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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7 誆試(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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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上這樣的馮霽雯,金溶月忽也生出了一種極不確定之感。

她不確定馮霽雯是不是真的抓著了什麼證據……

若不然,她何以如此肯定?

這種感覺竟讓她恍若倏忽之間又回到了靜央樓生辰宴那晚,她當時一心以為馮霽雯縱貓傷人且無意悔過的惡名必然是逃不掉了,卻不料反過來被她給拿住了錯漏——

金溶月不禁抓緊了袖中手指。

馮霽雯拿眼尾餘光將她的反應掃了一眼。

很好,目的達到了。

正所謂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她要的便是讓金溶月產生錯覺,緊張之下露出破綻來。

若說她方才只是猜測的話,那麼如今她幾乎已經可以完全確定了——金溶月絕對在其它地方做了手腳,才會致使八側福晉早產!

而她方才之所以敢如此猜測,便是肯定了依金溶月的行事作風來看,她必不可能會給自己留下失手的可能,想必她也曾想過,單憑區區花露水,根本不足以真的讓八側福晉腹中胎兒出現如何值得一提的閃失。

她既要做,必然要做到萬無一失。

若不然的話,也稱不上是算計陷害了。

「金二小姐以為呢?」她看向金溶月問道。

方才提出質疑的是金溶月,她此刻反過來發問顯得理所應當。

而對上她的眼睛,金溶月卻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方才竟是被馮霽雯給誆了……!

她方才一瞬間的反應,必是被馮霽雯盡收眼底了。

當時她怎就沒想到馮霽雯根本就是在向她使疑兵之計?

當真是太不冷靜了!

金溶月已是冒了一身冷汗出來,再思及事關重大,若被捅破只怕連保全性命都是難事,一時之間竟萬分後悔自己今日所為。

她不該冒此大險的……

「我對藥理一無所知,和夫人的所謂推測,我自也無法判斷對與錯。」金溶月強迫自己做出一副冷靜的樣子來,卻是錯開了目光不再去看馮霽雯,只道:「我也是方才聽太醫所言,學著依樣畫葫蘆罷了。」

「你既不懂,那為何從頭至尾都在將問題歸咎到和夫人身上的花露水上頭呢?」小廝看向她問道,「從一開始便指向和夫人,倒顯得十分確定便是花露水引起的差池似得。」

他心思單純,本是認真一問,為的是解惑而已,卻不曾想這句話使得金溶月尤為下不得台。

更在不經意間,讓人覺得恍若是在質問。

「……」金溶月略略咬了咬牙。

「我說你這小廝怎麼說話呢?」永瑆微一挑眉,伸手拿摺扇在小廝手臂上敲了一記。

小廝忙又往馮霽雯身邊兒躲了躲,眼中略有些不悅。

這人竟然敲他……

他平生最是討厭有人對他動手動腳了。

而一直聽到如今的嘉貴妃直到此時方才遲遲開了口,卻是對幾人之辯不置可否,只是吩咐道:「命人守在此處,不允許任何人靠近這座涼亭。而眼下,暫回景仁宮罷。」

話罷便欲起身。

此時卻有一名太監行入了亭中。

「貴妃娘娘,和大人前來求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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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這兩天一直跟被咬傷狗狗的主人聯繫著,很可愛的妹子,圓圓臉,也很和氣的人,我們倆現在已經從『受害者和施暴者』的雙方家屬,莫名轉變成了惺惺相惜的革命友誼了,除了聊吃就是聊狗,妹子還邀請我去她家她給我做蛋糕吃,約定了等哪天她老公不在家,我再過去(謎之偷情既視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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