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7 惹火之痛(2/2)
「……」
此時恰逢正午,陽光傾瀉下來落在男人身上,他眸色漸染深色,男人舉手投足間的慵懶性感,若是遇上個懷春少女當真會被迷翻了。
可,蘇墨不是懷春少女,她是兩個孩子的媽!識別危險氣息特別敏銳,蘇墨唇畔輕抿,看著男人無動於衷她氣的狠狠拍了幾下後備箱。
「好吧,改天讓司機給我送過去,我先走了!」
男人薄涼的聲音溢出來,「蘇墨,我的耐心有限,你是準備自己走進去還是讓我抱進去!」
「哪一樣,我都不選。」
身體還不等轉過去,蘇墨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她整個人被裴琅抱在懷裡。
「自己壓住裙子,如果你不想走光!」
男人很好心的提醒,蘇墨只覺得腦袋嗡的一下,她單手勾住男人的脖子,單手去壓下裙擺,如果再有多餘的一隻手她真恨不得一巴掌拍在他臉上。
「裴琅,你要不要臉!我可以告你!」
「請自便!」
……
啊!要瘋了!秀才遇上兵,無理賴三分!
直到被抱進客廳,男人才將她放下,蘇墨腳一著地就忙著躲避,可是一頭餓了四年的狼,他怎會那麼輕易的如她所願!蘇墨只覺得手臂一緊,她整個人被推至牆邊,男人隨即貼身過去。
裴琅雙手撐在她的耳際兩側,居高臨下的俯視蘇墨,她的眉目妖嬈染色,四年的時間卻將這個女人磨得愈發性感,高聳的胸部隨著呼吸漸漸起伏,從他的角度望過去能看到內衣托起的弧度,潔白的柔媚幾乎在一瞬間就將他所有叫囂的細胞全都調動起來。
蘇墨閉了閉眼,被男人用如此火辣的目光巡視,那種感覺就好比身上的衣服被一件件剝光!羞恥和興奮幾乎同時襲擊了她,睜開眼平視過去她能看到男人滾動的喉結,麥色肌膚上能看到微微繃起的青筋。
他同她一樣,緊張!
裴琅手指輕觸上蘇墨的臉頰,指腹輕點在她的唇畔上重重一壓,隨即划過她的頸項順著曲線一直落到她的肩頭,這樣若有似無的碰觸將人的神經繃到極限,蘇墨只覺得一陣子口乾舌燥。
女人也有欲。望,被這樣一位出色的男人挑逗,哪怕她心裡不願,身體都會禁不住去反應。
「什麼時候結的婚?」
男人手指挑開她的白色小坎肩,手指勾住她的吊帶,突然的問話讓蘇墨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她眨眨眼睛,沉默幾秒後答道,「二年前。」
可一出口,聲音沙啞到連她自己都詫異,臉色倏然僵紅,蘇墨猛的偏開頭去,她一把推開男人的手,臉色忍不住的疲憊「裴琅,我剛回國,真的累極了。我們之間,是不是一定只有用這樣的方式糾纏?」
說到底,蘇墨害怕死了這樣剪不斷理還亂的纏綿,她不想給裴琅機會,更不想給自己機會。
男人眸底深色益發濃重,他手指倏然用力幾乎扣進蘇墨的骨頭裡,良久後,他收回手指指裡面的客房,「要休息去裡面休息,等你醒了我讓司機送你回去。」
蘇墨晶亮雙眸瞪向裴琅,半響後她垂下頭幾乎是舉手投降,「好吧。」
給姬安顏去了電話,告訴自己估計要到晚上回去,安安同志表示無比好奇,要求蘇墨回來後老實交代才將電話轉給一邊等候多時的蘇紹佑。
「媽媽,你被人拐賣了嗎?」
「……」伸手捏住眉心,蘇墨只覺得這兩個小子是一個比一個讓她無語。
「沒有,我晚上回去。」
「好,那你記得找不到路給我打電話。」
不等蘇墨再說什麼那邊咔嚓就掛了電話,她無語的瞪著手機,究竟哪個是小鬼?!
「蘇紹佑,你怎麼這樣?!我還沒跟媽媽講話!」一邊的小佐同志很氣憤。
將手機仍給蘇紹佐,小佑童鞋酷酷的斜過去一眼,「你可以再打,當然,如果你想打擾媽媽約會!」
……
「蘇紹佑,我詛咒你的汽車全部消失!」
「……隨便!」
「別逗嘴了,都滾去吃飯!吃完飯小佐你去睡覺倒時差!」看看兩個見面就鬥嘴的小鬼,姬安顏一人一個響栗子催著去吃飯。
蘇墨看著手機無語的笑笑,她臉上的表情柔和的太過刺目,裴琅站在門邊看著心裡一把火燒騰的厲害,偏偏他還得克制著不讓自己太過激進。
將睡衣扔給她,男人收起她的手機,手指挑起她的下頜,「去洗澡,還有,別讓我看到你這樣笑,那會讓——」那會讓他嫉妒的忍不住吻她。
唔——
男人灼燙的氣息滲透進去,他唇死死的貼住她的,手指捏住她的臉頰兩側,蘇墨吃痛,剛一張口就被他趁虛直入,她抻著頭想要躲避,後腦勺卻被死死的扣住,他的舌尖仿若帶了吸力將她的氣息全數吸收進去。
蘇墨只覺得呼吸困難,她雙手揪住裴琅的衣襟,無論怎麼用力卻是絲毫推不開,男人牙齒硌在她的唇畔,那種疼痛讓蘇墨忍不住蹙眉,她牙齒猛的壓住他的舌尖,滿嘴的血腥味頃刻散開。
男人眼睛倏然睜開,闃黑視線望進她的眼底,下一刻他卻是愈發將她往自己身體裡扣,哪怕疼都不會放開!咬住他舌尖的牙齒逐漸鬆開,蘇墨潭底一片慌亂,她猛的閉起眼睛,心底有一片地方在逐漸坍塌,明知不應該,她卻狠不下心去。
口腔里的血腥味愈發濃重,似乎他就是在等她這一刻的不忍心。他似乎就在堵她心裡究竟還有沒有他。
或者這不是最好的途徑,甚至不是最真實的途徑,可是哪怕這樣,哪怕是她這一點點的鬆懈,都足以讓他欣喜若狂。
裴琅只覺得這個女人的味道好極了,好到他連片刻的分開都不想,四年的時間,他的身體想到發疼,手掌貼著她的背脊往下遊走,男人的喘息聲聲刺進蘇墨的耳膜里,只鼓譟得所有思緒都在崩潰。
「不——」
蘇墨聲音方一擠出便被男人強硬的淹沒掉,掌心的熱度透過薄薄的雪紡滲透進肌膚里,他的熱情和欲。望深刻的傳染進身體深處,連著她的喘息頻率都在被同化。
明明知道不要,卻推不開,甚至還可恥的在渴望他的碰觸,蘇墨只覺得自己卑鄙到極點,一面極力的排斥一面又極力的貼近,心中被兩股矛盾的繩索糾纏拉扯,一種莫名的委屈感蜂擁而上,眼底的淚就這麼溢出來,順著臉頰一直流到唇齒間,咸澀的感覺,幾乎是在接觸的一瞬間就驚醒了裴琅。
猛的推開身邊的男人,看清楚她眼底的淚,男人潭底的冷冽幽深愈發濃重,他死死盯住蘇墨,竟是連一句話都無法說出,那種突如其來的挫敗感逐漸在眸底聚成一團風暴。
裴琅控制著自己幾乎想要掐死她的衝動,他冷冷開口,「怎麼,被我吻,很痛苦?!」
男人強硬瘋狂的吻將她的唇畔蹂躪到幾乎破皮,鮮艷腫脹的頹美,蘇墨輕抿唇畔,她抑制不住眼底的淚,那麼羞恥到極致的渴望,讓她半句話都說不出來。
她猛的推開裴琅,抓著睡衣躲進浴室。
到底有一天他也會被人嫌棄成這樣!裴琅看著緊閉的浴室門,滿身滿心的怒氣慾火無處發泄!
蘇墨很慶幸,這個男人終究沒有為難她,走到洗手台前,蘇墨掬起一捧冷水潑到臉上,腦袋有片刻的清醒,她抬起頭來看向鏡子,裡面的女人波光瀲灩,唇色紅腫,蘇墨伸手輕觸自己的唇畔,男人的味道還殘留在口腔里,霸道的氣息縈繞全身。
裴琅就是裴琅,哪怕四年過去,也沒有變多少,對於他想要的,就不會輕易放手。
捫心自問,她究竟還愛不愛他,是否想過再度站在他的身邊?
坦白說,蘇墨從未曾想過,他們兩個的交集本就十分可笑,到最後分道揚鑣才是最好的結果。
可現在——
雙手蓋在臉上,蘇墨不知道自己編的謊言裴琅有沒有放到心裡,這樣中規中矩的理由,她生恐這個男人連拽都不拽一下。不是沒想過回來後會碰到他,可蘇墨是真的沒料到碰面後的結果會是這樣的。
這輩子他們,究竟是誰欠了誰的了,竟要這樣互相折磨。
坐在吧檯前的旋轉椅上,裴琅將冰塊倒入杯中,冷冽的冰水順著喉嚨下滑稍稍減緩了身體中的火熱,男人視線微微壓下他苦笑得看看自己下半身,恨恨的一拳垂在吧檯面。
靠!還真當一回柳下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