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2/2)
蘇恆聞言,一臉凝重和擔憂,「沒有,我擔心他中了什麼陷阱,國公……」
「你放心去吧,這兒我跟余昊看著。」
「是……」
看著蘇恆離去,鎮國公默了默,有些感嘆起來。
「這樣的男兒當真是出色啊!」難怪皇太女如此看重他提拔他。
他徐家有這門親是幸事。
不愧是皇帝曾經挑中的女婿。
等回了京都,他也要準備準備,怎麼說也是親家,以往抹不開面子少有來往,往後可就不行了。
蘇恆找到裴瑾琰時,他正跟哈布日打的昏天暗地,兩人身上都帶了不少傷,可哈布日身形壯碩,到底還是占了些便宜。
原本蘇恆是上去幫襯來著,可僅僅是一招對方就將他振開了。
喘著粗氣分開些距離,哈布日與裴瑾琰分別對立著。
腳下是從他們身上流下的血匯聚成了一片殷紅。
摸了摸腰上的傷口,哈布日大笑,「大興的平遠侯,我認可你了,能夠把我傷成這樣,你很有本事。」
韃靼人天生就有股掠奪與野性,面對這樣的哈布日,裴瑾琰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來應對。
「還撐得住嗎?」來到他身邊的蘇恆對裴瑾琰問道。
「嗯!」
「呼,這就好……」
看著裴瑾琰的傷勢,蘇恆雖然也想趁此機會將哈布日永遠留下,可明顯是有心無力。
即便受傷的哈布日也不是他能夠隨意對付的。
況且,如果再被韃靼軍埋伏的話就不好了。
「回去吧,韃靼已經撤兵,我們贏了。」
他說道。
哈布日聽到這個消息並不驚訝,反而問道:「你們所用的兵器是什麼,以前從未見過。」
「二王子向來有本事,關於那兵器的事,你不妨自己查查?」
「哼!」
哈布日重重一哼,可卻扯到了傷口,他估摸了下,傷勢不輕得儘快找醫師醫治了。
想到這裡,他深深地看了眼比他好不到哪兒去的裴瑾琰,翻身上馬。
「你我下次再戰!」
蘇恆與裴瑾琰皆未阻攔。
待他離去後,裴瑾琰也終於只撐不住,身子晃了晃突然倒地,臉上慘敗。
若非離得近的蘇恆伸手接住他,只怕就要傷上加傷了。
「這樣的傷勢,回去一定教她擔心了……」
將人帶到馬上,蘇恆也策馬離去。
營地里,一個小兵匆忙來報,陸苒珺怔愣了片刻,推開身前的公務就奔出了營帳。
「殿下——」東籬看著凌亂的案幾,快速地整理好後追了出去。
軍醫處,剛抬回來的裴瑾琰躺在單獨的營帳里,床邊是鍾大夫以及一位經驗豐富的老軍醫。
「……這一刀若是再進兩分便無力回天了,還好,侯爺有上天保佑。」
老軍醫說道,心中也是酸澀,保家衛國的兵將他見得太多了。
然,還是止不住心底的苦痛。
戰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