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0 欺人太甚 非要當狗(1/2)
永遠不要肖想一個不屬於自己的男人,一步錯步步錯……
燕禾指甲深深的掐進掌心,已經感覺不到疼,整個人已經麻木了。
「小姐,您怎麼了?」女傭擔憂的看著她。
深吸口氣,燕禾轉身:「你出去吧,讓我一個人靜靜。」
女傭小心翼翼的關上門離開。
不知過了多久,舒天成走進房間,看到坐在床邊的那道瘦弱身影,嘆了口氣。
「燕兒,是外公對不起你。」
「外公沒有錯。」我也沒有錯,錯的是誰?她已經不願意去想了。
舒天成那個恨那個悔啊,他從小捧在手掌心疼愛的外孫女,怎麼會變成這樣了呢?他最怕看到的就是她的眼淚。
「燕兒,你放心,不管付出多少,我都一定會讓你達成所願。」舒天成下定了決心。
他就一個獨生女,除了燕禾,他沒有其他的親人,所以他在燕禾的身上灌注了全部的心血和希望。
回去的路上,莊曦月接了一個電話,掛了電話對雲涯說道:「等會兒我帶你去參加一個聚會,你要是不想去,就告訴我。」
雲涯笑道:「跟莊姨多長長見識也是好的。」
莊曦月就笑著拉住她的手:「別怕,這些人都是我平時相交頗深的貴婦,很好相處的。」
雲涯輕輕點頭。
車子停在一家高檔的茶餐廳門口,守門的服務員恭敬的走過來拉開車門,莊曦月拉著雲涯走下車,就見這是一家坐落在街角的茶餐廳,兩層落地玻璃窗,營造出簡明高檔的效果。
兩人走進店裡,這個時間客人不是很多,一樓稀稀拉拉兩三個客人,莊曦月應該是熟客,服務員領著她駕輕就熟的往二樓走去。
二樓相比一樓要顯得高檔許多,卡座具有很高的私密性,剛踏上二樓,就有一個貴太太朝莊曦月招手:「月兒,這裡。」
那貴婦四十歲左右,穿著一件純白的狐裘,盤了個貴婦頭,畫著精緻的妝容,長的不算多精緻,但勝在氣質婉約,在她對面坐著兩個同樣打扮精緻的貴婦,見到莊曦月進來,立刻站了起來。
莊曦月拉著她走過去:「安穎。」
那名叫安穎的女子不動聲色的打量了一眼雲涯,熱情的笑道:「這位就是雲涯吧,模樣氣質果然都是萬里挑一的,在京都也找不出第二個來。」
雲涯靦腆的笑了笑,莊曦月說道:「這位是莫夫人,你叫她安姨就好,這兩位黃夫人,霍夫人。」
雲涯一一問好。
黃夫人叫趙玲,霍夫人叫林舒,包括安穎在內,都是莊曦月的閨中密友,尤其是安穎,和莊曦月是從小玩到大的好姐妹,後來嫁給莫朝安,莫家也算京都排二流的家族。
幾人落座,安穎抬手招來服務員,「你還是摩卡,雲涯呢,喜歡喝什麼?」
雲涯輕聲道:「一杯白開水。」
安穎看了她幾眼,把單子遞給服務員:「一杯摩卡,一杯白開水,把你們這裡新式的點心來幾分。」
服務員離開後,安穎笑道:「昨天的事情我已經聽說了,恭喜你了月兒,馬上就能當奶奶了。」
「嗨,還早呢。」莊曦月眼底滿是笑意。
「早什麼早,你們家晏頌有二十了吧,在古代孩子都能滿地跑了,一點都不早,你算是省了心,不像我家那個臭小子,整天不著家,愁的我啊頭髮都白了幾根。」安穎說著看了眼雲涯:「雲涯今年多大了?」
雲涯乖巧的坐在莊曦月身邊,聞言說道:「十八。」
「十八啊,說小也不小了,我之前無數次聽月兒提起你,現在總算見到真人了,怪不得月兒那麼喜歡你,我只恨沒有早點遇見你,要不然,就輪不到晏頌了,非得搶回來給我家堯兒不成……。」
雲涯不動聲色的蹙了蹙眉,這話聽著有那麼一點不舒服,但是看去,安穎笑的是那般熱情溫和,再看莊曦月,也是笑容滿面的樣子。
「你總愛跟我搶,小時候跟我搶玩具搶零食,現在又要跟我搶兒媳婦,玩具零食就算了,但是兒媳婦,這是絕對沒可能的。」莊曦月語氣也就是朋友之間的開玩笑。
「雲涯啊,你有沒有姐妹?」安穎問道。
「沒有。」雲涯回道。
安穎失望的嘆了口氣:「要是有個兄弟姐妹就好了,月兒,你還記得我們年輕時的約定嗎?要是咱倆生了一男一女就結為親家,可惜啊,誰讓我生了個臭小子。」
莊曦月就笑道:「年輕時的玩笑話罷了,不能當真。」其實一直是安穎在攛掇,她可是從來沒答應過,其實後來安穎又生了個女兒,那時候晏南陌已經準備調到江州去了,安穎就想把這個女兒說給阿頌,她可不會糊塗的定個什麼娃娃親,不過在那孩子兩歲的時候,保姆帶著出門散步,被人販子給拐了,這麼多年都沒找回來。
果不其然,安穎有幾分憂傷的說道:「要是我的暖暖還在就好了……。」望著雲涯,嘆道:「到現在,也大概有這麼大了。」
「好了,過去的事就別再提了。」莊曦月出言說道,阻止安穎再繼續說下去。
林舒笑著轉移話題:「三天後蕭夫人舉辦的慈善拍賣會,你們會去嗎?我聽說這次慈善拍賣會,蕭夫人會拿出」傾城之戀「來拍賣,看來她是下了血本了。」
「傾城之戀?」趙玲震驚的問道。
「沒錯,沒想到」傾城之戀「竟然在蕭夫人手上,她提前放出消息,也是為了吸引更多人參加,她為了兩個女兒的婚事,也是操碎了心。」想到這裡,趙玲看向莊曦月,問道:「蕭家大小姐,我記得是跟你們家的七爺訂婚了吧。」
蕭靈兒和晏南歸的婚約,很早就定下了,蕭靈兒今年二十四歲,按理說也到了結婚的年齡,但兩家一直閉口不提,這樁婚事也就這麼擱下來了。
「沒錯。」莊曦月攪拌著咖啡,聞言問道:「怎麼了?」
趙玲搖搖頭:「晏南歸那名聲,蕭夫人怎麼捨得讓女兒嫁給他?」
「誰知道呢。」莊曦月笑了笑,其實當初是蕭家主動提出的婚事,晏家想著晏南歸的名聲,想娶個像蕭靈兒一樣的名媛就難了,順水推舟答應了,「蕭靈兒這些年一直在國外留學,應該快回來了,和老七的婚事大概也要提上日程了吧。」
幾人聊著天,雲涯一直坐在莊曦月身邊,安靜又乖巧,博得幾位貴婦的喜歡,雖然出身差了點,可這模樣氣質確實是萬里挑一的,不得不佩服莊曦月的眼光。
這時,二樓又上來一波貴婦,走在前頭的女人鬢髮高綰,穿著時新的團花旗袍,外罩一條褐色的狐裘披肩,高傲優雅,雍容華貴。
「這不是馮黛嗎?」安穎笑了起來。
馮黛,葉夫人,也是盛華集團的董事長夫人,盛華做到這個地步,早已和政治密不可分,和東方家族過從甚密,也不是什麼秘密。
說起來這個馮黛,和莊曦月還有安穎也是有淵源的,馮黛出身於書香世家,她的父母是莊曦月爺爺的學生,和莊家也算是世交,但是馮黛這個人心高氣傲,什麼都要和別人比,但她卻什麼都比不過莊曦月,隱隱的,兩人成了勁敵,雖然莊曦月從來沒把這個女人放在眼中過,後來馮家因為站隊問題沒落了,馮黛嫁給了當時默默無聞的葉文雍,沒幾年葉家就開始發跡,到現在成為國內首屈一指的大集團,馮黛在她的圈子裡,已經爬到了頂點。
兩人雖然同在京都,但交際圈不同,平時鮮有交集。
馮黛也看到了莊曦月和安穎,目光在莊曦月身邊的少女身上轉了一圈,嘴角笑意加深,和身邊的人說了幾句話,便抬步朝這桌走來。
「月兒,阿穎,好巧啊。」
莊曦月笑道:「在這種地方也能遇見,確實很巧。」
感受到莊曦月語氣里的疏離,卻也並不著惱,看著雲涯笑道:「這位小姐有幾分眼熟,是哪家的名媛?」
雲涯心底冷笑,她女兒的臉被自己給毀了,她竟然不認識自己嗎?裝的還挺像,兩年過去了,也不知道葉瀟瀟的臉變成什麼樣了。
莊曦月拉著雲涯的手,淡淡道:「阿頌的未婚妻。」絲毫沒有要給她介紹的意思。
馮黛眯了眯眼,遂即不動聲色的輕笑道:「原來是阿頌的未婚妻啊,模樣生的可真好。」
莊曦月沒搭理她,低頭抿了口咖啡。
馮黛識趣的離開了,安穎就說道:「這葉家是搞傳媒的,她家裡的八卦整天層出不窮,她那個兒媳結婚了十年無所出,馮黛想抱孫子都要想瘋了,她就想了一個招,從電影學院找了個女孩子代孕,當年那選拔的新聞搞的轟轟烈烈的,堪比古代選妃。」
趙玲笑道:「她那個兒媳婦跟兒子情比金堅,後來還鬧起了離家出走,不過後來馮黛裝病把人給騙回來了,她找的那個代孕的女孩子一直就住在葉家,可惜這個馮黛手段再高,她那個兒媳也不是好惹的,不過說來也是,都結婚十年了,還沒生下個一兒半女,馮黛著急也是人之常情。」
雲涯蹙了蹙眉,寧子衿當年在國外治好了不孕症,怎麼到現在還沒懷孕?
「她那個兒媳婦確實不好惹,聽說之前是混黑的,在江州那片地兒就是地頭蛇,有這樣的兒媳婦,可夠馮黛喝一壺了。」安穎開口說道,話落看了眼雲涯:「雲涯也是江州人吧,這位葉少夫人應該聽說過吧。」
莊曦月蹙了蹙眉,截住雲涯的話:「好了,別提她了,葉家的事情跟我們有什麼關係?」
看來莊曦月不僅不喜歡葉家,還很討厭,雲涯心底想道。
坐了一會兒,莊曦月就帶著雲涯離開了。
另一桌,有個富太說道:「那不是晏三夫人嗎?坐在她身邊的女孩是誰?眼生的很。」
馮黛冷笑了一聲:「怎麼,想去巴結?」
這位夫人尷尬的笑了笑:「葉夫人說笑了,晏三夫人哪兒是我們能巴結得上的,葉夫人看起來和晏三夫人是有交情的吧,以前怎麼從來沒聽說過?」
「年輕時候的事兒了,說它作甚。」
這些夫人都是各大集團的掌家夫人,平時唯馮黛馬首是瞻,跟在後邊拍馬屁沒有人比她們更殷勤,畢竟還想著跟葉夫人打好關係,從葉氏指縫裡稍微漏點油就夠她們生計了。
「聽說葉小姐回國了,在國外留學了兩年,肯定出落的更加漂亮,畢竟葉小姐當年就是京都出了名的美人兒。」
馮黛笑容僵了一瞬,若無其事的笑道:「不惹我生氣我就心滿意足了。」
「葉夫人太自謙了,葉小姐才貌雙全,又學成歸國,以後求取的人得踏破你們葉家的門檻。」
「就是啊,葉夫人真是有福氣,葉少爺聰明能幹,把公司管理的有聲有色,葉小姐美麗聰慧,是葉夫人基因太好,才能生出這麼優秀的一雙兒女。」
馮黛眯了眯眼,總感覺這些人是在諷刺她,她有福氣?屁的福氣,到現在連個孫子的影子都沒見到,兒媳婦又整天跟她對著幹,更讓她生氣的是連兒子都跟兒媳一個陣營,好不容易女兒回來了,本以為多了個幫手,誰知道這才是噩夢的開始。
想到這裡,馮黛頭痛的揉了揉眉心。
「少夫人肚子還沒動靜嗎?」有夫人問道。
馮黛嘆了口氣。
幾人面面相覷,有人就問道:「當年你不是讓那個女孩子代孕嗎?後來怎麼不了了之了?現代科技這麼發達,取個精子借那個女人的肚皮孫子不是就出來了嗎?」
馮黛眯了眯眼,「讓我再想想。」
「還有什麼好想的,十年都沒動靜,恐怕是真的不會生了,我聽說男人的黃金生育年齡在二十五歲到三十五歲之間,過了這個年齡段精子質量下降,生出來的孩子不夠聰明啊,為了下一代著想,你可不能再猶豫了。」
楓兒已經三十三歲了,耗不起了,馮黛心底下定了決心,這時剛好有電話打過來,馮黛接通電話,臉色立刻就變了,從包里抽出錢放在桌子上,「我還有事就先走了。」話落匆匆離開。
葉家——
寧子衿躺在床上,聽著樓下傳來的動靜,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不久前,葉瀟瀟從國外回來,兩年的時間過去,這個從前霸道囂張的小姑子沉穩了許多,人也變的更陰鬱了些,改變最大的,就是她的容貌,整了不少地方,和網上那些千篇一律的蛇精臉沒有區別,流水線上批量生產的,要不是那雙熟悉的眼睛,她還真認不出來,整個就換了一個人。
葉瀟瀟當年自食惡果,毀了自己的臉,一走就是兩年,寧子衿很清楚,她把這筆帳全都記在了紀雲涯頭上,現在隱忍蟄伏著,有的狗不叫,但是咬起人來最狠也最疼。
葉雨薇這兩年一直在葉家住著,這個女人太會裝也太會忍了,不管她怎麼刁難,都悉數吞下,然後在葉夫人面前扮巧賣乖,成為了葉夫人的貼心小棉襖,葉夫人對她簡直比對葉瀟瀟還好。
現在葉瀟瀟回來了,看到葉雨薇奪取了她全部的寵愛,自然不甘心,一開始忍了幾天,今天一早葉夫人出門後,就忍不住了,在客廳和葉雨薇懟起來了,「啪啪啪」的巴掌聲聽的寧子衿牙酸。
葉瀟瀟骨子裡的跋扈霸道還是沒變。
這也是她這兩年沒動葉雨薇的原因,殺雞焉用牛刀?
捻了顆楊梅放嘴裡,寧子衿舒服的眉眼都舒展起來,最近特別喜歡吃酸的東西,也不知道是不是懷孕了,她心頭不確定,這兩年她一直堅持健身,保持規律的作息愉悅的身心,就像醫生當年跟她說的那樣,不要有太大的心理負擔,孩子如果跟你有緣分,就來了,經歷過當年和葉楓的事情後,她不再擔驚受怕,反正無論怎樣,葉楓都會和她共患難。
一隻手輕輕的落在小腹上,眉眼變得格外溫柔,孩子,真的是你來了嗎?
她有一種預感,她一定是懷孕了。
她克制著激動的心情,從抽屜里拿出早孕試紙,去了衛生間。
五分鐘後。
「哈哈哈哈哈……。」衛生間裡傳來興奮的大笑聲。
寧子衿手指緊緊捏著試紙,看著上邊兩道通紅的槓槓,眼淚奪眶而出,那是激動的淚水,欣喜的淚水。
懷孕了,她終於懷孕了。
她第一時間衝出來,給葉楓打電話,打了兩遍都無人接聽,這個時候他應該在開會,手機開了靜音,聽不到的。
她想第一時間跟他分享這個好消息,他知道後一定會比她還開心,他們夫妻倆盼這個孩子盼了多久啊。
「啊……救命啊……。」葉雨薇的慘叫聲一跌聲的傳來,寧子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狗咬狗一嘴毛。
換了身衣服,梳理了長發,這兩年養尊處優的生活,她整個人圓潤了不少,越加有種珠圓玉潤的豐滿,葉楓夜夜在她耳邊說最喜歡這樣的她。
看著鏡子裡臉色豐潤的女子,眉眼盈盈若春,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起身離開了房間。
樓下客廳,葉瀟瀟執著短鞭,一下一下往葉雨薇背上落去,葉雨薇疼的滿地打滾,女傭遠遠看著,卻沒一個人敢上前替她說一句話,葉雨薇雖然頗得夫人喜歡,在葉家儼然小姐的待遇,但葉家的正牌小姐可是葉瀟瀟,葉瀟瀟有多厲害,這些常年在葉家工作的女傭再清楚不過,怎一個毒辣了得,除非不想活了才為了葉雨薇得罪葉瀟瀟。
「敢偷我的首飾,果然是沒爹媽的雜種,我今兒就代你爸媽好好教訓教訓你,讓你長長記性,不是什麼人都是你能偷的。」葉瀟瀟厲聲說道,下手越加狠了,直把葉雨薇抽的死去活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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