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1 照片(1/2)
裴琅看得一陣兒氣血上涌,額上青筋突突的冒,小腹處一陣兒一陣兒的涌動,那感覺——
真***要命。
裴琅幾乎要懷疑,吃了藥的人是他不是她!
女人撩人的動作簡直讓人崩潰,裴琅覺得自己這柳下惠當的很是憋屈。
腳下的油門轟的厲害,跑車在深夜的馬路上以飆車的速度疾駛,握著方向盤的手背上青筋突起,精緻面容上半點從容都看不到,能看到的只是男人陰沉緊繃的臉色。
女人微張的小嘴溢出的輕吟在車廂里伴著發動機的轟鳴成了最特殊的銷。魂音樂。
別墅的大門剛一打開,跑車就猛的竄進去,裴琅停下車,他轉身拉住女人的手,「該死,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麼嗎?勾起我的火,你得負責澆熄。」
蘇墨只覺得天旋地轉,開車不過十分鐘的時間蘇墨她卻覺得自己被折磨的要死去,身體深處尤其是女人最柔軟的核心處仿若被無數螞蟻啃噬。
那種空虛和麻癢怎麼都消不掉,她覺得整個人都要瘋了,只要讓她不再這樣,讓她做什麼都行。
「裴琅,嗚嗚——我難受。」
她的眉眼嫵媚,本就妖嬈的風姿因為沾染了情yu而變的益發的撩人,那股子風騷勁兒直把人給磨死。
裴琅雙手扣住她的腰身,一個用力把她攔腰抱起,「夠勁兒,本公子今晚上饒不了你。」
葉子跟在沈軒銳身後,男人頎長的背影在路燈的照射下顯得格外的蕭瑟,她看著裴公子過來,才放心的離開。想來,墨墨和裴公子,這兩個人必然是非平常人的關係。
只是,身邊的這個受了情傷的男人,林曉葉覺得分外麻煩,她是不走呢還是不走呢。
「要不,你打車回去?」小心翼翼的提議。
男人眯了眯眼,「你是誰?跟著我做什麼?」
(⊙o⊙)…
神馬記性,這男人也太健忘了吧!
林曉葉深呼吸了好幾下才抿著出個笑容來,眨著眼,咬著牙,挑著眉,「我是路人甲,拜拜!」
她扭過頭去轉身就走,真是瞎操心,本來就不認識,就算遇上兇殺案也管不著她啥事兒。
但是,要是明兒警方過來調查,她是最後一個他生前見過的人……林曉葉渾身一個激靈,往前走的步子頓住。
砰——
車子猛然失了方向衝著路牙石就撞了過去,劇烈的車胎抓地的摩擦聲讓林曉葉身上的寒毛直豎起來。
媽呀,不會那麼巧合吧!
好事不靈壞事靈,阿彌陀佛,觀世音菩薩,請保佑這些善男信女——
脖子跟生了鏽似的,林曉葉僵硬的回過頭去,一手輕拍胸脯,還好還好還好,除了車前面擦在路牙石上外,法拉利跑車依舊炫目。
沈軒銳坐進車裡,酒在聽說墨墨出事的一刻早已經醒了大半,這會兒坐在車裡,腦子裡卻都是蘇墨的聲音,仿佛魔咒一樣耳朵里聽不見別的。
沈軒銳,我們是兄妹。兄妹。兄妹。
這樣的聲音就仿佛是山澗回音,在腦海里盤旋,仿佛是上古時候內力深厚的武者發力,只震得頭皮嗡嗡嗡的響!
一陣的心煩氣亂,再抬頭時就見著車子偏了方向。
他緊急剎車,停下來後,卻只能苦笑。
若說出去,誰信。
他沈軒銳,也有為了個女人,失去控制甚至連自己生命都無法掌控的男人。
真是笑話,可是,偏偏發生在他身上。
噹噹當
玻璃敲響了幾下。
沈軒銳搖下玻璃來,車旁邊站著剛剛那個女孩子,一頭短髮,圓圓臉,看上去很是孩子氣,不成熟的小孩子。
她是蘇墨在瀾星的同事,沈軒銳皺皺眉頭,他是連她的名字都叫不上來。之前,想要取得墨墨的消息才約了她出來,他沒想到她那麼容易就答應了。
他身邊,這樣的女人不少,心底升起一絲厭惡。
「你沒事吧?」
「我有事沒事都跟你無關吧!」
冷冷的聲音,連眼神都變得冷硬無情,甚至,還有一絲鄙夷。
林曉葉愣了愣,這轉變,有點兒太快了。
她撓撓那頭短髮,有點兒不知所措,「是沒我什麼事兒。」
轉身,林曉葉切了聲,蹦躂著往旁邊跑去攔計程車,這麼晚了,她可不想步行回家。
還沒等她攔到車,就聽著跑車重新啟動的聲音,林曉葉微微偏頭,就看到跑車從掉頭向東跑去。她站在原地,一陣冷風吹過來,她瑟瑟的打了個寒顫。
早晚有一天,她也會有個頂帥頂有錢頂拿得出門的男朋友,氣死你們,有眼不識泰山。
鼻孔朝天哼了幾哼,林曉葉輕輕咳嗽了兩聲,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打車,回家,她是清清秀秀的美少女,晚上在外很危險。
身子被猛然拋到床上,蘇墨只覺得腦子嗡嗡的轉,男人健碩身體壓過來的時候,她忍不住的喟嘆出聲,纖細的手臂繞上男人的頸項,將自己緊緊的貼過去。
女人柔柔膩膩的嗓音如上好的砂糖融化後的絲,甜的人骨頭都要酥了。
按在女人身上的手掌壓下去,他眸中顏色深濃,嗓音因為女人的糾纏而變的愈發低沉。
「阿琅,阿琅,求你了,我真的難受。」
蘇墨半咬著唇,揚著頭眸中含淚的樣子帶著女子特有的柔軟和楚楚可憐,加上那種哀求,幾乎是任何一個男人都無法拒絕的邀請。
她頹靡的臉,迷離的眼神和誘惑的動作。
哦,要命!
男人迅速褪掉被女人扯的七零八落的衣衫,狠狠抱住她,輕咬著她的臉,笑,「平日裡真是難得見你這副風情,熱情起來讓人受不了。」
蘇墨哪裡還顧得了他說什麼,身體的滾燙找不到宣洩的出口,她左右動著身子藉此消磨掉身體的渴望,卻是越來越焦急。
除了熱還是熱,她覺得自己仿佛被一團火給燒著,連血液都被灼燒的滾燙。
「別動!」男人嗓音低嘎,手掌扶住蘇墨的腰臀,臂膀上肌肉繃緊,帶著一種瀕臨極限的性.感。
男人倏然而來的動作,讓蘇墨覺得全身的神經都繃起來,連腳趾都跟著蜷縮,她嗚咽著,又種極致的難過和極致的歡樂。
神思已經瀕臨渙散,連心都仿若空了,只能被迫追求這種沒有愛的情yu,
蘇墨覺得整個人仿若一下升到天堂,腦海里一片白光閃過,她手指用力,在男人結實的背上划過留意一道道劃痕,嘴裡無意識的呢喃。
「阿琅阿琅阿琅……」
男人腰線繃緊,伸長的脖頸上有細密的汗珠,她的主動幾乎崩潰了他的意志,汗珠沿著胸線滑落。
兩個人的身體這麼親密的貼在一起,彼此能聽到對方激烈如鼓的心跳聲,卻融不進彼此的心裡。
裴琅手掌撫向身下女人汗濕的臉,看著她閉著眼睛眉心蹙起,臉上似痛苦似歡樂的表情,輕笑出聲,他俯下身去,低沉嗓音如釀醇酒,帶著不自覺的薰染,「記住了,今兒可是你自己想要的。」
他從未享受過如此酣暢淋漓的感覺,身體上的每一粒細胞都在叫囂著釋放,他動作狂野,只把女人折騰的連聲音都喊不出來,身體被無限透支,蘇墨半趴在床上,一丁點力氣都用不出來。
迷迷糊糊睡著的蘇墨,隱隱約約仿佛聽到有人對話的聲音,她眉頭微蹙,輕輕翻了翻身,卻忍不住的哼哼出聲。
全身酸的就好像跑了場馬拉松,到處里都難受,骨頭就好像給碾壓過一樣。
她累的睜不開眼睛,只覺得還沒睡飽,聽到小聲的談話只惱的腦袋一個勁兒的往被窩裡鑽,恨不得把耳朵堵住。可,動一動,身上卻又疼的厲害,讓她忍不住就哼哼出聲。
「她怎麼樣?」
「肌肉拉傷,使用過度,其他沒問題。」
裴琅身邊站著個穿著件黑色卡克的男人,一張稜角分明的臉上,左側臉上有一道深深的傷疤,從眼底滑下。只比緋村劍心少了一道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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