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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0 裴琅可以,別人不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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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墨渾身燙的難受,身體一沒了控制她迅速的蜷起身子環抱住自己,臉色紅的厲害極了,從身體深處湧出的那種酥麻只讓她難以忍受,之前因為太疼反倒沒有顯現,這會兒卻渾身覺得有螞蟻在爬一般。

她抓過床上被單勉強把自己裹住,手腳的抖的不像樣。

蘇承源走過去,他俯身看著蘇墨的反應,眼底恍然,「看來是給你吃了好東西了,只是不知道接下來便宜的是誰。」

「滾!」

蘇墨咬著牙吼,她雙腿緊緊並起,兩個膝蓋不斷的交叉磨蹭,卻怎麼也消磨不掉那股火。

「我想要的人還沒要不到的,小墨,我就喜歡你這股勁兒,今兒就先放過你,來日方長。」

「你做夢!」

「你能走到裴琅身邊,倒真是讓我刮目相看。小墨,哥哥想要什麼,你應該知道——」

蘇承源眼角漾著笑,他輕步行至門邊往外走,最後只留下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因為不知道是哪間房,沈軒銳跟著服務生一個個開門,蘇承源與之擦肩而過時,男人視線落在沈軒銳身上,他眉梢輕揚,以為是裴琅,原來是他。

蘇承源眼底一片陰冷,但也沒多做停留的離開。

藥性上來後又急又猛,蘇墨覺得自己體內有一團火在燒,卻沒有發泄的出處,她身體軟的不像樣子,連著意識都仿似在逐漸模糊。

「墨墨——」

男人的聲音竄進蘇墨耳朵,她抬了抬眼,眼前卻迷濛一片,勉強看出人影,卻不知道是誰。男人的手掌剛一觸及他的肩頭,蘇墨猛的反彈的尖叫。

「你是誰?誰?」

蘇墨的反應讓沈軒銳狠狠愣了愣,她這模樣兒直讓他疼到心裡去,「墨墨,我是軒銳,沈軒銳。」

眼底湧出淚水,蘇墨咬著唇猛搖頭,嘴裡喃喃的重複沈軒銳的名字,「軒銳,軒銳……」

沈軒銳清冷的眸子盯住她手腕上的鐵鏈,只覺得喉頭一陣腥甜,是誰,居然這麼對待她。眼眸里的冷酷如冰凍三尺的寒江,他恨不得把那人當場給崩了。

只是現在,不是問的最好時機,沈軒銳不敢靠近怕驚擾了她,反倒讓她傷了她自己,蘇墨現在狀態極其的不對勁兒。

「我是軒銳,墨墨,我不會傷害你,我們先去醫院,好不好?」

「軒銳不會傷害墨墨,不會……」

他不斷拿話誘哄,讓她放下心來,手掌慢慢往前想要把她從床上抱起來,蘇墨一個勁兒的重複他的話,那樣子虛弱的就仿似是小孩子,極其無辜又無助。

心裡的疼痛蔓延,他伸手抱住蘇墨,男人冰涼的體溫讓蘇墨忍不住的喟嘆出聲,她身體往他懷裡拱去,不住的用臉去貼他的皮膚,那樣的溫度,讓她舒服的哼出聲音。

可是還有一絲理智告訴她不行。

沈軒銳就見著她一會兒貼過來,一會兒又狠命的拍開他,身上的被單也在動作間鬆開,露出光裸的肩膀,沈軒銳是男人,但還不至於在這種情況下引發獸性,他閉了閉眼,拿被單將她裹了個嚴嚴實實。

可蘇墨覺得渾身燥死了,她掙扎著想從那一堆束縛中鬆開,身子不斷的在他懷裡扭動,直接考驗男人的自制力。沈軒銳額頭冒出層層薄汗,這個在他懷裡扭動的女人,是他放在心底最深的女人。

即便理智知道不行,可身體卻忠實的反應,男人清俊的臉上也染上一片淡淡紅色。

「墨墨,你別動,我們先穿上衣服,我再帶你去醫院。」

沈軒銳一邊說著一邊把蘇墨放在床邊,只是真正看到地上四散的衣物時,卻不知道怎麼辦了。

蘇墨腳踩在地毯上,她不斷的跺腳,雙腿扭動的磨蹭,一雙眼睛帶著水蘊的迷離,喘息在不斷的加重,她蹲下身去,雙手死死的揪住床單。

「軒銳,我放開我,我要泡冷水……嗯……」蘇墨眯著眼喘息著,說出來的話時斷時續,間或還有忍不住的嚶嚀呻今。

「不行,天太冷了,你再忍忍,我們先去醫院洗胃。」

「可是,我怕我忍不住,軒銳,誰都行,就是你不行,我不想……」

正在拿衣服的沈軒銳聽著她的喃喃自語,一下子愣住,他轉過身去,那雙清俊的眸子裡有一種深沉的痛。

誰都可以,就是他不行。

墨墨,你還能不能說出更狠的話來。

蘇墨覺得自己要走火入魔了,身體裡冷熱兩種溫度不斷的衝撞,理智在慢慢淪陷,喉嚨里不斷溢出無法滿足的低吟,那種嗓音,如若清醒,她一定不會發出來。

可是,現在,她幾乎控制不住自己。

蘇墨眼睛裡泛著淚花,她害怕極了,害怕自己控制不住,更害怕身邊的這個男人。

不為別的,只是,因為他是沈軒銳。

她不想,不想有一天,他知道真相後,惱恨一輩子。

這個男人,不應該被她拖累。

因為,蘇墨真真的曾經把他放在心底過。

因為,蘇墨真真的感受過他的真情和愛護。

即便,他們無緣。

即便,他們此生註定無緣。

可她,依然不願意看到他受半分委屈。

尤其,那個造成他難堪的人還是她自己。

「你是把我摒除在你的世界之外了,可是,蘇墨,你一直都在這裡。」

沈軒銳抓住蘇墨的手放在左胸上,蘇墨手指貼著他的胸膛收緊,抓的男人皮肉升疼。

額上的汗珠溢出,蘇墨咬著唇,可身體想要靠近的欲。望那麼明顯。

沈軒銳也知道,現在談這些不是時候,他不是看不到蘇墨的難受,可是心裡有個聲音告訴他,倘若他不問,將永遠問不出真正的原因。

一直以來,沈軒銳始終覺得蘇墨身上有種有口難言的秘密,無論他如何探究都得不到答案,可是,倘若沒有個必須放棄的理由,讓他如何心甘。

他俯下身去,以幾乎誘哄的語氣問,「墨墨,為什麼我們不行?為什麼,沈軒銳就是不行?」

「嗚嗚……」嗚咽的哭死從蘇墨嗓子裡溢出,她微微閉著眼睛,眼角帶淚,咬著唇畔的樣子有一種頹迷的性感。

「不行,就是不行,你別逼我,我答應過媽媽,我答應過她不會說……」

男人手掌貼著她的面頰,似誘哄似威脅,「墨墨,我只是想知道原因,否則,我真的不甘心,把你放開……這幾年,我在你看不到的地方難以成眠,我曾經多麼痛苦,現在就多麼想要你。蘇墨,你還要堅持你所謂的秘密嗎?我從不認為世界上有跨不過去的坎,墨墨,相信我,也相信你自己一回。」

蘇墨眷戀的用臉輕噌,淚水幾乎將他的手掌打濕。

沈軒銳,你是一定要知道是嗎?

眼淚順著眼角滑落,如果可能,這件事情她永遠不想說出口。

就算必須要講出來,她也不希望是通過自己的嘴巴講出來。

可是,你是不是一定要把我逼至這地步?!

「不可能!」

沈軒銳全身一怔,幾乎不敢置信的聽到蘇墨說出口的話。

雙手砰的推開蘇墨,眼裡的震驚壓都壓不住。

他想了無數種蘇墨會給他的原因,卻沒有一種像這個原因一樣,給他致命的一擊。

葉子跑過來的時候,就見到蘇墨裹著被單撲在地上,沈軒銳就像只被激怒的獸,他站在一側,居高臨下的看著蘇墨,臉色黑沉而冷酷。

「墨墨……」

葉子焦急的要跑過來,卻被男人一聲命令給震住,「出去,全部都給我出去!」

他的聲音不大,可卻讓跟進來的人都怔怔收住腳步。

那種從內而外的震懾力,不是單單一句話就能說明白的。

現在的沈軒銳,完全不是平時示人的那種模樣。

葉子一眼看去,男人雙眸幾乎呈現赤紅,她擔心的看著蘇墨,只覺得墨墨整張臉呈現一種不正常的潮紅,額頭上細密的汗珠不斷溢出。

只是還沒等葉子再說什麼就被後面的人拉出去,只聽著她一連串兒的叫罵。

門,砰的一下被關死。

沈軒銳蹲下身去,他雙手死死扣住蘇墨肩膀,用力到手指幾乎要扣進她的肩胛骨里,低嘎而沙啞的聲音,「告訴我,你說的不是真的!」

蘇墨只是搖頭,還有祈求,「沈軒銳,求你,我要泡冷水。」

兄妹。

因為我們是兄妹。

他們身上流著二分之一相同的血液,還有什麼,比這個更讓人無法反抗!

沈軒銳,你滿意了嗎?!你滿意了吧!

蘇墨和沈軒銳,這一輩子,都不可能牽手同行。

我們的認識,是多麼戲劇和荒唐!

我知道真相的那一刻,從沒有那麼刻骨的絕望,從沒有一刻如那時一樣希望這輩子都不曾認識過你!

可是,命運卻是如此的捉弄你我。

「蘇墨,你拒絕的方式永遠這麼絕情,讓我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沈軒銳覺得自己仿若置身寒冬,被當頭一盆冷水澆下來,讓他全身寒意森森。任得他如何詢問,蘇墨只咬緊了牙,再不說一句。

流線型的跑車以極其囂張的架勢橫在欲誘門口,裴琅直奔欲誘二樓,男人一身黑色阿瑪尼套裝,裡面深亮色的襯衫,皮鞋走在大理石的地板上能聽到砰砰的聲音。

他臉色沉鬱,全身繃著猶如風雨欲來之勢,那股子凌厲的壓迫力,仿佛你只要靠近就會被割傷。

沈軒銳半倚在走廊門前,他手裡燃著一根煙卻沒有吸,林曉葉站在一邊焦急的問他墨墨怎麼了,沈軒銳不說話,可也不讓林曉葉進去。

裴琅來到門口腳步頓了下,「你找的警局的人?」

「他們也是例行檢查而已。」沈軒銳以手指掐滅手裡的煙,火熱的灼燙他卻仿若未覺,皮肉的疼都無法轉移心理的痛苦和絕望。

裴琅哼了聲,「上次的合作案,琅謄讓出百分之十的利潤,我不喜歡欠人人情。」

「我是因為蘇墨,不是因為你。裴琅,你若真有心……」聲音哽了一下,沈軒銳提步欲走,「倘若她過的不好,我不會放過你。」

裴琅一句話沒說就推門進入,一眼掃去卻沒見到人,聽到浴室有動靜後他推開門,就見浴缸里女人蜷縮在冷水中凍得瑟瑟發抖,連唇色都染上烏青。

男人眉心緊蹙,他兩步跨過去抽了浴巾將蘇墨從浴缸里拎出來裹住,女人激烈的反抗,理智與感官的對抗,她尖叫的聲音有點兒沙啞和無力。

「你不要碰我,我說了,我們不行。」

蘇墨尖叫,雙手手指死扣在浴缸邊緣,那雙眼睛迷迷濛蒙的沒有焦距,只有無盡的妖嬈誘惑,她的喘息急促,只覺得口乾舌燥的燒騰,身體離開冷水後那股子想望就更是燃燒的徹底。

裴琅眼睛掃過她的全身,只把她身上的淤青痕跡看了個徹底,眼底冷冽如刀鋒,男人唇線抿了下,俯身把蘇墨抱起來,不顧她的推拒拿浴巾把她裹了個掩飾。

「不讓我碰,你還準備讓誰碰,蘇墨,你膽子是越來越大了啊!」

男人猛的把她拉在懷裡,二話不說的吻住她的唇,唇舌纏繞就如一道無法自控的上好佳肴,一允再允。

女人小巧的舌尖被男人纏繞住,連呼吸都仿佛被掐斷了,細密的呻。吟聲和嗚咽聲從唇齒間溢出,那股子聲調只勾的人痒痒的想一舉中的。

半喘息間,蘇墨手掌貼著男人健碩的胸膛,這樣的說話方式,那麼熟悉。

蘇墨努力睜開眼睛去辨認,男人上挑的眉毛、狹長的眸子,還有犀薄的唇畔——唔,好想吻上去!蘇墨咬著唇不讓自己湊過去,可貼著他胸膛的手指卻開始不規矩起來。

「裴琅?你是裴琅?」

仿佛確認般她喊他的名字,男人輕笑,貼著她的耳際問,「不是裴琅怎麼了?」

「唔,你不是裴琅,他說話沒有這麼柔——你放我回去泡冷水,明天,明天就會好了。」

蘇墨企圖掀開眼皮,可視線所及都是一片模模糊糊,無法凝聚,她手掌渴望的貼著男人的胸膛,卻又理智的告訴自己一定要拿開手。

裴琅扣著她腰身把她拉到懷裡,男人牙齒輕咬她的耳朵,看著蘇墨在自己懷裡軟成一灘水。

「他說話什麼樣子?」

「唔,霸道,禽獸,不要臉……」

……裴琅臉色黑了黑,這還意識不清,罵起人來絲毫不留情。

「乖,小貓,一會兒就不難受了。」

「不是他,不行——你放開我——」

往前的步子猛的頓了下,裴琅低頭看向懷裡的女人,嘴角上揚起一抹子弧度。

不得不說,這女人這話兒很受用,非常受用。

男人動作停下來,沉默,然後問,「裴琅就可以,別人就不行?」

聲音,帶著一絲隱含的不明情緒。

蘇墨暈沉沉的點頭,「嗯。」

「為什麼?」

手指滑過她的臉頰把她濕漉漉的頭髮抿到耳後,一聲低吟溢出嗓子。

哪兒那麼多為什麼?

蘇墨難受的想哭,她扭著身子,不知道是想更接近一分,還是想遠離一分,腦子裡完全不能思考,只一個勁兒的搖頭,「不知道……」

「呵,乖小貓。」

男人氣息貼近,抱著她的手臂收緊,唇畔吻在她頸後的肌膚上,狠狠的吸允輕咬,那種疼痛酥麻的感覺讓蘇墨身體猛然繃緊。

「啊……」欲。望一觸即發,蘇墨渾身戰慄,呻。吟出聲,緊緊揪住他的衣服。是他,是他,他最愛這麼折磨她,他清楚她身上每一處的敏感點,每次,都把她逼到崩潰的邊緣,等著她求饒。

「小野貓,現在確認了?」

蘇墨雙手環著男人的脖頸,用極力隱忍的聲調祈求,她的臉貼在男人頸部不斷的摩挲,「阿琅——」

裴琅眼色漸沉,他一把抱起蘇墨大步往門外走去,眼睛只是掃過一眼床上的東西,男人犀利眼眸眯了眯,卻也深知不是現在卻解決那些問題。

現在,最重要的是先幫這小女人滅火。

裴琅抱著女人離開,跑車在深夜的白沙市疾馳而過,副駕駛上女人的動作幾乎讓人崩潰,蘇墨臉頰貼著車窗玻璃,汲取那一點點冰涼,放似藉此壓下體內的烈火。

可是,不夠,不夠——

她的手指拉開裹著的浴巾,纖白的手指貼著自己胸前遊走,那種視覺的挑逗只看得男人一陣兒的血氣上涌。

「該死的,你吃了多少?」

裴琅低咒。

女人卻全然聽不進去,她手指順著胸前下移,滑過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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