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 她想告訴他,她愛他(精,必看)(2/2)
收了電話,蘇墨踩著地面上的格子一個個的往前走,她真的想給自己和孩子一個機會,最後的結果不會比現在更壞,最多就是跟她預計的一樣,徹底離開。
如果不去爭取,這輩子她都會去懷疑,是否裴琅對她也曾動過心。
哪怕再傷一次,她也想試一下,看看他們之間能否開花結果。
深深吐出口氣,蘇墨拍拍自己的胸膛,「寶寶,給媽媽一點力量。」
回到商廈外面,蘇墨隨便給自己選了件衣服,拿出手機給小李打電話。
「小李,我在商廈門口……」
「蘇墨。」
耿雲也沒料到,事情居然這麼巧,她不過跟朋友一起出來逛個街就能碰上她正想找的人。
蘇墨眯著眼睛看向耿雲,這樣的場景早晚有一天會遇上,但是她沒想到這麼快,蘇墨抬起頭,「沈夫人,真——」巧!
啪的一聲,耿雲的手掌毫不留情的扇過去。
她用盡了全力,蘇墨一時不查被煽的一個踉蹌,她匆忙抓住一邊的架子勉強穩住自己,牙齒磕破口腔內壁,血腥味逐漸在嘴裡蔓延。
「你不覺得你應該給我解釋嗎?」
蘇墨站直身子,她扭過頭來瞪向耿雲,眼裡的憤怒幾乎燃燒,她冷冷笑了下,「沈夫人,請注意你的形象,別讓我把潑婦這詞兒冠到你頭上。」
「你要求的,我幫你辦了。但是,我要求的,你還沒做。」
「哦?你要求的?」蘇墨冷冷哼了聲,她眸光凜冽的看向耿雲,「沈夫人,把你的語氣收一收,我蘇墨這輩子都不欠你什麼,你不過是付了我一筆錢讓我做到你說的事,但是,很抱歉,我現在還不稀罕你的錢了。」
探手從錢包里抽出一張卡,蘇墨啪的一下衝著耿雲扔過去。
看著耿雲狼狽的偏過頭去,銀行卡啪嗒一聲落在地上,就仿佛自己的心臟被狠狠砸了一下。
蘇墨死死咬住牙齒,她猛的抬起頭來用力睜大眼睛,不讓自己眼底的酸澀洶湧而上,從來不曾期待過她會對自己有一點點的憐惜,可是,就算如此,她還是難免痛苦。
終究,她蘇墨也不是一個泥人,她有血有肉知道痛苦和歡樂。
「沈夫人,自從我知道有你這個人那一刻開始,我沒有一刻不在恨你。所以,別一副我欠了你的樣子,不過就是一個男人而已嗎,怎麼,嘗到痛苦的滋味了?我不過就是仿效而已。」
蘇墨咬著牙,這話從她嘴裡一字一句的迸出來,帶著極寒的冷,「對了,別忘了給我帶話給沈萱童,我不愛他,但是他愛我,單單這一點上,她比都比不上。」
看著耿雲越見難看的臉色,蘇墨心底卻沒有得到半分救贖和寬慰,她低低的笑出聲來,逼著自己表現出極度的喜悅,哪怕裝,她都要裝的十足像。
耿雲看著蘇墨,本來氣得鐵青的臉突然變了變,「你開心了?這就是你留在他身邊的目的?僅僅只是為了報復萱童?」
「對。我就是要看她生不如死的樣子,結婚又能怎樣,她的男人還不是夜夜睡在我的身側!」
蘇墨輕抿唇畔,這樣惡毒的話她都可以如此輕易的說出口,心底嘲笑溢出,她真的是個壞心女配角,看,演的多麼像!可為什麼,到了現在心裡卻依然沒有半分輕鬆,那種苦澀紮根在心底怎麼都沖淡不了!
「蘇墨,我從沒想過你是這麼不自愛的女孩子!」耿雲聲音突然低了下去,她嘴角溢出一絲笑意望向蘇墨身後。
意識到不對,蘇墨猛的回過頭去,她身後隔著不遠處,裴琅站在那裡,陽光穿過他的身體讓他的整張臉都籠罩在一股光影陰暗中。
慌張一下子蔓延全身,蘇墨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你聽到她說的了,裴琅,我不是不知道你們的關係,但是這樣一個心思惡毒的女人,你還要留在身邊嗎?因為她的緣故,萱童這段日子吃不好睡不好,感冒這麼多天也始終不見好,你自己想想吧。」
耿雲妖嬈的眉眼撇向蘇墨,多麼相似的神情,可她的心卻從沒有貼近過蘇墨。耿雲說完後笑著離開。
惡毒的女人啊!蘇墨想笑,可唇角卻仿似被黏住了一樣。
她抬起眼看向裴琅,男人的臉色陰沉,他看著蘇墨一句話也沒說,頎長的身影站在街道邊上,那麼精緻的眉眼,那麼囂張的脾氣,可現在,他一動不動,一聲不吭就那麼沉默的看著蘇墨。
蘇墨只覺得自己的心都被他的目光給看碎了,她眼底溢出淚水,幾乎哽咽出聲,「阿琅。」
「小李剛才跟我在附近,我接的你的電話。」
男人的聲音輕且涼,那麼平靜,平靜的讓人害怕。
「不是,你聽我說——」蘇墨搖頭,她僵硬的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想要拉住他的手臂,卻被男人猛的甩開。
「你想說的,我聽到了。」男人冷笑著往旁邊看了一眼,他猛的收回視線定在蘇墨身上,「本公子還沒被人這麼玩兒過,蘇墨,我真想看看你的心是不是真是石頭做的。」
淚水順著眼角一個勁的往下流,蘇墨看著他頭都不回的離開,那麼決絕那麼失望。
為什麼,不聽她說?
她想告訴他,她愛他。
她想告訴他,她懷了他的孩子,醫生說孩子很健康,是雙胞胎。
她想告訴他,如果給她一個機會,她會跟他好好生活。
為什麼,不聽她解釋?!
她真的,不是惡毒的女人。
她只是,真的不甘心被人那麼忽視。
捂著臉蹲在地上,蘇墨咬著唇哭泣,她拿手捂住嘴巴,卻無論如何都抑制不住,終於痛哭出聲。心臟的地方撕裂般的疼,蘇墨從沒想過,有一天她會比被她傷到的人還痛。
裴琅。裴琅。
這些年,她幾乎忘記痛哭的感覺,再難過的日子她都咬牙挺了過來,卻終究也有撐不住的一刻。
落日餘暉下,繁華的街道旁邊,一位漂亮的女子哭得傷心欲絕,沒有人知道,究竟是什麼人什麼事可以傷她至此。
蘇墨回到別墅的時候,一片漆黑,她站在客廳里,空蕩蕩的,以前只顧著拒絕他的接近,可現在,自己一個人,突然間才發現這裡如此空曠,有一種寂寞鋪面而來。
電話鈴響起來的時候,蘇墨匆忙接起來,她嗓音啞的不行,「阿琅……」
「餵?萱童嗎?感冒還沒好啊,你也要多注意才行。阿琅今天生日……」
蘇墨捂著嘴巴,抑下去的淚忍不住又要泛濫出來,她匆匆掛掉電話,拿起手機給裴琅打電話,撥出去無數次都被無情的掛斷,最後乾脆是不再接聽。
那個夜晚,如此漫長,蘇墨蜷著身體窩在客廳的沙發上,一直等到零點。
她從未在意過他什麼時間生日,關於他的所有事情她都排斥知道,現在想來,她所謂的愛都單薄的可笑。
這樣的一個日子,她卻說出那樣的話。蘇墨從沒見過裴琅那樣的陰沉的表情,她雙手死死的扣在一起,剛剛做出的決定,就讓她自己毀得一塌糊塗。
對不起,還有,生日快樂。
連續幾天,蘇墨都沒有再到裴琅,但是電視上關於琅謄的報導卻如火如荼。
新項目的啟動,幾乎是眾望所歸,啟動儀式辦的熱烈非常,白沙市市長親自出席剪彩,透過電視看到裴琅的樣子,男人依舊精神奕奕,深色西裝襯得他整個人益發的挺拔。
與記者媒體的對話也遊刃有餘。
「裴公子,聽說與沈氏沈小姐的婚期將近,現在已經開始準備了嗎?」
「那是自然。」男人眼角笑痕拉開,他視線撇向別處。
蘇墨一瞬不瞬的盯著電視,雖然笑著,卻明顯看出他的不耐煩。
在這樣的場合,作為主人他定是不能使脾氣,蘇墨看看他的樣子,心底忍不住放鬆,真好,他沒事。
電視上他的一舉一動都落在蘇墨的眼裡,她追著那道熟悉的身影,哪怕只是影像,蘇墨不知道自己想要做什麼,卻是捨不得移開視線。
鏡頭突然一換,蘇墨看到男人的身影急速向前走了幾步扶住一個人,沈萱童的臉在鏡頭裡一掃而過。
心臟咚的一聲,只覺得身上一片沙冷,蘇墨猛的調開視線,她愣愣的坐在沙發上,客廳鐘錶上秒針的聲音一聲一聲滴答走過,每一秒都敲在她的心上。
其實,她想說,她真的無所謂。
最壞,也不過就是這樣的結果而已。
不會太疼,不會太疼,不會太疼。只是有點冷。
裴琅探手覆上沈萱童的額頭,他眉頭蹙起,「怎麼回事?溫度很高。」
沈萱童一副懨懨的樣子,因為高燒臉上一片紅撲撲的,裴琅沒想到她會到剪彩現場。
「之前生病沒好利索,這幾天有點發燒,找家庭醫生看過。」沈軒銳走過來,看看沈萱童的樣子,也忍不住蹙眉,這溫度肯定不是普通的發燒。
「先送醫院吧。」
「阿琅,我不要去醫院,你陪在我身邊就好。」沈萱童輕掀眼帘,她手指揪著裴琅的衣襟不肯放手。
不顧沈萱童的彆扭勁兒,裴琅招來司機,「既然生病了,就要去醫院治病,我不是醫生也不是藥物。」
拉開她的手將沈萱童抱到車上,裴琅轉身下車,「我這裡還有事情,等忙完了我會過去。」
「你說話要算數。」
裴琅沒應聲,他啪的拍死車門,轉身向儀式現場走去。
這樣的情況,怎麼看都不像是要結婚的人。
陳啟安跟在裴琅身後,拍拍他的肩膀,「你要不要去休息下,為了這個儀式可忙壞了,誰的身體也不是鐵打的。」
「嗯,先把政府的人安排到酒店。周市長估計不會出席,其他的人你去安排接待好了,我就不去了。」揉揉眉心,鏡頭之外男人臉上的疲憊感一覽無遺。
「交給我了。」
看裴琅上車離開,陳啟安站在原地,裴琅生日那天拖著他喝了一晚上的酒,卻偏偏什麼話都不說。平日裡他的死黨朋友多了去了,大多時候僅僅是消遣活動裴琅不會找他。
陳啟安還是第一次見他那樣子,一句話不說只是喝酒,當天晚上吐了二次,整個晚上他唯一的一句話就兩個字,幾乎咬牙切齒的說,蘇墨。
陳啟安想,肯定跟蘇墨有關,卻終究不知道怎麼回事兒。
沈氏和琅謄的聯姻這段時間也傳的沸沸揚揚,報章雜誌上的小道消息多如牛毛,估計是沈氏那邊放出的消息,裴琅看了也只是冷冷一笑什麼話都沒有說。
陳啟安嘆口氣,他收回視線,現在真是要繃緊了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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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麗麗的八千字啊…累死老娘了…尼瑪。這章寫哭了…
推薦作者:聖妖《暗欲》南夜爵和容恩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