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4 不給面子(月票×30加(1/2)
金溶月被宮女帶入內殿,宮女行在前面為她打起珠簾。
金溶月聽到了嘉貴妃溫和的笑聲。
內殿之中顯然還有別人在。
她在珠簾前停下了片刻,伸手扶了扶鬢邊的八寶簇珠白玉釵,面上原本清冷之極的神色亦有所緩和。
「金二小姐,請吧。」遠簪將珠簾撩起,笑著說道。
金溶月這才提步進了內殿。
「本宮同你差不多,成日也是甚少出這景仁宮的,一天天這日子過得閒懶的不成樣子。」嘉貴妃聽聞馮霽雯常常十天半月的不出一趟門兒,正笑著說道。
馮霽雯也跟著笑了笑,內心卻不敢苟同。
這宮裡若說旁人閒她興許還會相信,可若說這位執掌六宮的嘉貴妃娘娘日子過的閒懶,她若能信的話,那八成得是腦袋出問題了。
「月兒來了。」嘉貴妃看向行進來的金溶月,笑盈盈的目光不可查地將其上下打量了一番。
金溶月今日著了一襲湖水染煙色軟綢裙,外罩著一件月白雪紗長衣,幾粒珍珠扣點綴,將身上獨特的清冷氣質襯托的十足,仿若是一位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又似池中孑然獨立出淤泥而不染的一朵白荷。
嘉貴妃眼底笑意淡了淡,望著上前來行禮的金溶月,口氣中帶著幾分溫和的嗔怪:「前些日子還跟你父親說過,要你沒事兒多進宮來陪陪本宮,可這都多久了,怎麼今日才想起要過來?」
「大哥近來身體不適,母親過分擔憂常常夜不能寐,我心下亦是難安,這才未有及時前來向姑母請安,還請姑母不要怪罪。」金溶月一面講道,一面拿餘光掃過坐在嘉貴妃下首的馮霽雯。
怎麼會是她?
她如何會到景仁宮來?
「亦安的身子又不爽利了?」嘉貴妃聞言皺起眉,道:「怎麼也沒聽你父親跟本宮提起過?可要找個御醫再去給他瞧一瞧?」
「父親應也是不願姑母跟著憂心。」金溶月半垂著眸,說道:「好在如今已然化險為夷。並無大礙了。姑母不必擔心。」
「沒事就好。」嘉貴妃點點頭,想到這個外甥總也治不除根兒的病,忍不住輕輕嘆了一口氣。
卻也未有再多說,而是命宮女又搬了張椅子過來。
金溶月便在緊挨著馮霽雯的位置坐下。
小宮女捧了杯茶。她接過握在手中,未語。
馮霽雯自也不會主動去跟這位高冷孤傲的第一才女去打什麼招呼,一時只靜靜地吃著自己手裡的花茶。
嘉貴妃重新看向馮霽雯,笑著剛要再開口說些什麼,卻又得聽宮女前來稟告。說是十一阿哥永瑆過來了。
嘉貴妃聞言似玩笑般道:「這孩子一連數日都沒來景仁宮請過安了,這回月兒前腳才剛過來,他緊跟著也跑來了,嘖,就跟說好了似得!」
金溶月眼底神情微微變了變,面上卻不顯露,只輕輕勾了勾唇,不當真地一笑而過。
「同他說我這兒正待著客,讓他先去耳殿坐會兒,本宮這便過去。」嘉貴妃笑著向宮女吩咐道。
宮女應下。
金溶月的目光不可查地閃動了幾下。
之前永瑆來請安。嘉貴妃從不會請人請去別處。
是因為今日有馮霽雯這個外人在,還是……
她微微握緊了袖中雙手,未有抬頭去看嘉貴妃。
嘉貴妃自美人榻上起身,馮霽雯與金溶月見狀也站了起來相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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