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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0 裴琅可以,別人不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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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子看著沈軒銳,那雙圓鼓鼓的眸子裡竟是不贊同。

「虧了你長了這麼張傾倒眾生的臉,你說你這都乾的什麼事兒啊,這是欺詐,欺詐,你懂嗎?!你讓我把墨墨騙來,我也照著你說的做了,你幹嘛把好好一杯飲料倒我身上?」

林曉葉揪著穿在身上的毛衫,橘黃色的毛衫下擺處一大片的深色可樂漬,雖說是地攤貨一件超不過五十塊,也不能這麼糟蹋。

傾倒眾生——

沈軒銳眼角抽了抽,這姑娘會不會用成語?

「為了更逼真。」

逼真?葉子腦子轉了轉,回想她當時說了神馬東西?

啊——救命啊——你怎麼這樣——

一想,林曉葉臉黑了一大半兒。這,這話兒也太太邪惡了——

臉蛋長的好的男人和長得漂亮的女人都是一路貨色,忒毒了。林曉葉心裡默默的鄙視了沈軒銳一把,決定以後要擦亮眼睛看人。

帥哥果然是只能看不能接觸的。

「話說,你是不是做了什麼對不起我們家墨墨的事情,所以她才不接你電話?」

沈軒銳清俊的眸子閃了閃,嘴角一抹苦澀的笑意滑出來,拿起酒杯一飲而盡,良久就在葉子覺得他不會說的時候,卻聽他說,「因為,我騙了她——做了跟你剛才做的一樣的事兒。」

喝——這個男人,成心兒的耍她!

林曉葉咬牙,「墨墨要是把我放在拒絕往來戶,有你好看的。我還是打個電話讓她別來了——」

說著葉子就去摸自己的手機,滑開屏幕準備給蘇墨去電話,沈軒銳也不阻止,這會兒功夫蘇墨應該能到了,可是她沒來,甚至連個電話也沒有,那定是十足的決心要跟他斷了。

狠狠灌了幾杯酒,沈軒銳突然輕笑出聲,那抹刻骨的悲傷印在臉上,只看得葉子一陣兒的心酸。

忍不住的嘆息,哎,愛情就是折磨人呀。看,帥哥也被折磨。

(⊙o⊙)…

葉子把電話撥出去後,卻出來一行字,中國移動卡已被關閉,是否打開?

林曉葉欲哭無淚的看著上面那個飛機符號,是神馬時候按到了離線模式啊!

哭死——

再撥過去,蘇墨的手機卻是已關機,葉子看看手機,再看看沈軒銳,忍不住的嘆息,這就是傳說中的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啊,長的帥又咋滴,還不是入不了我們家墨墨的眼。

反正她是從沒聽墨墨提起過沈軒銳,看來是沒的分量了。

葉子不禁想到了琅謄的裴琅,那男人簡直就是黑天使啊,霸道到極點,不過看墨墨在他面前吃癟的樣子才讓人覺得,蘇墨也不過是個女人而已。

瀾星的客戶經理不過是她謀生的畫皮,撥開來也就那麼回事兒。

葉子捏捏自己的臉皮,當美女真好,一大把的帥哥圍著轉,改天兒她也去整個容拉拉皮,省的她老媽拿一副嫁不出去的滯銷貨的眼神兒瞅她。

「喂喂,你還喝啊——」

桌子上的酒瓶子越來越多,多到葉子幾乎以為這男人今兒是不把胃喝穿了不罷休,她手忙腳亂的藏酒瓶子,然後聽著這個醉糊塗的男人抓著她的手喊墨墨。

林曉葉覺得自己人品了,但是本著朋友夫不可戲的原則,她還是很規矩的把他的手挪開,拿著手機求救去了。

江琳珊合上門板,看著床上躺著的女人,她眉目間愈發的猙獰,女人修剪得當的指甲貼在蘇墨白皙的臉皮上幾乎想狠狠劃破這張臉。

江琳珊眼裡的恨意猶如漫漫無邊的白霧,她現在幾乎不敢穿任何暴露的服裝,對於明星而言,身體不能露你還能幹什麼?

是蘇墨毀了她。

包里的手機突兀的響起,在一片靜謐中帶著讓人膽戰心驚的振動,江琳珊拿起手機,男人桀騖的笑聲從聽筒里傳出來,夾著股子陰冷只撲向江琳珊。

「琳珊,不枉我疼你一番,怎麼做你知道吧,等我過去。」

話說完,那邊匆匆就掛了電話,江琳珊收了線,那雙眸子蒙著曾迷離望向前方,她與蘇承源的見面很戲劇,以為是碰上了另一個更好的選擇。

卻原來,一切都是有原因的。

那個男人,瘋狂殘酷的手段折磨人的意志,逼著人往他想要的方向調教,這樣的惡趣味。卻在某次高。潮時嘶啞的問她,裴琅也是這麼上你的嗎?

她渾身一點兒力氣也沒有,根本回不了話,男人卻仿若並非等她回復,仿若自言自語又仿若是給她警告,「被蘇墨取代了,不甘心吧,她不是你能動的女人,離她遠點兒。」

那一刻,江琳珊才明白,這個男人究竟為什麼找上她。

卻原來,還是蘇墨。

看看時間,那男人應該馬上就到,江琳珊拍了拍蘇墨的臉站起身來,手指貼上邊上自己的手包時,女人的眼睛眯了眯,她嘴角勾著笑,起身倒了杯水。

從包里取去一粒藥片,落入杯子時茲茲的氣泡一下竄上來,就見著那粒紅色的藥片在水杯中以極其迅速的速度旋轉,變小,消失,水色泛著妖艷的紅,透明的玻璃杯子,一眼看去就仿若葡萄酒的顏色。

女人塗著鮮艷甲油的指甲扣住蘇墨的下頜,強硬的逼著她喝進去。蘇墨完全沒意識,被嗆的一個勁兒的咳嗽,身上綿軟無力,抵不住女人強硬的動作,本能的吞咽下去。

直到杯子裡的東西全灌進蘇墨肚子裡,江琳珊才作罷,鬆開手時能看到蘇墨臉頰兩側兩個明顯的手指印子。

「好好享受!」

抽了張手紙擦了擦手上的水漬,江琳珊一步不停的走出房間。

也不知過了多久,意識逐漸回籠,蘇墨只覺得全身綿軟的厲害,使不出一分力氣,她睜開眼,入目的黑暗讓她一下子辨不清周圍的情況。

她動了動身子,能感覺到身下是綿軟的床褥,皮膚貼著布料的感覺,蘇墨只覺得腦袋嗡嗡嗡的響,雖然看不見,她卻那麼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赤。裸。

耳邊還有傳來的簌簌的鏈子聲,蘇墨心底的緊張加劇,心臟砰砰跳著,手臂撐不起身體的重量,用力了幾次卻都跌回原地。

她咬著牙,幾乎不敢置信的摸著手腕上被套住的兩個鐵環,金屬的涼意一直蔓延到骨髓里。

窗口的帘子全部拉死,厚重的帘布阻擋住了外面射進來的光線。

叮——

打火機的火焰在一室黑暗中燃起,男人點燃一根煙後,整個空間再度黑沉下去,只有男人指尖那一點紅光。

「誰?」

蘇墨猛的轉過頭去,火焰滅掉前,她能看到男人那張偏向陰柔的臉,心臟咚的一聲,她只覺得全身都被一股子冷意給攫住。

「小墨,我等你醒過來可等了有一段兒時間了。」

「蘇承源,你變態!」

蘇墨張嘴就罵,可話出口方才覺得有氣無力。

男人站起身子,對她的話似乎早已經免疫,從來都不以為意,他手掌按向牆壁的開關,燈光大開,倏然而來的光亮讓眼睛一下無法適應,蘇墨偏開頭閉了閉眼睛,再睜開時就見著男人已經站在床前。

身上蓋著被單,因為身子半撐的緣故,被單往下滑了一分,露出圓潤的肩膀,和胸前起伏的胸線。

「你,別過來——」

蘇墨雙目赤紅,警惕的盯向男人,她恨極了自己現在這樣被動的樣子,全身甩不出一丁點的力氣,任人宰割的樣子。

男人手掌壓住床尾被單的一角,手指只是輕微用力就見蘇墨身上的被單被扯開了徹底,女人白皙的身體就暴露在空氣里。

「蘇承源,你王八蛋,禽獸不如,我是你妹妹啊——妹妹——」

蘇墨哭出聲來,她害怕的全身顫抖,卻完全躲不開男人的掌控,眼淚如斷了線的珠子不斷的往下流,心裡是無限的悲涼和絕望!

蘇承源毫不費力的就抓住蘇墨的腳踝,男人掌心帶著些許濕意沿著女人白皙修長的小腿一路往上,「小墨,乖,這種事情,只分男女,你只要享受就好。」

蘇墨嚇的雙腿緊緊並起,用力到連身體都在顫抖。男人手掌劈開她的膝蓋骨毫不留情的向前,那雙上翹的眼睛裡帶著某種瘋狂的刺激和興奮。

仿似別人慾是緊張、恐懼、痛苦,他欲是興奮和激動。這種變態的嗜好,已經無法用常理來理解,蘇墨只覺得無望,漫天漫地的絕望席捲全身。

她的身邊,沒有任何一樣可以自救的東西。

「哥,哥,你放過我好不好,你放過我——」

誰來,誰來,救救她!

男人的手掌猶如滑膩冰冷的蛇,所到之處帶起一片驚悚的顫抖,明明是害怕到極致,蘇墨卻不知道自己究竟怎麼了。

身體的細胞隨著男人的接觸仿若復活了一般,帶著酥麻的電擊感只衝腦海,正具身體呈現一種不正常的潮紅,身體發熱發燙,連腦袋都變的暈沉沉的。

「小墨,真是敏感的小東西,再喊聲哥來聽聽——」

蘇承源只覺得身上的血管幾乎爆裂,蘇墨的聲音聽在耳朵里就如最美妙的音樂,她還從未這般嬌柔的喊他聲哥哥。

蘇墨倏然咬住嘴唇,知道這個男人無論是哀求還是責罵,對他而言都沒有用處,他是瘋子,變態,徹徹底底的瘋了!

按在蘇墨身上的手指用力,男人眷戀般的在她白皙的肌膚上遊走,所到之處都留下一片淤青。

「啊——疼——」

「小墨,疼嗎,疼就喊出來!」

蘇墨疼的額頭一片冷汗,剛一痛呼出聲,就見男人眼睛裡的光芒更盛了一分,男人的聲音邪惡陰冷的仿佛是從地獄裡傳來。

蘇墨死死咬住唇畔,蘇承源的表情落在她的眼裡,她的痛苦都會是激發他獸慾的一根興奮劑,就算是疼到骨髓里,她也不能再出聲。

唇畔上已經被咬出鮮血,那一臉痛苦的臉部表情掩蓋都掩蓋不住,蘇承源俯下身去,他伸出舌尖輕添上女人唇畔溢出的血珠。

「乖,疼就喊出來,小墨,別妄圖猜我的興奮點,你每一個反應都讓我無比興奮。」蘇承源陰冷的聲音就像是吞噬人血的毒蛇。

蘇墨不理,男身加諸在她身上的力道疼的她想暈過去,臉色無論如何都無法裝作平靜,但是唯一的是,她能控制自己的聲音。

男人冷冷的笑意漫空而來,他伸手按住床頭的按鈕,「不叫是吧?」

「啊——」

悽厲的痛苦叫喊在整間臥室里響徹,手腕上扣著的鐵鏈猛的收縮,蘇墨雙臂被一股巨大的力道往上扯,男人手臂死死扣住她的腰身。

蘇墨只覺得雙臂幾乎被脫掉了,疼痛從眼睛裡漫漫流出。

好疼,好疼,好疼——媽媽,我真的好疼——

男人手掌沿著胸線游移,慢慢往下。神經已到崩潰,蘇墨覺得自己仿似就應該這樣死去,可是她不甘心,眼睛裡濃濃的恨意盯著蘇承源。

身體在他的手下瑟瑟發抖,還有一抹不明所以的無法自制在慢慢侵蝕她的思維。蘇墨咬著牙,眼睛盯向蘇承源,一字一頓的說。

「蘇承源,你要做,便快點。但是你記著,倘若我沒死,我要你的命償還!」

葉子晚上陪著沈軒銳喝了不少,當然,他喝酒,她喝飲料。

憋的葉子一路狂飆向洗手間,虧了上次跟墨墨來過一次,要不真要賣褲子裡。

蹲在馬桶上林曉葉舒服的緩了口氣,想著一會兒找個幫手來把那男人託運回去。

剛想沖馬桶就聽著外面說話的人談論的主題里有一個熟悉的名字,林曉葉那點兒好奇心嗖嗖的冒,這種銷金窟,最安靜的莫過於這兒了。

「琳珊,真沒事兒嗎?你也知道的,裴琅在白沙市黑白通吃,他從公安系統幹過一段兒,這道上的三教九流他哪個不認識,哪個又不得不敬他三分。我這天天兒的出入這種場合,可不比你。我可是聽說,裴公子身邊現在可就蘇墨一個女人。」

江琳珊洗了手後,順勢點起一根煙,她倚在洗手台上,背後的鏡子裡能照出她妖嬈的身段,她眼尾掃向kelin,「能有什麼事兒,不過就是個女人,要真被人幹了,估計她也沒臉在裴公子面前提起。」

「這倒也是。」

「行了,今兒這事兒完全跟你無關,你先去前面吧,不都等著呢嗎,別讓人到二樓那間包房去就行。」

打發走kelin,江琳珊從包里拿出蘇墨的手機,開機後編了條簡訊發出去,收件人是,裴琅。

江琳珊眼角揚笑,這個時間,就算是趕過來,也晚了。而她很期待,裴琅看到這一幕時是怎樣的表情。女人隨手將蘇墨的手機丟至垃圾桶後往外走。

林曉葉渾身出了身冷汗,她猛的打開門往外跑,卻只看到個女人扭著腰走出去。

墨墨——

葉子想到自己的那個電話,只急的滿臉的汗,她拔腳就往沈軒銳的包廂跑。

沈軒銳在包廂里做了會兒,他頭靠在沙發椅背上,以前他每次生日,蘇墨都會想著法兒的給他驚喜,以後,他的生日,或許她都不會再出現了。

「沈軒銳,墨墨出事兒了。」

車子經過常去的那家酒店時,裴琅突如其來的想起這裡的那份特色甜點,接觸時間雖然不算是長,不過裴琅唯一見著蘇墨表現出喜歡的,估計也就那玩意了。

吩咐司機過去買一份,他在車裡閉目養神了會兒。老爺子三令五申的讓他今兒回去,他是回去了,可還沒等的吃完飯,老頭子又臨時有事兒走了。

話都沒說幾句,接了電話就匆匆走了,只說,改天再讓他回去趟。

最最關鍵的是裴夫人,每次回去都得給她念的耳朵起繭子,老頭子剛出門就更加的變本加厲,裴琅是趕緊的找了個由頭跑出來。

手機響兩聲,裴琅拿起來,蘇墨的簡訊。

他眉梢輕挑,這女人也知道發簡訊?

阿琅,救命,欲誘2208。

眼睛倏然沉下來,裴琅立馬撥回去,手機卻一直無人接通。

欲誘是南夜爵的地盤,裴琅一下子沒想透是誰這麼大膽子,玩兒這一手。南夜爵跟他幾乎是不成協議的協議,兩人心照不宣的,只要不觸及彼此的利益都睜隻眼閉隻眼。

所以,裴琅可以肯定不會是他。

只是這遠水解不了近火。

裴琅一面兒急打方向盤掉頭,一面兒撥出南夜爵的號碼。

「靠,你最好有十分重要的事兒!」

被攪了好事兒的男人一股火兒沒處發,嗓門大的讓裴琅一把扯下藍牙。

兩人本就是沒有過硬的交情,要不是地界兒在他的範疇里,裴琅也並不想跟這男人有太多牽扯,而倘若他從警局抽人過去,時間來不及是一方面,怕是要引起南夜爵的反彈。

「欲誘,2208。南夜爵,我要那個女人好好出來。」

電話那頭,男人一頭酒紅色的碎發,他撐起身子自容恩身上退開,順便一手掐了把容恩酡紅的臉蛋,再開口時已經是一副慵懶的調子。

「阿元剛剛打電話來警局已經過去一撥人了,怎麼,不是裴公子你派的。」

啪的掛掉電話,裴琅臉色沉鬱,腳下的油門轟的更快。

容恩裹著被單坐起身,看著南夜爵難得的一臉興味,也跟著好奇,「怎麼了?」

「沒,能讓沈二少和裴公子同時看上的女人,有點兒意思。」

「裴公子,裴琅?」

男人精緻面龐上的笑容突然頓住,猛的撲過去把女人壓在身下,容恩驚的出手打他,「幹什麼一驚一乍的,你重死了!」

南夜爵眯著眼睛,雙手不饒人的照著容恩的胳肢窩撓去,「名字記得夠清楚啊!」

「啊哈,南夜爵,你個瘋子——不要——夜——」

斷斷續續的一陣喘息妖嬈聲中,這邊廂打的正火熱。

蘇承源接到電話說警察來的一刻,就心中有數,他十分可惜的從蘇墨身上起開,隨手拿過仍在一邊的襯衣,慢條斯理的穿在身上。

「這麼快就聽到風聲了,真是反應迅速,蘇墨,你在他心裡到底有點兒位置。」

男人唇角染笑,沒有半分被打擾的不悅,仿似一切都在掌控中。

蘇墨渾身燙的難受,身體一沒了控制她迅速的蜷起身子環抱住自己,臉色紅的厲害極了,從身體深處湧出的那種酥麻只讓她難以忍受,之前因為太疼反倒沒有顯現,這會兒卻渾身覺得有螞蟻在爬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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