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 為孩子,爭取(2/2)
那樣的和樂融融,倘若沒有愛,是怎麼樣也無法企及的。
「你好,耿夫人,這是您定製的首飾。」
耿雲接過服務生手裡的東西,「萱童,這是我之前看中的,是媽媽送你的結婚禮物。」
「媽,還是你對我最好了!」沈萱童笑著撲在耿雲臉上狠狠吻了下。
「你這孩子!」耿雲輕斥,可臉上的笑容卻不減。
兩人取了東西往外走,耿雲卻突然停住腳步,「媽,怎麼了?」
順著耿雲的目光望過去,沈萱童只覺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被凍僵了,她臉色乍紅乍白,看著裴琅和蘇墨走在一起,心裡的嫉妒和憤恨就彷如燎原的野火嘶嘶的燒的厲害!
「蘇墨?她不是已經走了嗎?怎麼又會回來?」沈萱童雙手攥起來,尖利的美甲幾乎折斷在掌心,她雙眼通紅看向耿雲的眼睛裡溢滿委屈,「我要過去!」
「萱童!」
耿雲一把拉住沈萱童的胳膊,她也沒料到蘇墨會回來,當初說得那麼信誓旦旦,連走都策劃的那麼漂亮,怎麼會在時隔不久之後再度出現,是耍她,還是……
「媽!他們……我們都已經訂婚了,裴琅怎麼可以這麼對我!」沈萱童紅了眼眶,她使勁的跺跺腳,心裡的不甘那麼濃烈,眼淚都湧出來,「為什麼我們家的事情,總會有蘇墨出現,她究竟想做什麼?!」
「萱童你冷靜點,不過是逛個街而已。就算你過去質問裴琅,你指望他能給你什麼滿意的答覆?」耿雲臉色也不好看,她是怎麼也沒料到會這樣,「你穩定下情緒,這樣的事情有的辦法去解決,你要想就這麼跟裴琅撕破了臉,那你現在就過去,媽媽不攔你。」
沈萱童眼淚啪嗒啪嗒的往下掉,她恨恨的看一眼兩個人的方向,轉過頭去往外走。
耿雲跟在後面,看著沈萱童一邊抹眼淚一邊走,她匆匆跟上去,「萱童,你慢點。」
「我不會放過你蘇墨,絕對不會。」
走在男人的身邊,蘇墨看看街邊玻璃上映出的兩個人淺淺的影子,她看看自己被寬鬆的大衣遮蓋起的腹部,不是沒有想過一家人和和美美一起的幸福畫面,可是無論怎麼幻想都是絕對的不真實。
街燈將兩個人的身影拉的極長,蘇墨落後裴琅半步,她一腳一腳踩著他的影子,哪怕為了肚子裡的孩子,她都想爭取一下。
不給自己留有餘地,讓將來無論何時都不會後悔。
「裴琅,你愛她嗎?你的未婚妻?」
男人往前走的步子頓住,他蹙眉回身看向蘇墨,「我以為你對這種事情向來不好奇。」
「好奇!怎麼會不好奇!我想知道在男人心裡究竟是白玫瑰的位置更多一些,還是紅玫瑰更多一些。」蘇墨偏了下頭,她彎著唇笑的輕鬆。
裴琅深深看了她一眼,「你是白玫瑰還是紅玫瑰?」
蘇墨不語,張愛玲關於白玫瑰和紅玫瑰的論調實在是對男人心理最寫實精闢的描寫。
中間裴琅接了電話,好似是一群人吆喝他玩兒。
到了欲誘,包間裡一片煙霧繚繞,蘇墨小坐了一會兒,在那樣的空間裡只覺得憋悶,她出來透透氣,蘇墨站在一個旋轉樓梯的一角,一大片搭出來的空間,正對著窗口,空氣相對比較清新。
蘇墨站了一會兒,只聽到旁邊幾人突然抽氣驚呼,「那是爵少吧!這段時間真難得見他露面。」
「是他……」
幾番驚呼終於引起蘇墨的好奇心,她轉過頭望出去,就見到男人那一頭酒紅色的碎發,在這樣的燈光迷亂的欲誘,他的發色顯得愈發的妖嬈,他一路走來,眼裡的視線連掃都不曾掃過一側,那股子睥睨萬物的冷冽和霸道演繹的淋漓盡致,與白日她所見到的那一個,明明是同一個人,卻是完全兩種不同的感覺。
蘇墨側身依著窗口,她眯起眼睛望出去,爵少,南夜爵。白沙市黑幫有名的人物,卻不想在妻兒面前的樣子卻沒半分凌冽。
「難得見他出現在欲誘……」
「那是,聽說爵少很寵他的妻子……」
「哎哎,我還聽說,當初琅謄的裴公子第一次遇見容恩時就看上她了,為此與南夜爵大打出手,當時的場面混亂到不行。這兩人的過節估計就那時候引起來的……」
「容恩?」
「現在是爵少的妻子,原來也在欲誘做過一段時間……」
「啊,怎麼我就沒這麼好的運氣。」
……
容恩?
蘇墨妖嬈眸光微微眯了下,她回憶那個女人的樣貌,素雅清貴。
玻璃鏡面映出她自己的影子,蘇墨看過去,她不好評判自己,卻絕對與容恩是不同類型的人。
原來裴公子,也會喜歡良家婦女!
可是想了想蘇墨卻又覺得可以理解,容恩,確實很漂亮,看上去極其舒服的漂亮。
不像她,連長相都攻擊性十足。
「蘇墨——」裴琅過來時滿身的酒氣,他伸長臂將她攬在懷裡,「走,回家。」
男人體重壓在她身上,蘇墨推都推不開。
「喲,嫂子,還得麻煩你了!」陸仲堯過來,看到蘇墨嬉皮笑臉的說。
蘇墨抬起頭看到幾個人,臉面都熟,她冷冷哼了聲,「別喊我嫂子。」
這些人大都跟裴琅一起玩兒,不會不知道他訂婚的事兒,但是顯然,這些人的思想跟她都不一個頻道上。
開車回家,裴琅三分醉意三分清醒三分無賴,他壓著蘇墨將他帶到別墅,撲一下抱著懷中的軟玉溫香倒在床上,男人眸光眯了下,唇畔咬著她的耳垂,「小貓——」
蘇墨推不開他,只覺得他全身重死了,「你讓開,壓得我骨頭疼。」
男人依言翻身到一側,可手臂卻固執的環著她的腰身,蘇墨掙不開也便由了他,良久過後,聽到旁邊傳來均勻的呼吸聲,蘇墨才慢慢掰開他的鉗制。
看著男人睡的正香,蘇墨坐在床沿看了半天,她拿出之前買的手錶放到他的上衣口袋裡。
「我希望你能夠喜歡,哪怕,就這麼一回。」
蘇墨盤腿坐在床上,她的話男人一個字都沒聽到耳朵里,睡得香甜,她拿手指揉揉額心,復又將手放在小腹處。
倘若我有把握,我會把你們的存在告訴他。
第二天醒來,裴琅看看身邊床鋪邊上早已經空了,接到沈萱童的電話,裴琅眉心忍不住的皺了起來,「有事?」
「阿琅,我感冒了!你來看看我好不好?」
這個女人,永遠知道如何撒嬌會讓人更舒服,有時候女人就要表現柔弱才能引起男人的注目。
裴琅本能的想要拒絕,可回想下,終究不會如此簡單。
蘇墨正在廚房做早餐,還是清水煮麵條,懷孕的人特別挑食,其他的東西都不算愛吃,卻偏偏喜歡吃麵條。
「我怎麼覺得你在報復我,這玩意兒不覺得沒味道嗎?」
看著裴琅皺起的眉頭,蘇墨直接無視。
「不覺得。」
三個字讓裴琅鴉雀無言。
吃過飯後,裴琅直接倒了琅謄,陳啟安早等著,裴琅緊急召集整個琅謄高管會議,「倘若沈氏抽掉資金,對我們琅謄的衝擊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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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死了困死了困死了嗚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