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老婦殺手（1/2）
霍法指著報紙：「是不是和那什麼鑰匙有關？」
兩人皆是沉默不言。請看最全！的小說!
「說啊！」霍法惱火的問。
奧西維亞則毫不客氣地說道：「這事你別管。」
霍法轉過頭去，看向西爾，但西爾卻面無表情地坐在原地，一言不發。
沒有任何解答，一直頗善言辭的西爾仿佛突然變成了一個悶葫蘆。
霍法咬牙，將報紙扔到一邊。
一定有什麼事，是他們知道，唯獨自己不知道的，他好的同時，卻又感到一絲恐慌。
巫師接二連三的被槍殺，這究竟是什麼情況？
但是，現在卻不是糾纏於此的時候。
在坐火車後，疲憊開始源源不斷的涌大腦，有肉體的，也有精神的。
他開始冥想。
古加爾的轉換術每次用完後，霍法都必須用冥想法來恢復魔力，而最新恢復的魔力會轉換為生命，以維持身體的平衡
火車轟隆轟隆地向前行駛，速度並不快。三人在車廂里晃晃蕩盪。
奧西維亞一直在研究報紙，而霍法則在冥想因戰鬥和逃跑損失的魔力。
四小時後，天色逐漸轉為黃昏。
三人乘坐老式火車進入了西班牙的曠野，這裡是一望無際的瓦倫西亞平原。
瓦倫西亞平原鄰地海，原野種植著大量的橘子樹，一路看去，入眼碧綠。混合著夕陽，仿佛油畫的光景。
但再美的風光此時也擋不住霍法身心俱疲，冥想結束後，他罕見地疲憊依舊。
原因是他已經快三天沒有睡好覺了。瘋狂開車外加被**追逐後的一路逃亡，這種疲憊是冥想法也無法消除的。
終於，在瓦倫西亞平原的黃昏，霍法靠在座椅，沉沉地進入了睡眠。
仿佛剛睡不久，他被一陣急促的喘息聲驚醒。
睜開眼，眼前一片漆黑。
竟然於是深夜。
耳畔是極度壓抑的嗬嗬聲。
霍法一個轉身，卻被眼前的畫面嚇了一跳。
西爾布滿血絲的眼睛正死死地盯著自己。
黑暗的車廂內，他臉色蒼白如紙。鼻翼用力的一開一合，嘴唇緊咬，仿佛在極力地壓制自己的呼吸。
霍法開始以為他又在裝病，但稍微一摸他的額頭，那額頭完全沒有溫度，反而像是一塊堅冰。
這種症狀像極了魔力透支，再摸一摸對方的心臟，他的心跳十分地微弱，仿佛如同風的殘燭一般搖曳。
但其後的呼吸聲越來越痛苦，艱難。
霍法立刻翻身坐起，只見西爾把自己的嘴唇都咬出血了。
「餵」
「餵」
「你怎麼了？」
霍法完全不知道這種情況該如何應對。
西爾不說話，只是瞪大眼睛看著霍法。
出事了，霍法暗道不好，他立刻想要去叫醒左邊單人座睡覺的奧西維亞。
可西爾用布滿血絲的眼神哀求地看著霍法。
「別」
「別我悶」
西爾從牙縫裡輕輕擠出幾個字。
悶？
霍法稍加感受。
確實。
這節車廂內人數眾多，現在確實布滿了一股濃烈的二氧化碳氣息。
不敢猶豫，霍法當即把顫抖的西爾抱輪椅，一路迅速推了出去。
終於，當霍法帶著對方走到了火車最前面的一節頭等車廂的外面時，西爾才呼吸到了一點新鮮空氣，那是從頭等座面的排氣扇傳來的微風。
來到這裡之後，西爾仍然在痛苦的呼吸，但是之前那慘烈的樣子稍好了一些。
霍法見他還在喘，乾脆一不做二不休。
直接拿出魔杖，變形成了一把鋒銳的尖刀。
他直接把尖刀插進了綠皮火車玻璃窗的卡槽，硬生生地撬開了玻璃。
這一下，裹挾著橘子清香的新鮮空氣如潮水般湧來進來。
西爾蒼白的頭髮被風拂起，他整個人如同入水的鹹魚一樣，一下鬆懈了下來。
「呼！」
「呼！」
「呼」
西爾閉眼睛，貪婪的呼吸了幾下新鮮空氣，緩了過來。他不再動彈，霍法把手指放在他的胸口，他的心臟逐漸恢復了正常的跳動。
良久之後，他睜開眼睛，虛弱地喃喃道。
「謝謝你，霍法。」
「唔。」霍法看了看表，此刻是凌晨五點，自己睡了整整12個小時，天知道西爾在座位喘了多久。
「可以把我推近點麼，我想多吹一下風。」西爾說道。
霍法依言把他的輪椅靠得更近了窗戶一點，列車帶來的夜風將西爾的頭髮全部拂起，露出他蒼白如雕塑般的側臉。不知為何，霍法在他的臉察覺到一種莫名的熟悉。
車內，昏黃而古老的鎢絲燈管噼啪閃爍，西爾的輪椅隨著車身緩緩晃動。
此刻，火車正駛過西班牙的沿海城市瓦倫西亞。窗外，可以看到浮光掠影一般的西班牙城市夜景。
老式的路燈，躺在河邊的頹廢詩人，坐在花壇，彈著吉他的音樂家。河岸邊偎依取暖的情侶。
但很快，列車便駛出城市，重新進入了空無一人的曠野。
突然。
西爾側頭對霍法說，「你能感覺得到麼？」
「感覺到什麼？」霍法問。
「這個國家繁華下的頹廢。」
「感覺不到。」霍法乾巴巴地說道。
「都說午夜之後的西班牙才是真正的西班牙，我以前不信，現在看來倒是真的。」
西爾感概道。
霍法沒法接茬，他對歐洲並不了解。
過了一會兒，霍法問道：「你剛剛那是怎麼了，什麼疾病麼？」
「算不病，只是有時候，我感覺自己是一個殭屍，一塊凍肉。」
列車從一道石橋駛過，西爾看著橋下的河水，緩緩說道：
「有時候我感覺自己正在輪椅慢慢地腐爛，同時又在慢慢地生長。這種矛盾的錯覺會帶來巨大的痛苦。
雖然我沒有觸覺，但我的大腦依然會感覺疼痛，這是一種非正常的生理機制，心理醫生稱這個叫幻肢，也有人說這種痛苦只是幻痛。但我知道，事實並非如此，我被詛咒了。」
霍法不知道該如何接這茬，出於本能，他把西爾身的毛毯蓋嚴實了一點。
「你在同情我？」西爾突然問。
霍法輕聲說：「並沒有。」
「強者不需要同情，這是我們家族的族訓。」西爾說道。
「可你需要幫助，這是事實。」霍法淡淡道。
「想幫忙的話，輪椅下面有煙，我麻煩你幫忙拿出來一下麼？」
霍法彎下腰，果然在輪椅下有一個小暗格。那裡面有雜誌，有糖果，有一些藥物，甚至還有一把槍。
在最深處，霍法看到了一個銀色的煙盒。
打開煙盒，裡面是白紙和菸絲。
他猶豫了片刻，還是將白紙抽出來：「怎麼弄？」
「霍格沃茨沒有捲菸課麼？」西爾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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