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6 跟他回去,潛藏的危險(1/2)
劉彬沉默半響,他在蘇承源身邊這麼久,知道一些話說了他也未必會聽,而他唯一能做的便是替他把想做的事情做得更加妥帖。
「我知道了,我去安排。」
「劉彬,這裡是南夜爵的地盤,大家各自為政互不干涉,繞開他。」
劉彬點了下頭,「這個我自然是知道,肯定不會跟他起衝突。只是這個人有時候陰晴不定的,我怕在白沙市交易會多惹事端,你看是不是選個別的地方?」
蘇承源眼睛眯了下,他輕笑,「只要不涉及他的利益,他不會多管閒事,在這裡交易反而會比其他地方更安全。」
「行了,你去安排吧。」
劉彬轉身欲走,臨到門口復又頓住,「找到蘇墨怎麼辦?」
「還用我說嗎?」蘇承源手指在下頜處摩挲,聲音陰冷仿若自地獄深層泛上來,「我不要她的命,但我要他們從此再無可能。」
「蘇,你就那麼愛他嗎?即使他可能永遠不會愛上你?」
蘇承源的視線倏然深深的沉了下去,他猛的扭過頭去看向劉彬,「這句話,別讓我從你嘴裡聽到第二遍。」
劉彬垂下頭去,轉身離開,滿身的落寞映在眼裡。
感情無分男女,似乎只要深陷就只能被左右,蘇承源的眼裡只有裴琅,即便這個男人不屬於他們的世界,蘇承源還是不肯放棄。
就好比,劉彬知道蘇承源不會愛他,他還是心存僥倖。
「我不會跟你回去。」蘇墨是鐵了心了,她好不容易走出白沙市,不想再一次的陷入進去。
裴琅盯著她的視線露出幾許殘忍的弧度,「由得了你嗎,蘇墨你未免想的太簡單。第一次見面我就告訴過你,我有數百種方法讓你只能依附與我存在,既然當初你信了,為何現在還企圖逃避?你媽媽的病情還不穩定,我倒是建議你乖乖聽話。」
手指蜷了又伸,蘇墨只覺得渾身冷的厲害,她身上的軟肋,這個男人輕而易舉的就能捏住,她抬起臉來冷漠的望向他,「別拿我媽媽威脅我。」
裴琅猛的傾身過來,他的手指挑起她的下頜,四目相觸,彼此的眼底都蒙了濃重的深色,看不透看不清,卻都伸出利刺刺向對方。
究竟誰痛的更多,他們誰都不知道。
啪的打掉男人的手,蘇墨偏開頭去,這個季節的風果然是冷,連著她的聲音都冷至了極點,「你給我兩天時間,我安排好了會跟你回去,但是,我只有一點要求,倘若我媽媽出半點事情,我就是傾盡所有都不會放過你!」
裴琅哼了聲,「我就是用綁的都能把你綁回去,與別人無關。」
他只是提醒她而已,如果拿康文心作要挾能夠讓蘇墨乖乖跟他回去,裴琅並不介意使用。但是他要蘇墨,有的是方法,還不至於拿別人要挾她。
蘇墨眼帘垂了下,「最好無關,倘若我回去,給我媽媽找最好的地方。」
她抬起臉來盯著男人,仿似他只要不答應她就這麼一直耗著,裴琅覺得好笑,這樣的事情於他而言太過輕鬆,他不明白她為何如此執著於此。
「我答應你,但是蘇墨,我從不吃虧,還得看看你能做到什麼程度。」
蘇墨冷冷一笑,她眉目輕彎,那股子冷艷沿著臉龐暈染開來,「裴公子,我讓你婚里婚外全部平安豈不最好?」
裴琅臉色立時沉了下來,她的諷刺和輕視讓他恨不得掐死她。這個女人,永遠知道怎麼挑起他的脾氣。
回到家時,康文心正在客廳看電視,聽到開門聲她扭過頭去,「墨墨,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早?」
「嗯,我身體不舒服,就請了假提前回來。」懶得再找其他藉口,蘇墨知道自己現在看起來肯定不對勁。
「我看你臉色很不好?有發燒嗎?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康文心慌忙拿手貼上蘇墨的額頭,溫暖的觸感讓蘇墨眼裡的淚幾乎盛不住。
「媽,我沒事兒,你給我倒杯水吧。」拉下康文心的手,蘇墨勉強自己笑笑。
捧著手裡的杯子,蘇墨看向康文心,她之所以要求裴琅保證康文心沒事,其實是因為她在怕一個人。
蘇承源在蘇墨心裡永遠是個危險份子,這一次她等於完全違背了蘇承源的意思,倘若遇上,她無法預知蘇承源會做出什麼樣的事情。
更況且,那樣的一個人,手段極其殘酷。
前段時間,一直在警察局懸而不破的碎屍案,受害者的照片經過警局復原後在網絡上引起軒然大波,蘇墨見到那個人的樣子時整個人都愣住了。
她曾經見過那個人,跟蘇承源在一起,不知道什麼原因起了爭執,蘇承源一槍過去一點兒都不含糊。蘇墨嚇壞了,她不動聲色的跑掉後用公共電話報了警,但是後來卻並無任何的報導。
直到,這起碎屍案出現,蘇墨回想起來只覺得渾身的冷,是多大的仇恨才會把人給肢解。
既然裴琅找到了這裡,蘇墨相信,即便她不跟裴琅回去,早晚也會被找到,就算是再換個地方,除非他們真的不再找她,否則,就算是換十個地方,結果還是一樣。
「媽,我們回白沙市好不好?」
「為什麼?我們現在不好好的嗎?」康文心吃驚的問,墨墨的話太過突然,她在哪裡其實都無所謂,只是如果不是遇上事情,墨墨怎麼會這樣說?
蘇墨沉默半響,她使勁壓著眼淚,生恐一說話就會決堤。
「墨墨,媽媽到哪兒都無所謂,只要跟墨墨在一起就會很開心,但是,你是不是遇上什麼事情了?否則,怎麼會決定的這麼突然?」
「媽,我懷孕了。」
嗡的一聲,康文心只覺得自己頭皮發麻,她就覺得墨墨最近一直不太對勁,她的直覺還是對的,可一個未婚的女孩子,怎麼說,這樣的事情都實在算不上是好事情。
「誰的?」
蘇墨雙手蓋在臉上,她抬起頭來,「媽,我知道這孩子不能要,我也不會要。你幫我保守秘密好不好?」
否則,她自己一個人,真的瞞的好辛苦。
蘇墨咬著唇,她終究是說不出裴琅這兩個字。回去之後,他與沈萱童的婚事定然會傳到康文心耳朵里,那個時候媽媽該是要有多麼傷心和痛苦。
那種難堪,蘇墨不想康文心承受。
她和沈萱童,無論再怎樣否認,身上都流著一半相同的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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