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0 大結局(上)(1/2)
裴紹佐單手挑起她的下頜,眼底的暗沉斐色漸漸涌動,「蘋果味?我嘗嘗。」
方晗雙拽著他的衣衫穩住自己的身體,模模糊糊的朦朧,身體已經不受控制的微晃,可腦子還不至於不清不楚,她搖搖頭,眼眸輕輕彎起憨憨的笑,「我沒有,你找服務生。」
男人俯下身去,闃黑的眸光攫住她的,指腹壓在她嬌軟的唇畔上細細摩挲,裴紹佐嗓音低嘎,喉結輕滾,「我怎麼聞到了?」
方晗雙腳步往後退,身後就是堅硬的電梯,她的雙腳在男人的逼迫下逐漸凌亂,那雙眼眸不若平日裡的柔和,卻更多了一分朦朧的瀲灩之色,怯怯的瞅著他,青澀,誘人,帶著最清新的味道勾著他的味蕾。
手掌插入她的髮絲里固定在她的腦後,裴紹佐低下頭去,幾乎與她額頭相觸,眼睛卻彼此膠著,方晗雙一眨不眨的看著他,仿似早已不知道該如何反應。
男人灼燙的氣息壓過來,霸道的力度幾乎磨破她的雙唇,他的喘息帶著濃郁的葡萄酒的味道衝撞進她的唇齒間,不給她任何緩和的空間,逼著她回應。
單腳抵在後面的電梯上,方晗雙用力的將身體貼進電梯壁面,卻掙脫不掉他的侵襲,腦袋暈的更加厲害,她手指壓在他的胳膊上用力撐住自己,粗重的喘息在電梯逼仄的空間裡逐漸蔓延。
方晗雙恍恍惚惚的想,跟他第一次吻她一樣,滿滿的酒味,酸澀的甜蜜,甜到她恨不得就此伸出雙手狠狠將他抱住,抱住這個她單戀多年的男人。
哪怕他愛的不是她,只要他肯給她一個機會,哪怕苦死她都想一步步朝著他的心走過去,直到有一天填滿他的心臟,讓他眼裡有她的影子。
可是,她還是害怕,害怕這不過一場酒醉後的夢,醒後,就只余現實的殘酷。他和她,終究會比陌生人更加陌生。
她的滋味兒美妙的讓他收不住,舌尖勾著她的嬉戲游移,逼著她青澀的回應糾纏,她接吻的經驗完全來自於他,只能被動接受,木偶一樣只揪著自己逐漸消失的呼吸,勉力的喘息。
「唔——嗯——」
細碎的呻。吟聲從喉間溢出,缺氧的感覺讓腦袋逐漸眩暈。
壓在她身上的掌心不斷用力壓向自己,裴紹佐只覺得渾身的細胞都被揪住,暴躁的厲害,恨不得就此將她揉碎了一樣,要不夠的感覺,他微微拉開段距離,掌心壓在她的胸前,「呼吸。」
男人的喘息糾纏在她的唇齒間,微微錯開的距離讓空氣重新回歸胸腔,方晗雙沉沉喘息,胸腔中鼓譟的厲害,整個世界都只剩下自己的心跳。
怦怦怦——
她抬頭望進他的眼睛裡,看他眼底的深邃和微微勾起的唇角,方晗雙只覺得自己眼澀的厲害,在他面前她永遠都居於弱勢,無法抗衡。
男人輕輕挑起她的下巴,眼底點點笑意揉碎了印進她的眸光中,「不會接吻?」
「……」
喉間溢出笑意,振動的胸腔幾乎敲碎她的耳膜,裴紹佐重新俯下身去,他的舌尖在她唇畔處輕添,一點一點,咬在她嬌嫩的唇肉上,低沉的聲音就如大提琴的樂音,帶著誘惑的迷醉勾著她照做,「乖,舌尖伸出來。」
「唔——」
她小心翼翼的伸一點舌尖,驚醒時收回卻被倏地攫住,她躲他追,唇舌間嘖嘖的口水聲格外驚人,方晗雙羞紅了一張臉,掌心貼在他的胸前想要推開他。
「不要——」
她的抗議宛如最無助的泣音,全部消融在他的氣息里,男人喘息越見壓抑,按在她身上的掌心熱燙到極致,幾乎想把兩個人全部都給灼燒殆盡。
暗夜裡,他的眸光闃黑深沉,屬於他的氣味從空氣中傳遞到她的鼻尖,深深的貪戀還有那種無助,似乎無論她怎樣喜歡都不會有資格站在他的身邊。
她的唇微微腫脹,帶著麻麻的刺痛,方晗雙輕輕抿了下唇畔,她頭顱貼在電梯上微微揚著頭看他,眼底有清淺笑意溢出,分不出是醉是醒,她幾乎帶著帶著挑釁的絕望的問他,「裴紹佐,你想要我嗎?」
她想她一定是醉了,否則再怎樣這樣的話都不敢說出來。
裴紹佐眸光倏然暗沉,他低下頭去掌心在她臉頰處摩挲,順著脖頸的動脈逐漸下移,「再說一遍!」
他的聲音低冷,帶著難以察覺的怒意,方晗雙怔愣,抿著唇,眸光挪開不敢看他眼裡的光芒,害怕自己被鄙夷的視線給刺傷。
指尖點在她肩膀的肩帶處時方晗雙突然打了個寒顫,眼底的固執和冷靜在慢慢消逝,眼皮子逐漸有些撐不住,委屈和無措慢慢在潭底聚攏。
「我知道你不會要我,我開玩笑。」她嘴唇開合,聲音溢出時摻雜了抹自嘲的笑,眼眸彎起來掩飾自己心底的慌亂。
「你又知道?」裴紹佐輕哼,壓在她身上的手越見用力,男人額頭青筋突突的跳,該死的他現在身體緊的厲害。
他不想要她?
真他媽開玩笑,小爺身體都硬邦邦的瞪著擦槍走火了!
男人的指尖不依不饒的在她肌膚上游移,慢慢滑過她胸前的弧度,落在旗袍開叉的腿部,細膩的肌膚在掌心掠過時緊繃顫抖,裴紹佐眼底映出方晗雙的模樣,青澀的嫵媚,身體曲線性感的讓人把持不住,他視線涔冷,嗓音低嘎,「穿成這樣,準備誘惑誰?」
他的動作愈發放肆,在她肌膚上煽風點火,喘息被死死咬在唇間,害怕逐漸在心底泛濫,方晗雙伸手按住他壓在她胯骨處的手,嘴唇幾乎顫抖,「裴紹佐——」
她喊他的名字,委屈的幾乎帶上泣音,可她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什麼,眼底的淚慢慢凝聚再撐不住的順著眼角滑落,方晗雙低下頭去,她想舉起手蓋住自己流淚的眼睛,卻又覺得那樣的動作太過悲哀最新章節。
固執的,咬著唇,不發半點聲音的哭泣,眼淚順著眼角緩緩的淌。
她就在他的懷抱里,委屈的像個孩子,裴紹佐看她這樣子,突然什麼脾氣都沒了,他沉著臉看她,粗聲粗氣的吼,「別哭了,小爺不也沒欺負你。」
「嗚嗚——」哭得更厲害了。
男人額頭三條黑線掛下來,他粗魯的拿手去擦她的眼淚,卻怎知越抹越多,方晗雙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到底是因為醉的厲害,還是借酒裝傻,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他欲是想要安慰她,她心裡的委屈愈盛,眼淚止都止不住。
「靠!你哭鳥啊?!誰家死人了?」裴紹佐低咒,女人壓抑的低泣聲只攪得他滿心煩躁。
「……」這人說話永遠讓人很無語,她心裡難受不行嗎?非要死人了才能哭?
方晗雙拿手去抹眼淚,她仰著頭不讓淚水掉出來,嚅囁的解釋,「我不想的,可是止不住怎麼辦?」
「……」
電梯滴一聲到達,裴紹佐看了眼,他手指拉正她的肩帶二話不說把方晗雙拉出電梯,那張俊臉上黑得厲害,那誰他老爹怎麼哄他老媽來著?
小貓,別哭了,是我不對。
他當時聽得一身雞皮疙瘩都掉地上了。
裴紹佐滿頭黑線,這哄女人的差事他還真沒辦過。
「唔,我頭暈。」方晗雙手指按在太陽穴上,她眉間緊蹙,腳步有些虛浮,酒意衝上來只讓人覺得特別難受。
裴紹佐回頭看她一眼,手臂繞上她的腰身將她困在懷裡,單手將門打開拉人進去。
門關閉的一刻,整個室內空間倏然黑暗,僅由窗口的月光透過窗簾映照進來半絲光亮,方晗雙身子倚在他的懷抱里,寬厚的讓她心生眷戀。
葉炎韜說,讓她看清楚了,她沒戲。
其實何必看呢,什麼時候,她都沒戲。
陳小春有首歌怎麼唱來著?
我沒那種命啊,輪也不會輪到我。
方晗雙單手覆上額頭,黑暗中她的唇角緩緩勾出抹笑,手指拉住男人的手臂,她聲音低下去,「別開燈。」
伸出去的手停住,男人健碩的身體就在她的身側,壓在她腰部的手掌熱燙的熨帖在肌膚上,裴紹佐一個轉身將方晗雙整個人抱在懷裡,他低下頭去,在黑暗中用力的看進女人臉上的表情。
手指勾著他的衣角一點一點的卷,她低著頭,哪怕他看不到的地方,也不想讓自己流淚,只是非常非常想笑著恭喜他,「裴紹佐,恭喜你,我真的替你高興。」
「恭喜我什麼?」
他的聲音就響在耳側,貼得極近,能感受到他的呼吸噴在頸項一側,耳根子的地方忍不住的就燙了起來,她咯咯笑了聲偏開頭去,「你離我遠一點說話,痒痒。」
「……」
「恭喜你找到合適的人呢。真心的。」
方晗雙咬著牙,逼著自己笑,哪怕這樣的光線里,他不一定看得到。
「然後呢?」裴紹佐聲音平靜,掌心卻落在她的腿上,一寸一寸沿著肌膚紋理摩挲游弋。
「唔——」喘息重了一分,方晗雙在他懷裡輕輕的挪動身體,卻倏地被男人大力扣住,裴紹佐狠命壓下那種身體被撩撥的悸動,掌心失控的一下子掐進方晗雙的肌膚里。
倏然而來的疼痛讓迷醉的腦子稍稍清醒了下,晗雙背後抵在玄關的博古架上,她閉閉眼睛,只覺得之前流淚流得特別丟人,而且眼皮子酸脹的厲害,「然後啊,然後就是,你是裴紹佐。我是方晗雙。然後就是,你是你,我是我。然後就是……裴紹佐我真的醉了。」
她絮絮叨叨的說著,三分醉意三分清醒,可她真正想說的是,裴紹佐,我很難受。
男人指腹輕觸她的眼底,淺淺的濕潤,心底深處被狠狠纏住,裴紹佐潭底深沉一片,是醉了,否則這些話,平日裡方晗雙怎麼也不會說。
心底的感覺非常複雜,她的話換不來他半分喜悅。她是她,他是他,兩個不同的個體,互相不再糾纏。裴紹佐完全明白她話里的意思,可該死的是他不想。
適應黑暗後,男人的眸光灼灼,她的臉半隱在陰影里,嘴角揚起的笑格外刺眼。
「晗雙。」
「唔。」
方晗雙輕應,腦子裡嗡嗡嗡的,頭一次他喊她的名,聲音低低的嵌進心坎里,巧克力一樣在唇齒間融化,濃郁的味道,讓她的心臟跟著一塊兒抖動,她舌尖卷了下,乾澀的咽下口水。
裴紹佐嘴角微微勾了下,她的名字在舌尖翻滾,細膩的感覺,讓他想要不斷的重複。
男人的氣息逐漸貼近,他的唇貼著她的耳朵,牙齒輕輕的咬住她的耳垂,低嘎的聲音帶出幾分性感,「葉炎韜動你了?」
眼睛眨了眨,方晗雙腦子裡幾根筋仿似搭不起來,她視線朦朧望向裴紹佐,不太明白他話里的意思,方晗雙晃晃暈沉沉的腦袋,好似思考了很久,「他人挺好,但是我不喜歡他,嗯——」
唇用力吸允上她脖頸的動脈,方晗雙輕哼出聲,帶著醉意的嬌軟聲音仿若上好的催情劑,裴紹佐只覺得自己的呼吸就在這女人的身上,是重是輕全她掌握。
「那你喜歡誰?」他問,聲音低沉,帶著魔力的手掌深入進去,輕攏慢捻,逼著她水一樣癱瘓在她的懷抱中,男人額上細密汗珠滲出來,逼著她也逼著自己。
自虐一樣,可得不到他想要的答案,他不會輕易放手。
喘息亂了,身體軟了,方晗雙手指壓在他的手背上,咬著下唇拒絕一**洶湧而上的情潮,「嗯——你別——」
斷斷續續的語音,方晗雙急著拒絕,可身體卻有自己的意識軟綿綿的癱在他的懷抱里,她知道不應該,可明顯的口是心非一樣。
她喜歡誰?她喜歡的人不喜歡她呵,她還能喜歡誰?
聽不到她的回答,暗夜的公寓中兩個人的喘息重重交融,方晗雙腦袋一會兒迷糊一會兒清醒,一會兒覺得就這樣吧一會兒又被道德捆綁,冰火兩重天的煎熬,她委屈的抿著唇。
「我不會再愛你,我保證,你放開我。」
嘶——
衣服猛然被撕破的聲音,男人的眼神很深,手裡的力道很大,方晗雙手指陷進他的皮肉里,疼得眼睛都泛起了水霧,她咬著唇小聲的吸氣,「疼,疼——」
手裡的力道鬆了松,他掌心繞到她身後用了力的將她壓向身體裡,緊繃的欲。望貼合著摩挲,在暗夜裡詭異的緊,繃到極限的曖昧,仿佛一個不查就容易走火,男人眸光暗沉,聲音低嘎,「不愛我,你準備愛誰?」
「不知道,你,你,你……」
臉頰熱燙的厲害,他的手在摸哪裡?
方晗雙覺得自己瘋了,她雙腿併攏企圖躲避,可顧得了這裡顧不得那裡,身體最敏銳的地方被他反覆撩撥。手臂被男人舉起壓在頭頂,霸道的吻帶著摧毀的力度重新攫住她的唇舌。
所以有的嚶嚀哽咽被男人全數吸走,撕咬般的力度,疼痛中混合著無法言說的渴望,他主動進攻,她被動接受,手指繞城一團,方晗雙覺得自己全身的神經都被拉緊了。
暗夜中的風情旖旎,她在顛覆中沉淪,明明應該抵抗的卻又經不住誘惑,身體被放進綿軟的床鋪里,她手指扣住男人健碩的肩膀,用力劃下的痕跡在男人麥色的肌膚紋理上糾纏。
他掌心壓住她不斷扭動的身體,健碩的肌理因為繃緊了到處里透著力度,他幾度嘗試都被阻攔在外,身上的汗水滑落,裴紹佐沉聲誘哄,「乖,放鬆。」
「不要,好疼。」方晗雙抿著唇,呼吸短促,她手掌推著他的胸膛,酒被嚇醒了大半,她顫聲提醒他,「宋希文,她……」
「靠!她跟我沒關係。」男人額上青筋直冒,因為隱忍一雙眸子著了火似的,他雙手用力在她腿上按出紅印,喘息聲又急又粗。
「可我不要,你,你放手。」
就算是他跟宋希文沒關係,不代表他們之間就有關係最新章節。
方晗雙眼底驚懼漸露,這樣的姿勢,這樣的纏綿,都不應該是他們之間該有的,真的是瘋了,就算醉酒也不應該會這樣。
要死了。
「你他媽再動,我直接衝進去。」
裴紹佐低吼出聲,這時候的男人就好比上了弦的箭,一拉一扯都會失控。
方晗雙害怕,但也真的不敢動,尷尬的姿勢,她的眼熱臉也熱,微微閉了下眼睛,顫聲,「那你放開我。」
男人詭異的看她一眼,他倏忽壓下身去,「沒人進去過吧?不想試試什麼滋味兒?」
轟——
方晗雙只覺得腦子裡什麼東西給爆炸了,她瞪起雙眼睛,咬著牙,「你無恥——啊——」
手指在床鋪上揪緊了,方晗雙驀地眼圈紅了,她疼的嘶嘶的吸氣,卻又在男人霸道的動作中逐漸迷失,什麼都說不出來,僅僅只能依附著他。
滅頂的歡愉刺激著男人的末梢神經,癲狂一樣顧不得她的抗拒,裴紹佐勾著她的腰身低喘,「乖,一會兒就不疼了。」
瘋了!
方晗雙真覺得自己瘋掉了,身體仿似不是自己的,在顛覆中沉淪偷歡,直至滅頂。
掌心貼上她的小臉,汗濕的發,滾燙的臉,女人身上的氣息無一不在說明她被使用的徹底,一響貪歡,最終結果是她在男人的無度需索里徹底昏睡過去。
裴紹佐俯身輕吻她的額頭,手臂伸出去將她整個人摟在懷裡,男人眼角眉梢間都溢滿偷吃過後的心滿意足。
滋味兒美妙的讓他一嘗再嘗。
女人沉睡的臉分外柔和,裴紹佐視線落在她的臉上,他掌心挪過去按在她的胸口,心臟的地方,跳動規律,男人眸光輕眯,神思似乎飄了極遠。
良久後,他突然勾了唇笑了下,整個人壓進床鋪中。
其實很多事情,過去了就應該過去。
什麼是愛,什麼是不愛?
對於裴紹佐而言,沒那麼複雜,當有個人的情緒深深牽動你的時候,哪怕還未曾深愛,那也基本跑不掉了,而他不想錯失,一次後悔足矣。
酒精加上疲累,方晗雙醒過來的時候天色早已大亮,她揉揉眼睛,視線盯住天花板,精緻的裝修,鐵定不是她的小宿舍,心臟倏然緊縮,昨晚的一切迅速回攏。
身邊的位置早已經空了,方晗雙單手蓋在額頭上沮喪不已,身體酸疼的厲害,不像聽說的那樣疼的撕心裂肺,但是還是難受。
心底說不出的感覺,其實不過就一層膜而已,沒什麼大不了,可這心裡終究不是那麼回事兒,空的厲害,心底泛濫各種不安。
不在意嗎?怎麼可能?
身上的薄被滑落下來,能看到肌膚上青紫掐痕,歡愛後的痕跡明顯得過分。方晗雙雙手覆在臉上,都說不能喝醉了,容易跳脫衣舞。
這會兒好了,真真的醉到家了。
地上散落著被扯壞的禮服,還有內衣褲,方晗雙眼底微曬,她窘迫的挪開視線,那些凌亂濃重的記憶就仿佛一幅重墨的油彩畫,讓她的心臟怦咚跳動的同時又晦澀難堪。
臥室里的空調開得很足,裸露在外的肩頭絲絲冷意,方晗雙拉起被單裹住自己,滿室的旖旎味道,身上似乎還殘留著屬於男人的氣息,曖昧交纏,她抿唇撐著身子從床上起來。
腳尖沾到地毯時腿彎打顫的幾乎站不住,身體深處酸酸的疼,連走路都似乎受到影響,方晗雙慶幸,無論是怎樣的一場荒唐,她都慶幸他給了她一個不用彼此面對的空間。
沒找到任何可以蔽體的衣物,方晗雙拉過被單卷在身上,眼睛在望向床鋪時倏然愣住。
沒有落紅。
她怔怔站在原地半響,唇角僵硬的勾了下。是不是,就因為這樣,所以她的第一次也可以是無數次。
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臥室的門突然被打開,方晗雙驚異的抬頭望過去。
裴紹佐單手拿著毛巾正擦拭頭髮,上半身光裸著,僅在下面圍了條浴巾堪堪遮住重點部位,男人小麥色健碩的脊背上被女人指尖抓出的痕跡一道道的張揚其上,每一道都顯示著昨夜的激烈和瘋狂。
「醒了?」
男人站在門邊,看向她時狹長的眸子輕輕眯了下,唇畔微微上翹的弧度昭示著他心情很好。
方晗雙緊張的咽了下口水,她吶吶看向他,聲音被堵在嗓子眼裡上不來,拽著被單的手指死死揪緊了,想要不在意的說句話,卻死活都說不出來。
裴紹佐幾步走過去,手掌伸出去的時候方晗雙驚的往後退去,腿下一軟她整個人就往後跌去,男人眼疾手快的一下子將她撈在懷裡,潭底的斐色暈染開來,他唇角勾著笑看她,「腿軟?」
男人堅硬的臂膀環著她的腰身,被單在這麼一拉一扯間往下滑去,方晗雙手指死死抓住勉強遮在自己胸前,「你,你……」
「你什麼?要不要我抱你去洗澡?」
男人說著,手上早已動作,方晗雙嚇得不輕,她速度拍開他的手,「我自己來,用不著你。」
「喲,這推得夠快的啊,用完了小爺就準備不認帳了?」
裴紹佐眉梢挑了挑,戲謔的聲音,可手掌卻沒鬆開半分。
「你胡說八道什麼?」終究是臉皮子薄的厲害,方晗雙跟裴紹佐那簡直就不一個級別的選手,她漲紅著臉瞪他。
捏捏她的臉皮子,裴紹佐俯下身去,「嘿,這還真紅了臉啊,可昨晚上你可夠熱情的啊。」
「瘋子,誰熱情來著!你趕緊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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