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6 跟他回去,潛藏的危險(2/2)
她和沈萱童,無論再怎樣否認,身上都流著一半相同的血液。
而她這一半的血液,對康文心又是多麼重的刺傷。
蘇墨無法想像,康文心倘若知道她和裴琅一起,該是有多麼失望。
從小,康文心對蘇墨就寄予很高的期望,她費盡心思的培養蘇墨,就是希望她以後可以過的自在,可以過的開心,但是康文心絕對無法接受自己的女兒成為人人唾棄的第三者。
更甚者,還與沈萱童有關。
她這樣,跟耿雲當年又有何異?!
蘇墨不肯說對方是誰,康文心也不忍逼迫,只是這個消息太過突然,雖然之前她也懷疑,可墨墨那麼斬釘截鐵的說沒事,康文心眼圈泛紅,她不忍心責備她什麼,看她垂著頭,臉哭都不敢大聲,康文心只覺得自己的心都被撕扯開來。
康文心伸手將蘇墨圈到懷裡,「墨墨,媽媽雖然年紀大了,這樣的事情也不是看不開。」
眼淚終於一顆顆掉出來,蘇墨咬著唇,她不想哭的,可怎麼也忍不住。
她曾經那麼注意,為的就是不想跟那個男人有任何牽扯,可終究是人算不如天算。
不是不愛,而是來不及深愛,她的愛情就被拒絕在婚姻之外,蘇墨覺得自己是非常冷靜的女人,她知道什麼是自己該做的,什麼是自己不能做的。
收拾起眼淚,蘇墨抓住康文心的胳膊,「媽,我自己害怕,明天你跟我一起去醫院好不好?」
她想在去白沙市之前解決掉。
她跟裴琅之間不會再有其他的關係,更不會有其他的牽絆。
明白蘇墨要做什麼,康文心一時只覺得心臟緊的厲害,她雙手緊緊的握住蘇墨的給予她無言的支持。
「墨墨,為什麼一定要回白沙市?」
康文心問出自己的疑問,兩件事說來有關聯,可若當真放開了,那就只是兩件事,好不搭嘎。
蘇墨抿了下唇,她偏開頭去,終究是難以啟齒,「媽,你別問了。」
「阿琅,蘇承源那邊項目部的張政修昨天晚上給我來過一個電話,話說到一半就沒了動靜,今天一早我讓人聯繫他卻沒人知道他去哪兒了,我怕別出什麼事情。」
裴琅擰了下眉頭,「他怎麼會直接聯繫上你?早已經收尾了的事兒,跟我們沒什麼關係。」
「就是因為直接給我打了電話我才覺得奇怪,我怕有什麼別的變化。小李說那天直接送你去機場了,你到文昌是有什麼急事,今兒能回來嗎?」
陳啟安多少還是有些不放心,忍不住就多問了幾句。
裴琅蹙了下眉,本來是想今天回去,他可沒想自己回去,這個女人跟泥鰍一樣,只要一離開了他的視線指不定做什麼事情,倒是跟他要了兩天時間。
裴琅這眼皮子一個勁兒的跳,心情莫名煩躁。
他視線望出去,這裡終究是他不熟悉的地方,倘若真要有什麼事情,生恐是他反應不及,「行了,我知道了,給我定上今天晚上回去的票,三張,蘇墨和她媽媽,你們自己查證件號碼!」
掛了電話,陳啟安猛的反應過來,連夜趕到文昌,他早料到不會是公事,卻沒想到竟然是蘇墨。
陳啟安揉了下眉心,都說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他站在局外人的位置上看的無比清晰。當初裴少鋒安排他到這邊來,一來是解決了他當時在政府再無法呆下去的問題,另一方面,也算是幫他照應著裴琅。
當父親的,哪怕再嚴厲,終究還是上了心。
只是,蘇墨的身份,生恐裴少鋒第一個不答應。
「喂!啊,許姐啊,嗯,我今天休假呢,著急嗎?不著急我明天早上幫你查一下好不好?好,不客氣。」
一邊拎著一大袋子的東西,一邊拿著手機接電話,林曉葉只覺得前路漫漫,她是腦殘了才會穿一雙高跟鞋出來採購!隨手從購物袋裡抽出個威化餅放到嘴裡。
這樣的小角色在城市裡隨處可見,她五官雖說清秀可跟那麼多艷麗美女相比就真的只是平凡,她不算高可也不算矮,好歹過了一六零,體重不算胖可也不算瘦,用她老娘的話講就是還蠻適合生養的!
就這麼一個不算好可也不算壞的清秀女孩子滯銷了。
林曉葉覺得世界盃具了,她這樣的人才怎麼就推銷不出去呢。
正自我反思中,對面一個人衝著林曉葉跑過來,她一時躲避不及,整個人被撞的七暈八素,腳下的高跟鞋當真成了名符其實的高蹺,林曉葉只覺得腳下一崴,手裡的東西稀里嘩啦的撒了一地。
「啊——喂,喂!」
靠!搞什麼啊!撞了人也不知道說聲對不起就這麼逃之夭夭了!林曉葉氣急了扯著嗓子喊也不見對方停一下腳步。
「要死了!今天是不是就不宜外出啊!」
剛從展廳出來,就聽到有人咋咋呼呼的叫喚,聲音倒是很熟。
眯著眼看過去,沈軒銳就看到林曉葉彎著腰把撒在路上的東西撿起來。
「沈少,你看這方案還有什麼問題?」旁邊一個中年男子拿著一份彩打的方案書確認,「有什麼問題你指出來,我們可以再做修改。」
「讓他們將方案送到沈氏,我仔細看過後給你回復。」翻看幾眼後沈軒銳將文件遞迴去。
都說天涯何處不相逢,但是能不能找個她比較正常的時候啊!
彎下身去把地上的東西撿起來遞給林曉葉,沈軒銳幾乎是打趣的說,「你到底是得有多麼衰,怎麼我遇上你的時候就沒見你正常過?!」
從沈軒銳手裡接過東西,一聲謝謝讓他的話堵在嘴裡,林曉葉極其不樂意的說,「我就倒霉那麼幾次都讓你碰上了。」
「難不成我還成了你的衰神了?」
男人眼角暈上笑意,他今天穿了件灰色的風衣,外翻的大領看上去格外的帥氣,林曉葉只覺得心臟的地方開始一陣陣的緊,仿佛帶了壓力一樣,讓她的整個胸腔都開始疼。
你不是我的衰神,你是我可望而不可即的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