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79章 彩頭(2/2)
這時侍衛另牽了一匹毛色純白的河曲馬過來,拓拔燾直接雙腿一縮,兩腳踏鞍一躍就跨上了那匹白馬,動作瀟灑利落,看得劉義符一陣羨慕,感覺自己也做得到,但可能力度把握不了那麼巧妙。
「好了麼?要起跑了!」拓拔燾帶穩了馬韁,轉過頭問。
劉義符回了個手勢,左右一看,跑道右側已有牛默帶了五十名侍衛騎馬等著,另一邊也有五十騎魏軍侍衛,隨後他就轉過頭目視前方,深吸一口氣調整好坐姿,眼角餘光注意著那名旗手。
待有一道紅影直劃而下時,劉義符手帶馬韁一抖,雙腿一夾馬腹,戰馬低嘶一聲突然縱蹄飛跑,速度越來越快,耳邊一陣陣風聲呼嘯,兩邊原野一片枯黃的景象不住倒退。
拓拔燾似乎慢了半拍,竟然落後了大約半個馬身,劉義符心裡一陣竊喜,兩腿再次狠狠一夾馬腹,「蒼虎」吃痛很不滿地長嘶一聲,甩開四蹄跑得更快了。
大約七八里之後,拓拔燾又掉了一點,相距整整一個馬位,可這時候考驗來了,前方數百步外,在跑道側邊處竟有一條橫穿跑道的一丈來寬(2.45米)壕溝,在壕溝正中頂上,有一道兩邊立架搭著的一根橫樑,樑上垂下繩索,正有一名女子兩手抓著繩索吊在上面。
雙目一掃,劉義符就明白,在戰馬跨過壕溝的那一瞬間,要毫不拖泥帶水地把那名女子帶上,一個操作失誤就會兩人帶馬一起掉溝里,這就危險了,被戰馬壓一下,斷胳膊斷腿都是輕的,這他麼真是狂野啊!
取得一點優勢都太難了,劉義符擔心拓拔燾追上來,馬速一點都不敢放慢,同時屏息以待,身體隨著戰馬的奔跑有節奏地起伏,一眨眼間戰馬就衝到了壕溝前。
就在戰馬四蹄驟然發力騰空而起的那一刻,劉義符藉助戰馬飛躍傳遞上身的一股力量,雙腳踩蹬身北微微躬起,並兩手帶著馬韁高舉,一下抱住了那名紅裙女子的雙腿,這時那女子也鬆掉手裡的繩索,身體懸空倒翻下來,被劉義符扛在了肩上。一股阻力陡然下壓,劉義符腰身用力穩穩地坐住,片刻間戰馬也飛過壕溝著陸繼續奔騰。
「鬆手鬆手……再不鬆手你就輸了!」
剛接上馬的年輕女郎在身後喊了一聲,劉義符回頭一看,那女子半身倒垂著,兩手抓住了頂在他後腰處的鞍橋,他急忙放開,那女郎在身後的馬背上倒立而起,隨之抓著鞍橋一個盤旋翻身,穩穩地坐在了他身後。
「等到下一個,奴會立即吊到側邊馬腹下,你接人上馬了不要抱著不放,感覺到她的腿在動你就放了,由她吊到右邊,這第二個人最為關鍵,你聽見了沒有?」
「知道了知道了……」
劉義符一張口就感覺灌了一嘴風,戰馬飛奔不止,心裡卻越來越虛,這還只接上來一個,馬速似乎並沒減慢,三個接齊後實在有點難以想像怎麼跨過壕溝,眼看二道壕溝又快到了,他不由轉頭一望,拓拔燾也帶著一名女子跟上來,與他齊頭並進。
不多時,二道壕溝橫樑上一名女子看著有點眼熟,但馬速太快,劉義符沒時間細看,有了第一次跨溝的經驗他如法而行,在戰馬躍起時兩手一抄,肩膀上又扛了一人。
在戰馬過溝後,還真感覺到懷裡抱著的大長腿一陣踢動,於是他果斷鬆手,有了身後一名女子接應,兩人幾乎同時翻下馬背,身體懸空伸直吊在他側邊,這時才看清右側一名女子正是午後在那小土坡上所見,可現在不是胡思亂想之時,他專心控馬疾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