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老婦殺手(2/2)
「霍格沃茨沒有捲菸課麼?」西爾笑道。
「布斯巴頓有?」霍法反唇相譏。
「沒有,你幫我卷一下。」
西爾說道。
霍法卷了半天,沒接觸過捲菸的他根本卷不好。
「拿我邊來。」
西爾伸出舌頭說。
霍法將煙紙放在他的唇邊。
西爾舔了一下煙紙,用眼神示意霍法卷。
果然,他舔一下仿佛了一層膠水,煙紙很快被牢牢地卷。
霍法擦亮火柴,幫西爾點。
黑夜之,亮起一點紅光。
他陶醉地深吸一口,愜意地吐出白霧,霍法再將菸捲放到他嘴邊時,他卻搖搖頭,示意自己不需要了。
霍法把只抽了一口的香菸掐滅。
西爾:「我其實不是生來是這樣的,至少11年前,我還是能跑能跳的。」
看著河水,西爾有些懷念地說道。
「那你為什麼?」
「我的命運已被詛咒封印,我的家族也被詛咒,這是來自歷史深處的詛咒。」西爾說道。
「和奧西維亞找的鑰匙有關麼?」霍法問。
西爾緩緩地轉過頭,看著霍法。那是一種怪的審視表情。
突然,他反問:「你願意當我秘書麼?」
「什麼?」
「我當時在摩洛哥的時候,說可以給你提供一份長期的工作。你願意麼?」
霍法想到他的那個讓自己退學班的提議,搖了搖頭:「我不會放棄學的。」
西爾本來黯淡的眼珠變得更加了無光彩。
「真可惜啊,你是我」
他話沒說完。
咚!!
火車重重一震,似乎遇了什麼障礙,緩緩地停了下來。
霍法看著外面空無一人的曠野,此刻,遠處深藍色的夜幕下已經出現了一抹粉色,黎明要到了。
換客麼?
可是這裡並沒有車站。
霍法有些警惕,他的精神力場快速地在車廂範圍內搜尋著其他巫師存在的可能性。
然而方圓五十米之內,他並沒有發現任何其他巫師的精神力場,除了那個離自己五十米開外睡覺的奧西維亞學姐。
「怎麼了?」霍法睜開眼,轉頭問西爾:「這是什麼情況?」
西爾搖搖頭,輕聲道:「我不知道,但我付錢給你,如果出事,你能保護我麼?」
霍法不答。繼續打開精神力場開始警戒。
這時,車廂一震,再度在鐵軌咣嘰咣嘰地行駛起來。
一無所獲的霍法睜開眼,眉頭皺起。
難道是自己想多了?
這時,空蕩蕩的車廂內鎢絲燈光閃爍了一下,一個推著小拖車的老嫗緩緩地從過道叮叮噹噹,叮叮噹噹地晃了過來。
她十分老邁,走路的步子很慢很慢。身沒有絲毫魔力波動。
不是巫師。
只是一個清晨賣早點的麻瓜。
但出於安全考慮,霍法緩緩地站在了西爾的身前。
那個老嫗推著小推車吱吱嘎嘎地走過。
當她途經走廊的時候,她看見站立在窗戶旁的霍法。露出一個只剩幾顆牙齒的微笑。
「」(要零食麼?)
霍法聽不懂她在說什麼,於是他擺擺手,示意她快點離開。
「。」(很便宜的)
「。」(你肯定喜歡)
老嫗又說了幾句,手還不停地在零食內翻揀著,不時拿出麵包或者糖果在霍法眼前晃蕩。
霍法皺眉擺手。
見霍法總是拒絕,她便嘟囔幾句後,收回了自己的零食,推著自己的推車,打開了通向頭等車廂的木門,吱吱嘎嘎地走向了空無一人的頭等車廂。
見她離開,霍法有些緊繃的神經放緩。
稍微鬆了口氣。
然而在這時,一陣微風從頭等車廂打開的窗戶里吹了進來。行駛的火車經過了一條角度很大的彎道。
霍法猝不及防地身子一歪。
老嫗的身體也是一歪。
她的衣袍被風吹起,這一瞬間,霍法敏銳地看見,面前那個老嫗的胳膊,竟然泛著金屬光澤的黑紫色。
他頓覺哪裡不對勁。
已經走出五米多遠的老嫗突然轉身,歪斜著身體,閃電般地從堆滿零食的推車抽出兩把巨大的黑色手槍,瞄準了西爾。
霍法腦門後汗毛炸起。
他想也不想一甩魔杖,魔杖頓時變成了一面巨大的銀色盾牌,他單膝跪地,將盾牌擋在了自己身前。
咚!
砰!
砰!
砰!
砰!
火舌噴吐。
那一瞬間,至少五六發子彈落在了盾牌。
撞擊聲和衝擊力不絕於耳,霍法躲在盾牌後,頭皮發麻。
是殺手。
槍聲平歇,霍法扭頭看向西爾,他此刻坐在輪椅,面色蒼白,表情凝重。
他心念電轉,想到了被暗殺的雷蒙,還有那個被槍殺的魔法部長。還有那所謂的鑰匙。
對方可能是衝著西爾來的!
盾牌緩緩變窄,然而霍法透過盾牌的縫隙,卻沒有看到任何身影。
那個推著推車的老太婆竟消失在了車廂。
地面只留下一輛推車。
霍法緩緩站了起來,盾牌變回魔杖。他不敢有絲毫鬆懈,神經緊繃到極致。
車廂外的狂風吹起窗簾,霍法微微往前走了兩步,檢視著周圍。
啪啪兩聲輕響。
這時,突然從車廂的方傳來了細微的腳步聲。
霍法悚然一驚,立刻抬起手臂。
排氣扇率先砸了下來,緊隨其後的是一個灰色的身影。
那個灰衣老嫗直接從火車的通風管道內落下,重重地一拳砸向了霍法。
她的眼睛亮著刺目的紅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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