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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8 與虎謀皮 李代桃僵(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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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口乾乾淨淨,除了兩個門童外,哪裡還有雲涯的身影,甚至連蕭寶兒也不見了。

莊曦月著急了,人怎麼忽然就在眼皮子底下不見了,她並沒有聲張,讓晏蘭帶著孟淑景幾人先走。

「雲涯怎麼不見了,我剛才還見到她呢?」

「興許是和蕭小姐有什麼悄悄話要說,大嫂先走吧,不用等我們,阿頌也過來了,等會兒我們還有地方要去。」莊曦月心底不確定,心底總有些不安,但不能讓大嫂看出什麼來。

孟淑景也沒再說什麼,和晏蘭蘇玉一道離開了。

莊曦月給晏頌打電話:「會場門口,你快點過來。」

掛了電話,她往回走了幾步,目光在那兩個老實的門童身上掠過,目光一轉,就看到圓柱後落下的一枚耳墜,她快步走過去撿起來,目光一沉。

這是雲涯的耳墜,是她為雲涯準備的。

她將耳墜握在掌心,眼底越發幽深。

她可以肯定,雲涯出事了。

她打量了一眼四周,會場的大門往兩邊延伸,一排抱臂粗的柱子有規律的排列開來,從外觀看大氣恢宏,然而容易造成視覺上的偏差,而且廊下有大片花草掩映,如果兩人真的被擄走,也並不引人注意。

是什人?膽子如此之大。

這時蕭夫人送完客轉回來,邊走邊疲憊的揉了揉眉心,還要做善後事宜,看到莊曦月,不由得驚訝道:「晏夫人?您怎麼還沒走?」

遂即看到莊曦月冷的嚇人的臉色,心底有些驚駭,快走了兩步:「發生什麼事了?」

莊曦月打量了她兩眼,心底揣測蕭夫人到底知道多少,畢竟人是在她的地盤上出事的。

「看到雲涯和蕭小姐了嗎?」莊曦月目光盯著她的臉。

「剛才我不是還看到兩人……。」蕭夫人看了眼四周,遂即反應過來,喊人去找。

「會場四周都找遍了,沒有發現小姐和紀小姐的蹤影。」來人回來稟報。

蕭夫人急的團團轉:「人能跑哪兒去?真是急死我了,去找,每個角落都仔仔細細給我找,一定要把人給我找到。」

莊曦月看蕭夫人臉上著急不似作假,心道自己想多了,應該跟蕭夫人沒關係,那是什麼人做的?

「媽。」一道低沉的聲音忽然響起,冷不丁就讓人冷了幾分。

夜色里,一道修長挺拔的身影快步走來。

蕭夫人看清那男人,有些讚嘆的眯起眼睛,氣宇軒昂,俊朗不凡,想到自家小女兒,有些遺憾,不過人家已經有了未婚妻,想再多也沒用,現在重中之重是找到寶兒和紀雲涯。

莊曦月看到兒子來了,像是一下子就找到了主心骨,把他拉到一邊,把耳墜塞給他,把事情給他說了一遍,晏頌眉梢微揚,眼底划過一抹沉冷,握緊了耳墜。

「你別擔心,先回去,我會把雲涯安然無恙帶回去的。」

冷靜的語氣讓莊曦月心下稍安了幾分,但遂即她奇怪的看了眼晏頌,「你就一點都不擔心?」這小子在想什麼?雲涯他不是很喜歡嗎?怎麼聽到雲涯失蹤的消息,一點也不著急的樣子。

晏頌挑了挑眉,沒有多說什麼,只道:「你先回去,我不會讓雲涯有事的。」

莊曦月知道自己幫不上什麼忙,憂心忡忡的走了。

下人來報,幾乎把整個會場都翻遍了,還是沒找到人。

蕭夫人臉色一下子白了,蹬蹬後退兩步,看到晏頌,像是一下子又找到了希望:「晏少爺……我們報警吧。」

「蕭夫人回去好好等著吧,令媛怎麼可能有事呢?」冷沉的語氣,夾雜著一抹嘲諷。

蕭夫人不明所以,正想問什麼就見男人已經轉過身去,大步消失在黑夜裡。

黑漆漆的小房間不見天日,氣氛壓抑而沉悶。

雲涯緩緩睜開雙眼。

雙手雙腳被捆,被扔在角落裡,身邊還有一個人,跟她一樣被捆著,不過人昏迷著,還沒有醒來。

黑暗中,雲涯雙眼亮的漆黑,她跟蕭寶兒剛走出大門口,蕭寶兒提議走一邊的側門,正好賞賞花,雲涯欣然應允,剛走過去,兩人忽然被背後伸過來的帕子捂住了口鼻,那帕子上熏了乙醚,雲涯就知道對方要作妖,瞬間封閉口鼻,假裝暈倒,兩人就被帶來了這個地方。

雲涯當時雖然被套上了麻袋,但她有感覺,就在會場四周,並沒有走遠。

她就知道葉瀟瀟要動手,果不其然……

雲涯嘴角扯起一抹森然的笑,眸光亮的逼人。

這時旁人的人嚶嚀了一聲,雲涯趕緊閉上眼裝睡。

蕭寶兒睜開雙眼,看了眼身邊昏迷的某人,眼底划過一抹冷笑,想到即將發生的事情,整個人都激動起來。

「紀小姐,紀小姐你快醒醒……。」蕭寶兒張嘴喊她。

雲涯迷迷糊糊睜開雙眼,下一瞬驚訝的瞪大雙眼:「我這是在哪兒?」

蕭寶兒嗚咽道:「我們被綁架了,怎麼辦啊嗚嗚……。」哭的好不可憐。

「你應該是被我連累了,對不起。」雲涯嘆了口氣。

「你知道是誰綁架了我們?」蕭寶兒淚珠還掛在臉上,顯得有幾分滑稽。

雲涯嘆了口氣:「我得罪的人多了,一時還真想不到是誰,但那些人哪個不想我死?蕭小姐對不起,你是被我連累了,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你有事的。」

自身都難保還逞英雄,蕭寶兒心底冷笑,面上卻說道:「你這說的是什麼話,其實說來你是在我家的地盤上出事的,我也有責任的。」

「既然綁了我們就一定會現身的,到時候你趁亂逃出去,然後再搬救兵來救我。」

「我怎能丟下你一個人?」蕭寶兒這演技不去當演員可惜了。

「只有你逃出去,才能找人來救我。」雲涯斬釘截鐵的說道。

兩人正說著話,大門呼啦一聲打開,強光刺入,雲涯下意識眯起眼睛。

一道高挑的身影走了進來。

雲涯冷笑了一聲:「葉瀟瀟,你還真是陰魂不散啊。」

葉瀟瀟高昂著頭顱走進來,已經換了一身衣服,明艷照人,踩著高跟鞋「噠噠噠」走進來,居高臨下看著雲涯,眼底又得意又瘋狂。

「紀雲涯,你有想過這一天嗎?」她的聲音很輕,卻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平靜,壓抑著瘋狂。

雲涯笑了笑:「實不相瞞,已經想了很久了。」

「哼,死鴨子嘴硬,拜你所賜,我過了兩年生不如死的生活,我現在就是從地獄裡爬上來的惡鬼,我要讓你生不如死。」那僵硬的面容有一種猙獰的恐怖,確實如同惡鬼一般,最起碼蕭寶兒就嚇了一跳。

雲涯不為所動,什麼樣的鬼她都見過,葉瀟瀟這樣的她還沒放在心上。

見雲涯依舊一臉雲淡風輕的樣子,就跟一拳頭打在棉花上似得,葉瀟瀟氣結:「你剛才出盡了風頭,心底肯定很得意吧,我那是故意讓著你,讓你在臨死前多享受一把,畢竟以後可是再沒有這樣的機會了。」

葉瀟瀟蹲下來,嘴角勾著詭異的笑,眼珠幽冷而詭譎:「紀雲涯,你馬上就要和晏頌訂婚了吧,你為什麼那麼好命呢,竟然能得到他的愛,我追了他那麼多年,他卻從來沒有正眼看過我一眼,為什麼他卻獨獨對你那麼好?而現在你們要訂婚了,哈哈哈哈……我不甘心。」葉瀟瀟越說越瘋狂,雲涯皺了皺眉,女人的嫉妒心真是可怕。

葉瀟瀟頓了一下,眼底的瘋狂如同狂風暴雨,眼珠死死盯著雲涯的臉:「這張臉是我最恨的,我今天要親手毀了,這麼細嫩的皮膚,這麼完美的五官,如果真的毀了,還真有些捨不得呢,不如把這皮囊剝下來,製成標本永遠珍藏起來,如何?」

說實話,蕭寶兒哪兒見過這樣的陣仗,早嚇得快傻了。

雲涯依舊笑的雲淡風輕,就看著葉瀟瀟發瘋。

葉瀟瀟像是被雲涯的淡定刺激到了,忽然冷笑道:「你以為這就夠了嗎?不夠遠遠不夠,我要你身敗名裂,成為殘花敗柳,這樣看晏頌還會不會要你,晏家還會不會讓你進門?」

「嘖嘖,瘋子,你以為毀了我晏哥哥就能娶你了嗎?你腦袋裡是不是糊的都是屎?」

雲涯嘲諷道,有些女人腦迴路就是這麼奇怪,男人不喜歡自己偏生把錯誤歸咎到女人身上,這種人腦子有坑,怎麼不從自己身上找找原因,尤其是葉瀟瀟這種瘋癲惡毒的女人,什麼樣眼瞎的男人才能看得上啊……

「呵呵……。」葉瀟瀟笑的陰戾又幽涼,聽的人渾身不舒服:「我知道他不會娶我,我也早就死心了,但是你休想嫁給他,你不是國民女神嗎?不是第一名媛嗎?不是有很多男人喜歡嗎?我今兒就看看,當你被千人騎萬人枕的視頻流傳的滿世界都是的時候,還有誰會喜歡你?」

雲涯眼眸一冷,她低估了這個女人的惡毒。

葉瀟瀟拍了拍手,「進來吧。」

下一刻,一行人走了進來,這是五個高矮胖瘦各不一的男人,但是有兩個統一的特徵,第一、長的很醜,第二,打扮的非常邋遢,明顯就是路邊要飯的乞丐,這幾個人一進來,一股難聞的酸腐味撲面而來。

雲涯下意識皺了皺眉。

連葉瀟瀟也忍不住扇了扇鼻翼,太難聞了。

「呵呵,這五個人是我精心挑選出來了,絕對滿足你的需求,接下來,就好好享受我送給你的大禮吧。」

緊接著一個男人走了進來,扛著攝像機走到角落裡擺好位置,旁若無人的擺弄起來。

那五個男人看著紀雲涯,渾濁的眼底閃爍著淫邪的光芒,直接忽略了一旁的蕭寶兒。

蕭寶兒攔在雲涯面前,「你們幹什麼?葉瀟瀟,你好大的膽子。」

葉瀟瀟冷笑了一聲:「蕭寶兒,你跟這個賤人沆瀣一氣,你以為你還能逃得了?先給我好好伺候伺候這個小美人兒。」

離得最近的男人搓著手朝蕭寶兒走去,嘿嘿奸笑起來,蕭寶兒嚇得瞪大了雙眼,不對啊,這和劇本上不一樣啊,她尖叫起來:「葉瀟瀟你在搞什麼?你看清楚我是誰?」

「我知道,你是蕭寶兒啊。」葉瀟瀟哈哈大笑起來:「你說的沒錯,我就是一個眥睚必報的小人,我要是不報復,豈不是對不起你在背後說的話?」

蕭寶兒憤怒的瞪大雙眼:「葉瀟瀟,你明知道我是故意這樣的說的,你想要過河拆橋?」

葉瀟瀟撇了撇嘴:「過河拆橋?你也太抬舉你自己了,不管是真心還是假意,那些話終究是從你嘴裡說出來的。」

眼看那人走了過來,扯著蕭寶兒的頭髮就把她拽到牆角去了,一點兒也不憐香惜玉,葉瀟瀟雙手雙腳被綁縛,根本無力反抗,只能驚恐的尖叫起來:「葉瀟瀟你不能這樣做,我爸媽不會放過你的……。」

葉瀟瀟冷笑起來:「與虎謀皮,得先扒一層皮下來。」

那人的手開始扯蕭寶兒的衣服,蕭寶兒尖叫起來:「救命啊……。」

雲涯冷眼看著,雖說蕭寶兒是活該,但葉瀟瀟也太惡毒了點,對方是蕭家二小姐,葉瀟瀟瘋了不成竟然敢動蕭寶兒,誰給她的膽子?

葉瀟瀟使了個眼色,角落裡的人立刻將鏡頭對準了蕭寶兒,「蕭家又怎樣,我多的是方法讓你不敢聲張。」

那人捂住了她的嘴,阻止蕭寶兒的聲音,變得嗚嗚咽咽,壓抑又絕望。

她好後悔,為什麼會聽葉瀟瀟的,可惜這個世上沒有後悔藥吃。

隨著身上的衣服被剝落,她淚眼朦朧的看向紀雲涯,眼神分明在說著救命,這個時候她唯一能靠的就是紀雲涯了,雖然紀雲涯也自身難保。

她真的好傻,為什麼信了葉瀟瀟,這個惡毒的女人……

雲涯嘲弄的勾了勾唇。

葉瀟瀟忽然拿出一把匕首,打開,鋒利的匕刃閃爍著冰冷的鋒芒,葉瀟瀟把弄著匕首,眼尾勾勒著殘酷的冷光,整個人越發冷艷陰戾。

「紀雲涯,我們之間該好好算算總帳了。」

雲涯笑了笑:「反正我已經栽你手裡,我也不抱什麼希望了,與其被凌辱,我不如自盡,最起碼還能保留最後的清白,但是在臨死前,我有個秘密要告訴你。」

葉瀟瀟眯了眯眼:「清白?可笑。」

頓了頓,她冷聲道:「什麼秘密?」

「一個關於你身世的秘密。」雲涯笑眯眯的,就像一直蠱惑人心的妖精。

葉瀟瀟眼眸一凜,「你胡說什麼?」

「從小到大,你難道就沒有疑惑過嗎?為何你跟你的家人長的一點都不像?」

葉瀟瀟仔細盯著她,「你怎麼知道?」

雲涯聳了聳肩:「因為我曾經得罪過你,晏哥哥就找人調查了你,這是他親口告訴我的,畢竟晏哥哥如今的身份、查個辛密什麼的,還是手到擒來的,其實我還想留一手呢,沒想到著了你的道,我現在落到你手裡,反正馬上就要死了,死守著這個秘密也沒什麼意思,不如告訴你好了,你就大發慈悲,給我保留最後的清白,如何?」

葉瀟瀟深吸口氣,她不該相信她的,可是想到她說的話,自己的身世有什麼問題?她從來沒往這方面想過,此刻聽到紀雲涯提起,心底終究埋下了懷疑的種子,再聯想到這麼些年一些不同尋常之處,整個人越發不好了。

「你現在說出來,我或許會考慮一下,否則。」她指了指角落裡已經被折磨的不成樣子的蕭寶兒:「你會比她害慘。

雲涯笑道:「你幫我把手上腳上的繩子解開,我就告訴你。」

「這裡到處都是你的人,你以為我還逃得了嗎?」

葉瀟瀟想的也是,為了這一天她計劃了幾天,紀雲涯就是插翅也難逃。

「來人,把她身上的繩子解開。」

外邊有個黑衣人走進來,麻利的給雲涯解了手上還有腳上的繩子,然後便垂頭退到了一旁。

雲涯站起來活動了一下四肢,耳邊就聽到葉瀟瀟陰戾道:「你最好別給我耍什麼花樣,否則……。」

雲涯掏了掏耳朵,「放心,你看看這裡四周都是你的人,我還能耍什麼花樣?」

說著瞥了眼蕭寶兒,跟塊爛抹布似得癱在地上,後邊的人猴急的催促道:「好了沒?老子都等不及了。」

雲涯眼底有著深深的憐憫和嘲弄。

「那個秘密就是……。」說著看了眼四周;「這麼多人,你覺得他們聽了合適嗎?」

葉瀟瀟咬了咬牙,如果真的事關自己的身世,她絕對不能讓這些人聽到,想了想,走過去:「你說。」

雲涯湊過去,用只有兩個人聽到的聲音說道:「其實你根本不是葉夫人的親生女兒。」

葉瀟瀟瞳孔驟然緊縮,下意識脫口而出:「不可能,你別想騙我。」

雲涯呵呵一笑,眼底極快的划過一抹幽光:「你和葉夫人長的像嗎?跟葉先生長的像嗎?跟你哥長的像嗎?」

葉瀟瀟眸光微微恍惚,繼而陰狠的瞪向雲涯:「你以為這樣說我就會信你?紀雲涯,你是很聰明,但你的聰明用錯地方了。」

雲涯無奈的聳了聳肩:「你不信那我也沒法了,哦對了,你應該還不知道吧,你姑姑曾經跟你爸有一腿,她曾經瘋狂的嫉恨葉夫人,就在葉夫人生產的那天,她出於嫉恨,把一個剛出生的女嬰跟臨床的換了,李代桃僵,可憐葉夫人這麼多年給別人養了女兒……。」

葉瀟瀟的父親沒有兄弟姐妹,但是他有一個堂妹,也是她的堂姑,但是一直以來跟葉文雍關係很好,也相當於她的親姑姑了,那就是星凰的董事長葉文星。

葉瀟瀟猛然倒退一步:「不可能……你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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