查出來懷孕了怎麼辦?到時候估計訂婚就直接變成結婚了。
她還沒想好該怎麼辦,但她肯定,一定要先兜著,在她想好該怎麼辦之前,不能讓人知道紀雲涯懷孕了,包括她自己。
其實懷不懷孕也是孟君辭自己的猜測,但她不能賭那個萬一。
雲涯擰了擰眉,走過去握住她的手:「你考慮的是,我聽你的,孟小姐,沒想到你能替我考慮的這麼周到,我謝謝你。」
孟君辭覺得紀雲涯的手怎麼那麼涼,冰的她心底發顫,遂即笑道:「你是晏頌哥哥的未婚妻,那就是我未來的嫂子,你在京都人生地不熟的,我自然要替你多考慮,我們年紀相當,你叫我阿辭就好。」
雲涯笑道:「阿辭,那你叫我雲涯吧。」
兩人很快就拉近了關係。
「我們一道回去吧,莫要讓晏頌哥哥等著急了。」
雲涯點點頭。
看著孟君辭轉身離去的背影,雲涯眼底悄然划過一抹幽冷,一手下意識落在小腹上。
她倒是挺希望懷孕呢,可惜……
這些覬覦晏哥哥的女人,她總要一根根拔釘子似的拔乾淨,尤其是這個孟君辭,她從第一次看到就覺得不舒服,讓她不舒服那就誰也別想舒服。
兩人回來後,看著關係親近了許多,晏頌挑眉看了眼雲涯,雲涯笑著搖搖頭。
「晏哥哥,我累了,我想回去了。」
晏星縮著腦袋,剛才兩人沒在,不知道氣氛有多尷尬,她恨不得有個殼縮進去。
晏頌攬著雲涯的腰,招手喊來服務員:「結帳。」
「先生您好,一共是八百三十七元。」
麥錚摸遍了全身也沒找到錢包,這才想到自己出來的急,根本就沒來得及裝錢包,眼睜睜看著晏頌將一張黑金卡遞了過去,臉色非常難看。
在這個男人面前又落了一乘。
一行人離開了餐廳,此時已深夜,地上積了厚厚一層雪,路面上的車子也少了許多,只有路燈散發著幽弱的光芒。
「麥錚,我們有時間再聚,拜拜。」雲涯窩在晏頌懷裡,朝他擺擺手,話落就被晏頌抱進了車裡。
晏星扭捏著走到麥錚面前,將一張紙遞過去,小腳在雪地上畫著圈圈:「這……這是我的聯繫方式,你……收下吧。」話落飛快的塞到麥錚懷裡,轉身一溜煙就鑽進了車裡。
眼看著車子走遠,直到消失無蹤,麥錚抬頭看了眼天空,苦澀的笑了笑。
雙手插兜,慢悠悠走在路邊,背影修長,卻也無限落寞。
路過一個垃圾桶的時候,手裡的紙條被他無情的扔了進去,與垃圾融為一體,腳步未停,漸行漸遠。
車子停在孟家別墅外,下車前孟君辭看了眼雲涯,雲涯朝她笑了笑,孟君辭心頭微定,這才打開車門走了下來。
晏星早已經靠著車窗睡著了,吐著泡泡,一臉花痴,不知道夢到了什麼,嘿嘿傻笑起來。
車子重新上路,窗外雪花飄揚,雲涯窩在晏頌懷裡,困意來襲。
晏頌手卻不老實起來,「你跟她……何時那麼好了?」
雲涯嚶嚀了一下,打開他的手:「難道我還沒有交朋友的權利?」
晏頌在她耳邊呵氣如蘭,「那個女人不安好心,離她遠點兒。」
雲涯笑著瞥了他一眼:「原來你也知道她不安好心啊……。」
晏頌手指摩挲著她的臉頰:「我不想你那麼累。」
雲涯笑著用鼻子碰著他的鼻子,「我樂意……。」
下一瞬,她猛然被晏頌抵在車窗上,晏頌的手背墊在她的後腦,防止磕疼了她,目光深深望著她,逼仄的車廂氣氛瞬間曖昧起來。
雲涯微微垂下腦袋:「你別……晏星還在旁邊呢……。」
晏頌不由分說挑起她的下巴,噙住了她的唇,霸道強烈的氣勢鋪天蓋地而來,幾乎淹沒了雲涯的全部理智。
外套忽然蒙在晏星身上,將她的臉蓋的嚴實,晏星吧唧了一下嘴巴,睡的更沉了些。
窗外雪花紛揚,冰天雪地,車內火熱攀升,激情碰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