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2 入瓮(1/2)
馮霽雯猜想,他應是見心上人身體抱恙,楚楚可憐,一時分不出心思來應付其它。( 小說閱讀最佳體驗盡在【】)
可令她頭疼的是又一連抽了幾輪,作詞的作詞,作畫的作畫,甚至還有紈絝子弟甚為奇葩地唱了首曲兒,氣氛一時極為熱鬧,然到頭來竟是還未有抽到她。
不光是她,就連馮舒志等人也皆被完美地避過了。
再這麼等下去,只有改變計劃了。
馮霽雯正權衡間,又聽自家老爺子朗聲念了二字簽文。
「錦書——」
「這錦書籤在金二小姐手中——」不知是哪家的閨秀笑著出言說道。
一聽著金二小姐,四下立即有著短暫的沸騰。
不管這段時日以來金溶月有過幾番不知真假的傳言,但其遠播的才名,卻是不曾動搖過的。
十二歲那年便被袁枚先生收入門下,近年來更是不乏好作品問世,出自其手的許多詩詞皆是在座之人耳熟能詳的。
尤其是去年傳出的那首《一字詩》,可謂令其再度名聲大噪。
只是令眾人意外的是,今日金溶月並未做其擅長的詩詞,而是作了一幅畫——
一盞熱茶氤氳的長几前,一身淡綠衣裙的美人垂首作畫,凝神而投入,眉眼半垂,皓腕纖細,落在眾人眼中,本已是一幅絕美的畫卷。
而其筆下畫的究竟是什麼,反而沒有那麼重要了。
當金溶月收筆,侍童將畫作取過經各桌觀摩之時,理所當然便收穫了一片讚譽。
「筆法精妙,意境傳神,實為佳作。」
「金二小姐作的畫,自然是佳作!」有公子哥兒討好地道。
旁邊有人笑道:「你懂畫兒嗎?」
「甭管懂是不懂,畫是給人看的,瞧著好看自然就是佳作!」
此言一說,惹出一片鬨笑來。
劉鐶之也微微笑了笑,目光卻未在這幅畫作之上停留太久。
金溶月作的是一幅月下孤人獨立的水墨畫。
畫中女子背影消瘦,望月而立,身側石桌上放著一把酒壺,一隻長蕭,畫境趨向於悲涼冷清。
可明顯不足的是筆力不足。
而若從細節與神韻處入手的話,最多也只能稱得上中游而已,與『佳作』二字,還是有一段距離的。
劉鐶之只是如此想著,並未多言。
在他眼中,金溶月固有些才氣,但更多卻是被人給『神化』了。
然在世人眼中,虛虛實實,向來如此。
馮霽雯看罷倒有幾分意外。
改套路了?
沒去作詩,反而作起畫來了。
可這幅畫,卻也實打實的暗藏玄機。
這陷阱設的這樣好,她若不跳,反倒可惜了——
好在東風雖晚,卻也到了。
「淨月。」
馮英廉笑著念道。
被馮霽雯擱放在茶盞旁的竹籤,簽頭之上硃砂描著的正是「淨月」二字。
「在和太太這兒。」早跟馮霽雯交換看過了簽文的那彥成笑著出聲說道。
眾人一聽著這個名諱,皆是下意識地看了過來。
和太太……
夫君官升一品,遲遲不急著請封誥命的太太也實在是少見的。
又因馮霽雯之前「名聲特殊」,有好亦有壞,故而各人眼中便有著不同的意味在。
但同去年不一樣的是,再無人敢堂而皇之地出言不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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