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嗜酒(2/2)
霍法微微一笑,神色肅然道:「這藥劑可不一般,這是斯賓塞爾大人請赫奇帕奇女士用十七種珍惜藥材煉製熬的藥劑,名叫「腹中烈火」,喝下去之後,腹中會有一股火焰在熊熊燃燒,那火焰不僅能幫助你們在前線殺敵,還能驅寒保暖,非常珍惜,所以他讓我帶來給他最重視的軍官享用。」
「這?」
胖子有些狐疑的看著那個小小的瓶子,「真的有那麼神奇的藥劑麼?」
霍法心臟一跳,但隨後立刻板起面孔:「你是在懷疑斯賓塞爾大人的能力麼?」
泰拉表情有那麼一瞬間激動了一下,不過很快又被他自己給壓了下去,他面無表情的接過那貼著紅星的小玻璃瓶,端詳著裡面透明的液體,有些狐疑道:「這真的是斯賓塞爾大人做的麼,他怎麼會突然這麼關心我們?」
霍法心臟又不自然的跳了一下,他故作不悅的批評道:「哎!你們怎麼可以這麼妄自菲薄呢!作為戰場的最前線,你們的重要程度就像人的眼睛一樣,不能受到絲毫損傷。」
他熟練的用官腔說完之後,巫師泰拉竟突然哽咽了,他拿著紅星二鍋頭,手掌不斷的顫抖:「我我何德何能,能得到那位大人如此的關注呢。」
隨後,他深吸一口氣,打開
霍法在一旁暗暗吃驚,自己竟然只是隨著頂著西爾比的名頭誇了這傢伙幾句,他就眼淚汪汪的,這要是西爾比親自來誇他,他不得樂暈過去。那傢伙究竟做了這麼,值得他的手下對他這麼死心塌地。
泰拉一口氣把霍法觀想出來的二鍋頭給喝了一半下去,然後再把剩下的一半遞給了胖子。他這麼一說,胖巫師的眼眶也紅了,當即接過酒水過來,一口悶了個精光。
寂靜了一秒鐘。
兩人猛烈的咳嗽起來,濃重的酒味瀰漫在船長室里,令霍法都忍不住屏住了呼吸。他開始擔心起來,那麼高度數的酒,這樣就一口悶完了,怕不是馬上就要倒!?
可那兩個人卻比他想像中的堅挺很多,咳了一會兒之後,他們回緩過來,捂著小腹,粗重的喘息著。
「喔哦!」
胖巫師還發出各種各樣的怪叫:「喔哦!呦!哦嚯嚯呦果然厲害,不愧是腹中烈火!」
他揉著自己圓圓的肚皮,「我真的感覺肚子裡好像有一團火在燒。」他揉了揉,咂巴咂巴嘴:「而且還怪好喝的。」
泰拉也稍微緩過一口氣,他沉著看著霍法,一本滿足的點點頭:「真不愧是斯賓塞爾大人,請您回去轉告他,我們一定會」
「別別別別急。」
霍法頭上汗都冒出來了,一看他們竟然還如此清醒,知道自己嘀咕了中世紀歐洲人的酒量。於是他咬咬牙,從懷裡又掏出一瓶有之前小瓶十倍大的巨型玻璃瓶,咚的一聲放在了桌子上,震的桌子都在抖。
「剛剛那只是斯賓塞爾大人給你們配發的樣品,這才是我正式帶過來的。」霍法深吸一口氣說道:「你真的不會斯賓塞爾大人,對自己最重視的手下會那麼吝嗇吧。」
「這」
泰拉看著那個巨大的瓶子,精神有些恍惚:「這也太多了吧。」
「沒錯,只要你們喝完了這一瓶,等到開戰時,你們便可以像人形火龍一樣,噴出熊熊烈火,將教廷里的那些神棍,燒成灰燼。」
說完,他打開瓶子,取過桌上的一個玻璃杯,將二鍋頭倒滿,一連倒了三杯,自己也倒了一杯,隨後他主動拿起一杯舉在手裡。
「為了斯賓塞爾大人!」
他虔誠喊道。
如此政治正確的動作令兩個巫師不得不跟在他身後舉起了杯子,一齊喊道:「為了斯賓塞爾大人!」
霍法咕嘟一口把杯中之物喝完,不過他喝之前,閉目把杯中的烈酒觀想成了蘇打水。
那兩個巫師也跟在他後面,咕嘟一口悶完,那可是結結實實的吞進去了一大杯二鍋頭,估計有半斤的水平。
瘦子泰拉當場就不太行,他腳步虛晃了一下,硬生生的站住了。
誰料剛喝完一杯,霍法立刻又倒了三杯,舉在手中,狂熱呼喊道:「為了巫師帝國!」
在瘋狂的酒精刺激下,兩個巫師的智商呈直線下墜,壓根無法再去想其中的門門道道,他們機械的跟在霍法身後舉起了杯子:「為了巫師帝國。」
一口喝完,又是半斤。
「為了光明的未來!」
見那兩人依舊堅挺,霍法咬牙又倒了一杯。
於是,燭火搖曳之中,船艙里的三個人就像在舉行邪教儀式一樣,瘋狂的舉杯,瘋狂的喊口號,「為了斯賓塞爾為了巫師帝國為了光明的未來為了斯賓塞爾為了巫師帝國為了光明的未來為了斯賓塞爾為了巫師帝國為了光明的未來」
終於,連喝七八大杯之後,泰拉終於承受不住了,可對西爾比的尊敬使他硬生生的沒有吐出來,他腳步瘋狂踉蹌,後坐著倒在椅子上,摸著小腹,眼神呆滯,舌頭吐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噴出來的酒氣估計能直接點燃。
他是喝多了,但胖巫師卻上頭了。他哼哧哼哧的喘著粗氣,紅著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霍法,「哥哥再再再來,再來一杯!」
霍法終於鬆了口氣,覺得時機差不多成熟了。
「別急,老哥,別急,慢慢來。」
霍法依次把醉的流口水的胖巫師扶到了椅子上,微微咳嗽一下,給他又倒了一杯,親切說道:「我嘛,是個巫師學徒,跟隨斯賓塞爾大人的時間也不是很長,你們跟隨他想必很久了吧。」
「那那當然很久嗝」
胖巫師抓起酒杯一飲而盡,說道:「我從第一眼看到他時,就知道,他是一個了不起的巫師。」
「真羨慕啊,我有時候感覺追隨大人追隨的太晚了,有很多事情沒趕上。」霍法用憧憬的眼神看著胖巫師。
那眼神讓胖巫師很是受用,在血管中酒精的作用下,他覺得飄飄欲仙,愉悅的不可自制。看霍法簡直比看自己的親生父親還要親切,只覺得遇到了人生知己,有千言萬語想要對他說。
「那嗝那可不是!」
他將一整瓶二鍋頭仰頭灌完,噴著熱烈的酒氣說道:「早些時候,大大大大人起於微末時的故事,那那才叫一個精彩呢。」
「哦?都發生了什麼?」
霍法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你們可以和我說說嘛?」
「嗨,這這這你可就問對了人咯。」
胖子巫師又大著舌頭說道,在酒精的作用下,千言萬語如河流一般奔涌到他嘴邊,他手舞足蹈的說道:「要論斯賓塞爾大人早些時候的經歷,可可沒人比我多多羅更清楚啦。」
霍法看那傢伙談興漸起,不由端了個椅子坐在他身邊,靜靜的聽了起來。
「嗝那是五年前的秋天,我們當時還在伊比利亞半島的潘多拉城,當時的潘多拉女王對外發出了紅色邀請函」
銅台中的燭火搖曳,酒味瀰漫的船艙中,過往的故事從醉醺醺的胖巫師多多羅的口中,緩緩的敘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