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未來的願景(2/2)
克洛伊嘆了口氣,「我把吃的放門口。」
「等一下。」
「我在。」
「你你進來。」寡婦又改變了主意。
於是克洛伊推開房門,看見瑪麗縮在房間的角落,抱著膝蓋,一動都不敢動。
克洛伊走到她身邊,拍了拍她的肩膀,柔聲說道:「吃點東西吧。」
「他會殺了我麼?」寡婦害怕的問:「如果我們沒能在兩天把船開到英國。」
「我不會讓他這麼做的。我答應你。」克洛伊低聲說道。
「有什麼用,」瑪麗歇斯底里的抽泣:「他根本就不會聽你的,你控制不了他!」
克洛伊看著受驚不已的寡婦,沒有太好的辦法,只能不斷的拍著她的後背。
抽泣了一會兒,寡婦摸了摸眼淚,深吸一口氣,拍了拍胸口,「冷靜冷靜」
她自言自語的冷靜下來,思考片刻後問道:「他喜歡什麼?」
克洛伊一愣。
「你說什麼?」
「我問你,他喜歡什麼?」
「我不知道他喜歡什麼?」
「他不是你朋友麼?」
「我們才認識一星期不到。」
瑪麗差點昏厥過去,她咬咬牙,扶著牆壁爬起來,坐在梳妝檯前,哆哆嗦嗦的在化妝盒裡翻檢起來。
「你幹什麼?」
克洛伊問。
瑪麗咬牙切齒:「我還能幹什麼?」一邊說她一邊開始在臉上化妝。「我晚上去找他,說不定會有用。」
克洛伊想了半天才意識到寡婦要做什麼,只見瑪麗給臉上畫上了精緻的白色,塗上了櫻桃形狀的口紅。畫完之後,她甚至脫下了自己端莊的黑袍,換上了一套相當暴露的紅色襯衫和極短熱褲,乍一看幾乎和沒穿褲子一樣,相當情色。
克洛伊不知該如何阻止,只低聲嘆息:「唯有這一點是沒用的,相信我。」
「他是gay?」瑪麗驚恐起來。
「不是聽著,我不知道,我不了解他,但你也不用這樣輕賤自己。」
「不是那種人就好說。」寡婦鬆了口氣,自言自語,「男人都一樣,弗蘭克生前也毆打過馬修,但他從來不打我。」
她撩了撩頭髮,深吸一口氣,站了起來,拿了一把小摺扇,半遮半掩的蓋住臉。這一刻,她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更加自信。
對著鏡子最後檢查了一下:「我去了。」
說完,寡婦帶上門,離開了房間。
空蕩蕩的房間內,只剩下克洛伊一個人呆愣愣的坐在床上,她完全沒料到事情會發生到現在這一步。她沒能阻止瑪麗的選擇,更不知該如何阻止,她願意選擇何種辦法來獲取安全感,那是她的自由。
然而,過了三分鐘不到。
房間的門再度打開。
一臉精緻妝容的瑪麗宛如敗犬一樣站在門口,她重重關上門,絕望的把小扇子扔在了梳妝檯上,捂臉說道:「我完了為什麼我這麼倒霉?」
「發生了什麼?」
克洛伊趕緊問。
「我去敲了他的門,但他沒有理會,門都沒開。」
「好吧」
克洛伊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她心情相當的複雜。
遭到無視後,恐懼下的寡婦無助的開始哭泣,這一次她是真的絕望了。淚水很快就把她精心準備的妝容衝到亂七八糟。
一邊哭她一邊在房間裡轉來轉去:「死定了死定了到處都在打仗,到處都在死人。死了丈夫就算了,還要遇見壞的巫師,我怎麼這麼倒霉?我怎麼這麼倒霉!?」
「其實其實你可以和我一起去英國。」
修女提議道:「我祖父在英國有一個莊園,你只要跟我去英國,我會把那個莊園改建成修道院。我們可以一起在裡面生活。」
「不不,你肯定和那什麼巴赫是一夥的。」小寡婦歇斯底里的開始在房間砸東西,她指著修女的鼻子,不分青紅皂白:「你們合夥來騙我,想把我騙去英國然後,然後把我賣掉,然後我的後半身就悽慘的在妓院度過,成為無數醜陋男人的玩物!我我就算是死,也不要接受那樣的結局!!」
「哎,你腦子裡都在想什麼啊!?」克洛伊長嘆,揉著腦門無奈說道,「聽著,如果我是那樣的人,或者那個傢伙是這樣的人,你就不會回來的這麼快了。」
她的話讓瑪麗沉默了。
終於,她悻悻冷哼一聲:「肯定是因為他不正常,如果我這樣去找馬修,他估計會樂瘋掉。弗蘭剋死後,那些蠢貨無時無刻不在想著把我搞到床上去,哼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麼貨色!」
「你都這麼說了,就試一試好了。也許會有改變呢,這樣無時無刻不提心弔膽的生活,還要放棄尊嚴」
「英國太危險了,」寡婦毫不猶豫的打斷了克洛伊:「誰都知道。那裡打仗打的最凶,死人也死的最多。」
「沒關係,我有一個對我很好的曾曾曾曾祖父,他已經活了幾百年了,什麼可怕的場面都見識過。如果光論保命,他說第二沒人可以當第一。」
情緒激動的瑪麗逐漸止住眼淚:「真的假的?你祖父也是巫師?」
「說起來,我其實也是巫師。」修女輕聲說道。
「證明給我看。」寡婦立刻要求。
克洛伊苦笑:「我的能力無法證明,但是我對我信仰起誓,我絕對不會騙你。」
看著克洛伊淡紫色的眼睛,寡婦終於完全鎮定下來,她慢吞吞說道:「你和他不一樣,和所有我見過的人都不一樣。」
臉色由陰轉晴,寡婦思考片刻。
她好奇:「你祖父很厲害麼,你家裡其他人也是巫師麼?」
克洛伊嘆了口氣,不太情願的說道:「他是魔法部神秘事務司司長,大概相當於麻瓜的國防部部長的樣子。如果這麼說能讓你開心一點的話」
「太好了!」寡婦拍著手笑起來,如果不是她臉上的淚痕猶在,誰能想到她剛剛還在號啕大哭:「我跟你去英國。」
「是啊,那太好了。」
克洛伊有些勉強的笑了笑,她總覺得哪裡怪怪的。事情和自己想像中的,有些不一樣。
剛高興了沒幾秒,寡婦又憂心忡忡的說道:
「可是可是我什麼都不懂,去了會不會給你添麻煩,我我英語都不會說幾句。」
「沒關係,」克洛伊溫柔的安慰她,「我可以教你。」
「真的?」
「真的,我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