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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第2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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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今天也收穫了成果。快看這個,撲克哦!已經是第二盒了!』

『嘛,真是厲害。對了,勇者先生會使用什麼樣的魔法?』

自那以後,勇者沒有糾纏露可。就算偶爾在旅館遇到露可,也只是揮手打招呼而已。

這傢伙到底有何企圖。由於太過在意,都睡不著了……可惡。竟然妨礙了我的安穩的睡眠,真不是人。

『那麼,今天的晚飯依舊點A級嗎?』

『不了,連續吃了三天,今天就換別的,請給我B級套餐。』

『那直接送到您的房間裡——。』

『不用了。今天想在食堂里吃。畢竟買食券的系統相當罕見。』

就是這樣,今天好像沒點A級套餐。好遺憾。

嘛,就算是B級套餐也是1枚金幣。隨手就是金幣,勇者,不確切來說是S級冒險者似乎非常有錢啊……我可沒有拼上性命去工作的想法,只要能睡覺度日就好。

***

在正式睡覺之前,我先小憩了一會兒,露可一邊吃著布丁一邊走了進來。

「勇者在找桂馬你哦?」

「……不是找成金?」

不知為何,總有種不好的預感。話說我現在只作為成金和他見過面,他為什麼要找我呢。

「嗯,在找桂馬。好像是因為妮庫的事有話要說。」

日本的勇者和工作中的獸耳幼女奴隸。原來如此,我懂了。

「哇,感覺會變成很麻煩的事……能說我不在嗎?」

「不行,常來光顧的冒險者很有興致的說什麼『那傢伙一直都在這旅館裡睡大覺啦』『桂馬?哦哦,就是那個好吃懶做的傢伙』『他可是頭面人物,應該是對這個地下城最熟悉的人吧』。他們很懇切詳細的為你做了介紹,應該已經無法逃避了。」

而且勇者還為所有人買了布丁。真是大方,這樣一來,冒險者自然會把知道的都說出來。我們家的布丁可是絕品,雖說是每個僅要1P的便宜貨。

嘁,大意了。

是關於妮庫的事有話要說嗎……難道是被露可甩了,接下來又對妮庫一見鍾情了?這勇者真沒節操。

「……沒辦法,就去見一面吧……他在房間裡嗎?」

「在食堂里等著呢。」

特地選在大庭廣眾下,到底有什麼話要說啊。

「他本想把妮庫帶進房間裡,但被妮庫拒絕了,好像是無奈之下才等在那裡的。」

「嘛,那個勇者不是那種強行把人帶回房間的角色……不過,他想把妮庫帶進房間,原

來有這回事。」

我稍稍清醒之後前往了食堂。

雖然不太想用這個樣子和勇者會面,但事已至此,也無所謂了。

之所以用成金的樣子去見他,是為了觀察狀況。雖說也抱著淡淡的期待,希望不暴露我真正的身份。

我走進食堂,妮庫立刻就抱了過來。

周圍的視線都集中在我身上。

「主人。」

「噢,好孩子好孩子。怎麼了?」

我摸了摸妮庫的頭,她高興的擺著尾巴和耳朵。太治癒了,好的,回房間睡覺吧。

「……你就是桂馬先生嗎?」

被勇者攔住了。喂,看一下氣氛啊,混蛋。

「沒錯。你是?」

「涉·西見……關於那邊的女孩子,有話要對你說,不過,事情發生變化了。」

根據涉的視線來觀察,他應該是在看我的頭髮……額,看出我是成金了嗎?畢竟連聲音也沒變。因為我沒有變聲器之類的東西。

「在這裡說有點不方便,能去我的房間嗎?」

「好,還要把妮庫也帶去?」

「……那個,嗯,是的。」

勇者涉回答的有些含糊。總而言之,我帶著妮庫去了套間。雖然一部分看熱鬧的喊著「誒,這裡不是挺好嘛」,但被我無視了。和勇者之間的對話,可不能隨意讓外人在場。

在去房間的路上,涉主動向我搭話。

「……你是成金先生吧?」

「不,我是桂馬。」

「聲音不是都一樣嗎!我聽說你去進貨了!」

「成金沒說臉上有醜陋的傷疤?我臉上能看出有疤嗎?」

「啊,確實沒有……不對,我沒親眼見過!?成金先生果然是在隱藏你的黑髮吧!?」

嘁。沒能矇騙到他。

「你果然是日本人!?五官很接近,而且這附近只有勇者,也就是日本人才有黑色頭髮。」

哦,原來還有這麼一回事。

「我的父母是日本人,所以很了解日本的事,但並不是什麼都知道。」

「……啊,原來是這樣。」

涉明顯表現出了失落。我可沒說我不是日本人。

也在這個時候,我們抵達了房間。

「於是,有什麼話說?」

「那個,在過來的途中已經問過了,那邊……小姐的父母也是日本人嗎?雖說長著犬耳,可頭髮是黑色的。」

說起來,他剛才也說只有日本人是黑色頭髮。既然說是這附近,那可能遠方會有黑色頭髮的人,但至少在這裡是罕見的顏色。

我也對此產生了興趣。

「妮庫是我撿來的,所以不是很清楚。他說的對嗎,妮庫?」

「……過去的事情我不知道。因為記憶很模糊……但是,如果和主人一樣的話,我很高興。」

真是懂事的傢伙。我摸了摸妮庫的頭。

「……那個,成金先生,你果然是日本人吧?」

「我不是成金,是桂馬。」

「那桂馬先生……你知道是『妮庫』什麼意思的前提下,故意給她起了這個名字嗎?」

嗯?『妮庫』的意思?不是奴隸很普遍的一個名字嗎?之前妮庫說「我會努力不給妮庫這個名字蒙羞」的時候,我是這樣聽她解釋的。

保險起見,我向一花進行了確認,好像和俚語差不多,代表意思的範圍很廣,既有『寵物』和『抱枕』的意思,而且在冒險者之間還有『肉盾』『肉壁』以及『活餌』『誘餌』的意思。

由於有這種用完即丟的含義,所以不是什麼好的詞彙。我之前曾經問過妮庫是否要改名,但這是從我這裡得到的第一個名字,因此她不想改。正如名字所指的那樣,她是作為我的盾牌在工作,所以沒有問題。

……不,我可沒有用完即丟的想法哦?畢竟是我重要的抱枕。

我的本職是地下城主,多少有點惡評也沒關係。因此尊重妮庫的意願,保持了原樣。

「姑且是知道的,沒什麼大問題吧?」

「哦……你明知道卻還是取了那個名字啊。」

膨隆!桌子被打斷了。

這是在一瞬間發生的事。做工堅固的桌子以涉揮下的拳頭為基點,直接分成了兩半。呈V字型折了過來。

我慢了一拍才嘩啦啦的流出了冷汗。突然就把桌子打斷是鬧哪樣!?

就在我這麼想的時候,涉也一副「用力過猛了」的表情。妮庫則是拔出魔像匕首站到了能保護我的位置上狠狠瞪著勇者。

哎呀,這孩子太帥了。

「……沒控制好力度……我會賠償這張桌子。但是,以這么小的孩子為盾牌,你不覺得羞恥嗎!」

「……請另付妨害費500枚金幣。」

聽到我冷不然說出的話,涉慌亂地說著「誒!?啊,等下,能分期嗎?」

很好,500金幣到手。所謂妨害費也是能多報就多報。

「咳咳……沒想到你是會對這樣的小孩子下手的人!我無法放心把露可小姐交給你!不要再接近白大人的妹妹!」

誒?下手?在說什麼呢。難道他以為『奴隸=做色情的事』?他腦袋是粉色的嗎?

「我認識的蘿莉控是Yes Lolita NoTouch,絕對不會對小孩子下手的,某種意義上是男子漢中的男子漢……!」

其實根本就不認識……不過,按照Touch的意思來說的話,確實是下手了。畢竟是抱枕。

「主人,要打倒他嗎?」

「別衝動,對方可是勇者。」

妮庫依舊是我行我素。嚴格來說,面對勇者,還一副穩操勝券的樣子。

真是長大了啊。

嘛,閒話先不提,首先要應付一下怒火中燒的勇者才行。

「反倒是聽說勇者大人要把妮庫帶進房間來著?」

「誒!?不不,我沒有下流的想法!?只是因為她是黑髮,想要問幾句話。」

「真的嗎……很可疑啊……畢竟你是剛見面就會向人求婚的勇者。」

「那也是有緣由……算了,沒什麼。」

嗯?還有什麼緣由嗎?

……

難道是白姐派他來試探我和露可之間的關係嗎?

若是那樣的話,他那些不自然的言行就說得過去了。例如告白之後還一副淡定的樣子,生氣之後說什麼不能把露可放心交給我,一怒之下還把桌子給錘壞了。

對啊,這個勇者是白姐的手下。這麼一來就不僅僅是來觀察情況的,他定會借著某種理由把露可帶回帝都。眼前仿佛能看到歡迎……不,是超歡迎露可到來的白姐。她甚至會準備個點心屋,在裡面堆滿蜜瓜麵包。

而我因為和白姐有過約定,要讓勇者安全返回,所以我不能隨意出手。原來白姐算計的這麼深遠。

那麼就將他打發掉。不過,是在不讓他受傷的前提下。

「好,那我們來比試一下吧。」

「嗯?比試嗎……要比試嗎!答應和我比試了嗎!」

勇者涉完美的上鉤了。

「求之不得,我接受了!嘛,當然不會用致人死傷的攻擊,地點就設在洞窟前的廣場好了。時間打算定在幾點?就算立刻開始也沒有問題。」

「慢著慢著。不管怎麼說,也不可能通過戰鬥能力向勇者大人挑戰。所以要用這個,這個。」

我拿出一個骰子。是很常見的六面立方體骰子。

「六面的骰子……是要TRPG嗎!?難道還有攻略書嗎!?」

「別說些莫名其妙的話,你這思維也太跳躍了。」

TabletopRole Playing Game,略稱TRPG,這個世界是不可能有這種東西的。

……不對,像這種娛樂,只要讓它流行起來,那事情就另說了。

「就是普通的賭博。準備相同數量的籌碼,互相爭奪的比試。骰塔、骰碗、搖骰子都行。知道規則嗎?」

「……之前看過漫畫。骰塔有點不太懂,是什麼規則?」

「就是扔骰子,根據扔出來的數字得到相應的籌碼。按順序扔三次,最後誰的籌碼多誰就贏。簡單來說就是扔三次,比較誰的數字大。這次總共玩十回,比誰最後得到的籌碼多,怎麼樣?」

「簡單明了。這樣就可以。」

「那就決定了,沒意見吧?」

「好的。」

涉點了點頭。隱隱的透著自信。

「骰子怎麼辦?要用旅館準備的嗎?」

「不,我有自己得來的骰子。正好就用這個吧。」

涉從自己的行李里取出了骰子。應該是從我們地下城裡撿來的戰利品。

「那我們先定好分出勝負之後的要求吧,如果我贏了就給我探測謊言的魔法道具……算了,改成追加付給我500枚金幣。」

「那麼,如果我贏了,就將露可小姐帶到帝都。另外,還有那個孩子也要一起。」

被指名的妮庫狠狠瞪著勇者。用眼神表示絕對不想跟著去。

放心吧,不會把妮庫交給他的。至於露可……

「喂喂,我自己的奴隸暫且不論,但我怎麼可能擅自把僱主給賭上呢。」

「誒!?難道不是搭檔嗎?」

「嗯?你是不是把我當成別人了?我是桂馬,是個被僱傭的冒險者。」

我堅持強調自己和成金不是同一個人,況且根本就不能把露可當成賭約壓上去!我雖然和露可是同一小隊的成員,但現在不是在外面冒險,所以只是普通的僱傭關係。

「……難道說,你能擅自賭上你的白大人嗎?肯定不行吧。」

「怎麼可能把她賭上!」

「那我也無法賭上露可。剛才你答應了比試,可不能反悔。」

「誒——!?那、那就……賭上那個孩子,以及減少賠償桌子的金額……」

「……好吧。雖然不知道妮庫值不值500枚金幣。」

我取出了給自己用的水晶骰子。

這個是用藥水瓶玻璃製造的魔像骰子。

當然,是能作弊的。

***

「如你所見,是我贏了。請多追加500枚金幣。」

我重新準備了一張比涉砸壞的桌子更小的型號,在上面開始玩起了骰塔。經過一番角逐,我勉強獲勝。

……不過,這個勇者每擲三次骰子定會有兩次是5和6,運氣非常好,甚至都讓人懷疑他在作弊了。遊戲期間我曾拿來檢查了一下,並不是只有4·5·6這幾個數字。從我的地下城得來的,沒有任何控制數字的機關,普通百元商店就能買到的普通骰子。

即便如此,我時而勝利,時而落敗,故意如此循壞,經過少輸多贏的積累,我以微弱的優勢獲勝。

「哎呀,好可惜。」

「……再、再來一次!」

「誒,真是拿你沒辦法。那接下來賭雙倍,1000枚金幣。如果是雙倍的話,贏一次就能把賭債還清了哦?」

「唔……不,請稍等一下……總有種不好的預感,這次我們就都賭上100枚金幣吧。」

「好的,那就100枚金幣。」

***

「啊,輸了。輸的好慘。好遺憾,既然輸了100枚金幣,那借款還我900枚金幣就行了。恭喜你!」

「好、好的。」

又用骰子比試了一回,沒有任何意外的,我壓倒性的慘敗。

……果然這個勇者運氣超強,每擲三次骰子定會有兩次是5和6。這肯定是作弊了吧。這次我是正常玩的,我最多只能贏一兩回,結果是大慘敗。

「差不多該滿足了吧,勝負就先到此為止如何。」

「不,等一下。這次我定會拯救這個女孩子!」

「誒?那你就要賭上1400枚金幣了,可以嗎?至少我在外面放貸款的情況下是不會放棄妮庫的。」

「好,奉陪到底!」

***

由於太過可憐了,所以我就適當收手了。

「就這樣,總共要支付2300枚金幣。」

「…………那個,你是作弊了吧!?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手法,但明顯是作弊了吧!?」

勇者涉有點接受不了。

「你說我怎麼去作弊?事前已經確認骰子不是那種重心不同的骰子了吧。這可是用水晶製作,通體透明,防止出千的骰子哦?」

「你覺得1和6在三次交替出現的概率是多少!?」

其實沒什麼奧秘。這個骰子會根據我注入魔力的面,只會擲出相反的一面,只要利用這個機關,那就是100%的概率。

「我才該反問勇者大人,擲三次骰子,其中兩次總會是5以上的概率是百分之幾。你想想那個,不就猜出我所用的手段了嗎?」

「……這個【超幸運:Lv1】技能是神明大人賜給我的獨有技能……既然能將這個效果超越……你果然是被召喚的日本人!?」

可惡的勇者涉,竟然有那樣的技能……若是正常玩,根本就贏不了。

說起來,除了翻譯君以外,還擁有這樣的開掛技能,真不愧是勇者。雖然我還沒問他,他自己就攤牌了,有點傻乎乎。

「我的能力只限定在保護同伴的情況下。但相應的比你要強得多。」

「原、原來是這樣啊。」

我隨便說了些意味深長的話。如果剛才不是賭上了妮庫,我就正當的去和他比試了,所以這不是我胡亂說出來的瞎話。

「順便我再透個底吧。喂,妮庫,這是命令,不准隱瞞,誠實回答,你不願意做我的奴隸嗎?」

「好的。我從主人那裡得到了很好的照顧,過著非常充實的生活。假如除了主人的命令以外,強迫我離開他的身邊,我會拼死抵抗。」

妮庫流利的說道。

「呃,你說的都是真的?沒有被你主人虐待?」

「沒有。是主人救了我。」

聽到妮庫說我救了她,涉來回看著我和妮庫的表情。

他似乎也明白些什麼了。

「既然已經透了底,就不再繼續玩了哦。可以吧?」

「…………那個,不管怎麼說2300枚金幣有點太多了。」

「起碼要還清。這可是你自己決定要賭的。」

涉被召喚時是17歲,現在過了三年,那就是20歲。按照日本的基準已經是大人了,那就讓他全額付清吧……換算成日元的話是23億,這要賺幾輩子?雖然數額驚人,但他在這邊是S級冒險者,只要稍稍努力一下就能賺到手。

「分期付款就行。只要每個月還100枚金幣,總共需一年十一個月,不到兩年就能還清。很簡單吧?」

「唔……如果我不是S級,那絕對是各種無謀亂來不可能的還款計劃……」

「那看在白姐的面子上就不收你利息了。也不會用欠債的名義要求你當奴隸,很夠意思吧。」

「……是的,非常感謝……」

雖然不知道S級冒險者每個月能賺多少,但他自己剛才親口說如果不是S級幾乎不可能還清,那就表示這個金額對S級是沒問題的吧?我對你很有信心哦,勇者大人。

保險起見,讓他寫下了保證書,接下來一年十一個月期間,每個月會支付100枚金幣。請努力去完成適合於S級冒險者的高額委託吧。反正白姐一定會為他介紹一些能賺錢的工作!

「啊,順帶一提,這裡面不包括妨害費。」

勇者已經淚流滿面了。

不管怎麼說,榨他23億日元可能有點太多了。

我在回收桌子上的籌碼和骰子時突然如此想到,但看到壞掉的桌子,又改變主意了。

……就算有【魔像創造】修起來也很麻煩,既要搞裝飾,還要注意硬度。

「可是,既然桂馬先生這般為同伴著想,甚至都擁有那樣的技能,那為什麼還要為她取『妮庫』這樣的名字呢?」

勇者涉有些詫異的發出詢問。

「是她本人的意願。撿來的時候就是那個名字。」

「就算是這樣,也不能取這種有下流意思的名字……」

「嗯?你說……下流?最多不就是『肉盾』或是『肉牆』的意思嗎?反正我是這樣聽說的。」

聽到我的話,勇者恍然的拍了一下手。

「啊……原來如此,我就覺得奇怪。那主要是男性冒險者的定義。這個孩子,既小巧又可愛,絕對會被人當成另類的意思。嘛,雖說這是業內用語,各個地區的意思也各有不同……」

哦,是這樣啊。

「……那我想確認一下,『妮庫』到底是什麼意思?」

「主人,『妮庫』是道具的意思。主要代表盾或是牆之類的。」

我本是向勇者做出的詢問,妮庫卻做出了回答。嗯,從一花那裡我也是這樣聽說的。

「……呃,那個……雖然說的沒錯,但那是對男性來說的意思。對女性來說,與其說是道具……還要附上性工具的意思。」

……我看向了妮庫。她一副呆然的表情。

「一般來說,作為性工具的意思非常有名。」

「喂,妮庫?」

「那個……我從一花那裡聽說來的是『

負責夜晚的侍奉』。」

「嗯,我知道了。妮庫,你帶一花去我房間一趟,我有話要說。」

「好、好的。」

妮庫立刻去找一花了。

旁觀了整個過程,勇者小心翼翼的向我發出詢問。

「……那個,你打算怎麼處理?」

「先聽聽情況,再根據情況來處罰。例如打屁股之類的。」

「相當寬容呢。既然你不是說要殺掉她們或是賣掉她們,我就放心了。」

我可不會做那麼浪費的事。不管是妮庫還是一花,對這個旅館和地下城都是不可或缺的存在。

「對了,還要給她取新的名字才行。」

「確實應該那樣做。」

……該取什麼樣的名字呢?事到如今再給妮庫改名未免有些麻煩……然而我又沒有將她作為『性工具』來使用的打算……

總而言之,讓勇者背上了2300金幣的巨額債務,繼續巧妙混淆我日本人的身份,成功從勇者的房間全身而退。

至於壞掉的桌子,過會兒讓打雜的魔像去搬吧。絹惠小姐她們就能處理好。

***

等我回到房間,妮庫和一花都跪拜在我的面前。

兩人的姿勢都非常標準。

「對、對不起,主人……」

「非常抱歉——!!」

「好了,你們兩個先抬起頭來。姑且先聽聽演變成這種狀況的緣由吧。」

即便我這麼說,妮庫也一直低著頭。實在沒有辦法,就讓在一旁苦笑的一花來解釋。

「哎呀,那個啊,嗯,我其實知道『妮庫』的意思。所以我曾說過那代表著不好的意思。而且,對於這種事,女孩子一般很難啟齒不是嗎?總而言之就是很羞恥,我之前也被稱作是『妮庫』。」

「但我不是讓你遇到這種事要及時提出來的嗎?」

「……我本以為主人知道是什麼意思來著。每天都帶妮庫前輩進房間,還說是負責夜晚服侍的抱枕……所以我以為主人是在完全理解意思的前提才稱呼她為『妮庫』。」

額,經她這麼一說,好像確實有這回事,當時露可也在場,隨口就說出來了。雖說是抱枕,但確實將她帶進了房間。

「……主人不可能犯錯。所以,我會作為妮庫而努力……」

「這、這樣啊……那先暫且不提。我來給你取個新的名字吧。」

「新、新的名字嗎?」

「什麼樣的名字比較好?尊重你本人的意見。」

「繼續用這個名字就好。」

……可那樣就無法解決問題了哦?

我看向一花,徵詢她的意見。

「……畢竟是獸人,對名字看得很重……特別是剛開始的名字,那就更不必說了。妮庫前輩,你之前的名字是——哦對了,記憶還很模糊來著。」

「是的。我的名字原本就是妮庫。」

妮庫有些得意的說道。嗯,然而對這邊來說,知道了名字所代表的意思,根本就得意不起來。

「呃,那關於新的名字。」

「不想改。」

妮庫立刻做出了回答……啊,這是聽不進話的類型。從表情就能看出來。好麻煩。

「……嗯,那就給你加個姓氏吧。庫羅伊努怎麼樣,代表黑狗的意思。」

就這樣,給她取了不會帶來任何影響,很普通的姓氏。今後在外面就用姓氏來稱呼她吧。

「妮庫·庫羅伊努。」

「沒錯。在外面我會叫你庫羅。」

「除那以外都會用妮庫來稱呼我嗎?」

「……嗯,如果只有露可和一花的時候,就那樣叫你。」

我摸了摸妮庫的頭,聽到我這麼說,得知不會失去現在的名字,妮庫輕舒了一口氣。就這麼喜歡那個名字嗎?

明天還要去公會更改登錄名……雖然要花30枚銀幣,不過現在從涉那裡詐騙了巨額金幣,腰包很富裕。

「你們聽好了,我也是普通的人類。對於不知道的事自然是一無所知,同樣也會犯錯。如果你們能及時提示我,那再好不過。」

「……知道了。」

「……明白。如果我注意到,就一定會說的。」

「這次我也有錯……所以沒有處罰。」

「太好了……順便一問,如果有處罰的話,是什麼?」

「本想強制泡泡襪or過膝襪之刑。當然,禁止對襪子進行【淨化】,一直穿兩三天。另外,工作中要穿上平底皮鞋,運動時要上穿運動鞋。」

「興趣的完全展現嘛!」

呵呵呵,連我都覺得是很恐怖的處罰。這其中的恐怖,恐怕只有同志才能理解。

「另外,再就是強制一個月為我進行腳踏按摩,禁止賭博,將飯菜的質量降低到這個世界的基準,差不多就這些吧。」

聽到我說的話,妮庫和一花紛紛變了臉色。

「啊,真的得救了。我可受不了那樣的處罰……」

「不愧是主人……太可怕了。」

……她們都臉色慘白,不停發抖,真有那麼可怕嗎?

#涉 Side

涉·西見是勇者。

然而即便是勇者,2300枚金幣的欠款也有點……不,相當……不,是非常沉重。

因此,不得不退訂了套間,飯菜也降低了級別。

雖然住宿費是白小姐事前報銷的,但如今只能用來還債了。

……挪用公費?不,這是必要支出。事後會正規遞交申請的。

涉搬到了一般的房間,但並沒有因此而困擾,反倒是這裡的被褥更為舒適。下次再來的話就直接住這裡好了,都不由地萌生這樣的想法了。

況且,不管住哪邊都能隨便泡溫泉,也可以去遊戲室玩。

即便沒有地下城,也想把這裡當作溫泉旅館來常住。

「……但是債款好沉重啊……唉」

涉在食堂里吃著奶油燉菜,忍不住嘆氣。

「哦?怎麼了,小哥?」

「啊,你好……那個,矮人先生?」

「我叫哥佐。昨天謝謝你的布丁,所以說,怎麼了,在這裡嘆氣。」

「嗯,我是涉。呃,說來話長。身上背負債款了。」

涉像是自欺欺人的呵呵輕笑。

「原來是這樣。這才過了一天還真是災難啊。是帶桂馬去房間之後的事?發生什麼了?」

「沒什麼,就是玩了玩這個。」

涉拿出了骰子,隨手丟了出去,扔出來的數字是6。

「原本對這個還挺有自信的來著。」

「你可要注意,賭博能毀掉整個人生哦?你知道這裡接待處有個叫一花的嗎?她因為欠債太多,成為了奴隸。雖說現在看起來還挺幸福的。」

「啊哈哈,我會注意的。」

涉露出了苦笑。2300枚金幣的欠款,如果不是S級冒險者,早就被拉去做奴隸了。實在沒有預料到在不到一小時的比試里能欠下這麼多債。賭博好恐怖,太恐怖了。

「話說回來,是和桂馬賭博啊。雖然沒曾見過他賭過什麼……順便一提,我和桂馬算是聊得來的關係。需要我代你和他說說,延長還款的期限嗎?」

「哈哈,非常感謝……桂馬先生說可以分期還款,不需要支付利息,所以多謝你的好意。」

「這樣啊,那太好了。」

哥佐說著,大口喝了一口酒。

「那是酒嗎?我聽說這個旅館不販酒水來著。」

「沒錯,是我自帶的。直接和商人交易,把自己買的帶進來,這裡是不會管的。前提是不能在旅館裡撒酒瘋……要喝嗎?作為昨天請我吃布丁的回禮。」

「恭敬不如從命。」

實際上,涉從未喝過酒。17歲時被召喚到這個世界,他決定遵照日本的習慣,在20歲之前不飲酒吸菸。等到閒余之後,發現自己已經20歲了。雖然已經可以飲酒了,但一直遇不上合適的機會。

涉從哥佐那裡接過酒瓶,大口喝著裡面的酒。

有些粘粘的,酒精味很濃重。但涉自認為並不討厭這個味道。

「嚯,喝的很爽快啊。」

「我是第一次喝酒,還真是好喝呢。」

「第一次嗎?嗯,這表明很有資質。好了,喝吧,如果想鬧騰的話,我會把你帶到外面取得去的。」

「……那麼,我就承蒙好意,繼續喝了。」

「哦,不管有什麼不順心的事,只要一口酒下肚,就全不在意了。」

哥佐又拿出一個酒瓶,自己也喝了起來。

就在兩人自斟

自飲的時候,哥佐的搭檔蘿普走了過來。哥佐是矮人,蘿普則是人類女性。

「噢,在喝著呢!那邊的小哥看著面生,是新人嗎?」

「我叫涉·西見。是勇者。」

「嘿,原來你是勇者啊。」

「勇者!?不是S級嗎?好厲害,我不在的時候竟然和勇者一起喝上了……有一套!」

蘿普也開始喝起酒來。

該說是幸運呢,還是不幸呢,沒有人來勸止他們。

「誒誒,2300枚金幣!還真是被坑大了啊。」

「沒錯。桂馬先生簡直是惡鬼!是惡魔!太桂馬了!」

「喂喂,你這樣說未免太失禮了。如果是惡鬼或惡魔的話,收50枚金幣就原諒你了。」

「唔唔,必須要花半年努力賺錢了……」

「誒誒!半年就能還清!?S級還真是厲害啊。」

「如果不擇手段用上全力的話,1個月差不多就可以了。但那樣會遭到別人的怨恨,所以我不會去做。」

「是啊,遭人記恨的事還是不做為好。繼續喝繼續喝,今天我請客。」

「感激不盡!」

涉暢飲哥佐拿出來的酒。

「吶吶,涉君,你和桂馬先生之間發生什麼事了?我覺得2300枚金幣完全不是小事呢。」

「呃,就是一點誤會……昨天這裡不是有個負責上菜的犬耳小孩嗎,就是關於那孩子的事。」

「哦,是那個小姑娘啊。涉對那種類型沒有抵抗力?」

「哈哈哈,可以這麼說,本以為那么小的孩子是遭到了虐待……作為男人,不由地就想要挺身而出。」

「哇,涉君好帥氣……但那是不行的哦?奴隸屬於個人財產。而且那孩子已經從心底里喜歡上桂馬先生了,對現在的立場沒有半分的不滿。」

「的確是這樣呢……唉,做了多餘的事還欠下2300枚金幣的債……等於是2300萬利昂啊。」

「好了,繼續喝吧。今天我請客,酒還有很多。」

「那我就不客氣了。」

涉借著氣勢狂灌哥佐拿出來的酒。嘭,涉將喝光的酒瓶放到了桌子上。

「吶,哥佐,去康塔拉那裡不是更好嗎?剩下的酒不也都放在那裡鍛造屋嗎?而且,在那邊的話就算大聲吵鬧也沒關係。」

「噢,說的對,蘿普你真聰明!喂,絹惠小姐,給我些能當下酒菜的東西。涉,我們去那邊喝,跟我來!」

「我會跟著去的,哥佐先生!」

「啊,絹惠小姐,這是費用。做好之後能送來嗎?」

「好的,我明白了。會讓澪送去的。炸薄薯片可以嗎?」

「也想要點炸薯塊。」

就這樣,在涉傾吐不滿的時候,與他們意氣相投。至於組成被稱為「酒神(Bacchus)」的小隊,結伴闖蕩世界,則又是別的故事了。

另外「酒神」小隊主要的活動目的是『喝光世界上的美酒』。攻略地下城?那是次要的。

***

第二天,涉沒有宿醉,很自然的就醒來了。

「哎呀,原來酒是這麼美味的東西。」

也不知道是原本就很有資質,還是通過勇者的力量得到了抗性,既然開懷痛飲之後,第二天也依舊活蹦亂跳,那喝再多也沒有擔心的必要。今後也可以像這樣使勁喝。

今天預定前往地下城『欲望的洞窟』,還好沒有宿醉。如果真的宿醉,就不得不改變日程了。

另外,差不多該回去報告了,今天應該就是能探索地下城的最後一天。

因此,涉準備儘可能的深入地下城。

「……那就出發吧。」

涉手持勇者的裝備,前往了地下城。

勇者涉進入地下城,輕鬆突破了第一層,步入了迷宮區。

按照以往的模式,一般都會直接探索這個區域,但今天涉突破迷宮區走進了更深處,來到了解謎區。

「好了,再前面就是未知區域了……必須要謹慎才行。」

涉的這句話不是說給任何人聽的,他自言自語的盯著面前的門。

這是猜謎之門。一般都被稱作是『智慧之門』,涉悠然的解答著問題。

「……嗯,這是算數啊,一般要用四則運算去解答。」

第一道門被突破了。

「看到這個就不由地想起日本的猜謎節目,擺弄火柴棒的那個。只要將三角形倒過來就可以吧。」

第二道門被突破了。

「啊,這是在這個世界很有名的猜猜看。答案是『北海』。」

第三道門被突破了。

「……答案是『簡單』嗎?」

第四道門——解謎區所有的門都被突破了。

涉認為這算是一般難度。這個感想若是被白聽到了,定會被獎賞一記頭槌。接著,他前往了螺旋樓梯區。

即便是公會也沒接到任何關於前面是什麼區域的報告。

如果是攻略到最深處的桂馬,說不定擁有若干情報,但由於欠債的關係,不太好意思問他。

在這個世界,一般都會隱藏對自己有利的情報。如果打聽與此相關的情報,就會欠他更大的人情。

當然,攻略地下城的情報也包含在內。不過也有例外,那就是如果不知情的話,會造成巨大傷亡的陷阱——例如不把魔劍放回去就會被困住的『貪婪陷阱』——關於這種情報,會由公會出資購買,大家都眾所周知。公會也不想看到冒險者白白送死。

這個區域就像是在大筒的內側以螺旋狀的方式插了板子一樣。如果往中間探頭,就能看到底部。

「……中間是中空的嗎。」

直接跳下去是不是更快?再看看中空的底部……如果順利著地,差不多也就是個骨折。涉的腦海里閃過這樣的預想,放棄了直接跳下去的方案。

每一階都仔細確認,涉慢慢走下螺旋樓梯。

……中途,牆壁靠了過來。

「哇哦,好危險。」

對涉來說,那稱不上是威脅。跳到靠過來的牆壁上面,反而避免了不小心掉下去的危險。

如果走的慢,估計就掉下去了。涉總算明白這裡為什麼是中空的了。不過,就算明白,也沒什麼意義。

走下螺旋樓梯,下面是分成區劃,仿佛人工遺蹟的區域。涉一邊警戒著陷阱,一邊走進附近的房間,在房間裡看到了寶箱。

「噢,寶箱!呵呵呵,既然深入到這裡了,裡面會有什麼?會不會有漫畫雜誌之類的呢?」

涉期待裡面是異世界——也就是日本的貨物,然而裡面裝的是劍。雖然有點失望,但仔細一看,上面還嵌著魔石。

「對了,聽說這裡能得到魔劍來著。嗯,注入魔力就能增加鋒利度?嘛,至少能拿來償還債款……如果是日本的貨物就好了。」

增加鋒利度的魔劍在魔劍當中也處於低級位置。上級魔劍擁有魔法效果。現在得到的魔劍也就是值幾枚金幣的級別。在S級的勇者看來,屬於三流的裝備。

雖說身為C級冒險者的時候,對這樣的裝備很眼紅。

涉打倒途中出現的鋼鐵魔像,在其他房間也找到了魔劍。每把都是增加鋒利度的魔劍。將魔劍連同鋼鐵魔像的屍體都裝進了時空魔法——【收納】當中,然而容量差不多到極限了。

「如果事前減少一些行李再來就好了……不行不行,畢竟是單人旅行,必須要做好萬全的準備,這也算是無可奈何。」

就這樣,涉回收了20把魔劍,並找到了通往下層的樓梯。

本想就這樣返回,但目前的狀況不是『還算勉強』,而是『非常輕鬆』。就算遇到緊急狀況也可以扔掉鋼鐵魔像的屍體趁機逃跑。

想到這裡,涉決定去下面的一層看看情況。

#桂馬 Side

雖說手下留情了,但像這樣看著地下城被攻略,有點不是滋味。

由於答應過白姐,所以沒有設置一擊必殺的致命陷阱。就算派出怪物,然而對方的實力擺在那裡,只會是白白損耗。輕輕一揮劍就把鋼鐵魔像一分為二了,這什麼鬼,餵。

本以為他會在解謎區的『四個直線解謎房間』那裡回去,結果連那裡都被突破了。解謎的問題會定期替換,這次偶爾碰到的是簡單的問題——我覺得應該不是這種原因。

在螺旋樓梯區那邊,假如同時湧進大量敵人,面對突然靠過來的石壁魔像,一定會產生混亂。要麼踩上樓梯上設置的陷阱,整整掉下去一圈摔斷腿。要麼來不及躲避,直接掉進中空地帶摔成一片血肉模糊……然而,這個也被輕鬆攻略了。

好氣啊,這個陷阱明明是第一次

披露,卻沒有起到絲毫作用。重新設計一下可能會更好。

看來,涉是個非常優秀的冒險者。

於是,我改變方略,讓他拿到大量寶物,趁早走人。

本來在這個倉庫區徘徊的是各種獨特的魔像,但為了不讓涉得到過多的情報,這次全都替換成普通的魔像來迎敵。

嗯,輕輕鬆鬆的就被一分為二了。切斷面非常光滑。

「今天是魔劍大派送啊。」

「嗯,難得來到了倉庫區,藉此機會就讓他大量豐收,幫我們宣傳。」

這次派送的魔劍不會吸引高等級的冒險者過來。

「畢竟還有鋼鐵魔像的殘骸,【收納】差不多也該滿了……嗯?我在那裡設置過道路嗎?」

看了看涉那邊,他正準備走下這邊完全沒有印象的樓梯……這樓梯是幹什麼的?

「誒?設置了啊……對了!因為勇者來了,完全忘到腦後了,我可是主持建造了地下城!」

呃,我也忘了。說起來,我的確吩咐讓露可去建造地下城。

「……於是,你建造了什麼樣的地下城?」

「呵呵,拭目以待吧,那可是非常劃時代的!讓大家見識一下,我的想法是完全不輸給桂馬的!」

那麼時機正好,在勇者攻略地下城的同時,順便一起看看吧。

#涉 Side

走下樓梯,面前是一片岩漿。濃烈的熱氣仿佛在燒灼皮膚。

「……這環境還真是發生了徹頭徹尾的改變呢。」

岩漿海洋裡面有著踏腳石一樣的立足點構成的道路。如果踩空的話,就算是魔法道具的鞋子也會被燒焦。

「既然有溫泉,那肯定有火山啦……可以算是天然桑拿吧。」

實際可沒有桑拿那麼簡單,這是連骨頭都能熔化的岩漿,但對勇者涉來說構不成太大的威脅。操作魔力,在身上覆蓋保護膜一樣的護盾。這樣一來,就算不小心掉進岩漿里,也能毫髮無傷的堅持30秒左右。

由於這樣很消耗魔力,只能仔細注意腳下,小心翼翼的前進。

「嗶——!」

「嗯?」

聽到了鳥叫的聲音。轉頭一看,白色的小鳥像飛鏢一樣沖了過來。

連忙拔劍擋下了攻擊。隨著一聲硬物相撞的聲音,小鳥掉進了岩漿里。

這是什麼鳥?雖然很在意,但小鳥已經掉進岩漿,被火焰吞沒了。

先把這件事放到一邊,這一層沒有魔像嗎?涉重新環顧四周,感知怪物的氣息。

看來,除了正在被製成烤肉串的小鳥以外,沒有其他的氣息。雖說魔像如果完全靜止的話,無論是誰都不可能察覺得到。

……繼續前進吧。

當涉邁出腳步,背後突然受到了輕輕的衝擊。

「哇哦!?……好危險!」

差點就踩空了,但勉強恢復了平衡。轉頭一看,正在燃燒的小鳥正扇著翅膀。

「火鳥……不死鳥嗎!原來是這樣,不是被岩漿燒焦了,而是它本身就在燃燒!」

「嗶!」

小鳥……不死鳥再次施展衝撞攻擊。然而對於奇襲,只要暴露出來,那完全可以反殺。

涉在內心感嘆看到了罕見的珍獸,揮劍斬殺了不死鳥。

隨著悲鳴聲,不死鳥包覆在了火焰里……不過,數秒鐘後復活的不死鳥再次展開了攻擊。比想像中復活的還要快,涉立即再次將它斬殺。

然而,即便如此,不死鳥不斷復活,不斷向涉發起攻擊。

雖然非常弱,但復活的冷卻時間短到讓人吃驚,不管打倒多少次都沒有顯著效果——

「啊!這樣也可以得到素材!?說起來,康塔拉先生說想要火系的稀有素材,太走運了!……」

「嗶!?」

——可能是有了不好的預感,不死鳥逃跑了。

涉小聲表示「哎呀哎呀,能通人性,真是省了不少麻煩」。其實並不知道在殺死不死鳥的時候如何去收集那些燒盡的素材,完全是束手無策。

下次來之前先調查清楚吧。涉將這件事記在心裡,再次前進。

途中立足點突然崩塌過,但還是有驚無險的到達了深處。涉在那裡發現了一扇門。

涉用力推開門,門後是和之前相同的灼熱洞窟。

儘管沒有岩漿,但紅蜥蜴和岩漿史萊姆則是隨處可見。

看來,從這裡開始才是正式的考驗。

#桂馬 Side

我已經抱頭無語了。

「怎麼樣,很劃時代吧!很精彩的將其擊退了!」

「太劃時代了,讓我都忍不住想揍你了。能揍你一拳嗎?放心,就是狠敲一下腦袋。」

「為什麼!?另外我完全搞不懂放心的要素在哪裡!?」

露可設計的地下城就是在岩漿的海洋里放置幾個立足點而已。僅是這樣的話,倒也全無問題。倒不如說,立足點中途崩塌反而更好。

進一步說,那裡的怪物只有不死鳥菲尼,這也沒什麼。現在能用的怪物只有菲尼,今後可以慢慢追加。

問題是最後那扇門。

那扇門通往我們的地下城外面——『火焰窟』。

深度大概在15層左右。

「……為什麼會通往『火焰窟』!?」

「這樣菲尼去玩的時候不是很方便嗎?這已經徵得蕾朵菈的同意了哦?」

「總比未獲得許可要好得多。」

說到底,如果未徵得許可,當設置這道門的時候,對面應該立刻就來抱怨了,在那種情況下我也能順利得知。

「……另外,為什麼那裡的怪物只有菲尼?」

「那裡是菲尼專用的階層。然後,等多攢一些DP,準備在下一層召喚巨龍!」

看來露可的地下城是專門用來養寵物的……僅是這樣你就滿足了嗎?

#涉 Side

打起精神向前進發,前面出現了一段樓梯——

抱著探索的心態,登上了好幾段樓梯,回過神的時候,頭頂已經看到廣闊的天空了。

看來在地下城待了很長時間,外面已經是下午了。

勇者涉東張西望的打量著四周。

「…………光……?嗯,出口?嗯?」

涉走到地下城外面,詳細窺探情況。

這裡貌似是翠亞山的山頂。不遠處能看到翠亞鎮,再近些能看到『欲望的洞窟』前面的旅館『舞蹈的人偶亭』。中間雖然隔著森林,畢竟是下坡,以勇者的腳程,很快就能回去。

「看樣子不像是幻影。真的是外面嗎……這裡是怎麼一回事。還設了別的出入口嗎?」

暫且先回去,向公會進行報告為好……涉開始朝山下的旅館走去。沿著山的斜面趕路,只要搞清楚方向,用不了多長時間。

中途穿過森林,從山上回到了『欲望的洞窟』入口處。

哥佐正好在康塔拉的鍛造屋裡喝酒。竟然還在喝酒,涉一邊表示無奈,一邊打算過會兒陪他喝一杯。

「嗯?這不是涉嘛。你不是去地下城了嗎?為什麼從山上下來了?」

「啊,哥佐先生。山頂那邊……也有出入口。」

「山頂?……涉你是S級,所以告訴你一聲,那邊確實有個叫『火焰窟』的地下城。應該是歷史悠久的地下城了。」

「『火焰窟』?不是『欲望的洞窟』嗎?」

「應該是不同的地下城……嘛,關於地下城,還有許多搞不清的地方,所以也有這樣的情況。雖說挺罕見的。」

「並不是沒有前例嗎?」

「是啊,附近的不同地下城偶爾可以互通。有名的例子就像是帝都的『白之迷宮』,和附近的『白之洞窟』的一部分連在了一起。」

聽了哥佐的話,涉表示了認同。

「你攻略到什麼地方了?」

「呃,到達了未知領域的更前方。雖然不知道從什麼地方開始是『火焰窟』……說起來,途中變成了岩漿……」

「噢,好厲害!不愧是S級……掉落好酒了嗎?」

「很遺憾,沒有。但是得到了魔劍。」

「那真是令人羨慕。」

「說起來,康塔拉先生說是在研究魔劍。需要我送一把嗎?反正我得到了二十把。」

「二十把!?也太多了吧!喂,康塔拉,涉說要送你魔劍!今天作為回禮,要好好喝酒慶祝一下!」

噢噢,今天也能喝到酒!涉不由地咽了一口唾沫。

「總之,我先去公會那邊報告!在我回來之前要好好等著哦。聽好了,絕對要等我哦!?」

「哈哈哈,涉是

今天魔劍祭典的主角!聽到了,你快去快回吧。」

涉連忙趕往了公會。

涉向公會進行報告之後,準備讓公會擔任中介賣掉魔劍,以此來償還欠款。

「——就是這樣,我可能是從『火焰窟』出來的。這些是魔劍。共有十九把。雖然我還有一把,但和這些都是相同品質,已經送給康塔拉先生了。剩下的這些請公會幫忙賣掉。」

「……是,我明白了。」

擺放成一排的魔劍和涉的報告在某種意義上是很令人爽快的內容。

攻略了至今未曾有過探查報告的領域。雖然不知道是從什麼位置開始的,但發現了『欲望的洞窟』和同在翠亞山的『火焰窟』連在了一起。而且還拿回了二十把魔劍。

不管哪一項都是非常優秀的成果。

「你們會出多少錢買下這些情報?」

「以市價來說,差不多是20枚銀幣吧。魔劍那邊,要進行拍賣嗎?」

「……如果十九把一起拍賣,可能會貶值,那就拍賣十把。另外九把請公會以每把2枚金幣的價格出售,出售的時期請錯開。對了,能直接先拿到現金嗎?」

這樣一來就是18枚金幣。加上拍賣所得的金額,應該能接近40枚金幣。

……和2300枚金幣相比,可能是滄海一粟。但換算成日元,那就是4千萬日元的收入。涉認為這簡直駭人聽聞。

具體什麼駭人聽聞?敲詐自己如此巨款的桂馬最駭人聽聞。

總之,今晚和康塔拉先生他們喝個盡興,明天就回一趟帝國。

酒席的詳細就暫且省略。非常好的酒,沒有一滴留到了第二天。

***

「好了,去和露可小姐她們打聲招呼吧。」

走向旅館的櫃檯……那裡坐著的是這幾天關係變得很不錯的魔法師女孩妮爾涅。

「誒誒——,這就要回去了嗎!?嗚嗚,還想向你請教更多關於魔法的事呢。」

「哈哈哈,我會再來的。露可小姐在嗎?」

「是的,她在。我去叫她。」

妮爾涅去找露可了。等了沒多久,露可一副心情很好的樣子走了過來。

「你要回去了?那代我向姐姐大人問好。」

「是的。我有好好的起到作用嗎?」

「嗯,很不錯!多虧了你,我快要從搭檔那裡拿到戒指了。」

涉和露可暗中進行過一次交易。

那是在涉請求露可成為夥伴的時候所發生的事。

『……能成為我的夥伴(Partner)嗎?』

『誒,不要。我已經有搭檔(Partner)了。』

根據露可的反應,涉意識到對方好像誤以為自己是在告白。

所以他連忙訂正。

『……啊,不是那樣,對不起。是研究夥伴的意思。不是夫婦或是情侶一類的意思。』

『……嗯?是嗎?那還行。』

『請你成為研究如何回歸日本的協力者!另外,你的這件衣服,我才發現是尼龍製品啊!?』

『尼龍?那是什麼東西。』

『石油,也就是能燃燒的黑色液體製成的合成纖維……啊,想不到會在這個世界看到尼龍配合的材質……!』

『你是說這件禮服?這是我的搭檔在地下城裡得到的。呵呵,很好看吧?』

是的,勇者涉以他敏銳的眼力看出了那是日本的素材。並不是不由自主的去看人家的屁股。只是由於頭髮的遮擋,只能看到臀部而已。

當然,這絕不是在說露可的屁股沒有魅力。

『是的,很適合你……嗯,原來還能得到尼龍材質的物品。雖然聽說過,果然很厲害啊……我也很想讓露可小姐的搭檔也成為研究夥伴。那個人是個很優秀的冒險者嗎?』

『……啊,是呢,姑且算是攻略到這個地下城的最深處。那邊的按摩椅也是從地下城裡得到的。』

『噢噢,那個也是……!』

能不能分解開看看……涉原本這樣想著,露可則表示這東西很貴重,阻止了他。看來是不由地把心聲說出來了。

『呃,那想請教你的搭檔關於攻略的秘訣……能不能讓我和他談談呢?』

『嗯——,是呢。雖然可以安排談話的地點,可我也想要點好處。』

『那我請你吃飯。5枚金幣的那種。』

『那是我家的商品,就算不用你請客,我也能吃到。』

說的也是。對於剛剛見面的人,有什麼可以作為交涉材料的東西呢。找不到一點頭緒。

『……那我會幫露可小姐解決煩惱。』

『煩惱?嗯,也沒什麼……』

『呃,例如和搭檔之間的生活有什麼困擾之類的!』

涉是急病亂投醫隨便說的,露可卻因此而想到了什麼。

『是呢。那我想和搭檔之間的關係變得更好,你就來當踏板吧。』

『誒?』

『我會說被勇者大人告白了,然後叫他出來吃飯!』

『啊,好的。』

『交涉成立。那我走啦。』

……有過這樣的對話。

結果變成了涉對露可告白,前幾天談到了失戀經歷,強調自己『對女性有不信任感,實際無法對女性告白』也以失敗而告終。最終被對方戒備,什麼都沒問到。

「……可是我還背上了2300枚金幣的欠款。」

「誒?那可不是我的錯吧?」

「……說的也是。」

確實和露可完全沒有關係。由於向露可告白,導致被成金記恨了,然而桂馬和成金不是一個人。雖然確信他們絕對是同一個人,但他本人不承認,那也無話可說。

「還欠款的時候,也可以讓白姐姐帶來哦。」

「我還想和哥佐先生他們以及妮爾涅小姐見面,所以還會來的。不能太過麻煩白大人。」

不來也行,露可輕聲呢喃道。

「啊,說到白大人,我想起來了。這是白大人托我帶來的信。」

涉從【收納】拿出了兩封信。

「……這些不是應該剛來的時候就拿出來嗎?」

「白大人吩咐我回去的時候再交給你。請先看比較薄的那一封。」

信封上印著紅色的封蠟。封蠟是拉維利奧帝國的紋章……只有皇族才允許使用,隨便拿出去展示都代表了很高的威嚴和價值。

露可接過白寄來的信,直接打開封蠟取出信件閱讀。涉在心裡大喊浪費,但隨即又想起來露可是白的妹妹。

「呃……嗚哇。嗯,我收到信了。謝謝。」

露可的臉色有些陰沉。上面一定是寫了什麼不好的事情。

「那我告辭了。」

「記得代我向白姐姐問好。」

「好的。如果有什麼事,我會幫忙的。」

「這樣的話,下次會把住宿費給你算便宜點。便宜5枚銅幣左右。」

就這樣,勇者涉回帝都了。

另外,涉老實的把前後發生的事都告訴了白。於是白給他介紹了S級冒險者也可能會死的高難度工作。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桂馬 Side

「白姐姐寄來信了。趁我還沒有忘記,先把信都交給你。」

「嗯?」

我接過露可從胸口裡拿出的兩封信。上面還帶著溫度。先從打開的那封開始看吧……讓我看看寫了什麼?

『近期會有一位神之尖兵過去。提前做好覺悟。這次殺掉也沒關係哦?』

第一封信上就寫了這些。

「——已經不想再見什麼勇者了,受夠了,混蛋!」

「我明白你的心情。就算是我也會吐苦水的。」

「哈哈哈,由於不是白姐的手下,所以信上說可以殺掉……唉……好麻煩,想睡覺,可是不好好準備又不行……」

「嗯,是呢……不是還有我的地下城嘛!」

「……好了,我再加把勁。」

「雖然不清楚是怎麼回事,你是在耍我嗎?可以揍你嗎?」

「我都拿出幹勁了,還要挨你一頓揍,這太不講理了……」

正好伊哲在這時發來了聯絡。

就像是算好了時間一樣。不對,是確認涉下山之後才發來的聯絡嗎?能夠想像出對方準備說些什麼,但是又不能不去。可惡啊。

「好了,露可。做好低頭道歉的準備了嗎?」

「躺拜禮什麼的隨便做!給我準備好被子。」

這孩子沒救了,得趕快治療。

到達交涉的房間時,第112號地下城核心沙羅曼蛇伊

哲已經等候在那裡了。地下城主,也就是他的妻子紅龍蕾朵菈(人化)也在。

「喂,桂馬!?你究竟是什麼意思!?」

剛一見面,伊哲就一副怒吼的架勢大喊道。

他那爬蟲類的臉用很可怕的表情瞪了過來。

「雖然大致知道你想說什麼,但還是先問一下吧……你指的是什麼?」

「把神之尖兵送進我家地下城是要宣戰嗎!?我問的就是這個!」

「是意外事故。抱歉。」

「原來是意外事故啊,那算了。」

這麼容易就算了啊。氣氛一下子冷下來了,餵。

「……畢竟其中有一半也是我們的錯,對吧?」

伊哲看向了蕾朵菈,後者有些不好意思的別過了臉。

原來多多少少的從蕾朵菈那裡聽說了事情的緣由。那就可以理解了。

「那個,雖然我這邊這麼說有些不太合適,你那邊還好吧?」

「啊?沒事,說到底,神之尖兵直接就往出口那邊走了。」

勇者本人是本想儘可能的前進到深處,於是沒有繞路,直接走向了『火焰窟』的入口。而伊哲則是關了Boss房間,直接讓他去了外面。

「所以說,桂馬,你是為了什麼才把我們地下城的道路連在一起的?」

「這個你問露可。話說回來,虧你能同意。」

「那是蕾朵菈擅自做的……我們都很辛苦啊。」

「是啊……說的對,都挺辛苦的。」

……我是因為放著露可不管,她自己自作主張。伊哲那邊則是無法違抗作為地下城主的蕾朵菈。這樣來考慮的話,感覺伊哲更辛苦。

畢竟是51層的地下城,地下城主自己偷偷改造過的地方伊哲也容易漏掉。這次由於勇者殺了進來,這才及時發現。

「露可來商量想把地下城連在一起!」

「那樣的話,可以方便菲尼過去玩。順便我也能和蕾朵菈一起玩。」

「想不到竟然是神之尖兵過來玩了!」

「為這麼點事就生氣,桂馬和112號真是小氣,是吧?」

「話可不能這麼說,露可!?以神之尖兵為對手,如果我不拿出全力,那也很危險啊!?」

作為元兇兼發起人的露可和幫凶蕾朵菈正很要好的交談著。

「有件事我想問一下……露可和蕾朵菈,什麼時候關係變得這麼好的?」

「當然是桂馬睡覺的時候咯。」

好吧。

「就是這樣,露可和菲尼經常來玩!就算有冒險者過來,也到不了最下層,我可是閒得很。」

畢竟是51層的地下城……如果我的地下城有這深度,我也能一直睡覺了。雖說現在也經常睡。

「話說,桂馬,你要好好愛護露可!學學我家老公!」

「是啊是啊……蕾朵菈!?你這樣說,就好像我是桂馬的妻、妻子一樣嘛。」

總而言之,我決定不插話。這時,伊哲用前肢輕輕戳了戳我。

「所以說,那扇門該怎麼處理啊。」

「呃,把門封鎖,這樣可以嗎?」

「嗯?保持現狀也沒什麼吧?我這邊會用岩石迷彩做偽裝,那樣就只會從你那邊來人。」

嗯?也就是說,來我這邊的冒險者從他那邊出去的意思?

「從你那邊誤入進來的傢伙,我這邊會設法解決掉,感謝我們吧。」

「哈哈哈,那樣的話,好處豈不是都被你們撈走了?我這邊也會做偽裝,只會把神之尖兵那樣棘手的傢伙引到你那邊。謝謝啦。今後說不定還有神之尖兵過去!」

我們相互牽制,誰都沒討到好處。至於門那邊,先做好偽裝,暫時不作處理。

另外,關於對露可和蕾朵菈的處罰,由我們各自來決定。

一周之內不准吃蜜瓜麵包,這可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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