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阿茲卡班(1/2)
霍法看見那個全身都綁著矯正繃帶的男人,倒吸一口冷氣,阿格萊亞的臉色也白了。
沒錯,那個被推出來的男人正是兩天前被自己暴打了一頓的頂頭上司,克里根.波頓。
這能想到,這傢伙居然和妖精還有親戚關係。
那個形似企鵝的矮胖男人坐在輪椅上,死死地盯著霍法,嘴裡發出嗬嗬的聲音,周圍的氣氛已經全變了。
轟!!
隨後,一道巨大的鐵籠從天而降,牢牢地將霍法和阿格萊亞罩在了其中。
兩人始料未及,阿格萊亞一下趴在鐵欄杆上,怒喝道:「你幹什麼?」
話音剛落,地面震動了起來,兩隻穿著皮甲的山怪轟隆隆地從外面走了進來,它們一手抓住了籠子的一角,將巨大的鐵籠像菜籃子一樣輕鬆提了起來。
「不幹什麼,暫時委屈你在這裡呆一會兒。」拉爾法側著頭說道。
「你的契約精神呢?」
「契約精神?哼,你的母親早就和我解除契約了。」
老妖精說完,他側頭對年輕女妖精說:「好好照顧德拉塞斯小姐,不要讓她掉一根汗毛。還有,給聖芒戈醫院和德拉塞斯家族送一封信件,讓他們派人過來和我們談判。」
「明白。」
女妖精一轉頭,又問道:「那這個男孩怎麼辦?」
拉爾法掃了霍法一眼,冷笑道:「命運真是奇妙,先他關一天,查查他的底。查完後把他送去餵龍。」
克里根.波頓嗬嗬地笑了起來,一雙眯縫眼死死地盯著霍法,裡面閃耀著仇恨的光芒。
兩隻山怪抬起大鐵籠子,一步一頓地走出房間,進入了海爾茨堡的妖精山洞之中。
籠子裡,兩人就像待售的竹鼠一樣,晃來晃去。
沒過多久,山怪抱著籠子進入了一處黑暗的地牢,這地牢高達十幾米,上面懸掛著大量的鐘乳石。周圍一片墨黑,黑得伸手不見五指。籠中的霍法的眼睛習慣了黑暗。捕捉到了一點微光,這細微的火光來自了遠處一張木桌。
那張木桌上,有幾個妖精正圍在一起打牌,牌桌中央放著一盞藍色的照明火焰,幾個妖精的臉孔在黑暗和藍火的照耀下,時隱時現,形同鬼魅。
山怪將牢籠推進一個隔間之中,發出砰咚一聲脆響。
兩人被重重地震了一下,撲倒在地。山怪打開籠子,把他們像垃圾一樣倒進了密閉的隔間。
阿格萊亞翻到在地,爬起身指著外面吼道:「你們給我等著,別讓我出去!」
妖精和山怪才不理她。
那個女妖精只是提著馬燈在周圍檢查了一番後,鎖上門,一言不發地和山怪離開了這裡。
沉重的腳步消失,阿格萊亞重重地踢了腳椅子,卻又磕到腳,倒吸一口氣,頓坐於地。
霍法還算冷靜,他起身走了五步,碰到一堵牆,一堵用鉚釘鉚起來的鋼板牆。接著,他轉過身來,又碰到一張木頭桌子,桌旁放著幾把椅子。四面壁板光光滑滑的,摸不著門窗。沒走兩步,阿格萊亞又從反方向轉過來,撞在了霍法身上。
「這群該死的妖精!」阿格萊亞壓抑著憤怒,「把我們關在了烤箱裡麼?」
霍法沒有搭話,只是趴在牆面上,仔細地研究著囚室的構造。
「太可惡了!」阿格萊亞氣得嚷叫起來,「我送東西過來,他們反倒把我關了起來,最無恥的混蛋也不過如此。」
「安靜點,阿格萊亞。」霍法說道,「發火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她安靜了幾秒,咬牙切齒的說:
「可惡,我的魔杖又不在,你的魔杖也不在,不然我們可以用阿拉霍洞開!等我們出去後,我要用最惡毒的詛咒」
她話沒說完,周圍突然濕潤了起來,囚室頂上有一個蓮蓬頭在往囚室內噴灑水霧。
那濕潤的空氣瀰漫著淡淡杏仁的香氣,這水霧如同重重一巴掌打了阿格萊亞的臉上,讓她臉色煞白,她撲在霍法身上,捂住了他的口鼻,顫抖道:「別呼吸,這是禁魔藥水。」
霍法悚然一驚,想到魔力被禁所帶來的一系列後果,立刻屏住了呼吸。
在這種地方再失去魔法,無疑便是刀俎下的魚肉
憋氣一分鐘,兩人還可以忍受。
憋氣兩分鐘,兩人紛紛臉漲得通紅。
憋氣三分鐘,兩人臉色已經青了,但他們咬牙沒有鬆口。
憋氣四分鐘的時候,這該死的噴霧還在持續,霍法的眼睛都有些花了。
這時,那個女妖精又晃晃蕩盪地回來了,她戴著口罩,一手愉悅的拿著一把金鑰匙,敲著牢籠的鐵欄。另一隻手舉著一個舊馬燈,用藍色的魔法火焰照向囚室內部,聲音尖利的笑道:
「只有傻子才會把自己憋死,德拉塞斯小姐,我勸你還是放棄抵抗,乖乖地等家裡人把你帶回城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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