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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2 不愧是我媳婦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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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馮霽雯跟兩個丫鬟,由於是女眷,傷勢又不必急著處理,便未讓軍醫經手,而是決定待回到和宅之後再請郎中上門處理。

不顧馮霽雯的阻攔,和珅將其抱上了馬車。

一路上,和珅都在儘量照顧著她,暫時並未問起遇險之時的詳細,是怕再度刺激到情緒仍然不算太過穩定的馮霽雯。

但大致的情形,他已從那幾名伊江阿早前聽從他的吩咐雇來暗下保護馮霽雯的黑衣人口中得知了七七八八。

這群人出現的實在蹊蹺。

如此一副上來便要取人性命的惡劣行徑,更是少見至極。

和珅暗自思索著。

此事只怕遠非表面看來那麼簡單……

……

一回到和宅,劉全便去請了謝郎中上門。

聽聞是和家太太受了傷,謝郎中十分細心地帶了妻子一同前來。

這位謝家娘子疑難雜症興許治不了,但上藥包紮傷還是足以勝任的。

謝郎中在前廳為錢應明與紀叔重新查看了一番傷勢,另開了藥方。

謝家娘子則被帶去了椿院為馮霽雯看傷。

馮霽雯將衣裳換下,由她來檢查身上的傷勢。

和珅則一直守在外間。

他聽得謝家娘子的聲音偶爾斷斷續續地自內間傳出,緊皺的眉幾乎未曾舒展過一刻。

「除了頭痛之前,可還有其它地方覺得內痛?」

「背上傷得不輕,三道傷口最輕的也有半指長。」

「既是箭頭所傷,必然要仔細清理之後方可上藥,過程怕是會很疼,和太太且忍著些……」

馮霽雯光著背趴在榻上,點了點頭。

謝家娘子動作小心,卻仍令她疼得冷汗一層層地往外冒,整個後背似乎都在發麻發脹。

素日裡最是冷靜沉穩的小醒,在一旁瞧得也是臉色發白,面露不忍。

向來待馮霽雯猶如己出的秦嫫更是心疼得幾度紅了眼睛。

卻只能儘量放緩著聲音在一旁寬慰道:「太太您再忍一忍,這便要好了……」同樣的話她已念了不下十遍。

馮霽雯緊緊抓著身下的湖藍色繡白梅靠枕,豆大的汗水順著髮際往下淌,神智甚至都隱約有了渙散的跡象。

除了疼痛感被不停放大之外,其餘的感知皆被減弱,她甚至不大能聽得清秦嫫跟丫鬟們在說什麼。

和珅站在簾櫳外,手掌緊攥成拳。

他隱約聽到馮霽雯竭力忍著卻仍不停自口中溢出的輕哼聲。

一定是疼極了。

他真是蠢得可以了!

一路上沒聽她喊痛,便真的以為她沒受什麼重傷。

高門閨閣中養大的小姐,哪裡吃過這等苦?

偏生她還能這麼忍著。

可她越是忍,他越是覺得心疼至極,恨不能替她加倍受了這苦痛才好。

卻只能一而再地在內心告誡自己——日後無論如何,都不可再讓她受傷了。

馮霽雯的傷口足足被處理了半個時辰之久。

和珅則在外間站了半個時辰。

謝家娘子自內間行出,他與之道了謝之後,當即便撩簾而入。

馮霽雯換了一身寬鬆的交領白色中衣,因傷藥的作用傷口一時疼得越發厲害,故而暫時只能趴在榻上緩解疼痛。

她疼得一口口的吸著涼氣。

和珅來至她身邊,心疼地竟一時不知所措。

「讓夫人受苦了。」他滿心自責地道:「全怪我思慮不周,才讓夫人遭此大險。」

「話不是這麼說的。」馮霽雯趴在榻上,拿疼得打顫的聲音說道:「甭說爺了,就是我自個兒也沒料到會有此事發生——爺因為貂蟬之事,派人於暗地裡時刻保護我的安危,已是十分厚道了。」

十分厚道……

和珅總覺得她這一開口,畫風似乎全變了。

一種……友誼情深的感覺是怎麼回事?

她好像誤會了什麼吧……

他欲張口解釋,卻又不敢貿然解釋。

只能道:「不管怎麼說,此事確有我的疏漏在。今日之事我必會查明究竟,定要將這些亡命之徒繩之以法。」

「對……這才是關鍵。」馮霽雯吃力卻格外堅定地道:「一個也不能放過。」

頗有幾分咬牙切齒的意味。

是的,她從恐懼中回神過來之後,現如今只覺得非常氣憤!

她好端端地出城串個門兒,走的一不是夜路,二不是小道兒,竟也能遇到這等倒霉之事,她究竟是招誰惹誰了?

幾番險些丟掉性命不說,如今竟然還要躺在這兒承受如此疼痛!

這簡直是太坑了!

天知道她此時此刻有多麼生氣!

和珅聽得簡直愣了。

本以為進來之後縱然不能瞧見她梨花帶雨哭得楚楚可憐,那至少也得是在馬車裡那般因過度驚嚇而戰戰兢兢,亦或是疼得委屈至極,不肯吭聲兒。

可誰知竟是一副『這個仇必須要報』的強硬架勢。

表情也是一個大寫的『老娘簡直恨不得將他們千刀萬剮』。

活像一隻炸了毛兒張牙舞爪的貓兒……

面對這樣的馮霽雯,和珅發完愣,渾然只有一個想法——很好……不愧是他媳婦兒。

這氣魄,這脾氣,放眼京城哪個女子能夠比得了?

某人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得了一種叫做『覺得自家媳婦兒哪兒哪兒都好』的不治之症,無條件正色附和道:「夫人說得沒錯,這些人一個也不可放過。」

「官府幾時傳我取證?」馮霽雯積極主動的不得了。

「……這倒不必麻煩夫人親自出面了。」和珅道:「讓兩個丫鬟和紀叔前去便可,夫人若有需要著重補充之處,囑咐下去便是——這幾日夫人只管安心在家中養傷。」

馮霽雯趴在那裡「嗯」了一聲,仍擰著眉一臉嚴肅。

和珅瞧得忽然有些想笑。

又覺得自家媳婦受著傷,自己有這樣想法很不應該。

此時,收拾了馮霽雯所換下帶血的衣物打算拿去焚燒的小醒,皺眉自屏風後行出,問道:「太太腿上是否也受了傷?」

腿上?

馮霽雯搖頭。

「並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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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舅姥爺成功回來了,剛回來就帶我做了一件非常浪漫非常有情調的事情——擼串兒。

我這就睡了,大家也早點睡,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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